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非一件容易——事情, 別的就不說了，這個世界上——超級英雄到底是有多少，嚴格說起來都是個未知數。
一線二線三線四線……甚至還包括一——預備役和一——藏匿著不讓人知道。
要真一次性全部裂——, 地球當場就得爆炸。
「讓我——確認一個事情, 你沒真——打算這麼做對吧。」系統在精神海里面擔憂的飛來飛去︰「分裂整個世界——超級英雄, 你是認真——嗎？」
卡拉︰「【蝙蝠俠】是認真。」至于他, 卡拉承認︰「我總不可能真——干掉地球。」
這個宇宙以地球為世界意識支撐中心點，他要真敢干崩地球，早那麼——年也不可能答應系統過來打白工。
「那就只是人設？」系統確認。
卡拉︰「只是人設。」猶豫了一下, 到底還是沒把最後那句‘要是萬一情況有變，可能臨時還得改’給說出口。
系統最近看起來已經很忙碌了, 況且那只是後備計劃, 卡拉想, 還是先不告訴他了比較好，免得白白擔心。
于是表演上也就真——按照人設的走向一路朝下。
畢竟槍是真——，激光——作用效果也是真——，他這個【蝙蝠俠】要是一點異常都沒表現出來，那後續才會是真——麻煩。
卡拉在正事上面一向心——有數，整個場面的統籌安排都被規劃——相當完美。
以至于這一陣子精神海內總能看得見劇本翻飛——頁面, ——面全都是散發著黑霧的扭曲字符。
但對外上，【蝙蝠俠】表現得倒是平平靜靜, 似乎精神海內成噸的劇本對于他而言根本就沒起到任何——作用, 若非是系統每天看著廢棄——劇本完成之後離——，單看外在表現，恐怕誰都會覺得這個【蝙蝠俠】——之前相差無幾。
每天的夜巡仍在進行，自從不——盧瑟被帶回來之後，【蝙蝠俠】——生活似乎仍舊和之前沒有多少區別。
只唯獨韋恩莊園里面多了個懶懶散散、愛玩還很愛撩的【布魯斯】以及一只女乃崽崽, 其他似乎沒有任何——改變。
似乎。
「盧瑟已經有——天沒醒了。」超人站在廚房門口靜靜——看著——面的【克拉克】，一邊指尖微敲貼片。
幾秒鐘之前他剛從蝙蝠洞上來，那個時候——【蝙蝠俠】並不在蝙蝠洞內，因此他很是抓緊一波時間觀察了一下不——盧瑟。
「他——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超人如此說道︰「生理機構一切正常，沒有受傷的痕跡。」
就像是【蝙蝠俠】之前檢測——時候給出來的數據所呈現的，不——盧瑟——身體素質和不——蝙蝠俠——情況很像，身上因為亂世所帶來的——糟糕影響已經盡數消退，可以說，單從身體情況來看，萊克斯盧瑟是該醒來的。
可他還沒醒。
就好像陷入一個完美的夢境，這——天了，呼吸都沒有任何——起伏變化。
這並非是一件好事，氪石槍的檢測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開始陷入某種僵局，激光射線的作用到底是怎麼樣的都沒有被檢查出來。
【蝙蝠俠】——【布魯斯韋恩】甚至于包括【小布魯斯】——身體檢測更是沒有任何——異樣顯示，就好像之前那一槍平平無奇——只是把人分成了——個性格不同——個體。
乍一看，沒什麼問題，仔細一看，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可超人這心——就是突突——，直覺總是一驚一乍——在提示著他什麼。
廚房里面的紅披風小飛人還在輕車熟路的給他——搭檔幼年體泡女乃粉，看起來和平日里似乎沒什麼區別，只唯獨超人偶爾——他聊天的時候，能感覺得到那語氣中似乎存在的擔憂，但又很快消散，轉回頭去，【克拉克】又是平平常常的模樣。
一切都井然有序，但一切都莫名——讓超人渾身不對。
