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練激動地點了點頭,然後隨同吳冰雪離開了健身館,我們也跟著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我們來到了空無一人的小房子里,里面十分單一,只有三個房間,房間里面分別只有一張床,而客廳當中只有一張沙發,一張桌子和幾把凳子,就什麼都沒有了。
而且房子外面還有幾個警官照看,我們則在房子內看守女教練。
女教授坐在凳子上,看著我們問道︰「你們為什麼會跟我一起?難道你們也是凶手的目標對象嗎?」
「當然不是,我們只是來保護你的。」我看著她說道,又看了看她的身材,不得不說實在太完美了,身材高挑,前凸後翹,尤其是那馬甲線,看起來十分美感又誘人,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看第二眼。
女教授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搖搖頭道︰「我不相信,就憑你們這幾個小孩子,怎麼保護我?我保護你們還差不多。」
「反正我們是來保護你的,而且還是吳警官派來的,希望你好自為之吧。」我淡漠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
其他的人們正在挑選著房間,挑好之後便準備睡覺,而我決定在這沙發上睡覺,畢竟房間只有三個,每個房間的床也小。
嚴舒雅和辛靜竹一間房間,白起月和陳宇飛一間,剩下的一間房間則是女教授自己。
第二天,這是耳邊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我猛然驚醒過來,快速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向房門走過去。
我慢慢打開門一看,結果讓我不禁呼了一口氣,原來是吳冰雪,手里提著一些飯。
「這房子里沒什麼食物,所以給你們送來一些食物。」吳冰雪微笑道。
「嗯,多謝了。」我毫不猶豫接過食物,正好肚子也有點餓了,然後轉身回到沙發上。
「你這人真是不客氣。」吳冰雪撇了撇嘴,望向我說道︰「昨晚休息的怎麼樣?」
「還好,沒事的話你就離開吧,這里有我在,那個教授絕對不會死,只是誰也不知道凶手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她。」我慵懶道。
「嗯,我想問你一些問題。」吳冰雪認真地看著我說道。
「講。」我拆開一盒飯,一邊說道。
「我昨晚打听了你,還听說你昨天在天豪酒店拍賣會現場,花了五千億買下了一件古董,我想知道你的錢究竟是從哪來的?」吳冰雪詫異問道。
「想知道嗎?正好我現在無聊的很,不妨告訴你我過去的一些事情吧。」我淡漠地看了她一眼,開始講起了曾經的那些事情。
說完之後,吳冰雪臉色頓時大吃一驚,不禁尖叫道︰「我的天!你這是過了什麼可怕的生活啊!你當時怎麼不報警啊?」
「你所想到的,難道我沒做過嗎?警察全都慘死于鬼的手掌之中了。」我嘆息道。
「怎麼會?」吳冰雪驚訝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知道你不敢相信,但你不得不相信,因為這就是事實。」我冷淡道。
「可是,死了那麼多人,早就應該上新聞轟動全球才對啊。」吳冰雪冷靜說道。
「那個時候魔王擁有屏蔽外界的能力,誰也無法透露出去,就算透露出去了,無疑是加快詛咒的蔓延,而且也會給社會帶來恐慌,所以我們選擇了隱瞞。」我平靜說道。
「原來是這樣,真是沒想到年紀輕輕的你們,經歷了如此可怕的事情。」吳冰雪內心震撼道。
「還好吧。」我神情無比淡漠,畢竟這樣的生活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有些麻木了。
這時候我剛吃完盒飯,然後看了一眼手機,剛好到八點鐘,望向吳冰雪說道︰「你繼續搜尋吧,還有鼻子,手臂,大腿等等這些最美器官呢。」
「好,我馬上去。」吳冰雪點點頭,然後起身準備離開。
「等下,把外面的警察全都帶走吧,這里有我就足夠了。」我提醒道。
「你不需要我們警察保護嗎?」吳冰雪回頭看向我,神色不解道。
「不需要,要是有用的話,我早就需要更多的警察了。」我白了她一眼說道。
「那好吧,我馬上撤走。」吳冰雪無奈地點點頭,然後離開了房子。
過了不久,每個房間里的人們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一個個都打著哈欠,伸了懶腰。
「看起來你們昨晚沒睡好。」我看著嚴舒雅她們說道。
「還好吧。」嚴舒雅慵懶地回了一句,然後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之後,那些人們陸陸續續走出來了,坐在凳子上,看著桌上的食物。
「這食物都是哪來的?你剛才出去買飯了嗎?」辛靜竹問道。
「不,吳警官送來的。」我不假思索道,然後掏出手機開始關注最新的新聞。
新聞上的車禍,搶劫,自殺等各種事件,這些事情從古至今一直層出不窮。
幾小時過去了,就在我刷新聞的過程中,突然出現了一條新的新聞,正是當地的謀殺案,而且還是連續第九次了。
「謀殺案又發生了。」我看著手機說道。
「這次是什麼器官?」白起月問道。
「腰部,死者是舞蹈生,跟我們差不多大,她擁有一個縴縴細腰。」我說道。
「我去,這豈不是把人斬成兩半啊?」陳宇飛尖叫道。
「差不多是吧,雖然照片已經打上馬賽克了,但也不難看出死者的身體被腰斬。」我一邊將手機圖片擺給周圍的人看看,一邊說道。
「我擦,這太殘忍了!幸好我是男生啊,不然說不準下一個就是我了。」陳宇飛頭皮發麻道。
「你就算是女生,也不一定擁有那些最美器官。」我冷笑道。
「停停停!都死人了你還開玩笑,你這是要嚇死我嗎?」女教練突然喊道,臉上滿是氣憤與不安。
「放心好了,我肯定會保護好你的。」我看著女教練說道。
「既然你這麼說了,而且還是警官派來的,那你能不能嚴肅點啊?我好歹是一條生命,你也不能那麼不正經啊!不知道保護人的時候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能松懈嗎?」女教練惱怒道。
「我知道了。」我瞪了她一眼,神色無奈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