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見蕭洋一副你不回答就休想拿到拖鞋的模樣,洛珊望了望光溜溜的地面,無奈地聳了聳肩,選擇了妥協,「行吧,那你快問。」
「嘿嘿,這還差不多。」蕭洋得意一笑,露出了嘴角的兩個酒窩。
「哎不過,」洛珊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可得事先說明啊,違背國家公序良俗法律法規以及涉及個人隱私的我可拒絕回答哦!」
「哎呀,你想哪兒去了,」蕭洋好笑地看著洛珊,撇了撇嘴,「當然不會問那些,我們有分寸的!」
「行吧,那你們問吧。」洛珊站在床梯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你先上去,然後轉過來,看著我的眼楮坐好,然後我再問。」蕭洋卻並不急著提問,反而只會洛珊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干嘛這麼麻煩,直接問不就完了。」洛珊不解。
似乎早就料到洛珊要問,洛珊話音剛落,蕭洋便不慌不忙地開口解釋道︰「首先呢,是因為床梯上存在安全隱患,你一直站在上面存在掉下來的風險,其次呢……是因為你存在撒謊的可能,所以我必須讓你看著我的眼楮回答才放心。」
「真麻煩。」洛珊嘟囔了一句,卻還是依命爬回了床上,面朝著蕭洋盤腿坐了下來,有些好奇地看著蕭洋和一邊已經站起來的薛尤——她還真是有些好奇,這兩個丫頭折騰一早上,究竟是想要從自己身上知道什麼。
「咳咳咳……」眼見洛珊已經面朝自己坐了端正,蕭洋伸出手來,將桌上自己的筆袋往桌子上一拍,「升堂……」
「威……武……」邊上的薛尤一頭用蕭洋的雨傘杵著地,一邊配合蕭洋輕聲喊道。
「噗哈哈哈哈哈有毒吧你們哈哈哈哈哈……」洛珊好笑地看著拿筆袋當驚堂木,拿雨傘當水火棍的兩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住嘴!」蕭洋將筆袋重重往桌上一摔,「公堂之上不得喧嘩!」
「你可小心你筆袋里的鋼筆被你自己摔壞哦!」洛珊忍笑提醒。
「我早就那拿出了。」蕭洋得意一笑,從另一邊拿起自己的鋼筆對著洛珊晃了晃。
「哎呀你們幾個一大早地折騰啥呢?」似乎是忍了很久,井芝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嗔怪地看著三人,「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咋還不讓人睡覺了呢!」
「呀!證人醒了嗎?」蕭洋聞聲似乎有些驚喜,轉頭便看向了井芝。
「什麼證不證人的,」井芝仍有些怒氣,「周末好好睡覺不香嘛!」
「哎呀,證人不要火氣這麼大嘛,我們在審案子呢,一會兒還得你出庭作證呢。」蕭洋神秘一笑。
「什麼案子不案子的,我繼續睡覺了,你們輕點。」井芝見自己的抱怨根本沒有得到重視,便干脆不再說下去,轉而戴上了耳機,又窩進了被窩。
「哎呀,證人不要這樣子嘛!你可知道我們在審什麼案子?」蕭洋依舊在笑。
「我管你們什麼案子呢,別影響我睡覺!」井芝似乎余怒未消。
「那我告訴你吧,」蕭洋頓了頓,似乎是在吊人胃口,「這樁案子就叫做——洛珊私藏桃花庵。」
井芝先是在被窩里沉默了兩秒,旋即便坐了起來︰「我懂了。那好吧,這個證人我當。」
「嘿嘿,這就對了嘛!」蕭洋歡快地晃了晃腦袋,轉頭看向了洛珊,正襟危坐,「好,證人就位,下面我宣布,本案正式開庭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