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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出現了非——階喪尸的變異喪尸, 的確有些情報需要和主角團交流一下,池芯沒什麼猶豫就點頭同意了。

雖然電影中沒有蕭黎這個角色,池芯對于他也能參與進來有些奇怪, 但只要主要劇情沒有偏差太大,她也不太在意,只是格外看了他兩眼。

蕭黎見到她的眼神, 倒是臉色微紅地低下頭,這副純情大男孩的樣子讓池芯抽了抽眼角,立刻扭過頭去。

景修白看了他們一眼, 「蕭黎也參與進來, 以後可以將消息帶回a基地, 那是人類目前最大的幸存——基地, 一定不能出意外。」

他話語有些冷峻,卻是解答了池芯的疑問。

池芯恍然大悟。

景修白猜中了池芯的想法,默默和目光不善看過來的蕭黎互看一眼, 推了推眼鏡,深藏功與名。

主角團住在同一幢居民樓里,景修白挑選的房間就在郁襄隔壁, 他打開門做出請的姿勢。

池芯進門一看,胳膊上夾著兩塊板的郁襄, 臉色不太自然的姜從筠,還有曹岩都在房間里等著了。

「池芯!」

看到他們進來, 郁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揮舞著手臂興奮地歡迎池芯, 兩塊板被他揮得像個旗子。

「池芯你看,這是從筠用異能給——治療的,直接給——驚呆了, 這不比醫生厲害?」郁襄給池芯展示自己昨天斷了骨頭,今天就能揮舞的胳膊,「——以為這胳膊要保不住了呢。」

「郁襄。」姜從筠無奈地叫了他一聲,「快回來吧,修白要說事情了。」

景修白抓著郁襄,把他摁回到座位上,對池芯解釋︰「——前那管藥劑,激發了從筠的治愈異能。」

「很有用。」郁襄坐下來,重重地點了下頭。

姜從筠臉色有些微紅,她起身看向池芯,雙手有些緊張地攪在一起,「听修白說,是你提議將藥劑給——的……」

「不是。」听到這一口鍋即將給自己扣下來,池芯當即搖頭,「你誤會了,跟——沒關系。」

姜從筠愣了愣,看向景修白,景修白一副意料——中的樣子,對她搖了搖頭,眼中露出嘆笑的神色。

姜從筠思索了一下,笑容自然了些,「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用生命危險換來的,謝謝你,池芯。」

她這聲謝謝說得十分真誠,讓池芯受寵若驚。

她以為以女主的脾氣,雖然不會對她橫鼻子豎眼楮,但也不會特別親近。

她遲疑了這麼一瞬,姜從筠就當做她是不願意理人,她也不在意,只是又笑了笑,坐回了原處。

池芯對女主的好脾氣又有了新的認識。

幾人都坐下來後,景修白指尖點了點桌面,面容嚴肅下來。

「池芯,昨夜的經歷,郁襄已經告訴——了。」他瞥了眼郁襄霎時有些尷尬的表情,「尸群圍攻的事暫且不提,他說到,你們遇見了一個……怪物。」

「相信——,除了怪物,沒有詞能形容那個東西。」郁襄說,「它看起來是個喪尸,卻給——一——長著八只腿的錯覺,就像個大蜘蛛一樣,還賊猛。」

「據說還帶毒,陸濤的手臂就是這麼沒的。」看到池芯詢問的目光,蕭黎對她笑了笑,「你放心,他人沒事,很感謝你出手——決,救了他一命。」

池芯默默地點點頭,看起來倒是有些乖,一點也不像殺死了他們所說的那個可怕怪物的人。

「一想到基地外面居然有這麼可怕的東西藏著,——就心驚膽戰的。」曹岩苦笑著說,「但是郁襄他們也沒有深入接觸過那怪物,你能和——們說說,它是個什麼東西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認真起來,並集中在池芯身上。

景修白放在桌上的手,不著痕跡地握了起來,身形有些緊繃。

池芯看了他們一圈,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那種情況下,——沒有來得及弄清楚它到底是個什麼。」看到幾人失望的目光,池芯補充,「但是有一點我很確定,它是被某——更恐怖的東西控制的,——且還有著自己的意識。」

「這不奇怪吧,lv3以上的——階喪尸,都或多或少有些智慧。」郁襄說。

「不對。」池芯,「它有的不止是智慧,還有……情感。最後在我殺死它——前,它想和——和解,但是有更強大的存在控制了它,它害怕了,——不得已殺死了它。」

這些信息在電影中沒有體現出來,池芯如實相告。

可她的話太過令人匪夷所思,在她剛說完的幾秒鐘里,整個房間里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都沉浸在震撼中。

唯有景修白,他嘴唇有些發白,眼底流過一絲了然和厭惡。

「你確定嗎?」他輕聲開口,「那個怪物,它真的還擁有人類的感情?」

池芯直視他︰「——很確定。」

景修白輕輕地舒出一口氣。

和他認識許多年的郁襄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修白,你是不是知道那個怪物的來頭?」

景修白安靜地點頭。

男主這是要坦白異能的來源了?

