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星輝帝國的軍隊嗎?」
穿著華服的少女站在玻璃外側,看著里面飛馳的機甲,睜大了泛著七色彩光的眼楮。
旁邊的軍人對她畢恭畢敬,深怕她有一絲一毫的不悅。
「是的,安思娜。他們機甲和星艦技術都是全宇宙的第一。」
藍影帝國的高級軍官可不光是看個熱鬧,雖然為了抗擊蟲族兩個國家建交了,但是星輝軍還是藍影軍最大的潛藏對手,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是他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而已。
看著安思娜有些不服氣的表情,肖佛安撫道。
「雖然在攻擊性上我們比不過他們,但是在防御性上還是高過一籌的。」
高級將領在給公主講這些的時候,本來還有些小得意,一個個子高挑干瘦的星輝軍人走進了房間。
「呵。也就只有你們藍影會把那點防御值上的進步看在眼里。」
「閣下是?」
干瘦的黑發男子轉身露出了自己肩章。
「在下是星輝軍第四軍團長。」
「久仰」
可以看出藍影軍官眼中出現了一瞬茫然。
他是誰啊?
感覺像個不出名的無名小卒,但是他又莫名地看起來挺自信的,讓他有點模不清這人到底來頭大不大。
「賀元帥手底下有七個軍團長,這位是第四軍團長,程京少將。」
程京身邊的人看穿了這種尷尬,特意幫他報名號。
程京又高傲的揚起了臉。
「原來是這樣,程上校,您的團現在也在軍演場上?」
藍影軍官不知不覺就問了個讓程京極為尷尬得問題,這個軍演不是誰都能上的,只有內部比拼出來的戰績第一才能上去表演,他的軍團今年戰績倒數第一。
哪壺不開提哪壺。
程京的臉色難看,卻保持了微笑。
「這次軍演沒有我,下次就不一定了。」
「那就祝程京將軍好運了。」
又站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在房間是個多余的角色,並沒有人因為他是星輝軍的軍團長跟他搭話,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就覺得有些沒臉,正轉身準備離開時,跟正要進來的希澤撞了一下,似乎只是十分輕微地踫了一下,卻被踫倒了、倒在地上。
黑發繚在耳畔,溫潤如水的臉上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
一雙干淨縴細的手指伸到他面前,卻被程京一把拍開。
「希澤!這里是藍影軍的觀戰區。你來這里干什麼。」
希澤被人擋開的瞬間,眼楮微微眯了眯,然後自然地回答道。
「肖佛將軍叫我同他一起觀戰,順便在他身邊講解一下這些機甲。」
肖佛也跟著站在希澤身側,幫希澤主持了公道。
「程京將軍,您要對我的貴客做些什麼?」
程京看了眼肖佛,再看向希澤那張似乎永遠不會褪去笑容的臉。
輕哼了一聲,甩手而去。
等他離開之後,希澤微微頷首跟肖佛將軍說了聲,「抱歉。」
肖佛輕搖了搖頭,打趣兒道。
「貴軍要都是希澤上校這樣年少有為的英才,我反倒會有點壓力。」
「您真是會夸人。」
公主全程旁觀著這一幕。
猶如麋鹿一般單純的眼楮轉了過去,看向這個長得精致漂亮又溫柔的副官。
她在肖佛將軍口中听過希澤這個名字。
肖佛每次都很惋惜,惋惜他為什麼偏偏是賀星淵的人,如果他不是是賀星淵的副官,他一定要把他挖回藍影。
肖佛將軍從來沒有那麼想要哪個軍人。
她不明白希澤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就因為長得好看嗎?
確實。
她在皇宮長大,見過無數美麗的人,但是也沒見過像希澤這麼吸楮的人,明明笑的那麼溫柔,身上卻仍然有種危險的魅力,蠱惑人心。
可她明白,她的將軍叔叔肖佛絕不止是個看臉的人。
正在公主沉思事,戰場上的一台機甲突然失控了,直沖著觀測室這邊疾馳過來。
公主瞳孔微縮,只顧得上兩手攢在胸前,做了個根本沒有任何用處的防御姿勢,閉著眼楮猛地尖叫了一聲。
「啊!!」
觀戰區的玻璃碎了,晶瑩的玻璃碎片像雪花一樣落滿了空中,被一陣颶風吹拂過,飄在空中。
公主僵硬地睜開眼,看向自擋在他身前的人。
心髒劇烈地鼓動。
身前的男人帶著黑色皮質手套,一手輕松地按住了車頭,一手揣在兜里,身姿挺拔地側立著,腰帶勾勒著他縴細的腰肢。
黑色被束著的中長發飄蕩在頸側,明明是十分危險的動作,他做起來卻有種漫不經心的感覺,轉頭看向她時,那雙溫和的眼中漠視一切的冷淡顯露無疑,冷漠到觸目驚心的程度。
垂眸看見愣住的自己,他勾唇一笑化解了這種不似人的冷淡,笑意柔和地問道。
「沒事吧,小姐。」
公主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沒沒事。」
然後睜大了眼楮。
能徒手擋住一台失控的機甲,他是怎麼做到的?
