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兌月兌愣愣的看著陳勝,想不明白這人為什麼會救她。
「姑娘,姑娘?」陳勝捏住月兌月兌的下巴搖了搖,安慰道︰「不用怕,我不是什麼好人,不會殺你為民除害的。」
「你是什麼人,救我有什麼目的?」月兌月兌虛弱的道。
「當然是為了睡你。都是江湖中人,就不玩那些虛頭巴腦的了,來,咱們簡單走一下流程」陳勝把刀架到她脖子上,問道︰「大恩無以為報,下一句是什麼?」
「僅僅是為了我的身體,沒有其他目的?」月兌月兌不信,看向陳勝身後的四女道︰「她們每個都比我漂亮。」
說實話,月兌月兌雖然姿色不錯,但是面相太凶,不是很符合陳勝的審美。
但是,人不能總守著自己的老觀念,要勇于嘗試新鮮事物,興許就會有驚喜呢。
「不一樣,她們都是正常人。你這種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我還是頭一次遇到,當然要嘗嘗鮮。」陳勝搖頭道,隨後刀刃抬了抬︰「行不行的,給句痛快話,要是實在為難,我趁熱也能將就。」
月兌月兌靜靜看了陳勝一陣,再看看脖子上的刀,點頭道︰「可以。」
她是莊親王自小訓練的死士,心中只有任務和忠誠,對身體並不看重,用身體換取活下去的機會,在她看來很值得。
「這就對了嘛,娘子放心,為夫一定會治好你的。」陳勝抱起月兌月兌,向外走去。
「老爺,這人怎麼辦?」忠叔指著地上的青龍。
青龍不知是傷勢太重,還是被陳勝氣的,此時又暈了過去。
「當然是埋了,好歹相識一場,總不能讓他曝尸破廟吧。」
「可可他還有氣」忠叔遲疑道。
「活埋確實很不人道。」陳勝腳下頓了頓,回道︰「那就先挖坑,等他斷氣了再埋。」
馬車內。
一件、兩件、三件
不愧是月兌月兌,果然名不虛傳,陳勝整整扒下去十三層紗衣,才幫她把束縛全部去掉。
「還好,你的溝比常人要寬,箭矢射在中間,胸部傷的不重,真是不幸中的萬幸。」陳勝習慣性的捏了捏,見傷口流出血來,立刻松手,略顯尷尬的道。
「另一只手」
「我是在幫你檢查傷勢,看看有沒有內傷。恩,保護層還在,應該沒有大礙。」陳勝抽出手,一本正經的道。
月兌月兌不在意他的侵犯,冷漠的道︰「玩夠了就幫我治傷吧,我失血太多,撐不了多久。」
「放心,你不會有事,就算是為了那一口熱乎氣,我也不會讓你死的。」陳勝取出金瘡藥開始為月兌月兌敷藥裹傷。
月兌月兌身上比較嚴重的傷勢共有三處,胸口、小月復以及左腳腳踝。
左腳傷到了骨頭,比較麻煩,需要先正骨,再用夾板固定。
胸口的箭傷是貫通傷,小月復的刀傷也很深,不過應該都沒有傷到內髒,要不然她也撐不到現在。
這兩處好辦,只需上藥止血,用繃帶裹上就行。反正他的醫術也就這水平了,死不死的,看命。
唉,以前鑽研醫術的時候,老想著怎麼害人,救人不是他的強項。
小半個時辰後,陳勝將繃帶在月兌月兌脖子後打了個結。
欣賞了下自己頗具藝術氣息的包扎方式,陳勝滿意的點點頭,幸好他懂的多,要不然兩胸之間的傷口還真不好處理。
處理完月兌月兌身上的傷勢,陳勝含了枚小還丹,嘴對嘴渡入她口中,然後舌頭伸進去攪了攪,確保她咽下去。
良久,唇分!
「我自己可以,不用你喂。」月兌月兌奇怪的掃了陳勝一眼。
「我知道,我就是先過過嘴癮。」陳勝擦擦嘴角的唾液,笑道。
過了一會,月兌月兌感覺小月復涌出一股股暖流,沖入四肢百骸,身上的疼痛減輕不少,也漸漸恢復了些許氣力。
「你喂我吃的是什麼藥?竟有如此神效。」月兌月兌試著抬了下手臂,驚訝的道。
「返魂丹,專門給將死之人吃的。無論多重的傷勢,吃上一枚,都能激發體內生機,在一個時辰內保持清醒的狀態。」陳勝隨口胡編道。
「那一個時辰之後呢?」
陳勝攤攤手,做了個「你猜」的表情。
「為什麼?既然你要殺我,為何還要費心費力的幫我治傷?」月兌月兌語氣中並無多少恨意,只是有些疑惑。
「裹起來好看點,滿身傷口我下不去嘴。再者也是怕你半節上死了,我之前說什麼趁熱,那是騙你的,玩尸體什麼的太惡心了。」陳勝耐心的解釋道。
「你果然夠壞。」月兌月兌嘆道,隨後語氣平靜的道︰「那就來吧,我不會反抗的。我這一生除了練武,就是殺人,從沒有過多余的想法,臨死前能嘗嘗做女人的滋味也好。或許這最後一個時辰,才是真正屬于我的時間。」
「其實稍微反抗一下也是可以的。」陳勝一邊解衣服,一邊惋惜的道
第二天早晨。
月兌月兌是被葉綻青的浪叫生吵醒的,她迷茫的睜開眼,一時不知身處何方。
「你醒了,感覺身體好些了嗎?」躺在月兌月兌身邊充當工具人的陳勝,察覺到身邊的動靜,側頭問道。
「我沒死?」月兌月兌用手臂支撐著坐了起來,發覺身上的傷勢好了很多,僅僅是四肢有些無力,用力時傷口有些疼痛,再也沒有昨日那種瀕死的感覺。
「小姑娘就是沒經驗,同房而已,第一次是有些疼,但也到不了要死程度,後來你不是很舒服嗎?」陳勝笑道。
「那枚藥,你不是說一個時辰後就會死嗎?」月兌月兌沒理會陳勝言語調戲,不解的道。
「我從沒說過你會死,是你自己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一個時辰後,藥效全面發揮作用,你會很快好起來。」陳勝搖頭道︰「那藥珍貴的很,乃是療傷聖品,還能增進功力。我一直都沒舍得吃,現在用到了你身上,今後你可要好好報答我。」
「你」月兌月兌瞪了陳勝一眼,語氣復雜的道︰「如果沒受傷,我一定會殺了你。」
陳勝見月兌月兌說完之後,就開始往身上套衣服,不由勸道︰「你急著穿衣服干嘛?十幾層,沒準待會還要月兌,怪麻煩的。」
「既然沒死,我就要回去復命。任務失敗,我要通知義父,讓他早做準備。」
「你腳上有傷,走不了遠路。等吃過早飯,我送你回去,正好拜見一下岳父大人。」
月兌月兌的動作頓了頓,道︰「你敢去見我義父,不怕他殺了你?」
「不會的,有我這樣的女婿,他該高興才對。」陳勝自信的道︰「再說了,跟岳父相處的經驗,我可是非常豐富的。幾千個都能應付的過來,更別說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