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南弦繃著臉,半響說道︰「我去廚房給你弄點兒吃的來。」
雲覓喂了兩聲,沒有攔住。
你去弄吃的,你先給我把鐐銬解開啊喂!
玉南弦回來的很快,他親自端來了一碗面,上面飄著兩顆小白菜葉子,可憐巴巴的。
雲覓看看面條,再看看玉南弦。
「你在外面大魚大肉,你就給我吃這個?」
「不吃我倒了。」
玉南弦作勢就要將面條端出去,雲覓連忙搶下來︰「別別別,我吃。你先把鐐銬給我解開好不好?我不跑。」
玉南弦遲疑了一下,將面條放在一邊兒模著胸口掏出來一把鑰匙,雲覓覺得這東西很眼熟,嘴里的話打轉了半響也沒說出來。
他給雲覓搬了一個凳子,雙手放在膝蓋上就眼巴巴盯著雲覓看。
雲覓被她盯得發毛,想起來他身上蠱蟲的事情,忍不住要往旁邊靠。
「你……」
「你……」
雲覓想問他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誰知道玉南弦也有話要說。她擺了擺手︰「你先說。」
玉南弦也不跟人客氣,直接道︰「你不要亂跑。」
雲覓皺了皺眉。
「別人給你的東西不要吃。」
雲覓狐疑的看向他,玉南弦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實在饞的很,忍一忍,告訴我。我給你做。」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會給我下毒?」雲覓又不是傻,听出來不對勁的地方了。
玉南弦抿了抿唇︰「以防萬一。」
「還有……」
「我知道了。」
雲覓看他還要嘮叨,保命這方面雲覓比誰都懂。
玉南弦沒好氣的看著他,從腰里模出一塊兒玉章來︰「這是我養的暗衛,供你差遣。若是你要出門,不,如果我不在你出門我就打斷你的腿。」
雲覓一拍桌︰「玉南弦,你不要給我蹬鼻子上臉。我雖然嫁給你了,可我仍舊是寧壽的公主。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告訴父皇,抄你九族?」
玉南弦勾起唇角︰「你大可以試試看,雲覓。」
「你覺得為什麼皇上會把你嫁給我?」
雲覓臉上閃過一絲莫名,順著他的話說道︰「拉攏朝臣?」
「我爹已經是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對皇帝更是忠心耿耿。若為了拉攏,何不把你嫁給鎮南王府更為合適?」
雲覓瞥了他一眼︰「那還不是因為你在皇上殿前跪了一天一夜?」
「對。」
她總算說到了點兒。
玉南弦伸手在她脖頸里流連,雲覓肩膀一僵。
太像了。
她轉頭跟玉南弦直視著,听到他問道︰「你听過,愛之深恨之切嗎?」
雲覓唇瓣顫抖,一言不發。
「我愛你至極,若是你婚後還敢有一星半點的對不起我。」
玉南弦湊近了雲覓輕聲說道︰「我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雲覓嚇得朝後仰,連人帶凳子 當摔在了地上,她不顧身上地疼痛轉身就要跑。
她有個很大膽的想法。
她終于明白這種違和感從哪來了。
「你去哪?」
玉南弦一把壓住她,將她整個人扯在懷里,緊緊摟著。
他咬在雲覓的頸里,慢慢吸吮,直到看見淺淺的印子才松嘴。
「信不信,你出了這個門,活不過第二天。」
雲覓腳步一僵,玉南弦壓在她的肩頭,輕輕道︰「我們聊聊,嗯?」
——
雲覓是被他強迫帶床上的,她坐在床尾,玉南弦坐在床頭。
「那個,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雲覓盯著床頭的鐐銬,在想,要不要哄騙著他先把自己鎖住。
這蠱蟲今晚是一定會發作的,只是不知道時間而已。
沈望舒那病人發作起來都那麼可怕,就別提這個變態了。
她虛。
「你關心我?」
玉南弦輕笑了一聲,眼底波瀾不驚。
雲覓也不想啊,但是為了她好啊。
「你知道沈望舒身體里,那是什麼東西嗎?」
「你猜。」
「我猜你知道。」
「所以……」
雲覓指了指身後的鐐銬︰「你先能不能把自己拷住,到時候咱們再談。」
「我太害怕了,真的。」雲覓象征性地縮了縮身子。
玉南弦看著那細細的鏈子,牽起來拽了一把,那鏈子立馬在他手里跟塑料做的一樣四分五裂,看的雲覓身體一顫。
「這東西沒用的。鎖得住你,鎖不住我。」
玉南弦說道︰「我不會踫你的。你放心。」
「這個蠱蟲發作起來,你是管不住你自己的。」
「我能。」
玉南弦堅定地說道。
雲覓皺著眉,嘆了口氣不想在這個話題再多說什麼,能就能吧。
「你想談什麼。」
「我想給你講個故事。」玉南弦靠在被子上,一身紅杉半敞,他醉眼迷離,聲音撩人,可說出來的「故事」讓雲覓听的額頭冒汗。
系統的提示音在不斷地狂轟亂炸,提醒檢測出劇情異常。
雲覓吸了吸鼻子,在听到玉南弦問她,你說這人該不該殺的那一刻,雲覓噗通就跪直了。
「大佬!對不起!」
難怪,難怪她總是會把面前這人跟燕無歸聯系起來。
沒成想,他還真是燕無歸!
我天哪!
雲覓心髒砰砰亂跳,這人毀了她的任務不說,還跑到她下一個任務里來搞事情。
這難道就是老人常言的,孽緣嗎?
「所以,你要不要給我個解釋?」
雲覓不停地在戳小助手,問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小助手也懵啊,結結巴巴回答不知道。
她要這個系統有何用?!
而且,為什麼玉南弦這個系統這麼高級,說了這麼多違規的話,沒被電流擊穿就算了,還能好端端的坐在她面前,這是為什麼?
雲覓一臉的難為情。
「我也想解釋,可是……我不能解釋。」
雲覓抓了抓腦袋︰「就,就上次那個事情,那也不是我的錯。我對你不好嗎?」
「好。」
玉南弦有些咬牙切齒︰「實在是太好了。你明知道我什麼樣子,還要去當我的救命稻草,你走了,你讓我怎麼辦?」
「對不起。」
「沒用……」
玉南弦直起身子︰「對不起是最沒有用的話。」
「那你想怎麼辦?」
雲覓遠沒有想到沒了劇透瞎蒙不要緊,竟然還能在這兒遇上兩個任務者傳送到一個任務的情況,關鍵這任務者還是自己曾經攻略過的反派!
還有比這個更慘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