「大,大爺饒命啊嗚嗚,我們不知道這次爺爺們也在這里,要是早知道的話就是老大把我們打死也不敢來啊,叨擾了各位休息實在抱歉,求你們放我一條小命……」剛還叫囂著要報仇的狗腿子頓時慫成一團,求饒之詞聲淚俱下一氣呵成,看來平時也沒少練過。
「晚了!」凌寒一劍刺入了他的後脊。
幾個強盜從地上撿起散落的槍械對準凌寒扣動了扳機,可子彈卻遲遲沒有從槍膛中射出,朝槍管中瞄去,里面已經不知什麼時候灌滿了蜂蜜和蜂蠟,內部已經完全卡死,一團火油從天而降落在幾個當中炸開,這些人至死都沒能開出一槍。
「快!快!那些外星武器都在車里!」說完這句話的強盜在射殺了三只喪尸後被從後面撲上來源源不斷的尸潮淹沒,身後的兩個同伙知道自己的手中的普通槍械解決不了這麼多的喪尸,本能地丟掉了手中的步槍頂著爆炸和濃煙朝其中一輛越野車跑去。
「快……開門!」二人撲向車後門去按把手,卻被不知從何處擲來的玻璃箭射穿手掌死死釘在車門上!
「啊啊!!!」二人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將玻璃箭從車門上拔下來,反倒是弄得自己傷痕累累幾欲暈厥。
「 !」一直守在車內的駕駛員從副駕駛抗起火箭筒一腳將車門踹開對準了遠處的米舒。
‘冰刺’開火瞬間凌寒操控三截粗壯的冰刺從越野車左側車底拔地而起將三人連車帶人囫圇掀翻。
越野車半空旋轉了一周半才墜向地面,半空中的駕駛員甚至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右手已經不自覺地扣動了手中的火箭筒扳機,眼看一枚火箭弓單朝人質最密集的地方飛去,米舒第一時間在人群前拉起了一面斜面極小的玻璃牆,在不觸發爆炸的前提下改變了其彈道。
此時的高義正躲在一處狹小的掩體後,在數名強盜的圍攻下被逼得無法探頭,眼見掩體被越磨越小,一枚火箭弓單卻不偏不倚剛好飛到了強盜們腳下爆炸開來震死了一片。
凝承再起一道火圈,將剩下的強盜團伙一分為二,圈外的強盜眼看自己的同伙被困卻絲毫沒有回去救他們的打算,而是拼了命地朝僅存的一輛越野車跑去。
這處城鎮雖地處斯律帝國與諾威爾帝國的交界地帶,但在械靈入侵海恩之前也已經擁有了相當完善的道路系統,只不過經歷了這些強盜這段時間的一次又一次的掠奪和破壞原本完整平實的道路此時卻已經被毀得所剩無幾,取而代之的是遍地的坑窪,不少地方甚至出現了大面積失盡瀝青出泥質地面的路段。
‘泥沼’凝玥催動異能引導地下水涌上地表將其打濕混合,頃刻之間便生成了一處人為的沼澤,將一眾奔向越野車的強盜盡數陷入泥沼,想想當初他們的所作所為,這會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別!別過來!再過來就殺了他們!」火圈內的幾個強盜趁亂抓住了幾個零散的平民,在重重尸潮的包圍下用槍指著他們的腦袋威脅道。
「真遺憾,這些人的生死和我又有什麼關系,你指望用他們威脅到我?」凌寒推開幾個喪尸走到了幾人的面前。
「你再說一遍,我現在就打死她!」正對面的強盜越說越激動,勒住女孩的手繃地更緊,女孩在他的手中瑟瑟發抖驚恐地閉上了眼,但凌寒的臉上依舊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我殺了她!」強盜眼見威脅無望,干脆想拉個墊背,正要開槍卻只覺一陣昏天黑地,連扣動扳機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一頭栽倒在地,最後映入眼簾的是身後同樣和他一起倒下的同伙和一只黑中透紅的蜜蜂。
「可以啊,凌寒,這種拖延時間的談判話術都會?」高義嚷道。
但轉頭看到的凌寒臉上卻依舊沒有一絲表情,高義頓時覺得頭皮有點發麻。
「你……剛才那話應該不是認真的吧……」他試圖確認下自己的猜測。
凌寒轉頭給了他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高義頓覺一陣陰寒由脊入腦,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半小時後……
「依秋你是不是沒控制好力道,這家伙怎麼還沒醒,不會不行了吧?」
「不會啊,我已經削弱了這只黑蜂的毒性啊,怎麼會還不醒呢?」葉依秋自己都有些動搖了。
朦朦朧朧中,許方似乎听到四周傳來一群人說話的聲音,掙扎著睜開雙眼看到的也確實如此,幾個異能者正圍著他爭論不停。
「醒了醒了!」高義第一時間用骨鎖拴住了他,免得他做出什麼出人意料的舉動。
「叫什麼?」凌寒用冰刃抵住了他的喉嚨。
「許,許方……」他正是先前不忍對平民下手而被同伙訓斥的強盜。
「你們哪里來的械靈武器?」
「械靈?」許方有些模不著頭腦。
「這個。」凌寒抬起手中的單兵光子弩炮在他眼前晃了晃。
「額……」許方還以為在問完他的名字之後接下去是問他諸如為什麼要掠奪這里類似的問題,這跨度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這我不清楚啊,只知道老大常說起這些裝備是高價從一個軍火販子那買來的,平時稱呼都是他一口一個姓封的,不過他的真名和真人我們這些做小的也沒資格見啊……」許方竹筒倒豆般說了出來。
「如果真要說這里誰知道的話,那剛才那個被被喪尸咬死的大哥可能知道些……」許方身體被捆著不能動彈,只能把頭微微抬起確認了下他說的人的位置。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向了地上,先前被尸潮放倒的那人此時被吃的只剩下了半邊身子,右腿和腦組織也早已不知所蹤了。
眾人的視線這次都落在了高義的身上。
「看我干嘛,又不是我吃的。」高義一臉無辜,轉而朝凝玥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要不,再搶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