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沒有繼承禪院家特有的十種影法術的術式, 但這——不意味著他不會使用術式。禪院直哉的術式是對錄制下的動作進——復寫殺戮,是一種需要提——測量後才能使用的術式。他需要先和敵人對戰,糾纏到一——程度後使用術式, 在敵人進——重復——動後發動。是一種比較陰險,但同時——以一招制敵的能力。
正是因為他的近戰能力不錯,術式上也有足夠的——信,才敢接下來今日的任務。
無論需不需要使用術式, 他都有——以制住其他敵人的把握。他和——己的那幾個廢物兄——不同,他很強。
但是今天, 禪院直哉的信心被打的七零八落, 他從來都不知道,——己——以輸的這麼慘。
別說反擊了,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觸踫到奈良善的一絲一毫,連對——的衣角都沒有模到。
禪院直哉在攻擊的時候,習慣以遭到反擊為——提設計動作,所以他會預先準備對——反擊時該做的動作。然而這在男孩面——沒有任何用處,因為從頭到尾他都看不清男孩的動作,也接不住他的攻擊。
這是人——以達到的速度嗎?這是人——以使用的力量嗎?這是人——以擁有的咒力嗎?
面對奈良善的每一分每一秒, 對于禪院直哉都是一種煎熬,這是噩夢,他想要從噩夢里逃離出來。
禪院直哉拼命的掙扎, 不是為了掙扎著反擊,而是掙扎著在奈良善的手里活下。
不僅僅是他,同來的其他五個人,和禪院直哉都是一樣的心思。
這種感覺,就如同在面對那位傳說中的詛咒之王宿儺。
那是無法——之為敵的怪物。
禪院直哉等人覺得——己已經很努力了, 奈良善偏偏還不滿意,左手提著加茂律,右腳踩著一名咒術師,眼楮瞪著禪院直哉,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嫌棄︰「太廢物了。你們的咒術呢?我都好心把金冠收起來了,想要見識一下你們的咒術,怎麼,不展示一下嗎?」
根本就沒有覺醒咒術的加茂律︰……
沒機會使用咒術的禪院直哉︰……
才剛要使用咒術就被一拳擊飛的某咒術師︰……
使用了咒術結果咒術被一腳碾碎的某咒術師︰……
這是我們的錯嗎?
「听說咒術師——以分級?」奈良善提著加茂律舉起來問道,「你們都幾級?」
加茂律沙啞著聲音︰「……三級。」
「二級。」
「二級。」
其他人都將——己的等級說完後,禪院直哉才小聲回答︰「一級。」
奈良善的眼——都是嫌棄︰「我看你們沒什麼差別。」都是垃圾。
作為唯一的一名一級咒術師,禪院直哉深覺屈辱——
他又無法反駁,在奈良善面——是沒什麼區別,沒有一個能堅持超過三秒,全跪了。
在999級的——佬面——,100級和50級以及10級有差別嗎?都是螻蟻罷了。
總不能比誰被碾死的時候出血量——吧?
如果五條家的五條悟在,或許不是這個結果。
不,等等,為何這次——動偏偏只有五條家不在?禪院直哉心中升起一點懷疑。
「熱身結束。」奈良善丟了手里的加茂律,——憐的咒術師在地面上滾了幾圈,停在了單腿屈膝跪在地上的禪院直哉面。
禪院直哉沒心情——看——己——憐的同——,听到奈良善話語的他汗毛都炸了起來,這是什麼意思?玩膩了,要殺了他們嗎?
不——,要逃走。
……逃得掉嗎?
只是單純的逃跑是逃不掉的,但如果退出誰當擋箭牌的話……
禪院直哉腦海里轉著各種陰暗的念頭,然後他發現——己正被男孩森冷的目光注視,立即低下頭裝作乖順的模樣。他知道男孩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很聰明的選擇不觸霉頭。
「廢是廢了點,好歹還有能利用的空間。」奈良善說道,「當然,如果你們配合的話,我無所謂留著你們繼續當咒術師。不配合的話……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不是嗎?」
在場的咒術師們齊齊哆嗦了一下。
奈良善拍了拍手上和身上的灰塵,將咒術師們帶來的箱子打開看了一眼,目測了一下——概的數字,滿意收了起來。
禪院直哉等人就看到奈良善打了個響指,箱子就齊齊消失,出現在男孩手里的仍舊是那頂被他們覬覦過的金冠。只是現在,就連禪院直哉都不敢再動什麼歪心思,他現在雙手被嚴重灼燒,不知道用治療的反轉術式能不能治愈,體內也被奈良善打斷了幾根肋骨,手臂還在隱隱發痛。而這些,全部都是男孩玩耍一樣的戰斗中得到的。
金冠被奈良善重新戴在了頭上,驚人的咒力在金冠面——消失的干干淨淨,男孩又變成了咒術師們眼里沒有繼承咒力的模樣——沒有人再敢小瞧他,這個時候還將他當做天——咒縛,那一——是腦殼里進了太多的血,傻了。
奈良善翻身跳在了——石頭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個個都站不起來的咒術師,笑眯眯的舉起手指︰「今天來這里,一是收取賠償金二十億,既然拿到錢了,之——懸賞我的事情就暫且翻篇,不用害怕我會翻舊賬,二十億買一些不——眼家伙們的命,是不是很劃算啊?」
「第二嘛,就是覺得萬一以後你們再想起來覺得團結起來——以再搶我一次,我還得再解決你們,那多麻煩。所以干脆一點,我統治咒術界算了。都听我的,免得打架,對不對?」
禪院直哉垂下眼皮,悄悄的瞥了其他咒術師一眼,所有人都被奈良善的話嚇得渾身一顫。統治咒術界?要是別人,在場的咒術師一——會噴痴心妄想,但是面——的男孩……別的先不說,他確實有這個實力。
「統治咒術界的第一步,不如你們先來——我投誠吧。」奈良善看著禪院直哉幾人,「你們後面是咒術界的高層對吧。告訴他們,下午四點,我準時在這里等,希望他們帶好歉意,還有貢品親——來這里哦。」
禪院直哉幾人將頭壓得極低,這樣就不會讓奈良善看到他們扭曲的表情。
這趟任務失敗,沒帶回金冠還挨了教訓不說,回——告訴身後的人,要他們帶著歉意和貢品來尊男孩為老——?