池芯不由坐直了身體,有一——見證重要劇情的激動。

景修白沉默了片刻,「首先——向大家道歉,喪尸圍城那天,——對自己異能來源的解釋,是假的。」

「——所以會隱瞞,因為這能力的來源不但不光榮,反——充滿罪惡。」

「修白,要不——替你說吧。」姜從筠眉宇間露出些許難過,「不用勉強自己。」

「謝謝,不必。」景修白拒絕了她的好意,「a國的布加拉角原始叢林深處,有一個秘密研究生物病毒的實驗室,他們一直在試圖制造生化戰士,——的異能,從筠的異能,都來自于那個實驗室出產的藥劑。」

「當年我游學a國,被實驗室的人當成背景普通的背包客,抓去做了人體實驗。」景修白的眼中閃過冷光,「在那里,——見過很多不成人形的怪物,你們所形容的‘蜘蛛’,不出意外的話也是從這個實驗室里逃出來的。」

這些事郁襄和姜從筠都已經知道,剩下的人,除了池芯之外都露出了震驚——色。

景修白看向一臉平靜的池芯︰「你不意外嗎?」

池芯回過神來,看見望向自己的幾雙眼楮,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似乎不應該這麼淡定。

「……意外。」她說。

沒辦法,在男主說著這一切的時候,電影里是回放他當年被抓走的畫面,以及實驗室里的一些景象,池芯不由自主就開始回憶起電影的畫面來。

倒是忘了她現在不是一個單純的看客。

曹岩︰「你這麼說的話……這個末世,豈不是就是這個實驗室弄出來的?」

景修白收回凝視池芯的目光,頷首︰「目前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猜測應該逃不開關系,如——弄清這間實驗室和末世爆發的關系,也許就能治愈這個末世,這其實就是我們的下一步計劃。」

他正色,「曹岩,——們作為外來人員,很感謝l基地這段時間的收留,但——們可能留不了多久了。」

一片寂靜。

這個世界崩壞了,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所有人都以為不會再有治愈的一天了。

但現在,有人說他有治愈世界的鑰匙,——且還不是遙不可及,給人帶來的沖擊可想而知。

池芯在心里用拳頭興奮地揮舞了一下。

主線推動!下一步就該離開這個基地,開始一路調查末世的真相了——

她,也將暴露當時不是她救下的男二,——是女主,被他們拋棄在這個基地。

後來l基地被隔壁基地襲擊,她流落輾轉,被賣入另一個基地的黑市,最後陰差陽錯被主角團救了下來。

從此黑化,不斷各——自殺式找麻煩,最後甚至捅了喪尸王的老巢……

……怪不得系統會找這個角色讓她附身。

暴露事實沒關系,但無論如——,都別想讓她「被賣入黑市」,得想個辦法繞過這個劇情,卻又不會被判定不走劇情。

池芯這邊陷入了沉思,那邊曹岩略有些驚慌的聲音響起。

「你們有拯救世界的任務在身,——不能強留你們,」他說,「然而現在基地旁邊怪物這麼多,——能不能厚著臉皮拜托你們……幫幫基地的人。」

郁襄眨眨眼,「你是想讓——們去找出周圍的怪物,然後殺掉他們?」

曹岩的表情更加羞愧,「——知道這是個不情——請。」

他見幾人都在思索,焦急地扭了扭身子,一抬眼看到了目光沉靜,顯然魂飛天外的池芯。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池芯身上。

池芯從沉思中驚醒,就見到這麼多情緒各異的眼楮看著自己,她小心翼翼地挪了下坐姿。

「池芯,池姐,池女神。」曹岩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他的上半身往這邊傾斜,滿臉懇求,「——求你看在基地幾百號人的份上,幫幫——們好不好?」

池芯︰「——不……」

「——知道這很難!但是現在除了你,沒有人能保證全身——退。」曹岩嘴角撇了撇,一個大男人居然差點哭出來,「——們窮基地也不知道出什麼——能雇佣你,但只要你看上的,盡管拿走!」

池芯的拒絕又咽了回去。

調查基地外的喪尸這件事確實有,只是電影里沒有她的參與。

但看曹岩要哭不哭的樣子,也有些于心不忍。

曹岩吸了口氣,低聲說︰「你們來了這麼多天想必也看出來了,——這個人沒什麼本事,被基地的人推選為首領,就是為的——這份肯為大家好的心。既然大家相信——,——就想為他們多做一些事。」

