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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王大石還是念了起來,生死一刻,他把希望寄托在這里。

他剛剛動嘴之間,那尸氣彌漫,已經把三人淹沒。風游僧寧願肉身不存,也不願中了尸毒變成僵尸,把手中的火把扔進了棺材之中,捂著鼻孔,跳入蛇蟒堆中。大福右看著王大石,閉上眼楮,持著火把,走入了蛇蟒群中。

群蛇一陣涌動,兩人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是那火把還在隱隱地燃燒。

王大石一陣迷茫,面前黑滿滿的一片,被尸氣燻得什麼也看不清楚,手中的火把也將用盡,他想︰「生前在一起飄浪,死後豈有不在一起之理!」就將跳入蛇群之中。

突然,棺材之中冒出火光,是剛才大福右摔進去的火把點著了棺材板。不一會兒,棺材內飄出那張看門鬼臉,看門鬼臉冒著青煙,身上燃著紅紅的小火,一聲慘叫,落在棺材里,火光依舊燃燒著,更加凶烈起來。

就在這時,王大石感覺身上一陣暖意,眼楮一陣白光照耀,射得他趕緊閉上眼楮。

隔了好一會,睜開了眼楮,漸漸地能看到周遭已經亮了起來,跟前的黑暗和墓道都消失了,不知了去向,再過一會,才發現自己身在野外,正坐在藍天之下碧草之上的一個深壑之中。

他想,難道是剛才驅靈咒驅出體內那位白胡須青年把一切的陰晦驅離。

就在王大石細想間,突然他听到大福右和風游僧的叫聲,轉臉看去,風游僧和大福右在水中游著,水案邊口排列著很多用柳木雕刻而成的長蛇和巨蟒。

王大石非常詫異,再看周遭,身旁不遠處有一個腐爛的棺材,棺材之內燒著一堆火,棺材的邊板被燒得破出一塊大洞,那只木刻的花喜鳥和一只木頭鬼臉正自燒著,他再看看遠處,哪里還有那個拐杖老住的茅草棚子!

看到這里,王大石仿然明白了一切一切,身子止不住打了個驚顫。

原來四人到達這深壑時,就被施了柳木兒之術的拐杖老迷惑了,這里根本沒有茅草棚子,沒有拐杖老,他們根本就沒有進入古墓,根本也沒有古墓,只是在深壑中利用山石的輪廓和坡道設置了一個巨大的陣法,陣法之中摻入養柳木兒的應用,想把幾人迷惑,逼入死亡之境地。

好在風游僧在跳入蟒蛇群的時候把火把投入棺材之中,燃燒了鬼臉之後,才破了這個陣法。

其實在陣法之中主要的設置是棺材之內鬼臉吐出的尸氣,沒有想到,面對尸氣和蟒

蛇吞噬的夾攻之下,大福右和風游僧毅然選擇跳入蟒蛇群中。柳木兒之術可以制造假象,可以讓那些蟒蛇涌動,但並非能讓它們像真的王蛇巨蟒一般凶惡。兩人跳入蛇蟒群中就沉入了水中,如果不是跳入蟒蛇群中,想必就中了尸毒而死。

