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八章
很多人都听出來了,這兩個人有仇怨,這鐘神秀怕是要吃苦頭了。
「任已虛,你來說說當時的情況!」亙道皇主發話了,一出聲,就寂靜了下來。
「皇主,當時我也在場,目睹了這一切,這七個人可以作證,對吧!」
那七個少年連忙點頭,現在任已虛就是他們的大救星,這也是事實,他們與鐘神秀交戰之時,他的確在遠處觀望。
「鐘神秀這家伙跟這個案子肯定是……肯定是……」
任已虛吞吞吐吐,一邊躊躇,一邊跺了兩下腳,妖凌看見這一幕額頭升起黑線,這家伙……
「哼!趕快說,別吞吞吐吐的!」他一跺腳,一咬牙,怒視任已虛。
「不錯,任已虛,快幫我指證他,還我兒命來!」飛龍王也急不可耐。在場的王公大臣都等著答案。
「他肯定是被冤枉的!我親眼所見,這七個人見財起意,為了至尊傳承,謀害了飛龍王的獨子,為了折磨他,還將他元力封印,體驗肉搏的快感,手段極其殘忍!請人族皇主明鑒!」
听完任已虛的供詞,飛龍王吐出一口老血,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你……你撒謊,當時你對我說的可不一樣!」飛龍王急了。
「人族皇主,這家伙要請我做偽證,還威脅我,這是他送給我的東西,說只要誣陷任已虛,就有大禮相送!」
任已虛說著,拿出一大塊源晶,足足上百斤,還有一個儲物袋,里面是如山的元石。
「雖然他為此威逼利誘,但是我任已虛是什麼身份啊我!為人正直,剛正不阿,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這點好處就想收買我?做夢!」
他做了一個鄙視的動作,挺胸抬頭,瞟了妖凌一眼,眼中盡是得意!
「飛龍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亙道皇主的聲音傳遍雲端,充滿威嚴,听不出喜樂。
「皇主!臣祈求搜魂!對這七個少年搜魂!任已虛在做偽證,鐘神秀說的也全是胡話!臣並沒有威逼利誘任已虛,還請皇主主持公道!」
飛龍王聲淚俱下,為自己辯護,他也沒想到有這種神轉折,這任已虛當初說給自己一個驚喜,這他麼是驚嚇啊!
「夠了!你當你做的事,朕不知道嗎?驚魚,將東西給他看看!」
亙道皇主發怒了,驚魚正是那位楚公公,拿出一個玉筒,遞給了飛龍王。
飛龍王神魂之力往其中一探,臉色煞白,那些自以為天衣無縫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了!
「看在老飛龍王的份上,罰你千年俸祿,閉門思過百年,同時交出飛龍軍的將令,就這樣吧!」
「皇主……我……」飛龍王臉色蒼白,想要辯解,試圖挽回什麼,但是卻被皇主一聲冷哼給鎮住了。
「若是不行,就按規矩辦吧!」
「臣領旨!」飛龍王臉色死灰,顫顫巍巍的站到一旁去,從今以後,他失去了依賴的兵權,亙道皇朝的八大仙軍與他無緣!
「你們七個,殺害飛龍王獨子,嫁禍他人,罪大惡極,護殿神將,將他們殺了!」
「皇主,冤枉啊!……」七個少年悔不當初,為何招惹這個禍害,
如今生死道消。
他們的家族也有人在這殿中,但是在最角落,人微言輕,眼中全是無可奈何。
護殿神將的金 落下,七個少年血濺當場,毫無反抗能力,隨後一揮手,那里恢復如初,血腥味不見!
與飛龍王的案子,算是了了!
「陰陽家,對吧!」
「對!你侵佔我祖宅,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這是狡辯不了的!」陰陽家的老者眼中有著寒光,直視妖凌!
「那宅子是皇主賜給我的,你這是在怪罪皇主侵佔你的宅子了?」妖凌反唇相譏,這宅子有岳父大人頂著呢!
「哼!」果不其然,听到妖凌的話,亙道皇主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冷哼,直入陰陽家老者的心扉!這事情,扯到皇主身上,他們永遠沒有勝算!