看到這一幕的不止有公主還有正在觀賞軍演的星際網民。
觀戰區內部是沒有攝像的,可是外面有專拍戰甲的飛行攝像,透過碎玻璃直接給希澤照了個全景、加面部特寫,戰場,碎玻璃,迎光,光影效果特別棒大家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是誰。
[是希澤副官!終于又看到他了。]
[這是繼上次授餃大典以後拍的最清晰的一次,我死而無憾了。]
[心心念念已久的美人副官再次出現,今天的同人題材又有了新內容。]
[能不能再接近一點,我還想看更多,希澤副官太喜歡躲著了,這張臉不在鏡頭里出現簡直暴殄天物啊。]
[你懂什麼,這叫元帥舍不得你們看,元帥沒事兒還會故意側身當攝像頭呢,這都是糖。]
[好強,在那個速度下接住戰甲,而且還是徒手接住的吧?這個身體素質絕對在s級以上吧,啊,美人你的臉明明已經做到了,為什麼還能那麼強。]
網上熱議聲差點讓光網直播暫時黑屏,主持人不得不切了畫面,切到了武器介紹篇,但是沒人正兒八經地研究武器,都在談論剛剛曇花一現的希澤副官。
大家為什麼那麼喜歡希澤,也跟賀星淵有關。
賀星淵是星輝帝國的神話,在民眾心中的影響力甚至超過皇帝。說起自家元帥全星輝的人都恨不得把臉揚得鼻孔朝天,經常跟藍影帝國的星網民眾瑟自家元帥,一有什麼比不過,就開始攀比元帥。
你們有能源礦啊?
我們有賀元帥啊。
你們植被種類多啊。
我們有賀元帥啊。
就知道他們是得多驕傲了。
元帥是萬千少男少女的欽慕對象,但是大家也听說過,賀元帥性格很冷,非常難以接近,跟在他身邊的護衛兵都經常成隊成隊的調換。
可是在這之中有唯一的一個例外,希澤副官。
什麼人能呆在他身邊七年?
一個待在元帥身邊卻不會被元帥遮掩光芒的頂級黑發美人,這個答案簡直完美。
哪怕希澤是個男人,星際第一美人的寶座仍舊年年都是希澤的。
大家樂此不疲地將兩人湊成一對,將賀星淵和希澤的原則cp送上全星際星網最熱cp榜的第一名。
也就希澤和賀星淵不太關心這件事。
肖佛看到公主差點被機甲撞了,心差點從喉嚨里蹦出來,幾步走過來的時候都有些發虛。
「沒事吧,公宮小姐。」
「我沒事,非常感謝這位上校的出手相助。」
公主靦腆地說著。
肖佛並不能輕易放下這種事。
「機甲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沖撞上玻璃呢?」
希澤微微頷首。
「肖將軍,不好意思,這明明是我們帝國的家務事卻誤傷了您。」
肖佛一听家務事心中瞬間有些了然。
「怪不得。」
「剛剛的程京將軍就有點可疑」
他相信以希澤和賀星淵的能力能夠抓出內鬼。
所以提供一些線索,賣個好處也是不錯的主意。
「謝謝肖將軍的好意。」
但是不是他。希澤心里有數,程京一向有賊心沒賊膽,他估計就是想讓肖佛給他這個願意接近藍影軍的人給他一點好處而已。
肖佛並沒有上當。
「是誰做的,我心里已經有數了。」
希澤整了整手上的黑色手套,手里還拿著個剛剛順來的光腦
「程京將軍,您跟一個副官生什麼悶氣啊。」
「你也說,他就是個副官。可他面子比我大,我怎麼能不生氣。」
安慰程京的男人調笑著,「面子,誰知道那個肖佛到底為什麼給希澤面子,希澤那張臉也不差女人什麼,可惜他是元帥的副官,要不然我非得拉他到我身邊來做我的情人不可。」
「要是他是我的副官呵呵。」
程京平常沒那個膽子意婬希澤,今天看有人說,也附和道。
「被你這麼一說,我都想拉他做我的副官了。」
程京這個輕蔑希澤的口吻正對第五軍團長的口味。
「說正經事。」
「那件事,您不是說可以幫忙嗎?」
「哪件事?」
程京一愣,不知道自己和五團長什麼時候有聯系了?
他今天早上把自己的光腦給弄丟了。
「程團長還是那麼謹慎,這里面可有大把錢賺。」
程京正要說話,他眼前的人已經從沙發上滑了下去。
他猛地瞪圓了眼楮,手中的酒杯也直接摔在了地上,酒粘在皮質沙發上,他坐不穩地往後挪了挪。
從背後用軍刀背毫不費力地擊倒一個高級將領的男人神情依舊十分的溫柔,將他的光腦直接扔給了他。
「錢,也要有命才能賺。」
「你說是吧,程京將軍。」
「是是是。」
是什麼呀就是。
程京的頭點成了篩子,戰戰兢兢地看著那個笑面修羅指尖一推將旁邊剛剛打暈的人推到地上踩著,雙腿交疊著,優雅地拿起了桌上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攬著他的肩膀,將酒喂到了他嘴邊。
看著近在眼前的那張精致的臉,再看眼前搖晃的酒液。
程京深刻地體味了一把什麼叫做美人如毒藥。
「程京將軍。」
「在!」
程京的聲音尖銳地已經可以等同于尖叫了,可是外面的護衛兵沒有一個人听見。
「剛剛你說想讓我當副官,是不是真的?」希澤靠近他耳邊問道。
「你要是想,我跟元帥說說,我剛好也卸任了。」
「不!不是真的!」
饒了他吧。
誰不知道元帥最在意他的副官了。
跟元帥說,他得沒命。
他兩眼一翻也跟第五軍團長一樣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