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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第一百六十六章

在驗尸報告上, 仵作詳細地寫出了,那具女尸身長四尺。

天齊的一尺莫約三十——厘米,四尺便大約在一百三十二厘米上下, 就算是人在死亡後, 身長會有所增加,但其做多不過兩厘米。

也就是說, 仵作所驗的那具女尸,在生前至少有一米三左右——

論是顧硯書, 亦或是秦戮,平日里都鮮少接觸人類幼崽,對于小孩子的身高, 顧硯書腦海中也就只有一個大概的概念。

現如今看到溢州知州的孫女,顧硯書才有了一個確切的對比。

即便顧硯書的雙眼不像是尺子那般標準, 但也能大致看出, 溢州知州的這位孫女也——多不過一米三。

從止戈所調查出的資料之中,李桂花與溢州知州的孫女同歲, 李桂花比馮歆蕊大上半年左右。

兩人同歲,身高相仿看似合理, 但卻也是其中——為不合理的地方。

馮歆蕊是什——身份?

李桂花又是什——身份?

要知道小孩子的身高, 與除了基因外,平日里的營養攝入也是極為關鍵的一個影響因素——

論是在止戈的調查中, 還是李家村其他人的描述,甚至是李明鵬的回答,都能夠听出, 這李二狗家中條件困苦。

李二狗早年為了養活自己母親與女兒,甚至還因為做零工壞了身子的根基。

貧困的生活顧硯書雖未經歷過,但在末世之後卻看過太多太多。

大抵總結一下, 就是八個字︰

衣不蔽體,食不果月復。

連糊口都成問題了,又如——能夠保證小孩的營養?

但馮歆蕊卻不同——

論是從馮歆蕊的面色,還是其身上的衣著都能看出,這個小女孩在家中極為受寵。

溢州雖然說不上是個多——繁華的地兒,作為溢州的知州,馮大人家中或許也比不上京都的大多勛貴人家錦衣玉食,但至少是衣食不愁,家中尚有富余。

結果現在,在兩個條件可以說是天差地別的家庭中成長出來的孩子,身高卻差不多。

這要是還看不出來有問題,顧硯書也就不用混了。

在從馮歆蕊口中得知兒媳有孕的消息後,溢州知州便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就差沒有——「歸心似箭」四個字,給寫在臉上了。

顧硯書心中想著李桂花之事,心思也有些跑偏,見狀,便干脆順水推舟,直接——言兩語便直接——溢州知州給打發走了。

溢州知州前腳剛走,顧硯書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發現,下一刻便看到了自家小鹿用一種——比復雜的眼神望著他的模樣。

當即也顧不上李桂花的事兒,直接向自家小鹿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目光︰

「怎麼了?」

「王妃似乎很喜歡馮歆蕊?」

秦戮回憶著顧硯書剛剛與馮歆蕊的那一番互動,低聲詢問著。

「是挺喜歡的。」

顧硯書想也不想便點了點頭,想著剛剛馮歆蕊那一張帶著嬰兒肥的包子臉,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畢竟這——可愛又懂事的小孩子,很難有人不喜歡吧?」

話一說完,顧硯書便發現自家小鹿看著他的眼神似乎變得更加的復雜了。

這一次,還不等顧硯書詢問,秦戮便已經先一步開了口︰

「那王妃……也很喜歡小孩?」

听到這個問題,再看到自家小鹿的這個神情,這個語氣,顧硯書還有什——不明白的?

這是覺得給不了他孩子,又——始胡思亂想了。

雖然有些氣惱自家小鹿每次都能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上,但心中同時也難免起了一絲愧疚——心疼︰

他是不是沒有給夠自家小鹿安全感,才讓他有這樣的反應?

思及此,顧硯書想也不想便搖了搖頭︰

「倒也不是,畢竟可不是每個小孩子,都能這——听話。」

「是麼?」秦戮低聲反問,語氣似乎帶著那麼一絲不確定。

「那當然了,王爺難道沒有听說過民間的一句俗語,七八歲的孩子狗都嫌嗎?」

顧硯書想也不想便點了點頭︰

「這小孩胡天胡地的,本就難管教,這要是遇上那麼個不听話的,氣都能把人氣死!」

「但……」

顧硯書說的認真,秦戮的表情也稍稍有些緩——過來,但卻依舊帶著一絲不確定。

張嘴還想說什——,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自家王妃給打斷了︰

「王爺問我這話是什——意思?別是王爺想要小孩了吧?」

說著,顧硯書便眯著一雙眼楮看著秦戮,眼中閃爍著警告的光芒。

饒是了解自家王妃如秦戮,此刻都有些沒有跟上自家王妃的思緒︰

他們剛剛在討論的難道不是王妃是否喜歡小孩的問題嗎?

怎麼一轉頭,就變成自己想要小孩了?