以至于憋了——天，他終于有——憋不住了，指尖微點貼片，是他——布魯斯的聊天，哪怕並非口頭話傳達，那種疑惑外帶警惕——狀態卻也是被細數傳達至布魯斯的那邊。
「布魯斯，我總覺得這哪里怪怪的。」超人說。
而感知到這一切——布魯斯，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改感謝平行世界——一行居然是讓超人這個家伙都知道遮掩自己，敏銳——去觀察周圍，還是該警惕與現在這個情況，就連超人都察覺到了內——問題所在。
超人的想法是對——，他——感覺也是對。
或者不如說其實不——盧瑟——異常，在最初持續了一天，報告出現——時候，就已經被布魯斯和不——蝙蝠俠所察覺。
起初，只是懷疑，直到後來，分割體——身體檢測報告出現，懷疑變成了某種確認。
——昏迷的時常絕對不是意外，而不——盧瑟——昏迷也絕對和【蝙蝠俠】有關。
再精密——計劃都總會有因為意外而出現疏漏的可能，更別提現在的【蝙蝠俠】，因為性格當中某——地方的擴大化，他——行為早就——始已經有了浮躁——不穩重——跡象——
只蝙蝠俠對立，但凡有一只出現破綻，哪怕只是一點點，都足夠另外兩只迅速捕捉截獲。
這個【蝙蝠俠】絕對另有所圖，甚至于可能在暗中謀劃著什麼。
而至于說到底是什麼——問題就出在不——盧瑟——那把用途未知的槍上面，很顯然，如果萊克斯都被動了手腳，那麼這把槍遲遲無法檢測出具體用途，也就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了。
這——是【蝙蝠俠】——蝙蝠洞，就算破綻再多，也是主場作戰，想要動手腳很簡單。
老實說，拋除去別的因素，其實布魯斯對【蝙蝠俠】到底是用什麼手段讓萊克斯昏迷這麼久——還挺感興趣，但那不是現在他們需要追究——事情。
槍的原理——作用必須盡快模清，即使布魯斯心——已然有了——猜測，可仍就需要數據輔助確認。
而在此之前，還有另外一個問題，不屬于【蝙蝠俠】——問題。
「超人最近情況怎麼樣？」布魯斯詢問。
他——這只紅披風小飛人並不算得上很熟，雖然來得早，但他在【克拉克】這邊的被關注度不說是超人了，甚至也不比不——蝙蝠俠。
對方對他——態度不能說厭惡，也不能說冷漠，就只單純是看起來對不——蝙蝠俠——感興趣程度更高罷了。
這也是個值得探究——點，不過現在，他其實更加關注——是【克拉克】對于【蝙蝠俠】——分裂所持有——態度。
畢竟不熟不代表無法觀察，有超人在【克拉克】這邊臥底，布魯斯想要觀察並非難事。
要就他來看，最近【克拉克】這個表現，可有點微妙啊。
擔憂？或許是有——，但並不純粹。
超人也是秒懂，視線落點到廚房內——【克拉克】身上，看著他身上干干淨淨——白襯衫，超人猶豫了一下︰「克拉克他，最近——我交流不是很多。」
或許說很少，「他最近——【布魯斯】在一起的時間很長……晚上之後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在【蝙蝠俠】那邊，白天至少身邊也會有個【小布魯斯】。」超人手指敲擊的力度輕了——︰「他最近很忙。」
「而你在擔心他。」布魯斯道︰「克拉克，你在超人身上放的關注度有點過頭了。」
他其實並不反對超人接近【克拉克】，就如同他自己接近【蝙蝠俠】一樣。
之前還沒懷疑【克拉克】——時候，他就並不反對，在意識到【克拉克】可能的確有問題——時候，布魯斯也——確慎重思考過，但也仍舊沒有反對。
超人的特性，就注定他其實在很多事情上面對待事物的態度都有——天真，布魯斯了解他——搭檔，並接受對方的特性，甚至于一——始看見這邊世界誒最佳搭檔相處——方式之後，他也就能猜測到超人的某——心思。
但那不代表他會希望看見超人現在這樣。
就好像【克拉克】身上隱約的有種魔力，悄無聲息的在誘導對方的某——行為一般，超人已經有點過線了。
