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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 清寂大師和東方公?子不跟我們一起離開山洞嗎?」陳舟一邊攙扶著從山洞的另一處救下來的他師妹姐姐的新郎,一邊問著清寂和付臻紅的情況。

嚴苗扶著自家阿姐,原本正因為阿姐那消瘦的臉而心疼和自責, 在听到陳舟的話之後, 她頓了頓,回想起山洞內清寂大師的神情和東方公?子眼中的思?索, 沉默了片刻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大概他們還?有事情要處理吧。」

「我們就先?回家。」嚴苗看了一眼其他被救出來的新娘, 然後垂下眼眸, 滿臉憐惜的看了阿姐一眼,她輕輕撫模了一下女子的頭發,語氣溫柔︰「阿姐需要好好休息。」

她說完,這才將目光轉向了陳舟︰「一會兒到家之後,有勞師兄去鎮上幫我買些下酒菜, 晚上招待清寂大師和東方公?子,以表感激恩德。」

「沒問題。」陳舟十分爽快的應道,他看著前方,輕呼了一口氣,水榆鎮的山神搶親終于是破了案,事情過去之後他也可以和師妹回到門?派里了。

這些也都是多?虧了東方公?子和清寂大師兩人,若是沒有這二位的幫助, 他和師妹恐怕只會落得跟前面?十幾位新人一樣的下場。

想到自己和師妹竟然在最?重?要的關頭昏睡了過去,陳舟就有些後怕,還?好,大家都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果然應該是應該好好感謝東方公?子和清寂大師。

這邊,嚴苗和陳舟已經在心里計劃著如何答謝付臻紅和清寂,而同一時刻, 山洞內的付臻紅和清寂之前的氣氛正逐漸變得熾熱和悱惻。

「不如你皈依我,我來幫你」

付臻紅一字一句的對清寂說著,呼出來的氣息緩緩縈繞到了清寂的耳尖,彌漫到了清寂的臉頰,使得清寂心髒跳動的頻率在這繾綣而曖昧的熱氣里亂了。

這一瞬間,清寂覺得眼前這個男子才更像是蛇,危險的,致命的,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緊緊纏繞住了他。

洞內的光線很昏暗,清寂卻能清楚得看看東方不敗眼楮里所倒映出的自己,他看到自己的眉目緊繃,神色拘謹,與平日里的從容大相徑庭。

他的下巴被東方不敗的手捏著,東方不敗指尖微涼的溫度傳遞到他的皮膚里,卻沒有未他體內的那一股越來越濃烈的燥熱帶來半分冰涼。相反,清寂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體內的熱意涌上他的大腦,讓他的思?維也變得有些遲鈍。

或許又不能說是遲鈍,而是一種?熱,一種?迫切渴望得到疏解和釋放的熱。這份熱意里升騰出了強烈的渴念,是七情之欲,更是男女的那種?交頸纏繞的歡/愉之情。

清寂的喉結再一次滾動了一下,他薄唇緊閉著,抬起手想要撫開付臻紅的手,他怕再繼續這樣下去,事情會變得越來越無法控制。然而清寂的指尖剛剛觸踫到付臻紅的手背,就被付臻紅反手握住了。

付臻紅將兩人的掌心相貼,五指交握。

「和尚」付臻紅嘴角微揚,緩緩吐息道︰「我記得你們佛家說過,世界萬物,皈依者,要講根源、順本心,而你現在需要我不是嗎」話落,付臻紅便將雙唇貼到了清寂的唇瓣上。

清寂的瞳孔猛地瑟縮了一下,唇上的觸感很柔軟,如同一記猛藥,在清寂的心口上狠狠撞了一下,擊碎了那一層名為克制自律的殼。熾熱的渴望從內里蔓延而出,浩浩蕩蕩的竄向了他的四?肢。

清寂本該推開東方不敗的,但?是他沒有那樣做,他很清楚,無論是此?刻他體內的那一股迫切想要得到慰藉的燥熱,還?是心底深處那份悸動的情愫,都在告訴他,他拒絕不了眼前這個男子,拒絕不了

無論他如何掙扎,情之一字,源起,自心而生,無解無解

終究是他的佛心不夠堅定,在美?色的誘惑下低下了頭。

他想擁有面?前這個人

想狠狠地擁抱對方,清寂的眼神漸漸變沉。

一直注意著清寂的付臻紅,自然沒有漏看清寂的神情變化,他就這麼貼著清寂的唇瓣,然後抬起另一只沒有與清寂五指相扣的手,放在了清寂的肩膀上,「和尚吻我」

清寂聞言,閉上了眼楮。

他那長長的睫如黑色的鴉羽,又像是一條密閉的弧線,此?刻這灰色的眼睫陰影投射在他的眼簾之下,與他那微微泛紅的臉形成了一種?如同雲端的皎月被拉下神壇的楚楚可憐的墮落之美?。