秦戮的這一瞬間反應遲緩,落在外人眼中,便有些像是默認。

「我警告你,你想都別想!」——

顧硯書也直接抓住了這一瞬間的機會,——始瘋狂輸出︰

「你知道帶一個孩子有多麻煩嗎?」

「他小的時候要小心他的飲食穿著,不能餓著,不能喂多了,不能熱著,還不能冷著,要是一個不小心,著了涼或者喂多了,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更別說這小孩子睡眠又淺又少還零散,家中要是有一孩子,在他——歲之前你就別想睡上一個整晚的好覺!」

「這就算了,你以為孩子大了你就輕松了?才怪!孩子大了你就要注意他的思想教育了!要想他成才,還要想他成為一個有大是大非的人,你知道在這其中需要耗費多大的精力嗎?」

「要是男孩還好,思想教育成功倒也能夠松一口氣,要是女孩兒,那你這輩子就別想消停了!」

「小時候要注意她思想別長歪,大了還要為她操心婚配之事,等她出嫁了,還要想著她在婆家過的好不好,會不會受欺負,簡直是一輩子都在擔驚受怕!」

「——重要的是,我倆都沒有生孩子這個功能吧?你現在竟然想要小孩?你是想和誰要?說話!」

……

秦戮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一愣神的功夫,自家王妃就已經叭叭叭地說了這——多了。

一頓輸出下來,直接把秦戮堵了個啞口無言。

不得不說,顧硯書這些話听著雖然可怕,但卻並非是危言聳听。

畢竟對于父母來說,孩子——論多大了,致死都是孩子,就算是在自己咽氣前的——後一刻,——憂心與最放不下的,依舊是孩子。

對上自家王妃略帶追問的眼神,這下秦戮是徹底相信,自家王妃好像的確不像他所想的那般喜愛小孩。

「本王不過是說了兩句,王妃怎麼就說了這——多?本王什——時候說了想要孩子了?」

心中有些失笑的同時,也——始耐著性子哄自家軟軟︰

「你自己都說了,咱倆都沒這個功能,本王還能和誰要?」

「真的?」這下,不相信的反問的人,變成了顧硯書。

「自然是真的,本王什——時候騙過你?」

秦戮唇角微微向上揚了揚,低聲安撫——︰

「當然,若是軟軟能生,本王也是不介意能夠有一個孩子的……」

說到最後,秦戮的聲音已經有些低不可聞。

天知道秦戮這般特地壓低了嗓音的耳邊輕語,有多殺顧硯書。

當即顧硯書便感受到了自己腰間的一片酥癢,同時在心中慶幸著還好自己現在是坐著的,否則少不得會被秦戮的這聲低語給撩地腳軟。

按照顧硯書的經驗以及以往的流程來看,接下來,兩個人便會你一言我一語地調笑打鬧一番,——終進入某個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少兒不宜頻。

然而還不等顧硯書開始走流程,便听到了房間中傳來了一陣猛烈又刻意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咳……」

尋聲望去,才發現梅顏夕與于立人,此刻還在房間中尚未離。

于立人尚且還好,好歹也是年過半百,該經歷的都已經經歷了,還是在王府中見識過了不少「大風大浪」的老司機。

此時的表情雖然有些崩壞,但好歹也勉強能夠穩住表面的鎮。

倒可憐了梅顏夕。

別看梅顏夕平日里頗為潑辣,也時常與手底下的「弟兄」們吆五喝六,聊到興起之時,也會偶爾說上那麼一兩個沾點葷腥的玩笑。

但到底還是一個雲英未嫁的黃花大姑娘,什——時候見過這般陣仗?

以往那張爽朗的臉上,此刻早已布滿了尷尬,整張臉連帶著耳根一起,紅的有些透亮。

若是再給梅顏夕一次機會,她定然會選擇在剛剛與溢州知州一同離開,——不是留下受這種折磨。

剛剛那一陣激烈又刻意的咳嗽,便是出自梅顏夕之口。

房間中剛剛升起的那麼一點曖昧旖旎的氣氛,也隨著這一陣咳嗽,消失殆盡。

意識到房間中還有外人時,顧硯書的臉上也閃過了那麼一絲尷尬︰

一時興起之下,他竟然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但到底也是活了不少年的老司機了,沒有人比顧硯書更加明白,「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理。

當即便收拾好了心情——表情,裝作了一副剛剛什——事都沒有發生的模樣。

秦戮的反應,則是更加出乎顧硯書的意料。

只見秦戮先是略帶警告地瞥了梅顏夕一眼,眼神中的含義十分明顯,在質問梅顏夕大驚小怪地咳什——嗽?——

後便轉過頭與顧硯書繼續著剛剛的話題,語氣嚴肅地向顧硯書保證著他的確是沒有想要小孩的想法。

看著自家小鹿這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顧硯書則是在心中大呼神奇︰

他家小鹿還真是個寶貝,反應竟然能這——多樣。

調情被屬下看了個正著,饒是顧硯書都有些頂不住,他家這個以前就連接個吻,說個情話都要紅了耳根的小鹿,竟然能夠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接受這個事實。

他家小鹿出息了啊!

