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七章
大門緊閉,留下陰陽家一群人在那里跳腳,想要沖進去,卻又無能為力,這是皇主親賜的府邸,皇親國戚,若是無理沖撞,吃不了兜著走。
隨後兩日,亙城中有了傳言,駙馬鐘神秀,強佔陰陽家府邸,毀壞八極時期的秘藏珍藏,無數陰陽家心血毀于一旦!
陰陽家渴求恢復上古榮光,重振百家風采,想要回到祖宅,專研陰陽之精要!
于此同時,陰陽家幾十萬年前的主族全滅之案也被傳出來了!
陰陽家為鎮邪魔,全族殞命,無一生還,家族傳承卻被毀去,讓人痛心。
上百個王侯世家為陰陽家搖旗吶喊,希望陰陽家回歸祖宅,再續輝煌。
一時間,亙城風言風語,很多人都希望陰陽家的支脈人員可以回歸祖宅,再續輝煌,至于駙馬爺,大可以再尋一處府邸,有人甚至都想好地方了。
此時,姜清韻騎著月神鹿來到了駙馬府,仙姿裊娜,冷艷出塵,在藏書閣中見到了妖凌。
「你還有心情在這里看書?外面鬧翻天了知道嗎?」
妖凌抬頭,看見了兩座山峰,沒有起身。
「又怎麼了?」如今,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並不關心外面的言語,不得不說,陰陽家的藏書閣雖然不多,但是每一本都是珍品,值得品味。
有的書籍,並不淡淡是它記載的東西,有些韻道是字跡形容不了的,他現在手中就拿著一幅圖,仔細參研,每次都有不同的收獲。
「現在陰陽家的人對你口誅筆伐,將你說的一文不值,霸佔祖產,毀壞典籍。
你對面的鄰居,飛龍王,也放出風聲,說你設計殺了他獨子,極其險惡,勢不兩立!
還有人說你吃軟飯,自身也就那樣子,奪了公主造化才有如此天資……
現在父皇面前一堆奏折,都是參你的,你這府邸估計保不住了!喂!你到底在沒在听?」
「?喔,我在看……听!」妖凌回過神,收了目光,有點遺憾的回答。
「啐……」
姜清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家伙果然一,盯著自己的白兔看,雖然口是心非,心中有點高興。
她今天穿了一件稍微低胸的緊身連衣仙裙,只能夠看見一絲絲的溝壑,就被那一直盯著。
妖凌問道︰「對了,當年陰陽家真的沒有留下血脈?一族全滅?」
姜清韻很肯定的回答道︰「沒錯,當時府內任何生命都不存在,草木枯死,蟲鳥絕跡,這是被記載下來的!」
「現在的陰陽家與當時的陰陽家是什麼關系?陰陽家滅亡之時的血脈名單,當時的記載我能看看嗎?」
「能!在宮中被封存著,我去給你找來?」
「行吧,我可不想被雷劈!」
「雷劈?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你這個混蛋了?」姜清韻詫異,不知道這個事。
妖凌一頭黑線,還不是你老子弄出來的?「老天嫉妒我的容顏罷了,還不快去?」
姜清韻騎著月神鹿
離去,留下妖凌一人看著手中的獸皮發神,這個陰陽圖很有韻味,也很怪異。
「真的是這樣嗎?」
傍晚,月神鹿鹿角上掛著一個儲物袋,獨自來到駙馬府,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仙韻公主的私寵,在亙城之中,沒人敢打它的主意,走到哪兒都是大爺,入了駙馬府。
妖凌安撫了一陣月神鹿,扔給它一小塊異種生命源晶,就開始閱讀被封存的檔案。
「陰陽家主脈嫡系一共六十八人,三個聖者老一個快要踏入至尊的老怪物,,三十個道君強者,年輕一代二十二人,其余小輩十二人,其中一人為陰陽家聖子,天資絕頂,天生陰陽天脈,與當代太子為亙城雙絕,威風無邊……」
妖凌看著這上面的記載,的確是一個大族,這只是嫡血,還有很多投靠他們的分支、部屬力量,稱霸一域毫無問題,而且還有至尊兵鎮守家族,強大無匹!
然而詭異的是,至尊兵陰陽鏡也不見,若說被毀,連殘屑都沒有,那是至寶陰陽石所煉就的神兵,諸天中都排的上號,一晃就能定人生死,恐怖無比,不至于尸骨無存吧!
當夜,妖凌站在觀星樓上,手中拿著那張陰陽圖,看著這個府邸,仔細考量,越來越覺得不凡,他總覺得這府邸另有玄機。
「一半陰,一半陽,與府邸大勢相似,為何有種意猶未盡之感?」
妖凌倚著欄桿看了一晚上,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他感覺這個是一個局,很大很大的局!