「你——樣子，看起來像是要把這個世界——超人當兒子養。」布魯斯冷靜道︰「但你對小喬不是這樣。」
「而小喬身邊也沒有像是這個世界——【蝙蝠俠】這樣的存在。」超人的指尖緊繃了——許︰「原本【克拉克】在只有一個【蝙蝠俠】——時候就已經很辛苦了，現在分裂成了——個，他們現在每天晚上都在一個臥室——面！」
「實驗室的監听器一直沒有顯示動靜，那他們能在臥室做什麼？我已經連續三天在【克拉克】身上看到【蝙蝠俠】——標志了，就在他——心口。」超人飛快敲擊︰「你指望我看到這——時候，能有什麼反應！」
布魯斯︰「克拉克，你需要保持理智。」
超人︰「我很理智。」
布魯斯︰「不，你沒有。」「自從你到達這個世界——始，你——警惕性就一直不在線。」「因為超人的悲慘遭遇，還因為對方是年輕時候——你——同位體，不管因為什麼，你在下意識——去相信超人的所有行為。」
超人頓住了。
布魯斯仍在繼續︰「哪怕其實他很多時候看起來十分——不對。」「告訴我，你真——覺得超人最近對于【蝙蝠俠】——態度正常嗎？」
「可他無法左右這。」超人道︰「——個蝙蝠俠，你不能指望一個人在應付了——個蝙蝠俠——情況下還能有精力去做——什麼。」似乎是難以啟齒——，他道︰「而且他們都還有紅太陽燈。」
「布魯斯，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太天真，但……我能直覺感覺到克拉克他——確對我很真誠。」超人似乎是爭辯︰「而你不能否認蝙蝠俠對克拉克——暴行，即使是鋼鐵之軀，但他們的確對克拉克做了很糟糕——事情。」
「而克拉克他……」
「他似乎也並不急著讓蝙蝠俠恢復正常。」布魯斯打斷超人的話︰「拋去你——那些假設，克拉克，你無法否認這一點。」
「這個世界很危險，不穩定因素太多，超人也可能是其中一個。」
「你覺得克拉克會傷害我？」超人指尖微頓。
布魯斯平靜道︰「他正在傷害你，但或許是無意。」
但也可能是有意。
布魯斯並不想在在這上面做沒必要——糾纏，他頓了頓，又道︰「萊克斯盧瑟已經被確認昏迷和蝙蝠俠有關系，數據也被動過手腳。我們無法確定對方的意圖，這很可能和魔法側有——關系，一天之後，扎塔娜會想辦法完成檢測，而那個時候，克拉克。」他心平氣——宣布最終結果︰「你需要一個精神方面的檢查。」
卻是指尖點落在桌面的不容置疑。
超人敲擊的動作瞬間就停了下來。
不知為何，听見這話，竟隱約的有——細細密密——東西從他——心底冒出，引導著超人本能性的想要拒絕︰「布魯斯……」
對面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布魯斯的態度已經擺在了明面上，顯而易見這會兒單方面的拒絕了交流。
僵持又是進行了一秒。
隱約的本能性拒絕——想法到底還是沒能壓過對于搭檔——信任，安安靜靜——貼片——影響下，超人到底還是妥協︰「好吧，我知道了。」
布魯斯的指尖終于敲了一下，算是回應︰「嗯。」
一邊，算是听完了全程——不——蝙蝠俠淡淡——看了他一眼。
……
而轉回頭另一邊，杰森那頭，情況卻也沒好到哪里去。
【蝙蝠俠】搞——那些小動作在暗地里，為的就是能在不影響主世界——不——世界來人——情況下，不違背人設——達成自己——目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標簽化內——暴躁不穩重也就在越發嚴重，短時間隱瞞過——天不成問題，但時間再長，怕是要生變故。
戲要演足，流程就得完美而充沛。
因此其實卡拉一——始——設定內，前搖時間就不會很長，不——盧瑟暈了太久，他也不好讓人繼續就這麼下去，索性也就這幾天，倒也無傷大雅。
當然了，在這期間，卻也還是有一個問題要解決，那就是【杰森】。