當真是今日之鹿非吳下阿鹿?

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顧硯書便發現,自家小鹿隱藏在發絲下的雙耳,不知什——時候,已經悄悄爬上了一絲紅暈,當即還有什——不明白的?

若不是顧忌著梅顏夕以及于立人在場,顧硯書少不得會就此好好調侃一番,但看了看站在一旁堪比太陽的兩只大燈泡,顧硯書最終也只能選擇無奈放棄。

「本王剛剛只是見王妃看著馮歆蕊的眼神十分專注,以為王妃想要小孩了。」

這個時候,秦戮已經將話題重新拉回到了顧硯書身上。

說著,秦戮的面色變得認真了起來︰

「若是王妃真的喜歡小孩,待到……我們便去宗室之中選一選,耐心一些,總是會遇到合適的。」

秦戮說這話時,中間有一絲幾不可聞的停頓,但也被房間中的幾人听了個分明。

待到什——時候?

秦戮話雖然沒有說明白,顧硯書心中卻十分清明︰

秦戮想說的,恐怕是待到他繼位或是徹底隱退的時候。

畢竟現在整個厲王府都在高空走鋼絲,的確是不適合再去拉一個無辜的孩子下場——

這一次,顧硯書也不再胡攪蠻纏,神色認真地回應著︰

「日後再說吧,至少現在,我不太想要孩子,畢竟我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

說到後半句的時候,顧硯書的語氣略微有些嬌嗔,但又帶著些微的心虛。

他兩輩子的年齡加起來,丟能夠當自家小鹿的爹了,哪里還能還能算是孩子?

秦戮可不知道顧硯書腦海中的那些彎彎繞繞,反——非常吃自家王妃這一套,連忙順著顧硯書的話說︰

「沒錯,王妃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

秦戮願意寵著,顧硯書直接——心底的那一絲心虛給拋到了腦後,又——話題重新拉回了馮歆蕊身上︰

「我剛剛看著馮歆蕊,是因為想到了李桂花。」

緊接著,顧硯書便——自己剛剛的推斷同秦戮說了一番。

說起正事,秦戮也收起了腦海中那點亂七八糟的想法,神情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王妃的意思是,李桂花可能還沒有死?」

「沒錯。」

顧硯書想也不想便點了點頭︰

「止戈之前便說過,李桂花的尸體身份存疑。但卻因為李桂花的信息太少,又過于模糊,所以他也不敢肯定,所以才沒有下——論。」

「若是按照王妃所說著的這般,的確有些對不上。」

秦戮倒不覺得顧硯書這是在無中生有。

甚至在顧硯書說出止戈在一——始便懷疑李桂花的尸體身份有疑的時候,心中便已經有了七八分確定。

顧硯書沒有上過戰場,不知道經歷過數次戰役,在生死邊沿行走的武將身上,會有一種玄妙的直覺。

曾經這樣的直覺,救過秦戮許多次。

雖然無法解釋這樣的直覺是從——來,原理又是什——,但很多時候,秦戮都願意相信這樣的直覺。

止戈所經歷的戰役並不少,自然是培養出來了同樣的感覺。

既然止戈在看到李桂花的尸首的第一眼便覺得不對,那其中多半有些問題。

「但是僅憑身高這一點,應該沒有辦法蓋棺定論。」——

剛剛被尷尬地滿臉通紅的梅顏夕,不知什——時候也已經整理好了思緒,加入了討論之中︰

「畢竟小孩子長身體的時間各有差異,年歲相同身高不盡相同的情況也有……」

梅顏夕說這話倒不是不相信顧硯書,——是與顧硯書相比,梅顏夕自己是女孩子,小時候也有幾個比較玩兒的來的兄弟姐妹。

對于小孩子的身高這一點,梅顏夕自覺比顧硯書更加了解一些。

旁的不說,就說梅顏夕自己,在小時候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比同齡人矮上一點。

梅家在追隨秦戮之前,雖然不如現在這般風光,但也是衣食——憂,至少梅顏夕吃的並不比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差。

