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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一個選擇,一個故事!

「那你……」

焱妃情不自禁的向著白川詢問道。

白川既然發現了那些陰陽術之中的問題,竟然還敢去修煉?他是真的不怕出問題嗎?或者說,他是在發現身體出了問題後,才意識到陰陽術之中的陷阱。

「你放心,我很好!」

白川好得很,當初他在擒拿了湘君湘夫人之後,從陰陽家手中索要那些精神類的術法,就是想要通過觸類旁通的方式來完善自己的那門秘法,卻沒有想到東皇太一給了他一個大驚喜,那些藏在文字之中的精神種子被白川所截取,之後白川對它們加以鑽研,方才完成了那門秘法。

可以說那些陰陽術不過是個添頭,真正幫助他完善那門秘法的還是東皇太一暗藏的手段。

就是不知道東皇太一得知了這一點後會作何感想。

焱妃本想說些什麼,但在听到白川這麼說之後,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白川知道焱妃心頭的所想,不僅僅是從她的神情變化看出的,更是從對方體內的那一顆種子感知到的。東皇太一想要在白川體內種下精神種子將其魔染沒有成功,白川卻反過來在陰陽家東君的體內種下了念力種子。

這顆種子不斷的勾動著東皇體內的執念,在近距離的時候,白川更是可以通過它來感知一番東君的所想。

東君焱妃的所想,很早之前她就和白川說過了。

鯤鵬凌雲志!

陰陽家如同一成不變的水池,自然是無法容納逍遙自在的鯤鵬的。

昔年東皇太一想要焱妃以美貌誘惑燕丹,以期從燕丹的口中探尋燕國蒼龍七宿的秘密,雖然未曾成功,但那番舉動,依舊是勾起了焱妃對外界的向往。

然陰陽家如同樊籠,死死的禁錮著她,她這一絲念想也只能被其深埋在心底。

後有白川在她體內種下念力種子,不斷的勾動她心底最深處的念想,終究是沖破了樊籠,讓其化為了某些決心。

「如果你以後沒有地方去的話,影密衛可以給你一個容身之所!」

白川看著焱妃,意有所指的說道。

焱妃心頭一凜,白川此言等若是道破了她的心事。

但她卻沒有說什麼,而是默默的將此言給記在了心頭。

兩人分別,焱妃回到陰陽家,繼續開始了修煉。

她的實力很強,但想要掙月兌樊籠,依舊是差了不少。

白川也回到了家中,相較于努力修煉的焱妃,有系統在身的白川可以通過夢中修行,倒是有更多的時間來陪陪家人和朋友。

……

魏國都城,大梁。

這一日,看守大梁城的將軍接到了魏王的王命,魏王要夜巡城防!

對于此事,大梁城守將並不意外,因為這已經是魏王假這個月以來第三次巡查大梁城的防護了。

自秦國覆滅燕國之外,昔日山東六國,如今僅剩下三國了,而以秦國表現而出的野心,是不可能放過剩下三個國家的,齊國和秦國向來交好,唯秦王馬首是瞻,所以,秦國接下來的目標只能是魏國和楚國二者中的一個。

楚國國力強大,幅員遼闊,縱然面對秦國,也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魏國則不然,魏國的風骨,魏國的力量,早已經在一次次攻伐戰爭中被消磨得一干二淨,到了今上魏王的時候,除了這煌煌大梁外,更多的只有一個大國的空架子。

為了應付秦國即將可能到來的攻伐,魏王也只能夠將希望寄托在固若金湯的大梁城之上。

大梁城可以算是天下最堅固的都城了。外城牆高十三丈,牆厚十丈,內夯土而外包石條,幾乎是個四方塊子牆。王城更甚,全部由磚石砌成厚牆,牆內連夯土也沒有。這樣的城牆,任由飛石強弩諸般器械,砸到上邊連個大坑也出不來。

只要準備好足夠多的糧草,即便城門緊閉,其內的人堅持個一兩年也不是問題。

這樣的堅城,曾是魏國輝煌之時的象征,而眼下,卻成為了魏王假唯一的依靠。

暮色沉沉,大梁城內,陪伴著魏王一道巡視了一番王城,檢查了一下王城的防護措施有沒有出問題。

左丞相尸埕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府邸之中,尸埕年近七旬,絕對可以算是一名老臣了,據他所言,他的祖上似乎正是那寫出了《尸子》的尸佼,尸佼是何人,可能沒有多少人知道,但商鞅之名,卻絕對是稱得上名揚天下了,這尸佼,傳聞便是商鞅的老師,當然,也有反駁者說這是謬論,但具體如何,而今已不可考了。

自信陵君和先代魏王先後逝去後,在秦國為質的魏王假歸國登基為王,他並不算一位明君,只能說不那麼昏聵,但尸埕卻可以算是魏國近年來少有的干臣了。回到府中還未休憩一會兒,突兀就有客來訪,听侍從言及,來者似乎是披甲門的人。

披甲門,尸埕自然知道,表面上看似是一個江湖門派,但實際上卻是昔日魏國大將軍所建,其內門人弟子下了戰場是尋常武者,而上了戰場,則是名動天下的魏武卒。

可惜一場意外,大將軍身死,之後披甲門又卷入了大司空魏庸一案之中,令得披甲門因此四分五裂,其中一部分人繼續留在了軍中,另一部分人則是去往信陵投靠了信陵君。

後來信陵君身死,原本在信陵君麾下的部分披甲門人有的重回軍中,有的不知所蹤,披甲門,自這連番變故之後,也算是不復存在了。

驟聞披甲門,尸埕不由又想起了昔日大將軍在世之時的風采,還有那名動天下的魏武卒。

當即派人將那位拜訪者帶了進來。

很快,一名身形魁梧、面容粗獷的中年男子在侍從的帶領之下來到了這里,拜會了一番尸埕之後,他說起了一個故事。

「相傳昔年魏文侯出游,見到路上有個人反穿著皮衣背柴草,便向他問道︰‘為什麼反穿著皮衣背柴草?’那人回應道︰‘我愛惜我皮衣上的毛。’魏文侯說︰‘你不知道如果皮被磨光毛也就沒地方依附了嗎?’」

這是幾百年前魏國開國君主魏文侯時期的舊事了,其中的意思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眼前之人突兀提及這個故事,其中顯露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尸埕的眼中當即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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