他面帶祈求,「你帶我一起去,遇到危險拿我去擋都行,拜托你救救大家吧。」

池芯左右為難,臉上的表情也更加冷漠,看得曹岩眼露絕望。

「——說曹岩,你表弟為難池芯的賬還沒算,現在又求人家幫你拼命?」郁襄半開玩笑半認真,「外面有些什麼玩意兒誰都不知道,讓一個姑娘家出去冒險,太不像回事兒了。」

「曹青……」曹岩難過起來,「他已經得到了教訓。」

「——們幫幫他吧。」一直沉默的姜從筠開口,試探地看向景修白,「現在我也能跟你們一起出任務了,萬一受傷也能得到治療,——況……外面的東西如——真的和a國那個研究所有關,也算是幫——們自己找線索了。」

不愧是善良掛的女主,池芯在心里為她的無畏精神鼓了鼓掌。

曹岩充滿希望的目光看向景修白。

景修白沉思半晌,突然起身。

池芯眼睜睜地看著他來到自己面前,對自己伸出了手。

「池芯,——敬重你的實力,也欣賞你的人。」他鏡片後的眼楮有著非常漂亮的形狀,認真看著一個人的時候,有——深情的錯覺,「在搜尋真相的這條路上,——……們需要你,你是否願意加入我們?」

池芯看著這只修長分明的手,有些反不過味。

男主這是在招她入伍?

她看著景修白俊美若神的臉龐,想起自己當初就是被這張臉吸引——看的電影,不禁微微恍了下神。

男主……真美啊。

所有人都在屏息等著她的回答。

池芯的實力有目共睹,如——有她加入到這個救世計劃,成功的幾率會增大很多。

可是池芯目光清明,緩緩地搖了搖頭。

景修白伸出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池芯說︰「——可以和你們出去調查喪尸的蹤跡,但——不想參與你們這個大計劃。」

景修白鏡片後的目光黯淡下來。

池芯抿抿唇,強迫自己不要心軟答應下來︰「抱歉了。」

「你沒有什麼好抱歉的。」景修白平靜地收回手,「各人選擇,——尊重你。」

池芯冷著臉看向窗外,不顧各色的目光。

她後面還有段「被主角團遺棄」的劇情,怎麼能答應加入他們的團隊?

拒絕了景修白之後,池芯感到氣氛微妙起來,她站起身,剛想說如——沒什麼事她就先走了,曹岩的口袋里響起一陣滋啦的信號聲響。

他掏出一個衛星電話,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口,「喂,——是曹岩。」

「曹哥,外面來了一個女的。」里面傳來一陣如臨大敵的聲音。

曹岩皺了皺眉,「是流浪的幸存——嗎?沒受傷就放她進來吧。」

「怪就怪在這。」那人說,「她說自己身上沒有受傷,但是檢測儀卻一直顯示紅色,——們不敢放她進來。」

一听檢測儀發紅,房間里的人頓時都緊張起來。

「有變異的跡象嗎?」曹岩問。

「沒有,她外表看起來一切正常。」

「那可能是檢測儀壞了。不管怎麼樣,你先穩住她,——立刻就過去。」曹岩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和你一起吧。」景修白說。

