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衣衣的臉有多綠, 並不在池芯的考慮範圍之內。
她對這個原身二號唯一的——注點,就是觀察她來l基地到底有什麼目的。
畢竟主角團——在這里,若說一個炮灰女配眼巴巴地送過來, 卻什麼——不做,只是劇——神打了個噴嚏畫歪了一筆,池芯是不太相信。
池芯沒做過跟蹤這活, 本以為要事——起來會比較困難,哪想到一——之——,她就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她根本就不用費心思去觀察韓衣衣每——在做什麼。
「——的花也是韓小姐給——的嗎?」
「是啊, ——的是不是也是?」
「那肯定了, 末世里除了韓小姐, 誰還能帶來這麼富有生命力的花卉, 而且听說她能讓種子的生長變得更快,我們還能有蔬菜吃了呢!」
「韓小姐——概是上——派來的——使吧……」
池芯面無表——地路過了這——個眉飛色舞的——媽,她沒有注意, 當——媽們看到從身邊——過去的是池芯,她們立刻給對方使著眼色,閉上了嘴。
植物系異能在末世中的確很有用處, 除了戰斗之外,在日常催熟瓜果蔬菜的方面也獨佔鰲頭。
短短幾——的工夫, 就幾乎收買了整個基地的人心,起碼當池芯——在路上, 但凡听到有人在說話的,——個有八個——在談論韓衣衣。
談論她的漂亮, 談論她的——使,談論她神乎其神的異能。
池芯有些迷惑,她不知道韓衣衣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對她的警惕也從未消減。
她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惹禍值︰86。
最近一直減減加加的,好在她(被迫)家底深厚,暫時還不用擔心被系統控制。
池芯一抬眼,看到一抹長身玉立的身影,正半蹲在一個水果攤前,拿起一個紅潤的——隻果,鏡框下壓著的鼻梁挺直得近乎完美。
猶豫了一下,池芯想起之前擱淺的行動,——過去打算問問什麼打算,「嗨。」
景修白推推眼鏡,抬起頭看到她,臉上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看,這隻果的成色是不是不錯。」
基地里雖然有公共食堂,也分配物資,但是沒有能力外出搜尋物資的人,還是需要以相應的東西來換取其它物資。
因此有人種菜,有人種水果,也有人做一些其它手工來營生。
池芯想要出口的問題又吞了回去,她蹲,看向景修白舉著的隻果。
紅潤飽滿,一看就鮮女敕多汁。
「很不錯。」她中肯地評價。
「是吧,姑娘好眼力 ,這可是韓小姐特意為我催熟的,質量特別好!」賣隻果的——爺橘子皮臉笑開了花,滿口——是對韓衣衣的稱贊。
池芯眉頭動了動,頓時覺得這漂亮的隻果就像惡毒王——給白雪公主的毒隻果,充滿著不祥的氣息。
景修白勾勾嘴角,將隻果放了回去。
這時——爺抬起頭,仔細看了看——人,「誒」了一聲︰「——是……池芯嗎?」
池芯經過一次次地出名,知名度已經很廣了,她不意外地點點頭,「是我。」
誰知那——爺臉色一變,「池芯姑娘啊,我知道——對我們基地幫助也很——,但是韓小姐初來乍到,——也要有容人之心嘛,不要處處為難她。」
池芯︰?
那個韓衣衣——這些人說什麼了?
景修白皺起眉,他剛要說什麼,被池芯拉了拉袖子,「跟他們說沒用。」——
人——在路上,池芯看著景修白一直不太好的臉色,在——個問題之間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問讓她費解的這個,「韓衣衣幫基地里的人催熟植物,是不計代價的嗎?」
景修白搖搖頭,「曹岩答應她,以——搜尋來的物資,在外出小隊挑選完——,她有資格先挑。」
「果然。」池芯嘟囔,「——相信她——發善心——是見了鬼了。」
景修白臉色稍霽,悶悶地笑出一聲。
池芯︰「——笑什麼啊,——的高冷氣質呢?」
景修白含著一種悠然的笑意,一點——看不出當日舉著槍要殺死池芯的影子,「我只是感嘆,這是我——一次看到——這麼討厭一個人。」
「我喜不喜歡一個人,得看她干不干人事。」池芯不以為意。
景修白突然停了一下腳步,扭頭看向她,「那——覺得,我干人事嗎?」
池芯︰?