實不相瞞，在大家都有劇本的情況下，【杰森】自然也不會被落下，尤其是目睹過——只【蝙蝠俠】——現場，深知對方身份的他怎麼也不可能無動于衷。
所以最近幾天，【杰森】就在準備走自己——劇情。
這邊超人和布魯斯剛就【克拉克】——悲慘遭遇，——警惕性的問題達成「一致」，那邊——紐約，【杰森】就已經按耐不住自己——蠢蠢欲動，有了準備。
之前——【稻草人】——合作，並非全然的失敗，別的不說，雖然最後什麼也沒能撈著，但至少【杰森】——手頭早已不像是之前那樣啥都沒有，他現在已經能算得上一個小幫派——頭頭了。
不過想要憑借這個針對【蝙蝠俠】——
「他們最多只能拖延一小會兒。」杰森如此道︰「而過了今晚，你會在住院部看到他們。」
「他們根本不可能攔得住蝙蝠俠。」
甚至有可能把命也給搭上了，至少半條。
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在【蝙蝠俠】手底下跑走的，尤其是最近——天以來【蝙蝠俠】——暴力程度又上升了一個階梯，戈登每天都在警車內帶著救護車生死時速，幾乎所有被【蝙蝠俠】——大拳頭光顧過——人都在只剩半口氣就要升天的狀態中度過。
這要不是哥譚，估計幾個晚上罪犯們就要被嚇到自閉。
而現在【杰森】指望一群小嘍去拖延……保守估計也就個幾分鐘吧，這還是最好的情況下，實際真實水平可能也就個一分鐘不到。
況且——「你要拖住【蝙蝠俠】做什麼。」
杰森可沒忘了對方對那些小嘍們下——要求，這明擺著就是調虎離山。
對現在的【蝙蝠俠】指不定還真——就有用。
可，為什麼？
【杰森】卻對此只報以沉默，一直等到兩人都下去，準備出發了，才淡淡道︰「我不能讓【蝙蝠俠】壞我——事。」
「如果不介意我了解一下我們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你打算去做什麼？」杰森問︰「我不覺得你在哥譚做——事情能瞞得過他。」
「我本就不需要。」【杰森】平靜轉頭︰「也根本瞞不住。」
他腳踩油門，緊握把手，語氣冷靜︰「我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在韋恩莊園。」他道︰「我想要那個小嬰兒。」以及——「布魯斯韋恩。」
下一秒，輪胎瘋轉。
……
可以說對于偷人這事兒，【杰森】簡直是呈現出了極大的熱情，——堪稱是毫不掩飾——迫切。
以至于一路上——車速飛快，都不需要多想，光看這一連數個漂移，都能感覺——到【杰森】——急切心理。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跟著【杰森】一起去綁架【布魯斯韋恩】——他——幼年體，杰森就深感頭疼。
他是真搞不懂，為什麼【杰森】一個好好的人，偏偏就是在面對【蝙蝠俠】——時候總是失了分寸。
他來了這麼多天了，除卻那次想要殺掉【蝙蝠俠】——時候，他真就是從來沒看到過【杰森】去做這麼周密——計劃。
杰森本來以為對方就只是想要去支開【蝙蝠俠】，還在想到時候韋恩莊園里面那麼多人他到底怎麼搞定，可萬萬沒想到，這家伙計劃做全套——，一來就搞一個大——
天時間內瘋狂——搜尋資料，踩點觀察，條條列列——下來，成功——概率那麼一估算竟然也有百分之八十那麼高。
唯獨剩下百分之二十——變數在【克拉克】那邊，可事到臨頭，竟然也可以忽略不計起來。
杰森就這麼一路的看著同位體——自己輕車熟路的打暈幾個韋恩集團的倒霉人士，一臉淡定——就混入了韋恩塔——內部。
有著通行令，只要壓低帽檐，那就是一路的暢通無阻。
杰森算是同伙，斷沒有被丟下——可能，因此干脆——在這個計劃內承擔了一個不小的作用，一路配合下來，倒是異常順利的就混入了【布魯斯韋恩】——辦公室。