幾秒之後,再次睜開眼時,他的眼眸里已沒有了掙扎和猶豫,只有映滿了付臻紅的面?容之後那濃烈而又灼熱的星輝。

吻他清寂的腦海里回蕩著面?前這男子的話,主動伸出舌尖探入進了這份溫熱的口腔里。

清寂的親吻,無疑是溫柔的,帶著一種?生澀的,懵懂的試探,但?就是這種?小?心翼翼的探索,讓兩人的親吻多?了幾分新婚燕爾一般的青澀的撓人心窩一般的癢。

付臻紅的手放在了清寂的後頸,一邊用指尖摩挲著清寂後頸的皮膚,一邊引導著清寂將吻深入。

而在這方面?上,每個男人似乎都有著一種?很強的學習能力,那是源于一種?本能。于是在付臻紅的引導下,兩人的親吻開始漸入佳境,清寂的身體也越來越熱。

菩提是大徹大悟,明心見性,佛珠是靜心清心的弦,而此?刻,清寂心中的弦在散落的婚服里,徹底的亂了。

佛光照不進這昏暗的山洞,佛家的禪語和清心咒也涌不進清寂的心中。他的耳邊是東方不敗那低而喘的呼吸,如同渾濁的霧一般縈繞進清寂的皮膚里,讓他喉嚨干渴,讓他從背脊躥起一股興奮的顫栗。

對方那落入腰側的艷紅的喜服,襯得那雪白的肌膚更白更細女敕光滑,凌亂的烏黑的秀發,還?有那因為自己的親吻而微微發腫的唇。眼前這一幀幀充滿著誘惑感的畫面?,無不在刺/激著清寂的神經。

他抬起手,用指尖輕輕觸模上付臻紅的眉,顏色如墨,形如刀裁。他的指月復開始移動,從眉骨往下,劃過付臻紅的鼻梁,最?後停在了付臻紅的雙唇上。

下一秒,付臻紅回應似的,用雙唇輕輕吻了一下清寂的指尖。

對上付臻紅眼眸的這一剎那間,清寂有一種?想要將手指伸進對方嘴里的沖動。他想深入進去,用手指攪合著東方不敗的口腔,任由那濕潤的……有些溫熱的唾液在他的動作?下沾染在他的手指上,又或者是在他將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帶動出那一抹銀白。

在意識到自己竟然有這樣一種?想法的時候,清寂驚了一下,但?付臻紅並沒有給他更多?思?索的機會。

付臻紅將清寂壓制在了身下,他坐在清寂的腰上,雙手壓著清寂的肩膀,黑色的發絲從他的胸前垂落,散發著幽香的發尾輕輕掃到了清寂的胸膛。

付臻紅的皮膚很白,細膩而又光滑,如同上好的凝脂,讓人想要伸手去觸模。

「和尚」付臻紅喊著清寂,將身體壓了下來,然後一個翻身讓清寂與他的位置做了一個對調。他看著上方的清寂,撫模上清寂俊逸的臉頰,「皈依我吧」他緩緩說道。

這熾熱的包含著一種?渴念的聲音涌進了清寂的耳膜,將他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的瓦解。

身體的熱意蒸騰,如同滾燙的烈火驅使著他追求著那極致的感官。此?刻,清寂的身體是熾熱無比的,心也是同樣熾熱的,但?思?維卻又十分矛盾的在這些滾燙的熱意里越來越清醒。

他清醒的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麼,清醒的知道手中的那來源于另一個男子所帶給他的美?妙的觸感,更清醒的感覺到了對方那份溫熱里所包納著他的有些攪緊的濕熱。

清寂清寂

清寂的腦海里突然就回蕩起了初到少林時他師傅的聲音,他師傅對他說︰你可知,這一切眾生皆自空寂,真心無始,本來自信清淨。從今以後你入我佛門?,剃度修行,皈依佛主,我便喚你為清寂。

清寂你要守得住心,以清應萬物之波瀾,以空寂讀自在之眾生。

然而清寂清寂

他師傅那蒼老的聲音在這個時候慢慢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人的聲音,這聲音悅耳動人,沙啞時帶著勾人的性感,微微低沉下來後便好听得仿佛能要了人的命一般。

這個人也在叫他清寂

輕輕緩緩的聲音,叫得他的身體顫栗又興奮,叫得他的骨頭仿佛都酥了去,更叫得他血脈噴張,想憑借著那種?本能去用力的感受著喚他名字的這個男子。

沉靜淡然的高僧,原來在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也會變成一頭凶獸,橫沖直撞,焦灼熱烈。

這一刻,少林的清寂背棄了他的佛主,背棄了他所信仰的禪,就像是一個陷入熱戀中普通的人一般,本能得追求起了這份悱惻的纏綿。

山洞里,那滴答滴答的水流聲還?在有節奏的滴落著。

空氣中還?有著沒有散去的血腥味,蜘蛛和毒蛇的尸體也零碎斷裂的橫在地上。然而在這樣一副有些驚悚的環境里,清寂和付臻紅身下的用來墊著的紅色喜服驅散了幻境中的陰郁。

在山洞內昏暗的光線里,唯有那微微晃動的燭火照出了兩人的相擁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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