曹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好。」

「等等等等,——也去。」郁襄跳起來,回頭看向想說什麼的姜從筠,「從筠,你剛激發異能就給——治傷,現在臉都是白的,就回房間休息吧。」

「——還是太弱了,不然你現在連夾板都用不著。」姜從筠溫柔的眉眼露出一絲無奈,「那你們小心。」

「放心吧,不就一個人。」郁襄擠眉弄眼的示意那邊,「他們倆都在,就算是高階喪尸,也給它骨灰都揚咯。」

「你在說什麼?」面對滿嘴跑火車的郁襄,池芯的心——壓力就沒有面對景修白時那麼大,「——可沒說要去啊。」

「去吧去吧,反正沒事干,有熱鬧為什麼不看?」郁襄笑嘻嘻的,用沒夾板的那只手大大咧咧地攬過池芯的脖子,卻被她一記肘擊,捂著肚子戴上了痛苦面具。

「你救——那麼多次,就是為了殺——嗎?」

「抱歉。」池芯面無表情,「條件反射。」

她說的是真話,郁襄卻不信她。

看著她出去了,他轉過頭,看向房間里唯一剩下的那個人,「兄弟,你要不要過去?」

蕭黎從長久的凝思中掙月兌出來,左右看看,茫然地抬起臉,「什麼?」

「熱鬧!」郁襄故技重施,一把攬住他的脖子把他拽起來,「走走走,去看看怎麼回事,基地里真是太無聊了,平淡的每一天都令人難以忍受。」

走在前面的池芯听見這句話,又覺得也許系統綁定的是他,也能收獲不錯的惹禍值。

幾人來到圍牆下,見到好幾個人端著槍,警惕地圍著中間的一抹嬌小的影子,看見他們走過來,一個人緊張地迎上來。

听聲音就是剛——給曹岩打衛星電話的那個人。

「曹哥,就是她!」那人指著前面,「現在還沒有變異的跡象,但——們也不敢放她進來。」

曹岩看了看,「不是被咬後三個小時內一定會變異嗎?一直這麼開著門也不是個辦法,先把她帶進來,這麼多人還怕她一個不成。」

那人應了一聲,轉身去下達命令了。

池芯不記得電影中有這個片段,但基地確實會收容一些流浪的幸存——,她也沒有驚訝,就有些好奇來的是什麼人。

听上去像是一個獨自過來的女孩。

能存活下來並找到基地,這個女孩應該不簡單。

然而隨著外面那個身形嬌小的女孩漸漸走了進來,看清她臉的池芯卻一下子變了。

她緊緊地盯著那個身穿白裙,一臉乖巧的笑容,任由其他人拿槍指著她的女孩,腦子里仿佛被敲了一悶棍,陷入深深的震驚。

她瞳孔皺縮,渾身上下的肌肉立刻調動起來,幾乎要擺出攻擊的架勢。

景修白也在觀察那個女孩,卻敏銳地察覺到池芯的異常,關切地轉過頭來,「怎麼了?你認識她?」

池芯目光不動,他的話置若罔聞。

豈止是認識。

在看電影的時候,她最討厭兩個人,一個是原身,一個就是這個女孩。

原身留在基地里的時候,主角團在路上救下了一個女孩,名叫韓衣衣,這姑娘簡直堪比原身二號,甚至有過——無不及,在原身不在的日子里,接替了原身讓主角團頭疼的戲份,當了一路的坑貨,最後被自己坑死。

也許是因為有她的鋪墊,在救出原身之後,主角團的接受度都被拔——了不少,對原身的包容度也好了很多。

她怎麼這個時候就出現了?

劇情……被改變了。

看到池芯如炸毛的貓一樣,死死盯著那女孩的一舉一動,景修白沉思著看了過去。

他拍拍池芯的肩,抬腿走向韓衣衣。

郁襄不明所以,回頭看了池芯一眼,也跟了上去。

兩人站在包圍圈外,景修白開口︰「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這——發現還有其他人,她以一——計算過的角度回過頭來,正好露出她縴弱的脖頸。

「——叫韓衣衣……」她說著,無辜地抬起眼看向兩人。

這一看,她的眼底瞬間閃了一下,一陣隱晦的狂喜險些要顯露出來。

景修白和郁襄,一個俊美無儔長身玉立,一個眉目深刻俊朗深邃,隨便一個挑出來,就是末世前受眾人吹捧的美男子。

她迅速地低下頭,掩蓋住眼中的志在必得,聲音更加嬌弱,「——真的沒有受傷,——走了很久——發現有基地,現在都餓壞了……」

郁襄不著痕跡地搓了搓胳膊,難以言喻地看向景修白,「你認識她啊?」

景修白不答,他轉身向後,看向還是一副警惕——色的池芯。

池芯站得有些遠,沒听到他們在說什麼,見景修白沖自己望過來,做了下心——準備,也走了過去。

蕭黎跟在她身邊。

「怎麼了?」池芯問。

「她說她叫韓衣衣。」景修白說,看著池芯瞬間變色的臉,「你——然知道她。」

池芯脖子一卡一卡地扭過頭,看向姿態柔弱,猶如一朵嬌花的韓衣衣。

還真的是她。

最後一絲自我安慰也破碎了,池芯感覺滿世界都是虛假的騙局。

蕭黎若有所思地看著韓衣衣,「你從哪里來的,是怎麼一個人走到這里的?」

韓衣衣輕咳一聲,抬起臉剛要回話,在看見蕭黎的臉時,眼楮又是一亮。

可狼可女乃小少年!

至于和他們站在一起的池芯,則被她完美地無視了。

「——從一個很可怕的地方逃了出來。」韓衣衣勾起縴縴弱質的笑,眼底卻含著——傲,「至于——是怎麼到這里來的……是因為這個。」

韓衣衣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牆角一處雜草。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這叢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大,變粗,直到半人高。

普通的草葉上長出尖銳的刺,讓距離它最近的一個人立刻驚恐地躲開。

但他因為躲閃不及,被草葉踫到了腿,韌度頗好的沖鋒褲上,霎時裂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這是植物異能。」韓衣衣收回手,看著所有人震驚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輕蔑,「你們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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