她還沒來得及思索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感到身邊一陣陣風吹過,人們不停地跑向一個地方,嘴里念叨著「韓小姐」什麼的。
看池芯的注意力被吸引——了,景修白挑了挑眉,面色自然地一同看過去。
就見在人群的包圍中,韓衣衣面帶微笑,眼里卻隱藏著深深的不耐。
她伸手指著一棵橘子樹的幼苗,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操控著橘子樹不斷地長——,變得枝葉茂密,一個個含苞的果——冒出了青澀的頭。
所有人——喜氣洋洋,過年一樣圍著韓衣衣——橘子樹,好像看到了末世被拯救的希望。
池芯︰「我們繞一條路——吧。」
景修白︰「好。」——
人步調一致地轉身,還沒成功撤退,韓衣衣的聲音就從——面傳來︰「修白!」
池芯體感,景修白不但沒停,反而將加快了腳步。
然而韓女神還是擺月兌了圍觀人群,提著裙角仙氣飄飄地追上了他們。
韓衣衣的目光在池芯身上一掃,一股惡意——輕蔑隨之而來,當她轉向景修白時,又是笑得甜美的——使女孩,「修白,這麼巧啊,——來做什麼?」
景修白略過了她,直接看向池芯,「明□□動,八點在任務交易所集合。」
池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惡意——排斥已經見得太多了,壓根不把韓衣衣放在心上,她只是愣了一下,「——知道我來問什麼的?」
景修白露出一絲無奈,「要不是——想問我問題,——概不會主動——我說話。」——
人有志一同地忽略掉某人,讓韓衣衣的臉色難看起來,她咬著下唇,委委屈屈地跟在——人身邊,也不開口,也不離開。
這副場景,讓看到的人——紛紛用指責的眼光看向池芯——人。
可無論是池芯還是景修白,——將這些目光視為無物。
最——還是池芯受不了這個背——靈,她對景修白使了個眼色︰我先撤了。
景修白目光凝重︰把我帶。
池芯︰自求多福。
她把目死的景修白扔在身——,直接一個轉身,景修白再回頭去看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她的身影。
池芯回去睡了個好覺,——二——一早精神地醒來,直奔任務交易所。
一——早這里就熙熙攘攘的,到處——是在做準備的小隊,池芯一來瞬間吸引了——部分目光。
她掃視一圈,沒看到蕭黎的小隊,想起談話的那——他說有些事要——戰友們處理,這幾——應該沒有根據基地的安排行動。
池芯繞過其他人,——向景修白小隊的固定位置。
這一看,來的人還——不少。
除了景修白——郁襄之外姜從筠也在,同時還有——個池芯意想不到的人。
「池姐!」一臉陽光的陳邢聲音渾厚,揚起碩——的巴掌對她打了個招呼。
在他旁邊,束起一頭長發的狙擊手戴著白手套,愛惜地擦拭著他的槍,鳳眼看向池芯,里面露出——摯的笑意。
池芯確——有些驚喜,「——們的傷——好了?」
「有從筠妹子,好得的確比我們預想的要快一些。」陳邢豪爽地笑說。
陳刑當時受傷不是很重,——正讓池芯開心的,是當時直接被力量喪尸當面懟了一下的容鳳也完好無損。
察覺到她欣喜的目光,容鳳冷硬的臉難得露出一絲柔——,「我沒事。」
「看出來了。」池芯用拳輕輕在他肩上擊了一下,表示歡迎歸隊。
她左右張望,「余鵬程呢?」
郁襄本來要興奮地——池芯打個招呼,听到這個問題眉毛耷拉下來,「老余手骨斷了,而且耽誤了一些時間治療,現在他的手不太靈活,就讓從筠代替他當團隊醫生了。」
姜從筠對池芯友好地點點頭。
「啊。」池芯有些難過,「治不好了嗎?」
「等以——我的異能進——,可能還有機會。」姜從筠歉意地說,「現在我還太弱了。」
「好了,既然人——齊了,我們就出發吧。」景修白打斷了略有些悲傷的氣氛,幾人——表示同意。
就當他們準備出發時,曹岩匆匆地領著一個人進來,「修白!太好了——們還沒有出發。」
池芯看著滿臉笑容的韓衣衣,頓時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曹岩︰「——看,這次——們的任務比較危險,說不定會踫上什麼可怕的東西,讓韓小姐跟著——們一起去吧,好歹是個異能者,能幫上些忙。」
陳邢——容鳳休養了很久,——不知道這是何許人也,沉默著沒有說話。
姜從筠也沒見過韓衣衣,她略有些奇怪地看了對方一眼,卻見到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景修白,不由皺了皺眉。
「我反對。」池芯在其他人出聲之前,先出言反對,甚至沒有絲毫拐彎抹角,「她去我不去。」
開什麼玩笑,把——作精放在一個小隊里行動,他們是不是要提前召喚喪尸王了?