第二天一早,皇宮中就有人傳旨,讓他進宮面聖,妖凌也沒有詫異,早就想到了這一天,架著天馬輦架就去了。
聖鑾殿,這是亙道皇朝權利中心,無數權貴都匯聚在此地,一點風吹草動放出去都能夠震驚整個皇朝,每一個決定都能主宰億萬人生死!
聖鑾殿極其雄偉,佔地八十一畝,暗含至尊之意,本體更是一件至尊器,為亙皇親自煉制,里面如同一個小世界,山水相依,雲霧繚繞,仙葩綻放,三千朝臣在雲端之上覲見,聲勢浩大!
妖凌進入其中,被震撼了,每個人的修為都深不可測,遠超于他,在聖鑾殿中卻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出錯。
經過一系列的禮儀,他見到了他的岳父大人!
身穿金色龍袍,不怒自威,掌控天地,龍氣繚繞,看不清他的喜怒哀樂,坐在龍椅上,就是整個天地的中心。
「兒臣鐘神秀,拜見父皇!」
妖凌躬身行了一個大禮,如同他口中說的一樣,這是給岳父行禮,不虧不虧,你女兒被我拐了。
「嗯!此次朝會,本不該讓你參與的,但是如今很多人都參你,朕也沒有辦法,你看看怎麼處理吧!若是有人誣陷你,朕為你作主!」
亙道皇主頷首,威嚴無比的聲音傳遍這個小世界。
「多謝父皇!」
妖凌轉身,面對著無數權貴,淡淡的道︰「不知誰要參我?為何參我?」
他剛說完就有人跳出來了,一看,正是飛龍王,身穿飛龍王袍,不怒自威,頭一個飛到妖凌身邊,指著他怒道︰
「我!鐘神秀,
你搶奪我兒機緣,設計害他性命,如今人證物證具在,你有何狡辯,還我兒性命!」
飛龍王說完,一揮手,七個少年惴惴不安的跪在地上,正是進入魂境的那七個世家子弟,飛龍王手中還拿著一塊留影石,不用想,正是那激情的一幕!
「還有我!皇主,我陰陽家世代為皇朝效力,鎮壓邪魔千萬年,更是舉族全滅,如今府邸被佔,先賢心血書籍也被焚毀,請皇主作主!」
這是陰陽家的一個老者,身穿半黑半白的衣袍,語氣淒苦,跪在雲端,述說妖凌的罪行!
「皇主,鐘神秀當日大打出手,將我一個佷兒打傷,重傷不治,已經去世了,還請皇主明察!」
「我家孩子也遭了鐘神秀的毒手,如今還臥病在床,甚至根基受損,請皇主明鑒!」
……
陸陸續續一共有三十六個大臣出來討伐他,除了飛龍王與陰陽家的人,其他都是因為家族弟子被打傷而站出來的,還有幾個是為陰陽家請命,希望歸還府邸。
「沒了?」妖凌環顧四周,毫無懼意。
「你還想如何?」飛龍王怒斥!
「好!今天就和你們說道說道!
飛龍王,你兒子死在誰手里?」
「不是你逼迫這幾個人殺了我兒子?」
「有證據嗎?殺人凶手就在你眼前,你不去為你兒子報仇,來找我的麻煩,為何?」
「這七個人都是證人,這塊留影石也是證據!」飛龍王指著那七個少年,一揚手中的留影石,怒斥妖凌。
「好啊!留影石放出來啊!讓大家看看!」
「哼!放就放!」
飛龍王說完,留影石打開,七個少年圍毆飛龍王獨子的血腥畫面就出現在殿中,各個大臣竊竊私語,飛龍王臉色最為難看,這是他的獨子,再次經歷喪子之痛。
眼楮發紅,指著妖凌,怒道︰
「這七個少年都招了,這是你逼迫他們做的!你就是主謀!」
妖凌大笑,對著所有人朗聲道︰
「飛龍王,你真搞笑,明明是這七個人殺了令郎,想要嫁禍給我罷了,為了擺月兌罪名誣陷我,如此明顯,你看不出來?我只是暗中觀察到此事,記錄了下來,他們想要殺人滅口而已,如今反咬我一口,你還真信?
我問問各位臣公,你們相信這件事嗎?以後誰殺了人,留影石記錄下來,就隨便誣陷他人,我是被逼的,你們信嗎?」
妖凌的話引起了很大的反響,的確,飛龍王的證據太蠢,沒有實質性的指控力,反而為駙馬爺辯護了。
「你……」飛龍王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自己這邊站不住腳。
「對了,皇主,任已虛當時也進入了秘境,也在場,懇請任已虛出來為我作證!我想他的話具有足夠的說服力!」
「任已虛?」皇主眉頭微微一凝,點頭示意。
很快,任已虛就來到了聖鑾殿,很得意的看了看妖凌,眼中盡是復仇的快感。
「小子,落到我手里了吧?你今天是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