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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面相

天完全亮了以後,我給王石業打了一個電話問了他一下具體的情況。

在電話了,王石業告訴我,朱白羊的那個師兄叫楊新友,他們其實說是師兄弟,也就是名義上的師兄弟。

楊新友當年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風水師,基本上沒有什麼名氣。找他看風水的人基本上也就是村子里沒錢的,請不起有本事的風水師的人家。所以這楊新又基本上也就是能混飽飯吃的狀態。

後來,楊新友在一次偶然間遇到了朱白羊,兩個人互相看對眼了。朱白羊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師父,楊新友成了他師父的記名弟子。所以這朱白羊和楊新友既是師兄弟,又是很好的朋友。

楊新友自幼家境貧寒,對于錢財特別的看重。學了本事好,他開始到處的斂財,基本上是什麼活都接。

最近,他接了一個白活,幫一戶有錢人家出車禍死的女兒辦理喪事。

我一听便明白了過來,橫死之人跟正常去世的人是不一樣的,這辦理出殯的方法也就不一樣。一般情況下要根據過世之人的時辰和死因,弄出一套適合過世之人出殯的方法。

我心里不由的冷笑一聲,看來朱白羊這個師兄楊新友當真是為了撈錢,什麼活都接。

王石業還告訴他,這戶人家正是他的一位合作伙伴,他去祭拜的時候,看到了楊新友。這把這人的底細查了出來,要不根本查不到。

我想這應該也算是天意吧,做過壞事的人,老天爺都不會放過他的。

我們到了石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我們直接去了王家。

王石業正在等著我們,看到我們來了,客氣了兩句,然後進入了正題。那戶人家姓周,在石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家里就這麼一個獨生女兒。因為家里有錢,平時對這個女兒那也是有求必應。結果,就在前天,這個女的在酒吧喝了酒,然後開車回家的路上發生了車禍。右腿被撞斷,肋骨也斷了幾根,扎進了肺里,大面積出血,當場就死了。

周家父母痛失愛女,自然是悲傷不已,但是事到如今,他們也得接受這個現實,讓自己的女兒走的風風光光的。于是便找了楊新友,讓他幫忙操持後世。

我點頭,橫死的人怨氣重,處理方法也有些麻煩,弄不好的話,就會對那家人家和操辦這事的先生有不好的兆頭。

下意識的我心里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橫死的人怨氣極大,不過不好好的超度的話,可能會變成尸煞。而周家的女兒生在有錢人家里,衣食無憂不說,生活條件品質也高,這樣的人怎麼舍得死,他現在不僅死了,而且死的如此的淒慘,他必定心里怨氣極大。而且照王石業的話,他現在成了破尸。這要是被楊新友利用的話,必定是很凶的尸煞。

想到這里,我腦門上的冷汗不由的冒了出來,想起那楊新友的手段,這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我也沒有避諱王石業直接把心里所想說了出來,王石業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馬先生,那楊新友不會這麼做吧,周家可是有錢有勢的,他當真要這麼做了,周家是不會放過他的。」

我不由的冷笑了一下,「王先生,恐怕您忘了,您家也是有錢人家,祖墳不照樣是被他算計了。」

「楊新友那樣的人詭異的很,普通人要是跟他對上的話,恐怕命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听我這麼一說,王石業的冷汗一下冒了出來,他應該也想到了自己遭遇的事情,楊新友都敢這麼對待他王家,自然也不會怕周家的。

「馬先生,要不我現在給周家家主打個電話,把情況跟他說一下。」王石業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可

,周家萬一不信,再跟楊新友說了,只會打草驚蛇了。」

「那該怎麼辦?」王石業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不安的問道。

「王先生,您跟那戶人家的關系如何?」我問道。

「我們既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是朋友關系,還不錯。」王石業實話實說道。

我點頭,「既然這樣,您能單獨把周家的家主約出來,我跟他當面談談。」

要想讓周家配合,必須取得周家的信任,王石業未必能說通周家的家主,到時候,讓鬼娃給他看看面相,我們在根據具體的情況跟他溝通,事情會好辦一些。

「這沒問題,我現在就給周道友打電話,約他出來。」王石業去打電話了。

很快,王石業回來了,「三位大師,事情辦好了,我們約好了一個小時候在石城茶館見面。」

我點頭,對王石業表示了感謝。

三個人研究了一下,一會怎麼跟周道友說這件事,讓周道友配合我們。

首先,我們肯定不能直接說,周道友肯定不會相信。第一步要取得周道友的信任,讓他相信我們是有本事的人。這就需要鬼娃先登場了,畢竟我和張小北不能弄一個尸煞出來。鬼娃的面相之術最能征服一個人。第二步等他相信我們了,再讓王石業說一下楊新友是如何算計王家的。第三步,我再跟他楊新友的邪術。

我相信這三步下來,周道友應該不會拒絕和我們合作的。

商量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一起到了約定的茶館。時間還沒有到,周道友還沒有來。我們先進了包間,點了一壺茶水,一邊喝一邊等著周道友的到來。

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時間,包間的門被打開了,服務員身後跟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身材瘦高,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臉上帶著慘淡的愁容。我猜測他應該就是周道友了。

