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咱們的皇帝陛下可是生了大氣了!」
「這陶婉芯平日里就能作,現在終于是把自己給作死了!」
「這好像已經被關進天牢好幾天了吧?她爹還是宰相呢!這麼長時間都沒放出來,估計是懸了!」
「怎麼可能會放出來,這是創立邪教啊!看看以前那些膽敢創立邪教的人,哪一個不是被砍頭,被火燒的?」
……
平日里陶婉芯都已經懶得看的紈褲值入賬提示,如今卻成了陶婉芯在大牢中最好的消遣。
有件事倒是讓陶婉芯挺好奇的,這朝堂上說了什麼話,這老百姓竟然也能知道啊?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定然是那些世家官員故意傳出去的。
不過也謝謝他們了,他們若是不傳出去,自己還掙不了這麼多紈褲值呢!
想想,這些世家還真是自己的一大助力呢!
若不是擔心家人擔心,陶婉芯還真想在大牢里多呆幾天。也不知道是公主還是太子又或是皇上打過了招呼,她在這里除了不能隨便出牢房的門,吃的倒也還不錯。
待在大牢中還能賺紈褲值,何樂而不為呢?
這到了第四天了。
那些不死心的,再一次提出了陶婉芯的事情,並小心翼翼的觀察皇上的表情,不知道皇上會不會又一次發怒。
可奇怪的是,這一次皇上听到了陶婉芯的名字,倒是沒有震怒了。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思索了起來。
「這幾日朕思索了一番,發現陶婉芯一事,其實是朕小題大做了。」
鳳銘此言一出,有不少人頓時大驚失色,連忙看向皇上︰「陛下……」
不妙呀,听皇上這口風,怎麼是想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呢?
不行,不能讓皇上就這樣放過陶婉芯!
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下一次想找到能把陶婉芯下入大牢的機會可就不多了。
「皇上,這——」
還沒來得及開口,鳳銘卻先說話了。
「朕冷靜下來,又翻看了翻看陶婉芯寫的那本書,發現其中雖然有些話的確是很膽大妄為,不過還有一些說的卻也是事實,也並非全無用處。」
一听這話,不少人急了,連忙喊道︰「皇上,不行啊,陶婉芯她——」
鳳銘擺擺手,再次開口,「現在想想,當時朕也是太過憤怒,竟忘了陶婉芯這丫頭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眾所周知,陶婉芯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褲而已,所以她說出什麼話來都不為過。當初我們都見過陶婉芯寫的另外兩本書,是完全不通的東西,就知道她是個什麼人了。所以寫出這樣的書來,又有什麼稀奇的。」
陶慶在心中暗暗笑了起來。
果然是被他猜中了。皇上拖了這麼幾天才討論女兒的事,其實就是想放過女兒啊!
但是其他人可不同意這話了。
「陛下,就算陶婉芯是個紈褲,可她也不能不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啊!她既然做出了這種事,那就要承擔後果,付出代價!」
「的確如此。」
鳳銘的下一句話就讓陶慶的心頓時又是一緊。
「那陶婉芯被關在牢中這麼多日,也算是受到了懲罰。估計她以後也不敢再隨便寫這樣的書了。天牢的苦可不是一個女孩子吃得消的,朕覺得這也足夠了。」
其余人一听,頓時面面相覷。
「皇上,不可啊!」
「這處罰實在是太輕了啊!」
「陛下您如此縱容她,如此輕輕放過,恐怕她以後會變本加厲啊!」
變本加厲?
听到這個詞,鳳銘在心中冷笑了起來。
你們這些人不應該巴不得她變本加厲嗎?這樣你們才有下一次打倒她的機會啊!
鳳銘大手一揮,「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可是皇上,如果將陶婉芯放了出來,她還繼續給她學堂里的學生教這些東西怎麼辦?」
皇上瞥了那位大臣一眼,淡淡說道︰「她若是願意教,就隨她去吧,朕都說了,陶婉芯是不會創建什麼邪教的。」
「可是陛下,難道就讓陶婉芯這樣誤人子弟下去嗎?」
鳳銘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地微笑,細細看去,還能察覺到有譏諷嘲諷。
「眾愛卿不是一直覺得陶婉芯那學堂就是胡鬧,她教不出什麼真正的人才嗎?而且對于陶婉芯所教授的學生不是也並不在意嗎?
「既然都覺得她是在胡鬧,又何必在意她教了些什麼呢?就算不樂意,那也是那些孩子的父母們不樂意,我們何必要操這個閑心?如果人家的父母不願,那她的學堂自然也就開不下去了。」
鳳銘又環視了眾人一眼,「好了,此事就這麼定了。刑部派個人,去把陶婉芯放出來吧!」
就算還有心中不滿的人不甘心,想要反駁一二,可是想起剛剛皇上的話,好像是把所有的話頭都給堵死了啊!他們還能說什麼?
只能眼睜睜地陶婉芯被放了出來,這件事就這麼雷聲大雨點小的結束了。
陶慶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臉笑眯眯的。這下回去不用再被老婆扔枕頭了。
陶婉芯從天牢里出來了。望望外面的陽光,還真有點不適應呢!
算了,先回家吧。
可沒有人會送她,所以陶婉芯只能自己大搖大擺地從天牢往家走了。
這京城中認識陶婉芯的人可不少,所以看到此時陶婉芯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走在大街上,一個個都是驚掉了下巴!
「陶婉芯?」
「她不是被下大獄了嗎?」
「她怎麼出來了?」
「她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了?」
陶婉芯眼珠子一轉,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她對著街上的人揮揮手,高聲喊道︰「喲,你們好呀!」
「為什麼看到我這麼驚訝?
「哦,我知道了,都听說了我被關進大牢的事了?
「沒錯沒錯,我是被抓起來了啊,可是我又被放出來了啊!」
陶婉芯一路走,一路跟路上那些目瞪口呆的人打招呼,听著腦海中增長的紈褲值,心中舒暢極了。
她就知道,這些人見到她出來,還是如此高調的出來,怎麼可能不給她貢獻紈褲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