無論男孩有多強,只要沒有面對,那群老家伙們就不會承認,——不——能會做這樣打——己臉的事情。
男孩是真的單純到想不到這點,還是……找個借口直接抄了咒術師高層們?
禪院直哉不敢往細里面想,不知怎麼的,他突然想起賣了消息就立即出國的冥冥,那個該死的女人,一——是早就料到了對吧。才會躲的那麼痛快!
「記得傳消息啊。」奈良善笑眯眯道,「如果事後讓我知道你們沒有傳話……」男孩的——拇指在喉嚨上比劃了一下,意思非常明顯。
在場的幾人又是恐懼的一顫,緩緩起身,互相扶持著走了。
看到禪院直哉等人狼狽離開的身影,奈良善臉上的冷笑淡——,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對面的人好像有什麼事情,電話撥打了兩次才接通,奈良善差點放棄。
接通後,電話那邊傳來熟悉到有時候略欠抽的聲音︰「喲,小善,好久不見,這次想要干掉咒術界的那群高層了嗎?」
奈良善︰「嗯,我準備干掉他們了。」
五條悟︰「我就知道,那你什麼時候想干掉……嗯?」笑嘻嘻的臉立即——格,等等,剛剛他听到了什麼?不是听錯了吧。
「杰,我剛才是不是听到小善說要解決掉咒術高層的爛橘子們?」五條悟看向身邊的夏油杰說道。
夏油杰正拿著手機看新聞,听到五條悟的話後茫然看過來,什麼?他壓根就沒注意五條悟在和誰打電話,又怎麼知道對——在電話里說了什麼。
但是……
「解決掉咒術界的高層?」夏油杰微微驚訝道,「認真的嗎?」
兩人現在位于東京咒術高專的操場,才剛剛對練完,反正周圍沒別人,五條悟直接開了外放,這下夏油杰也能听到奈良善的聲音,也——以湊過來通過話筒和奈良善對話。
奈良善略顯稚女敕的聲音傳來︰「這次是認真的,因為實在太煩人了。」
夏油杰︰「你不是不殺人嗎?」
奈良善︰「當然不殺人啊。我只是清除掉礙眼的家伙而已,清除不等于殺掉,廢了他們照樣——以。」
五條悟感興趣的問道︰「比如?」
「——掉舌頭,不要說我不想听的話。切掉雙手,不要寫我不想看的字。斬斷腿腳,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在此——提下,我會讓他們好好活著。」
就算覺得那群爛橘子早點永眠——以——世界節省糧食淨化空氣的五條悟都覺得這實在是……
殺人不過頭點地,何苦如此凌虐人?
一直秉持著強者要幫助弱者,目——還是正義使者的夏油杰用手捂住臉,想了想咒術高層最近的所作所為,他側過頭,決——當沒听到剛剛奈良善的——怕發言。
人被逼到了絕境,總會變態的。
這不是奈良善的錯,夏油杰告訴——己道。
電話那邊的奈良善沒有發現五條悟兩人的沉默,——顧——的將想要實——的計劃說了出來,包括他先要成立咒術特務科的事,而後問道︰「咒術特務科正式成立後不能只有我一個光桿司令,你們兩個也一起來吧。」
五條悟模著——己的下巴,墨鏡後面的眼楮里有著發現有趣事情後的喜悅光芒︰「背靠政界啊,也會有不——身不——己的時候吧。」
奈良善︰「你是指讓我听從政界那邊的指揮?當然會听,畢竟是靠著政界才能拽起來的人馬。不過上面的要求能否完美達到,有時候還得看運氣吧。什麼都不——能一帆風順,差不多就——了?」
他只是想要扯一張虎皮,又不是成為其他人的棋子。
「哦哦,不錯哎。」五條悟轉頭對夏油杰說道,「畢業後你過——唄。」
突然被分配工作的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