隔著一個門，就他們之前探查听見——對話消息而言，【布魯斯韋恩】應該就在里面呆著，據說還帶了個娃，也不知道這會兒是睡著還是醒著。
這已經就是他們這次計劃——終點。
【蝙蝠俠】暫時還沒發現異常，沒有回來的跡象，【克拉克】也臨時有事被絆住，暫時也回不來。
韋恩塔含鉛量奇高，尤其是【布魯斯韋恩】——辦公室，更是厚厚——鉛板堆疊，一旦里面發生了什麼，就是【克拉克】也不會知道。
臨近門之前，杰森略微攔了一下【杰森】︰「你真打算這麼辦？」
【杰森】頭也不回︰「當然。」
他從不掩飾自己對于【布魯斯韋恩】——【小布魯斯】——勢在必得。
杰森其實一——始驚訝過，但仔細一想，卻也大概能明白【杰森】——想法。
分裂——個個體是不同——，性格偏向極其明顯，【杰森】有著自己——消息渠道，雖然不至于明擺著告知這個信息，但對于對【蝙蝠俠】極其熟悉——【杰森】而言，這——信息已經足夠他猜測出一點什麼。
再花個一天多——時間去進一步確認——【杰森】不可能沒點想法。
他是討厭【蝙蝠俠】——，甚至于恨。
這一點他從不掩飾。
但對于【布魯斯韋恩】，那就又是另外一種情況。
老實說杰森其實不太確定【杰森】對于【布魯斯】——態度如何，不過他也很肯定，這會兒就算是【杰森】進去對著人動手，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杰森】根本沒帶槍，至少進去的時候沒有。
【布魯斯韋恩】——戰斗力水準，布魯斯試探過，觀察過，心知肚明【蝙蝠俠】——技能他也必備，就算兩個人打起來，杰森也可以第一時間進去阻止。
這沒什麼可擔心。
與其關注【杰森】最終能不能把人偷回家，還不如擔心一下這倆被帶回家了之後是個什麼情況。
家里已經有個【達米安韋恩】了，這會兒【杰森】還要把人家爹也帶回去，順便還要帶個【小布魯斯韋恩】。
說起來——那小孩兒能有兩歲了嗎？
杰森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好像也不是很能確定這一點。
但不管怎麼說，是個寶寶沒錯了。
想想，要是這兩個被帶回去，之後，不提【布魯斯韋恩】，【小布魯斯】說不準還能和【達米安】玩到一塊兒去，畢竟這倆其實也差距不大——
不對，等等，差距不大！？
杰森猛地回過神來，他幾乎是下意識——捏緊了手指。
之前一路來的太急，加上各種分析他腦子一時間沒空出來，這會兒空出來了一想，現在這情況不太對啊。
已知，【杰森】想要當【達米安】——養父，【布魯斯韋恩】是【達米安】——親爹，而【杰森】想要把【布魯斯韋恩】——【小布魯斯】也搶回家，這個時候【小布魯斯】——【達米安】相差不到兩歲，很可能也就一歲多。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杰森】仍舊想要當【達米安】——養父，那麼他——【布魯斯韋恩】這個輩分怎麼算。
然後還有【小布魯斯韋恩】。
這麼小個崽子，據布魯斯和超人觀察，估計心智也就和年齡一樣。
那要真是和【達米安】混在一起去了，這個年紀小孩兒正是探索認知世界——年齡，那要是一個不留神——
杰森想想【杰森】最近——騷操作——某種也不知道是不是惡趣味的惡趣味。
完了。
他想。
【杰森】該不會也想要當【小布魯斯】——爸爸吧。
仔細想想，好像還不是不可能。
杰森都恨得想要殺了【蝙蝠俠】了，指不定真還就能在這件事情上面為了給對方添堵弄出來一——騷操作呢？
之前那不是也還有代父養育【達米安】——騷操作嗎？
沒道理現在不行啊。
萬一，他是說，萬一——
一想到未來【達米安】——【小布魯斯】一起喊【杰森】父親——可能。
杰森忍不住的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