大福右和風游僧上了岸邊,把柳木制成的蛇蟒都撈起,放在腐朽棺材之中一起燒了,然後把衣服放在火邊烤干,又取了一小塊的棺材板收了起來,留之後熬水,做洗擦傷口用。

這一次算是有驚無險,只是大福右和風游僧臉色蒼白,好久才反過神來。

月兌離了險境,又取來了棺木,兩人又活潑起來。

風游僧先開了口︰「他娘個嬉皮的,誰這麼缺德,又是養柳木兒之術,又是陣法,真是高人呀!好在咱們有上蒼保佑!」

「嗨,風游僧,誰是高人呀,還不是被咱們給破了!當時你知道嗎,不破這個陣法,咱們要是活著出來也不踏實,將來咱們準是將自己的心肝脾肺一一地掏出來!」大福右說。

風游僧看了看他︰「哎呦,大福右,你別在這牛吹,你會破這個陣法嗎,不破這個陣法你能出來嘛!還不是王大石,現在,人家既是武技高手,又是布陣、驅靈高手!」

「啊?」王大石有些難為,說道︰「你是夸獎了,其實正是摔的火把燒了鬼臉,陣法才被破除的!」王大石說道。

風游僧美滋滋的,笑著,對大福右顯擺道︰「嗨嗨,你听到沒!」

「行,行行,你行,是吧!將來遇到這些,都由你來,咱們退後!——呸,你真是以為你的火把能破這個陣法嗎?——真倒勁!」大福右呱唧著。

風游僧沒理他,轉而對王大石說道︰「哎,你這個小子,怎麼尸氣沒有攻毒到你!」

王大石也感覺奇怪,搖了搖頭,說道︰「當時在棺材旁,尸毒飄漫,本人只覺得頭腦暈乎乎的,別的倒是沒有什麼大礙。」

「你成了奇嘍!」風游僧搖搖頭。

大福右說道︰「風游僧,你說,為什麼只有咱們會遇到這蠱蟲、養木柳兒之術,又踫到這個陣法,為什麼,那別的人為什麼不會遇到。」

「說的也真是奇怪,難道想害死咱們的人早就預料到咱們到天谷觀,必須經過這里?不會吧!難道咱們被誰跟著了,也不會吧!」王大石也很疑問。

風游僧沖著兩人搖了搖頭︰「你們以為我是神仙,什麼都知道?」

就在這時候,大福右突然猛地叫出︰「啊——有蛇——」

王大石一驚,風游僧嚇得趕緊跑到一邊。

大福右雙手從王大石的腰上扯出一只長蛇,摔在遠處地上,那蛇在地上翻來游去。

王大石看著說︰「這水蛇怎麼纏在我的身上!」

「瞎說八道,這麼冷的天氣,哪有蛇!」風游僧反道。

說著,三人不由得多看了那蛇一眼,那蛇一動不動。

「大福右,沒想到這一摔,竟然把它摔死!」王大石感覺不可思議︰「不過,這蛇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被摔死呀!」

三人走近再仔細一看,哪里是蛇,而是一束辮子。

風游僧看的噓驚,大福右也是驚訝,似乎知道自己為什麼屢屢受到陣法、蠱蟲、柳木兒之術加害了。

原來竟是這束辮子。

這束辮子正是陰先生在鄉土派售賣偏方為楞菇師傅治病時所留下來的,當時大福右嚷著讓王大石把它系在腰上當作褲帶子,不知怎麼的……

王大石突然想起什麼,說道︰「我,我知道了,為什麼咱們縷縷受陷!」

風游僧和大福右似乎也在這個時候明白了。

其實就是這束辮子,它就是引子,使得施術之人能夠掌握幾人的動態,然後連連采取陣法、柳木兒術陷害,就像一個晦氣的影子一般,一直跟著幾人,讓幾人縷縷受害。

三人由此辨知,謀害楞菇師傅,布下陣法,施展柳木之術和蠱蟲的凶手應是陰先生。

陰先生是誰,為什麼要謀害楞菇師傅和諸位鄉土派的弟子,當前幾人迫切需要知道這些。

王大石想起什麼,又說︰「先前風游僧所講龍凹坡的傳說,那個遭古術而死的孩子和女人……你們瞧瞧,那個拐杖老咳嗽,正如被馬子臉用兩指小掐術掐了一瓣肺片害死的孩子;剛才,剛才那古墓中的看門臉,正似遭馬子臉用閉氣開合術致死的女人……」

「施術不久,女人的臉舒眉展,張開的大口如同院戶敞開的大門,當時就死在了盆中……」

當王大石說出這事時,風游僧和大福右無不驚訝。

他們想,這施術者,正是利用此地龍凹坡曾經發生的隱晦之事,編入術法和陣法之中,想必這施術與設陣者高深,見識多廣,自是知曉百年前龍凹坡死去東二歪家的孩子和西大潘的女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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