雖然她「洗心革面」了,但韓衣衣有多能作,她是知道的,她一點也不想在這種行動力沾上麻煩。
她神色冷酷,語氣斬釘截鐵,不給曹岩一絲鑽空勸說的機會。
這里的沖突吸引了整個交易所的目光,——家看著——韓衣衣爆發沖突的池芯,紛紛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池芯,就算我有異能,——也不能三番——次地排擠我呀。」韓衣衣咬了咬下唇,「我的戰力——家有目共睹,——就算不為我考慮,也要為小隊的安全考慮。」
周圍人議論紛紛。
「果然是池女神在針對韓小姐吧。」
「韓小姐初來乍到,也沒有得罪她啊。」
「莫非這就是一山不容二虎?」
池芯听著這些議論,——概知道了韓衣衣是怎麼編排她的,她笑了笑,也不接韓衣衣的話,直接轉身對景修白說,「我態度在這了,有她沒我。」
「雖然這話有些傷人,但——既然這個態度,那我也不好不說了。」韓衣衣卷著頭發,聲音里帶著得意,「沒——就沒——了,畢竟——不會異能,——比起來,我更適合跟——家一起行動,不是嗎?」
好一招茶里茶氣,就差直接把「——不配」三個——字貼池芯腦門上了。
她沒注意,原本對她沒什麼惡感的容鳳三人,在听到她的言論之——,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陳邢說話直來直去,「這位……韓小姐?這話說得就不太好听了吧。」
韓衣衣捂了下嘴,眼楮眨了眨,一臉歉意地說︰「不要誤會,我是說,這應該是很危險的行動吧?沒什麼自保能力,只是想跟著混日子的人,還是不要主動參與了。」
好的,反手又是一張「厚顏無恥」。
景修白的臉徹底冷了下來,他張張口,剛要說話,就感到小指被人快速地勾了一下。
他愕然地看向站在旁邊的池芯。
池芯目不斜視,似乎做出暗示動作的人不是她一樣,她只是直直地盯著韓衣衣,抬步向她——去。
這目光太銳,太清,看得韓衣衣微微不自在起來。
周圍的議論這時——停了下來。
就見池芯逼近韓衣衣,幾乎到了鼻尖對鼻尖的地步。
她堪稱輕柔的聲音在廳內響起︰「再廢話,我就把——的葉子一片片地拔光。」
這一瞬間,澎湃的殺意從她身上涌出,韓衣衣抵擋不住,當即——退一步,臉色煞白。
池芯輕飄飄地略過了她,也不回頭,直接向門口——去。
她背對著所有人隨意地擺擺手,「我說話算話,就這樣。」
這事發生得太過突然,誰也沒想到池芯居然會說——就——,直到她出門——分鐘了,——廳里還是沒有人說話。
郁襄首先動了一下,指著韓衣衣不可置信地看向景修白,「——就不說點什麼?」
他對待女性一向紳士,會用這樣無禮的姿勢指著一位女士,顯然是氣得狠了。
容鳳冰冷的目光落在曹岩臉上,「她是最高戰力。」
韓衣衣看了看他,露出一絲笑容,不在意地說︰「要是個男人也就罷了,也就是一個不會異能的女人而已,——們會發現,我會比她更能發揮效用的。」
姜從筠皺著眉,「修白,把池芯找回來吧。」
換言之,她還是想選擇池芯做隊友。
所有人目光——落在了隊長景修白身上。
景修白摩挲了一下剛——被暗示的小指,在所有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淡定地開口︰「出發。」
韓衣衣以為他終于認同了自己的價值,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等人——上了車,郁襄坐在副駕駛上還忍不住小聲問,「喂,——認——的嗎?——同意用她換了池芯?」
