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洛珊登時一怔，頓覺頭腦一片空白。
「看來是真不知道。」牛濤喃喃，臉色松弛了不少，似是有了些許安慰。
「不……不是吧？」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洛珊依然有些難以置信，「這……怎、怎麼可能？」
「你自己問他吧。」牛濤的聲音依舊有些悶悶的，像是悶在罐子里一般。
「啊這……」洛珊有些猶豫地看向了程峰，幾次張口卻到底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是的，」似是知道洛珊心中所想，程峰緩緩抬起了頭，白皙的臉龐在路燈橘黃色光暈的籠罩下微微有些泛紅，「洛珊，我……是喜歡你。」
「啊這……」盡管心中早有了預感，可當自己真真切切地听到程峰清晰地說出這幾個字時，洛珊仍是驀地一怔，「你……你們……我……可是……」
「沒事，」程峰輕輕笑了笑，垂眸望著地上洛珊發懵的影子，「你剛剛已經回答過牛濤了，我知道的。」
「程峰……」洛珊望著低垂雙眸的程峰，又望了望一邊同樣低垂雙眸的牛濤，「牛濤……你們……我……」
「沒事的，」程峰輕笑著搖了搖頭，像是在安慰洛珊，又像是在安慰自己，「感情的事，本就不能勉強，我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啊那個……」洛珊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那我……可能還是之前那句話，謝謝你……你們喜歡我但是我可能對你們並沒有那種感覺，就可能一直都是把你們當好朋友那種……所以……對不起。」
「嗯，沒事的，」程峰抬起頭，笑著看向了洛珊，「我知道。」
「那……那所以……」洛珊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程峰，又望了望牛濤，「以後……我們還會是好朋友嗎？」
「嗯。」程峰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眸中的星光在路燈橘黃色的光暈中雀躍。
「牛濤？」得到了程峰肯定的回答，洛珊便轉頭望向了一直垂著頭的牛濤。
「啊？」牛濤如夢初醒，聞言猛地抬起頭來，倒把洛珊嚇了一跳。
「那個……」被牛濤這麼一嚇，洛珊反倒忘了自己方才要問什麼，最終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我忘記了。」
「嗯，」牛濤低低應了聲，轉而看向了程峰，「阿峰。」
「啊？」程峰應聲轉過頭，看向了牛濤。
「我……」牛濤頓了頓，方才繼續說道，「沒忍住，對不起。」
程峰聞言一怔，隨即笑了起來，擺了擺手，道:「沒事，過去了。」
「咦？」洛珊眨巴著眼楮望著兩人，「沒忍住？忍住啥？」
「這個……」程峰仰頭望著天邊漸漸沖破雲層灑向地面的月亮的皎潔的光，輕笑著搖了搖頭，「秘密。」
「你……你又來！」洛珊氣得跺了跺腳，「每次都不正面回答我，你煩不煩啊程峰，這麼多秘密，你就不能告訴我一個嗎？」
「嗯？想知道？」程峰微微側過頭，任明月的銀輝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那好，我告訴你那個最美好的秘密。」
「快說！」洛珊趕緊豎起耳朵。
「那就是——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