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寂原本就因為體內蛇毒的發作以至于身體有些發熱, 但也算是在可控制的忍耐範圍之內,然而?此刻在接觸到?東方不敗看過來的眼神之後,清寂體內的那股熱意突然攀升了。
他收斂住神色, 微微垂下眼眸, 避開了付臻紅的視線,回?道︰「沒事, 小傷。」說完之後,他頓了頓, 像是怕付臻紅再多問, 便又接著說道︰「先把那些蟲蛇引到?這里。」
付臻紅隱約猜到?了些什麼,他盯著清寂那有些泛紅的耳根看了幾秒,隨即嗤笑了一聲︰「不急。」話落,便走到?清寂正前方,與清寂面對著面。
「和尚, 你這狀態,看起來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付臻紅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
清寂瞬間有一種被面前這個男子看透了的感覺,他感到?有些窘迫,原本只是耳根有些泛紅,這一下,臉頰也彌漫出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他想要盡快把事情處理完,然後獨自?一人在安靜的地方好?好?用?內力調息體內的那股燥熱。然而?他也很清楚的知道, 面前這個男子並不好?糊弄。
清寂的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麼來將此事揭過,但是卻被看出他想法的付臻紅先一步說道︰「把衣服月兌了,我看看你的傷口。」
付臻紅又重復了一遍方才的話,態度十分堅決。
清寂沉默了,他抿著唇, 看著付臻紅。
而?付臻紅也看著清寂。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撞到?一起。
片刻之後,是清寂率先妥協了,他微不可察的輕嘆了一口氣,心里有些無奈,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有些像是被關心的隱秘喜悅。
這些日子的相處,清寂已經深知了東方不敗的脾性。對方的性子十分獨斷,唯我獨尊,不喜歡別?人忤逆他,越是執拗,對方就越是想要打破旁人的執拗,反其道而?行之。
順著他的性子來,反而?會好?一些。
想到?這,清寂抬了抬眼皮,忍住那種莫名的緊張感,在東方不敗的視線下解開了自?己?的外?衫,撩開里衣露出了月復部處的傷口。
付臻紅挑了挑眉︰「和尚,別?像個黃花大閨女一樣?扭捏。」
清寂被說得一噎,也沒再顧忌了,直接把上衣月兌了下來。
清寂穿上衣服的時候,身材看起來並不魁梧,反而?會給人一種相對清俊的感覺,然而?此刻月兌下了上衣,上半身露出來,無論是手?臂,還是胸膛,或者是月復部的肌肉看起來都十分具有一種力量的美感。
規整,而?不過分噴張,肌肉的紋理流暢自?然,每一寸都恰當好?處。
大抵是付臻紅的視線太過專注,清寂的身體在付臻紅的目光下變得緊繃起來。而?他這一緊繃,肌肉的拉扯便顯得線條的弧度更加的剛硬和凌厲。配上他這一副雙唇緊閉的模樣?,頗有一種禁欲之前。
欲,而?又內斂。
付臻紅有些想笑,為清寂的反應,但他到?底是克制了自?己?,沒有真正笑出來,而?是將視線移到?了清寂月復部處的傷口。
兩個很清晰的牙洞印,很深,牙洞印也比較大,周圍的膚色有些發黑,不過並沒有腫起來。
為了將這傷口看得更清楚,付臻紅又往前邁了一步。而?他這一動,與清寂的距離便隔得更近了,近到?清寂都能聞到?付臻紅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味,近到?清寂都能听到?付臻紅淺淺的呼吸聲,看到?付臻紅那根根分明的睫毛。
清寂想要後退,想要遠離這嗅覺,听覺和視覺的強烈告知,然而?他剛準備動,就听到?東方不敗說了一聲︰「別?動。」
付臻紅看了清寂一眼。
清寂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
付臻紅沒忍住笑了一下,然後下一秒便半蹲了,查看起了清寂的傷口。
清寂的瞳孔驟然瑟縮了一下,他垂下眼眸看向付臻紅。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做出如何反應。
由?于兩人現在的姿勢,付臻紅的臉正好?是對著清寂的月復部,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呼出來的呼吸噴灑到?清寂的月復部,一種有些熱有些癢的感覺頓時襲向清寂的全身,勾得他的身體本能得顫栗了一下。
清寂無比清晰的感覺到?了那股有些溫熱的氣息撲上他月復部的皮膚,非常輕,非常平緩。這種感覺讓他無所適從,月復部也因為這刺激而?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
「沒什麼問題。」清寂立刻說道,而?他這一開口,自?己?都有些驚到?了。原因無他,他聲音不再是以往的那種淡然無瀾的平靜,而?是有些沙啞,有些低沉,如同?在克制和忍耐著某種欲與念的滋生。
付臻紅回?道︰「和尚,你在緊張。」
「毒素雖然已經逼出了一大半,但是仍舊有一些流進了周身的血液里。」付臻紅說完,抬起眼眸看向清寂,那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泛著危險的漣漪,似有一種充滿蠱惑力的風情和嫵媚緩緩流轉而?出︰「和尚,我來幫你解毒,可好??」
最後這兩個字,付臻紅的聲音說得非常輕,尾音微微上揚,如同?一把小鉤子,在清寂的心里不輕不重的撓了一下。
清寂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他說不出來,這份迅速躥升的熱度究竟是因為蛇毒,還是因為眼前這男子似有若無的引誘。
或許兩者都有吧
清寂垂下臉,對上付臻紅的目光,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清寂在心里對自?己?這麼說著。
而?付臻紅看出了清寂內心的想法,他嘴角微勾,就這麼伸出手?,指尖觸模上了清寂月復部的傷口。
付臻紅的手?指是微涼的,而?清寂的月復部卻很熱,這份熱上來自?于對方微微鼓起的肌肉的力量感,和這皮膚之下所流動的溫熱血液,哦或許還有清寂內心的緊張和那份隱約的情愫。
清寂的月復部再一次收縮了一下,這一剎那間他的呼吸也加重了些許,清寂的嘴唇微動,想要說話,然而?快月兌口而?出的話卻因為付臻紅接下來的動作而?卡在了喉嚨里。
只見付臻紅的食指輕輕按壓了一下清寂的傷口,然後緩慢的站起身,與此同?時手?指也隨著站起來的動作,而?順著清寂的肌肉線條的紋里一路往上,緩慢的,輕淺的移動。
付臻紅的指甲修剪的十分整齊,並不尖銳,隨著他的動作,那指甲便一路輕刮著清寂的皮膚,從胸膛到?鎖骨,然後停在了清寂那下意識滾動的喉結上。
「和尚」付臻紅將雙唇貼到?了清寂的耳旁,緩緩說道︰「有些毒,你們少林的清心咒解不了,你所剃度獻身的佛,也不能幫你擺月兌這份折磨。」
「所以啊」付臻紅的指尖微動,捏住了清寂的下巴,「不如你皈依我,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