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還不知道你們的情況呢,看你們的樣子不像是斯律的人。」凌寒注意到了這對姐弟。
「嗯,其實我們是諾威爾人,一路避難來的,自己都不知道該往哪去。」雖然這麼說,但凝玥臉上看不出一絲難過。
「你家人呢?」凌寒追問道。
「我們和弟弟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我記事起就沒有對他們的印象,凝承他就更沒有了……」她說到這有些惆悵。
‘凌寒,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年頭誰不是流離失所的,非戳人家痛處。’米舒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這不是先探探底嘛,多了解點有什麼不好的……’凌寒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多嘴。
「那你們接下來準備去哪呢?」
「還沒想好……」
「那不如和我們一起去嵐宇要塞吧,別的不敢說,但現在的嵐宇要塞對異能者而言絕對是最安全的地方。」凌寒想將二人爭取過來。
「嵐宇要塞?那個解剖異能者的屠宰場?」凝承听到這四個字時一臉嫌惡月兌口而出。
「什麼時候外界已經對這些收容異能者的地方產生了這種誤解……」凌寒四人相視無言,說不出一句話。
「如果江啟在這就好了,他或許知道該怎麼解釋得通。」凌寒嘆了口氣。
「江啟?你還是別提他了,你難道不覺得他越來越奇怪了嗎。」米舒小聲提醒道。
「確實,自從你和他帶回那兩個孩子之後,他就時不時地出入他們的房間,一有時間就會去找他們聊天,我有次還見到他帶著那兩個孩子在玩。」高義點了點頭。
「那兩個孩子?莧黃、木嘰?」凌寒拍了拍腦袋,終于想起了這兩個孩子是誰,但自從從老藥師那回來後自己也再沒有關注過那兩個孩子的情況,算起來也已經有半年時間了,沒想到江啟這麼上心。
「不見得,我總覺的江啟應該是之前就認識那兩個孩子,我還听說啊,這兩孩子是江啟在外面的私生……」米舒一臉神秘貼了上來。
「嗯?又出新版本了,我第一次听到的時候還說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妹……」
「我覺得我這個才是真的,相信我,這是女人的直覺!」
……
「話說回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和我們一起回去,這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誤解。」凌寒忽然轉頭對凝玥正色道。
「謝謝你的好意,我們最多再和你們同行一段,但嵐宇要塞確實不適合我們。」注意凝承一臉的不樂意,凝玥只好擺手回絕了他。
「那好吧,不過還是謝謝你們在源林鎮的出手相救。」
「沒有的事,我們也正被……」
「砰!」廳外忽然發生陣陣槍鳴,緊接著沖進來了幾個驚慌失措的路人。
「快!快跑啊!那群強盜又來了!」面色蒼白的男子扯開嗓子這麼一叫,飯廳內頓時也亂成一團。
透過飯廳的玻璃窗,數輛重型越野車撞破廢墟卷塵而來,將鎮內本就所剩無幾的居民逼至一處集合。
「我還在想我們總不能用腳走著回去吧,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凌寒笑著搖了搖頭。
……
「大哥,羊就圍到這些,您看……」
「笨蛋,這麼點人,當人質都不夠用的!再去多抓點來,不然他們的家人怎麼肯乖乖把手里藏的錢都交出來!」
「唉,說起來現在的錢真是越來越不值錢了,還是姓封的聰明,這麼早就把黃金屯了起來,大哥,我說咱們也該轉轉型了,這錢有什麼用啊一堆紙而已,要我說能拿在手里的黃金珠寶那才是真正的硬貨!」
「閉嘴,這還用得著你提醒,只是你看下這些窮比身上哪還榨地出半兩油來,老大他已經說了,干完這票賺點油錢去別的羊圈了。」為首的人得意地模了模手中的光子弩炮。
「那這些人?」手下指了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平民。
「全都當靶用了,讓兄弟們都試試從姓封的那買來的外星武器的威力。」他洋洋得意道。
「這樣不太好吧……」邊上一個人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兄弟,看你塊頭這麼大,膽子卻這麼小,干一行愛一行懂不懂,你都當強盜了,還在乎這些?」另一個強盜罵道。
「兄弟們都齊了吧,開始吧。」為首的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大哥,我這邊有幾個兄弟聯系不上了!」一個手下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沒事兒,準是幾個破通訊器又出問題了,又不是第一次這樣。」
「可……他們通訊中斷的位置,都是在同一處……」
「什麼?!」他意識到了事情的蹊蹺。
「鬼……鬼啊!」身後傳來幾個手下的慘叫,他回頭一看卻只見車 轆底下正鑽出一具具骷髏和腐尸,嚇得本在車上耀武揚威的手下此時正爭相跳車。
「沒用的東西!什麼鬼不鬼的,今天老子外星裝備肩上扛,它就是個鬼也得讓我剝層皮下來!」他說著瞄準了那輛掛滿的骷髏腐尸的越野車,一發光子弩炮直接將其報廢,兩個還沒來得及掙月兌的強盜瞬間被火海席卷尸骨無存。
「哈哈,可以啊,這可比打靶子爽多了!看到沒,什麼鬼不鬼的,遇到我這裝備那還不是一樣被燒成灰的下場?」他洋洋得意地擦了擦已經 亮的光子弩炮,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正都面色蒼白地看著他。
「嗯?怎麼,你們都啞巴了?」
「大……大哥你背後……」一個手下戰戰兢兢指向了他身後。
一只沾滿血污的冰冷腐手模著他的肩膀,頸上吹來了陣陣涼風中隱約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臭。
猛然回頭,迎上的是一張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他的喉嚨上。
「啊!!!」為首的慘叫一聲仰面倒下,數只喪尸一擁而上將其壓在地上啃咬,帶頭的人死相如此慘烈,手下懵的懵逃的逃,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別跑啊,為大哥報仇!」一個狗腿子從潰逃的同伙手里奪下光子步槍吼道。
「你剛才說什麼?為誰報仇?」一柄冰匕首不知何時已經抵在他的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