周道友進來後,服務員退下了。

「這幾位是?」周道友打量了一下包間里的我們三個人,眉頭皺了一下。

「周老弟,過來坐,這是我的幾個朋友,我來給你介紹一下。」王石業這是介紹了我們的名字,並沒有說我們是干什麼的。這應該也是王石業的謹慎之處吧。

介紹完了之後,周道友很是客氣的跟我們握了手。

周道友長了一雙丹鳳眼,他的眉形很長,鼻子如同鷹嘴一般,這叫做鷹鉤鼻。

鬼娃的眼楮一直在看著周道友,他應該是在給周道友相面。周道友應該也感覺到了鬼娃的目光,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這位小兄弟,我臉上難道有什麼東西?」

鬼娃並沒有接他的話,而是淡然的笑了一下,「周先生,您從一個月前是不是感覺精神不濟,早上的時候起不來,晚上的時候則睡不著,同時還有胸悶,心慌。」

周道友听到鬼娃的話,明顯的愣了一下。

「不僅如此,你消化系統也不好,吃什麼都沒有胃口,同時又覺得餓。」鬼娃看了周道友一眼,繼續說道,「不僅你身體上有問題,你生意近來一個月也是接二連三的出事,被人騙了錢,你雖然已經派人去追了,但是錢到目前還沒有追回來。」

周道友的臉色已經很是不好看了,他的眼楮注視著鬼娃。

「周老弟,這位小兄弟給人看相的本事可是一流的。」王石業在一旁說道。

周道友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不過他臉上還是露出了懷疑的態度,「這位兄弟,你剛剛說的都對,但是我根本不信這個。」

鬼娃听他如此說,並沒有惱怒,而是繼續說道,「周先生,我知道你不信的原因,你或許以為我剛剛說的這些,你家里人都知道,打听打

听也就知道了。」

鬼娃頓了一下,「周先生,我剛剛說了你被人騙了錢,正在派人追這筆錢,這件事馬上就有消息了,你的錢也能一分不少的追回來了。」

「這怎麼可能,這筆錢都一個月了,根本不可能……」周道友的話沒有說完,手機響了起來。

周道友接起電話,臉上顯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掛斷了電話,周道友看著鬼娃,臉上的表情由原來的根本不信變成了滿臉的驚訝,「這位小先生,你說的真準,我那筆錢真的有消息了。」

「周老弟,我跟你說,不僅這位小先生有本事,這三位都是有本事的讓你,我們家前段時間一直都不順,你應該也知道,是這三位幫了我,我家最近生意也好了,家里也好了。」

王石業把自家發生的事情跟周道友也說了一遍。周道友這次看向我們的目光都變了。

「三位先生,周某有眼不識泰山了,我以茶當酒自罰一杯。」周道友說著,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

「周先生,這次我們約您見面,是有件事要告知您。您可知道破壞王先生祖墳風水的是什麼人?」

周道友把目光看向了我,「什麼人,難道我認識?」

我點頭,這周道友不愧是生意人,這頭腦轉的還真是快。

「自然,此人正是您請的楊新友。」

周道友的臉色變了一下,眼楮看向了王石業。王石業朝著他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就是此人。」

「你們幾位今天請我來,應該不是單純的跟我說這事,幾位有事不如明說。」周道友很快反應了過來。

事情既然已經說開了,就沒有必要在瞞著了,我把我的猜測大概說了一下。

周道友的臉色愈來愈難看了起來,「楊新友應該不敢這麼做吧?」

「周先生,他敢不敢這麼說我不知道,但是有句話叫未雨綢繆。我是這麼想的,那楊新友不是普通人,萬一他做了什麼事被您發現了,您家里的人恐怕要送命。我們可以去您家,萬一他要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我們可以出手對付他。萬一,是我們想錯了,待您家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再跟他動手,絕對不會耽誤了您女兒的事情。」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周道友想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王石業。

「周老弟,咱們是多年的朋友了,我的人品你應該是非常的了解的,我不會害你的。」王石業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三位隨我去我家,要是那周道友真敢做出什麼對我女兒不利的事情,我絕對饒不了他。」周道友眯著眼楮說道。

我們跟周道友說好了,等晚上的時候去周家。

回到王家,王石業給我們準備了屋子,讓我們先好好的休息。

「中元哥,小北哥,咱們去周家可得小心了,那周道友並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從他的面相上可以看的出來,他是一個自私冷漠的人,更加在意金錢利益的得失,會因為利益出賣朋友甚至親屬。同時,他的嫉妒心也很強,做起事情了手段也格外的陰狠毒辣。」

「我擔心他會出賣咱們。」鬼娃最後說道。

鬼娃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畢竟那周道友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不過,我覺得周道友應該不會那麼做,畢竟他女兒的事情是大事,萬一這周道友真的跟我所想,周道友應該不會如此。同時周道友也沒有必要這麼干。不過,萬事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我們又商量了一下,才睡下。連著做了一來一回,身體的確是困乏的很。這一覺一直睡到天完全黑了下來,直到外邊傳來了敲門上,我才勉強的睜開了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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