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撞了雲覓,她連忙瑟縮了一下︰「對不起。」
「沒關系。」
雲覓剛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問道︰「你是棠紅的經紀人吧?你叫什麼呀。」
「我啊,我叫施葉佳。」
「好。」
雲覓點了點頭,又一次道歉道︰「剛剛撞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施葉佳連忙擺手︰「真的沒關系的。」
「那,導演那邊兒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雲覓主動跟她打了個招呼,擦肩而過時臉上溫和的笑意逐漸褪去。
經紀人也是分等級的,雲覓觀察過棠紅,她一共有過三個經紀人。出道時的經紀人莫名其妙半途說要去國外修學,一走了之。還有一個懷孕了,流產後就修整了工作,再也沒有踏進娛樂圈。至于施葉佳……其實她們三個都是同一種人。
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估計也就當當保姆,打打下手。
那個日子要是過的好,才有鬼。
雲覓撇了撇嘴,不是她想針對棠紅,而是這個棠紅早晚有一天會跳出來的。
她那眼里的報復,可絲毫不帶掩藏的。
雲覓說是去要見導演,轉頭去了酒店的天台。
燕無歸倚在欄桿邊兒望著樓下,手指間煙霧繚繞,似乎在走神,雲覓走到他身後時燕無歸才有了些反應。
「你怎麼來了不叫我一聲?」
燕無歸連忙將煙頭踩在腳底。
「怎麼回事兒啊。好端端地抽什麼煙。」
雲覓也不知道燕無歸這個毛病是什麼時候養出來的,分明當年是個好學生來著,雖然不是個好人?
「听說是巧克力味道的。」
燕無歸看到雲覓的那一刻,所有懸著的心忽然就掉下去了,一片平靜。
他伸手捏著雲覓的下巴問道︰「要不要嘗嘗?」
雲覓踮著腳湊上去時,燕無歸撐起來外套將雲覓裹在懷里,唇齒糾纏。
他本是輕輕吸吮,忽然就開始攻城略地,搜刮著雲覓口中所有的氧氣。牙齒時不時的咬在雲覓的唇瓣上,輾轉反側。
雲覓幾乎都要站不穩,燕無歸一手放下,摁住她的腰往上提了提。
直到他推開後,那雙眼楮慢慢睜開,雲覓看清楚里面的紅血絲,皺起眉頭。
「你最近睡眠質量這麼差的嗎?」
「嗯。」
燕無歸回應了一聲,又怕她擔心,說道︰「也沒有。」
燕無歸確實很淺眠,但也不至于失眠還夢游。
「是不是因為受不了拍戲的進程?其實影帝嘛,根本不需要太累了呀。當演員確實費心了一些,以你現在的實力跟流量,完全可以轉型……」雲覓說了一半,猛然間想起來,她的燕無歸不止影帝那麼簡單。
這種小事情,完全不需要她來教。
「怎麼不說了?」
「顯得我很無知。」
雲覓嘟囔道。
雖然不知道八仙樓是什麼情況,但是兩頭兼顧那確實比較受累。
八仙樓的地位很高,燕無歸肯定不能放棄。那影帝說不定就是原主用來蒙蔽世人注意力的,多半也不能丟下。
「辛苦你了。」
雲覓抱住他精瘦的腰,有點兒煩。
她什麼都做不了的樣子。
這個身份的限制讓她有了框架,她想起來攻略目標的事情,問道︰「對了,你目標是?」
「我沒說過嗎?」燕無歸蹙了蹙眉。
雲覓甚是奇怪的看著他︰「你說過嗎。」
「不記得了。可能是睡得太少,最近記憶也有些差。」
都不用燕無歸主動說,雲覓都能從他的面色跟狀態看得出來,他承不承認也無所謂了。
「所以……」
「雲深。」
雲覓嗯了一聲︰「我哥?」
「他不是你哥哥。」
燕無歸非常認真的重申道。
雲覓笑著應下來︰「好好好。雲深是男主?」
「反派。」
「所以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反派?」雲覓的電影劇透里側重點自然是在尚憂身上,對于雲深的印象並不多。
不過燕無歸這麼一提,嗯,干掉反派的不是男主,就是最終boss。
雲深還真帶了些反派的氣質。
「黑化值?」
「不盡然。」
雲覓沒理解他的意思,燕無歸就已經捧住了她的臉說道︰「我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我的攻略目標我自己來。你呢,如果听我話,就離雲深遠一點,好嗎?」
原設里的雲覓真的是一個植物人嗎?
燕無歸模著雲覓的臉,原設的雲覓跟她自然是不同的。
但是想到雲深將雲覓藏起來,日夜里肌膚相親,他就已經受不了了。
燕無歸喉結滾動著,眸光漸深,帶著濃重的暗色︰「再親親我,好不好?」
「我好像,特別渴望你。」
燕無歸不等雲覓同意,自顧自的已經接近了她。
只有感受著她的溫熱,跟她糾纏難分,燕無歸才會好受一些。
他一時間分不清是因為原主的問題,還是源自于他內心。
偏執從來沒有消失過,它被雲覓所平息,如今又卷土重來了。
這讓他無比的痛苦,生怕自己的得寸進尺會讓事態越來越糟糕。
雲覓睫毛翕動著,燕無歸就眯著眼楮瞧著她的神情,安心的閉上眼。她的手在他背後像是安撫動物那樣,輕輕地拍著,喉嚨間吞咽的聲音細微,卻勾人。
「好了。」
燕無歸及時止住。
他拽著雲覓的衣領,將她里面的襯衫紐扣系好。
「明天應該是最後一幕了吧?該殺青了。」
「嗯。」
燕無歸模了模她的手︰「你還是穿的太少了。」
「哪里有,我胖的像企鵝。」
燕無歸伸手進去感受了一下她衣服的厚度,蹙了蹙眉。
雲覓的體溫一向很低,之前沒有察覺到問題所在。畢竟當過醫生接受過的知識告訴他,女孩子多半都有體寒、體虛的問題,手腳冰涼並不算是難見的事情。
雲覓是個例外。
燕無歸模著她有些冷的手,心里都發顫。他把雲覓的手包好,塞進自己的衣服里。
「你干嘛?」
模到手下硬梆梆地月復肌,雲覓臉色紅了一些。
大庭廣眾之下。
「暖一暖,別動。」
兩個人就用這種詭異的姿勢站了許久,燕無歸模著手溫回復正常的雲覓這才松了口氣。
「這段時間我可能不在國內。」燕無歸頓了頓,說道︰「要去國外休假,你一定要給我老老實實的。」
燕無歸戳了戳她的額頭︰「離那些豺狼虎豹遠一點兒。」
雲覓簡直是哭笑不得,到底誰才是凶神惡煞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