景修白不回話,他手肘搭在車窗上,在啟動越野車的前一刻,通過——視鏡向——望了一眼。
他的嘴角露出隱秘的笑意,回頭對郁襄示意一眼,悄悄指了指——視鏡。
郁襄狐疑地趴過去一看,一輛頗為熟悉的共享小藍車正躲在一輛廢棄的汽車——面,暗搓搓地光露出個車把。
池芯的臉飛快地從——面露了一下,對他們比了個「耶」字。
郁襄差點沒笑出聲。
雖然不知道池芯又想玩什麼,但知道她其——沒有離開,而是打算暗暗跟在他們——面,郁襄從剛——起一直壓在心里的那團火漸漸熄滅了下去。
他急于想問景修白,但礙著——面的人又不能問出口,憋得臉——紅了。
偏偏景修白還假惺惺地問︰「發燒了嗎?要不要從筠幫——治療一下?」
郁襄氣不打一處來︰「滾。」
在越野車刻意緩慢的啟動中,池芯騎著又找到的一輛小藍車,晃晃悠悠地遠遠墜在了——面。
看著前面的車,她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個不放心自家崽崽出門郊游,而偷偷跟在身——的老母親一樣。
池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心想這個這個韓衣衣最好能露出點東西,不然白浪費她精力。
為了防止被發現,池芯故意離得離車遠了一些,她看不到車里發生了什麼,就一邊留意著車的行動軌跡,一邊留意著四周的零散喪尸。
基地附近的喪尸其——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一路上——比較順利,直到開始進入市區的範圍,喪尸群——逐漸多了起來。
景修白知道池芯自己在——面,擔心遇到尸群她自己不好應付,就故意挑了一條還算干淨的街道,將車停在了路口。
池芯見狀,也連忙找個地方藏起了她的小車。
她看到幾人——從車上——了下來。
距離有些遠,她听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是那股僵硬的氣氛,哪怕是她——能感覺得到。
幾人一路向城市里——去。
他們這次的目的是調查高階喪尸的蹤跡,挑選的反而是之前在搜查中,發現有喪尸聚集跡象的路,危險程度也不言而喻。
小隊的安全不用擔心,他們將負責治療的姜從筠護在中間,保持著一個比較穩定的隊形。
韓衣衣似乎發表了一些意見,但是得到了無視,隊形仍然保持。
景修白抬手凝成冰錐,總是不經意地向——回一下視線。
池芯放輕呼吸,見到喪尸就從——面模去,在喪尸還沒反應過來時,一軍刺就戳穿了它的腦仁。
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再抬起頭來,看到前方的——況,她眨了眨眼,差點忘記自己是出來做什麼的。
只見那抹白裙的身影,在幾個男人中間穿梭,蹦蹦跳跳地——著,不時突然跑到路邊,催生一朵快要枯萎的花,然——將它摘下,興致勃勃地捧到景修白面前。
猶如跟著哥哥們出來郊游的小女孩一樣,肆無忌憚地用異能做著各種奇怪的事,絲毫沒有緊張感,也不顧身邊的人僵硬的身形。
池芯幾乎已經可以想象出來,郁襄會說出什麼話了。
「謝謝,多虧——浪費自己的異能,不然我們還——不怕遇見個高階喪尸。」
當池芯貓著腰潛到小隊身——,正听到郁襄平板無波的吐槽,她憋住一口氣,——沒有笑出聲來。
陳邢戳了戳容鳳,「這就是‘比池姐更能發揮效力’的姐姐?」
容鳳一語不發,冷著臉端起□□,瞄準一只正向這邊奔來的喪尸,將之爆頭。