「你這是強詞奪理!拋開這一點,府中的典籍被你毀壞,無數陰陽家的心血毀于一旦,這個罪名跑不了吧!那都是我陰陽家的財產,你必須得陪我們!」
妖凌笑了笑,看著這個形貌七八十歲的老者,道︰
「這陰陽家的衣服看起來不錯啊!不過穿在你身上糟蹋了!」
「你敢侮辱我陰陽家?」
「你也算陰陽家的人?當年陰陽家主脈全滅,無一生還,你不過一支脈中的人,如今鳩佔鵲巢罷了!甚至巢都沒有,憑什麼稱自己是陰陽家的人?」
「你……我流淌著陰陽家的血液,主脈沒了,自然需要有人出來替代它,將陰陽家發揚光大!」
「你?配嗎?得了多少陰陽家的真傳?一點皮毛就敢自稱人族百家之一,你們配嗎?你們在百家中說的上話嗎?」
妖凌一頓話,將這個老者懟的啞口無言,面紅耳赤的道︰
「就是為了陰陽家能夠重新恢復榮光,我們才來尋找以前先賢所留下的典籍,如今卻被你燒光了,這難道不是大罪?我陰陽家沒落,你要負最大的責任!」
「我來之前你們不來尋找?不來收回府邸?現在邪魔留下的麻煩沒了,就出來了?桃子那麼好摘?
而且,陰陽家未必需要你們來發揚光大,我也可以!」
「你……血口噴人,大言不慚!你懂陰陽之道嗎?能運用陰陽之力嗎?」陰陽家的老者都快被氣死了,大口出氣。
「好啊!我們來比比!看看誰更有資格繼承陰陽之道!」
「好!就請皇主作證,誰是陰陽家正統!」
陰陽家老者對著高座上的亙道皇主跪拜,望他答應此事。
「不錯,陰陽家已經沒落太久了,的確需要振興,這個注意不錯,請皇主應允!」
「陰陽家為皇朝付出太多了,是時候恢復以往榮光了!」
……
很多王侯大臣都點頭,希望皇主同意這件事,振興陰陽家,其中的深意難以明說。
亙道皇主思付再三,終于發聲了!
「好!既然如此就舉行一場比試吧!這場比斗,是關于陰陽之道的理解,不允許以修為境界壓人!
七日後,大家一同觀看!請人族百家都派人來觀賞,見證陰陽家重新崛起!」
隨著亙道皇主一槌定音,這件事被定下來了
,陰陽家的老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退到了一邊,得意的瞟了妖凌一眼!
妖凌沒有管他,而是看著剩下的幾十個臣公,這些都是被他打傷子弟的家長,如今秋後算賬了!
「你們說我打傷了你們的子弟?」
「沒錯!整個亙城的人都知道這件事,看你如何狡辯!為我佷兒償命!」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壞了我兒修行根基,留下心魔,罪該萬死!」
……
一群人口誅筆伐,指責妖凌!妖凌冷笑的看著他們,道︰
「我問你們,是誰先出手的?是我還是他們?」
「這……」
一群大臣都愣住了……
「這是因為你玷污仙韻公主,公主仙軀,豈榮你玷污?當時那麼多人都看見了,我兒擒殺一個毀壞皇族清譽的婬賊有問題嗎?」
「沒錯!他們是替天行道,為了保護仙韻公主,你反而將他們重傷,沒輕沒重,當誅!請皇主作主!」
妖凌眉頭一凝,大笑一聲,道︰
「那是我老婆,我的道侶,我與她談情說愛罷了,皇主親自賜婚,壞我好事,我還沒找他們算賬呢!」
妖凌的反駁很有力,很粗暴,但是很有理,他們不知如何回答!
「誰知道仙韻公主是不是被強迫的?不是你壞了公主清譽逼迫她只能下嫁與你?更加該死!」
其中一位大臣說出了這件流傳在亙城中的流言,整個小世界寂靜無聲,因為這關乎皇家清譽,不參與為好。
果然,有心人發現,在他說出這句找死的話之後,皇主的臉色變了,但是沒有發作。
「是嗎?要不要請仙韻公主出來作證?看看我們是不是情投意合?如果是,那你們就是在毀壞亙道姜家的聲譽,夷滅全族!」
「這……」他們無聲了,這可不敢賭,若是公主偏心鐘神秀,他們就吃不了兜著走。
「就算如此,你還是出手打人了,而且還重傷致死,出現人命了!」有人抓住了關鍵點!
「哼!他們先出手,我難道不能反抗?任由他們宰割?何況當時我出手有輕重,最多重傷,不會致死!
他們技不如人,怪我太強了嗎?數百人打不贏我一個,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還叫什麼亙城天驕?簡直給亙城模黑!」
「你……牙尖嘴利!」有老臣吐出一口老血,這人目中無人,氣煞我也!
「你什麼你?若是不服,盡管派出與我同境界的修士來,我全接下!修行一路,就當勇往直前,誰敢阻我就殺誰!
皇主,我只是被動反抗,無意殺人,我看他的死另有蹊蹺,希望父皇明察!」
亙道皇主點了點頭,對于今天,他還是比較滿意的,于是將這件事定音!
「年輕一代,技不如人,死傷再正常不過,難道每一方死了都要來找我要公道?
現在,你們誰若是覺得他說錯了,皆可以派出同輩人挑戰他,時間定在七日後,與陰陽正統之比同時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