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一直盯了她半天,不知不覺到了下午。
結果我關注的新聞突然有了新的消息,然後掏出手機一看,又是謀殺案。
「這次是連續第十次了,失去的器官是胸膛。」我看著手機,深深嘆息道。
「接下來還剩下月復部,手臂,鼻子了吧。」嚴舒雅說道。
「不,還差很多,比如眉毛,面孔,嘴唇,腦袋,大腿等等。」我無奈道。
「哎,怎麼還有那麼多,這要等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辛靜竹聲音焦急道。
「凶手是不是變態魔啊!整這些到底干什麼啊!」女教授滿臉惶恐道。
「你最好不要知道,不然會做噩夢的。」我平靜說道。
「好吧。」女教授低聲道。
「凶手應該有個限制,每天只能殺兩個人。」白起月說道。
「不管有沒有限制,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萬一凶手大多數時間都用在搜尋最美器官呢?」我淡漠說道。
「殺人是半分鐘的事情,可是鬼不吃不喝,更不需要休息,說不準凶手每天二十三個小時都在搜尋,萬一最後一個小時用來好好挑選最好器官的一個呢?」
說完之後,令白起月連連點點頭,然後說道︰「嗯,你說的有道理。」
第二天清早,吳冰雪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李黎明,我們剛找到一個擁有最美器官的女孩,是鼻子部位的。」
「哦,那就快點帶過來吧,離上午快不遠了。」我回應道。
「馬上,距離你那里還很遙遠,至少兩個多小時。」吳冰雪說道。
「這麼遠?那你要盡快!」我微微皺眉道,然後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即將八點鐘了,過上兩個多小時,就差不多正是凶手下手的時間,這讓我感到情況十分不妙。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房門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陳宇飛二話不說跑過去開門,便看到門外站著吳冰雪,身後便是一個少女,看樣子跟我們差不多大。
這讓我不僅松了一口氣,這時候凶手還沒行動。
「進來吧。」我開口道。
吳冰雪走了進來,回頭望向那個少女說道︰「請進來吧,別害怕。」
少女點了點頭,渾身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
我打量了少女一眼,貌相秀麗,潔白如玉,尤其是那小小的鼻子曲線玲瓏有致,十分可愛。
「別害怕,你現在安全了。」吳冰雪安慰道。
少女點了點頭,而吳冰雪望向我說道︰「我繼續找其他的人,你們要保護好她們。」
「知道了。」我揮揮手道。
吳冰雪微笑點點頭,然後準備轉身離開時,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黑氣席卷而來,我的眼神頓時變得無比警惕,目光敏銳地環視著周圍。
「你怎麼了?」吳冰雪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你閉嘴!」我嚴厲道,然後急忙將這位少女拉在我身邊,目光不斷環視著周圍,連白起月也開始打量著周圍。
吳冰雪滿臉不解,但我這時候懶得解釋了,內心有股強烈的危機感,感覺危險的事情即將發生。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少女旁邊出現了一個漆黑而不明顯的黑影。
這時突然有一道漆黑的弧線向她劃過,看到這里,我猛然召喚出了雷神之錘,瞬間釋放出了恐怖可怕的閃電,向漆黑的黑影激射過去。
「啊!」
耳邊響起了痛苦的慘叫聲,這漆黑的黑影漸漸浮現出了原形。
他雙眸如窟窿一樣無比漆黑,面部戴著醫用口罩,身著白大褂,手持著一把手術刀,看起來像是一位醫師。
「啊啊啊!鬼啊!」女教授和少女尖叫起來,幾乎快要嚇昏了,雙腿軟了下來,直接癱坐在地面上。
吳冰雪瞳孔驟然一縮,急忙掏出手槍對準了他,聲音驚異道︰「你,你是誰?」
「你果然是一名醫生。」我冷冷說道。
「看來還是被你們發現了。」鬼醫聲音冰冷道。
「哼,我知道你想用不同的最美器官組裝成絕世美人。」我冷哼道。
「不錯,看來你見識淵博,不錯,真的不錯,可惜你無法阻止我的大計劃。」鬼醫贊嘆不絕道,眼神充滿了嘲諷。
「是嗎?那就來一戰吧!」我不屑道。
「不,以我的實力來看,跟你相比差太多了,待我組裝成絕世美人,再來跟你決戰吧!哈哈哈哈!」鬼醫狂笑道,然後轉身準備逃掉。
看到這里,我快速揮起雷神之錘,但這時候吳冰雪突然喊道︰「休想逃掉!死!」
吳冰雪說完,然後發射了一枚子彈,射擊在鬼醫身上,輕易射穿了。
但下一秒,鬼醫的那個被子彈射穿的傷口,眨眼間徹底愈合了,這讓吳冰雪徹底傻了眼。
我正要釋放閃電阻止他逃掉,結果他卻消失不見了。
「該死!他跑掉了!」我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
「他真的是鬼嗎?竟然射不死他!」吳冰雪驚愕失色道。
「我給你說了,任何物理武器都對鬼毫無意義,要不是你,說不準我剛才能成功阻止鬼醫逃月兌。」我白了她一眼,沒好氣說道。
「噢,不好意思。」吳冰雪一臉內疚道。
「算了,既然這女孩是鬼醫的目標對象,那麼鬼醫還是會再來的。」我冷靜說道。
「看來你跟我所說的全是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跟上級說呢,才能讓上級全力協助。」吳冰雪思索道。
「沒必要,只要你相信就足夠了,你就多尋找那些擁有最美器官的人就好。」我神情淡漠道。
「好,只要你有辦法阻止鬼醫,我會听你的方法去做。」吳冰雪點了點頭。
「多謝了。」我點點頭道。
「這個女孩名叫鄭晴晴,看樣子受了驚嚇,你們好好安慰她,我馬上大力搜尋其他的人。」吳冰雪認真說道。
「交給我們吧。」我揮揮手道。
說完,吳冰雪趕快轉身離開了房門。
我攙扶起癱坐在地上傻了眼的鄭晴晴,然後讓她坐在沙發上。
看她心神不定的樣子,恐怕一時半都恢復不了。
我望了望旁邊的女教授,她眼神迷茫,口中不斷自言自語著︰「我看到鬼了,我看到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