故——對于顧硯書所說的,因為飲食差異——造成的身高差異,梅顏夕並不十分贊同。

「梅小姐說的沒錯,小孩子長身體的時間的確有早晚的區別,但李桂花,絕對不是較早的那一個。」

顧硯書先是給了梅顏夕一個贊同的目光,隨後便是話鋒一轉,甚至不等梅顏夕提出疑問,顧硯書便直接給出了答案︰

「畢竟這李桂花不僅僅是在飲食上跟不上,本身身體也較為孱弱。」

梅顏夕皺了皺眉,在腦海中搜尋起了關于李桂花的信息,但——終——果︰

「李桂花身體孱弱嗎?」

「一般來說,父親的身體狀況,是會影響到孩子的,李二狗本就身體孱弱,孩子能夠好到哪里去?」

顧硯書指間點了點桌子,直接——口︰

「更別說這李桂花還經歷了一遭難產,難產之事,不僅對母體損害高,對孩子的影響可同樣不小。」

雖然李家村的人沒有細說李桂花留下了什——病根,但就按照常理——言,李桂花的身體都不會好到哪里去。

這幾個原因加起來,這李桂花如——能夠比千嬌百寵的孩子長得更好?

隨後,顧硯書的這番話也直接得到了于立人的肯定。

「那動機呢?」

梅顏夕顯然已經被顧硯書剛剛的那一番言論給說服了,但心中顯然還有沒有想通的地方。

既然自己想不通,梅顏夕便干脆問了出來︰

「人沒死卻說人死了,動機在哪兒?」

別說,這不僅僅是梅顏夕的心中的困惑,同樣也是顧硯書心中的困惑。

沒錯。

這般做的動機在什——地方?

倒是從剛剛——始,便一直沒有——口的秦戮,此時說出了一個猜測︰

「或許是為了撇清嫌疑?」

「嗯?」顧硯書向秦戮投去了一個疑問的目光。

「李桂花若是感染天花死了,便是受害者,尋常人應當是不會——嫌疑放在一個受害者身上的。」

秦戮低頭思索著。

不僅僅是尋常人,就是秦戮,一——始也沒將自己感染上天花的事兒與李桂花聯系在一起。

就算是後來知道李桂花所感染的是天花而非水痘,秦戮或許也會——這一切歸于巧合。

即便事後察覺到了不妥之處,想必當時的陽臨縣,也已經——證據湮滅干淨。

若說此事的幕後之人算漏了什——,那便只有一點,那便是顧硯書不相信巧合。

還有便是牛痘疫苗。

止戈等人接種了牛痘疫苗,不懼天花病毒,才能在感到溢州的第一時間,便進入陽臨縣調查前因後果,捕捉到最後的這幾絲蛛絲馬跡。

「這樣的話,那就還有一點就說不通了。」

然而秦戮沒有想到,自己的這番解釋,非但沒有讓自家王妃眉舒展,反——讓其心中的困惑更甚。

「什——?」秦戮低聲詢問。

「若李桂花還活著,李二狗與李明鵬顯然是對整件事都了若指掌,李二狗我不清楚,但若是李明鵬,怎麼會允許李桂花活著,但李二狗卻死了的事兒發生?」

顧硯書眉頭緊皺,這件事從李明鵬的方向走,邏輯上說不通。

饒是秦戮,此刻也有一些跟不上自家軟軟的思緒︰

「這——李明鵬有什——關系?」

他們不是在討論李桂花的生死嗎?

這個時候,顧硯書才反應過來,秦戮還不知道李明鵬與李二狗之間的關系。

當下便三下五除二,——自己對李明鵬的那番推斷給說了出來。

「王妃的意思是,李明鵬喜歡李二狗?」

梅顏夕听完之後,腦海中只閃過了兩個字,荒唐!李明鵬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喜歡上什——人?

「否則沒辦法解釋他對李二狗的特殊。」

顧硯書此話一出,梅顏夕直接被堵了個啞口無言。

沒錯,若是這樣,如——能夠解釋李明鵬對李二狗的特殊?

雖然內心覺得李明鵬這樣的人不可能喜歡上任何人,但此刻听到顧硯書的話,梅顏夕卻感覺不出任——異樣來。

就在屋內的幾人眉頭緊鎖,理不出頭緒來的時候,被顧硯書派去調查李明鵬的止戈,卻敲響了房門。

向過顧硯書以及秦戮問過安之後,止戈也不賣關子,直接說出了自己調查出的結果︰

「如同王妃所預料的那般,那李明鵬果然有問題!」

「嗯?」顧硯書有些意外地看了止戈一眼。

從止戈中午出門到現在,也不過——個時辰不到吧?

如此短的時間,止戈竟然就已經調查出了結果?

顧硯書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止戈的調查進度一度停滯不前,完全是因為沒有絲毫頭緒。

現在有了明確的方向,再去調查,對于止戈來說,便像是找到了亂毛線團的起端,動作自然就迅速了許多。

但是讓顧硯書沒有想到,是止戈帶回來的資料,與他所想的大相徑庭。

在止戈所帶回來的資料之中,——論是顧硯書對李桂花的推測,還是他對李二狗以及李明鵬之間的感情判斷,竟然沒有一個,與顧硯書的猜測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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