韓衣衣就像沒听到似的,她不顧眾人——在或多或少地擊殺喪尸,東張張西望望,突然發出一聲贊嘆︰「啊!」
「怎麼了?」姜從筠一直緊繃著神經,被這一聲嚇了一跳。
「看!」韓衣衣指著——空。
頓時所有人——警惕地將槍口指向——上。
可是幾秒鐘過去了,除了一開始飛過的一只鳥,其它的什麼——沒有。
「沒有人類之——,鳥兒多快樂啊。」韓衣衣雙手抱胸,一臉的——誠——夢幻,「還有植物們也告訴我,它門很快樂。」
所有人︰……
池芯︰……
她知道這人特別作,但是沒想到能作到這個地步。
突然——有點心疼小隊的其他人了。
「鳥啊,池芯進一趟打靶場,能射死個五六只。」郁襄面無表。
韓衣衣驚訝地捂住嘴,「為什麼要打死鳥呢?鳥是一種多麼可愛的生物啊。」
池芯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不該笑。
如果她沒有穿來,現在這具身體面對的態度,恐怕還不如韓衣衣。
畢竟原身可沒有異能,沒有一點值得讓人忍耐的優點。
不過她——這麼說了……
池芯掏出一把消聲□□,眯起眼對準飛到韓衣衣頭頂的一只麻雀——
韓衣衣驚恐的表——還沒有消失,一只麻雀撲稜著翅膀,毛茸茸的一團正正落到了她的臉上。
韓衣衣整個人——差點跳起來,神經質地尖叫一聲,哆嗦著將臉上的麻雀扔了出去,「滾開啊,滾開啊!」
所有人——冷眼看著,沒有一個人去幫她。
當她抽筋一樣甩了許久,——意識到那只是一只麻雀,臉上表——猛地一僵。
她僵硬地看向其他人,卻見他們冷漠地望著其它方向擊殺被她吸引來的零散喪尸,仿佛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池芯發出悶悶的笑聲。
小隊的人面朝各個方向,謹慎地搜索每一處角落,越向原來的市中心靠近,喪尸出現得就愈加頻繁。
他們五個人的吸引力明顯要比池芯一個人要——得多,喪尸——多朝向他們而去,池芯在一只喪尸即將從——面撲向容鳳時,一槍將它擊倒。
容鳳端著槍敏銳地轉身,看了眼倒下的喪尸,犀利的鳳眼向遠處環視一圈,突然頓了一下。
他仿佛被欠了八百萬債務一樣的臉,突然勾了下嘴角。
池芯不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她借助一輛廢棄汽車的遮擋,檢查了下彈夾。
這把槍是臨時掏出來的,手感沒有沙/漠/之/鷹熟悉,但勝在聲音小,應該不會被韓衣衣發現。
池芯半蹲著,小心地探出了腦袋。
就見眾人——在擊殺喪尸,而韓衣衣看著景修白,臉上突然陷入了一片茫然——空洞。
嗯?
池芯看不清,但還是頓感不對,握緊了手里的槍。
空洞的表——只持續了短短的一瞬,當有人轉過頭時,韓衣衣的表——已經恢復了正常,她就像感受不到緊張的氣氛,指著樹指著花指著鳥,方向卻逐漸偏移。
景修白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卻縱容著她,還慢慢跟了上來。
喪尸越來越多,連落單的池芯——被喪尸發現,不得不迅速解決掉幾只。
再向前看去時,發現他們來到了一所學校的前面。
雪白高——的教學樓上涂抹著斑斑血跡,讓本來象牙塔般純潔的校園渲染上了恐怖的氣息。
一股陰冷之氣從學校里彌散出來,池芯渾身的攻擊系統自動響起警報,她死死盯著教學樓頂上,感覺到里面有種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