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鳳銘要離開牢房了,陶婉芯趕緊沖著他的背影喊,「那陛下您跟我爹說一聲,或者給他個暗示也行啊!」
就怕皇上憋著壞心思,想要吊著她爹的心,故意不告訴她爹。
至于自己在這里多住幾天倒是沒有什麼事。畢竟跟死相比,住幾天牢那不是輕的?
雖然這個地方環境不怎麼好,但是一想到過幾天就出去了,也就沒有那麼難熬了。
鳳銘走出了大牢。
給陶慶給暗示?
暗示是不可能暗示的,讓陶慶那老家伙再多著急幾天吧!
從大牢出來,鳳銘又急急忙忙地趕去上朝。
第一天上朝,就有心急的家伙趕緊再提起陶婉芯的事情來,想要催促皇上快點處置陶婉芯。
誰知剛一提起這個名字,鳳銘就勃然大怒!
「不要在朕面前提起這個人!」鳳銘厲聲說道。
一听這話,頓時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陶慶一听就覺得壞了。
陛下這是徹底惱了自己女兒了?現在連名字都不能提,那就更別想要在皇上面前為女兒求情了!
而有些人可就樂了。
這下可好了,陶婉芯算是徹底完了。這下不但太子妃的位置空出來了,就連生意上的壓迫也少了!
陶慶朝著前方忘了一眼,那本該是太子的位置,現在卻還是空著的。
太子還被禁足著,還沒有被放出來啊!
這說明陛下這次是真的生了大氣了,也說明陶慶現在又找不到可以去求情的人了。
回到家中,面對家人的詢問,陶慶只能含糊應付過去,他也是實在不忍心面對夫人那雙哭腫了的雙眼。
綠竹匆匆回到了家里。
一進門,綠竹就大嚷了起來︰「老爺!大少爺!二少爺!听說小姐被抓起來了,是不是真的?」
沖進來的綠竹一臉的慌張,焦急地看著家中的每一個人。
酒樓消息靈通,她得知了小姐被抓入天牢的事。一听到這事,她就連忙沖回來了。
結果一進家門,她就看到全家人都是滿臉焦慮,夫人更是哭的眼楮都紅腫了。
看著這幅樣子,綠竹知道,她听到的消息都是真的了。
綠竹頓時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怎麼會這樣呢?好端端的小姐怎麼會被抓起來呢?老爺,您快想想辦法救小姐啊!」
陶慶只是眉頭緊鎖。
那是他女兒,他不想救嗎?
可是……
「好了綠竹,別在這里哭了。」陶繼出聲了,「哭也解決不了問題。你還是先回去,將酒樓照看好了,不然別等你小姐出來了,你卻把她的酒樓給敗了。」
綠竹一听這話,抹了一把眼淚。
「對,大少爺你說的對!」綠竹站了起來,一邊擦淚一邊說道︰「我听到小姐的消息後,就有許多人找到我,問我賣不賣酒樓呢!
「哼,我就知道,他們一定是覺得小姐這次肯定是倒了,這酒樓就沒有人撐著了,想趁機給買下來。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如意的!」
說著,她又目光堅定斗志昂揚地回去了。
陶慶無奈地搖搖頭,對陶繼說道︰「引之,還是你有辦法對付這丫頭。」
「她跟妹妹感情深,是個忠僕。」陶繼說道。
蘇嫣比綠竹更早得知了消息,是秦煜通知的。蘇嫣也巴不得想要回來,卻是被秦煜給攔下了。
「你照顧好女工工坊,別東家回來了,卻發現工坊垮了。」
蘇嫣點點頭。
第二天上朝,又有人試探著再次提起陶婉芯的事來。
鳳銘依舊暴怒,不許別人提。
雖然說那些想讓陶婉芯得到懲罰的人心中很是著急,但是看到陛下還是這個態度,還是很高興的。
不過,陶慶察覺出一點不對來了。
他對皇帝陛下還是挺了解的。當今的皇帝陛下還是一個非常冷靜睿智的人的,若是第一天處于暴怒中還說的過去,這都已經過去一天了,皇上應該早就已經冷靜了下來,怎麼今天一提起來還是在發怒呢?
陶慶低頭沉默不語,思索著什麼。
第三日。
雖然前兩次都踫了釘子,讓陛下大發雷霆,可還是有人賊心不死,對鳳銘又試探著提起了陶婉芯的事。
這一次鳳銘倒是沒有震怒,只是皺著眉,滿臉不悅。
「陶婉芯……先關著吧,她的事情暫且不提。」鳳銘擺擺手,示意趕緊說下一件事。
鳳銘的態度,更讓陶慶證實了一點心中的猜測。
陶慶回家,剛要走進房間,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枕頭!
陶慶連忙扭頭躲避,堪堪躲了過去。
「你還有臉回來!女兒還在天牢里受苦呢,你這個宰相當的安心嗎!」
陶夫人的罵聲從枕頭後面傳了過來。
若是放在昨天,恐怕陶慶還得敷衍敷衍,不過今天嘛……
陶慶撿起地上的枕頭,拿著走了進去,「你放心吧,咱女兒沒事。」
陶夫人紅著眼楮瞪著他,「你怎麼知道沒事?」
陶慶嘿嘿一笑,「我從皇上的態度里知道的。」
「態度?也就是你猜的唄!」陶夫人一听更來氣了,「萬一你猜錯了怎麼辦?」
「不會的,我猜咱閨女,也就是還在牢里關幾天的事了。」陶慶搖搖頭。
陶夫人一听再關幾天也就放出來了,雖然面上還有狐疑神色,但是心中卻是安心了不少。
可是還沒過多一會,陶夫人卻又說道︰「可是,在天牢里關幾天,女兒也是在里面受苦啊!你怎麼說的這麼輕描淡寫!」
陶慶︰「……」
之前是擔心女兒會不會有事,這知道沒事後,就又開始擔心過的好不好了。這人吶,就是如此的貪心。
陶婉芯倒是覺得這幾天在牢里過的挺好的。
她看著系統那不停進賬的紈褲值,陶婉芯就仿佛听到了外面那些人是如何將她當成茶余飯後的談資的。
「听說了嗎?陶婉芯寫了一本歪門邪道的書,現在已經被下大獄了!」
「听說了听說了,听說她還把那本書上的東西教給學生,如今學堂都被封了呢!」
「據朝堂上流傳出來的消息,說是那陶婉芯好像是在創建邪教呢!」
「平日里覺得這陶婉芯不過是紈褲一些罷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樣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