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心愛之人在宮中受了委屈, 蕭承在周瑛身邊放了個小宮人充作眼線,一听蕭鉞竟闖進了周瑛寢殿,且出來後情緒明顯不對, 他就立即放下手邊事務,急忙忙的來看愛人。
蕭承心急如焚,周瑛卻是低頭不語,明顯對此事不欲多言。
「阿瑛,蕭鉞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絕不會放過他!」
周瑛垂首, 良久才道︰「我們兩個現在沒有任何關系, 日後也不會有任何關系,四哥我已經同他說清楚了,你不用擔心。」
周瑛面上帶笑, 可那笑容卻明顯未直達眼底,蕭承心中恨極, 想去找蕭鉞算賬, 卻又怕周瑛夾在其中為難,最後只得咽下這口悶氣,因兩人因身份所限, 自定情開始就是做的地下情侶, 平日只能悄悄出來幽會以解相思, 兩人有次相處的機會來之不易, 蕭承不願讓蕭鉞壞了兩人的興致, 因此,他便牽起愛人的手, 只與周瑛說一些私密之話。
穿過小路, 四周環境變的隱蔽起來, 蕭承再難抑制心中思念之情,情不自禁的將人攬進懷中,將頭附到周瑛耳邊輕聲道︰「阿瑛,我如今在刑部跟著做事,等到合適時機,我便會向父皇說明緣由,娶你為妻,阿瑛我發誓此生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染二色。」
周瑛心中發甜,輕輕嗯了一聲,將頭靠蕭承肩膀,得到愛人全心的戀慕,蕭承內心備受鼓舞,看著懷中愛人的嬌美的容顏,就要情不自禁的吻下去。
——的一聲悶響,劇痛襲來,蕭承只覺眼前一黑,下一刻,由于慣性,身子就斜斜倒了下去。
看著眼前處于暴怒裝態的蕭鉞,周瑛俏臉發白,嚇得花容失色,她後退幾步,哆哆嗦嗦問道︰「太、太子殿下,你這是做什麼?」
蕭鉞打人之後就一臉平靜,那種平靜泛著一絲詭異,看著這樣陌生的蕭鉞,周瑛只覺渾身都被一種莫大的恐懼籠罩,他漆黑幽深的眸子看著周瑛,忽然間笑了;「原來蕭承就是你那個奸夫。」
周瑛臉漲的通紅,卻仍是強撐著辯解道︰「太子殿下,我與四殿下乃兩情相悅!」
這時,蕭承也強撐著站起身,護在周瑛面前,他冷聲道︰「蕭鉞,你別太過分!」
蕭鉞听了這句話,卻是笑出了聲,他眼眸微斂,看向藏在蕭承身後的周瑛,道︰「過來。」
周瑛嚇得往蕭承身後縮了縮,蕭承一把攔住她的腰,將人護在懷里,怒道︰「蕭鉞,你別在我面前擺你那套太子殿下的面子,我也是父皇的兒子!」
蕭鉞卻根本不理會蕭承,眼楮只是盯著周瑛,繼續道︰「我不喜歡重復,過來。」
周瑛的身子抖了抖,卻仍是搖了搖頭︰「太、太子殿下你還是走吧,我們之間從來都沒有開始過,你、你就不要再糾纏了。」
蕭鉞忽的一笑,而後周身戾氣橫生,二話不說,揮拳就朝蕭承臉上砸去,蕭承亦沒有留手,兩人拳拳到肉,都被激出了凶性,兩個矜貴無比的皇子,此時此刻,竟像個野獸一般決斗起來。
……
蕭小胖原本是乖乖听大哥的話,可他是個閑不住的性子,喜歡到處溜達,遠處,一個小內侍對他招手︰「九殿下,前面池子里有條金色的大鯉魚,你想不想要?」
一听這,蕭小胖的眼楮立即亮了起來,指著小內侍就道︰「帶我去,帶我去,要小魚寶寶!」
「行,那九殿下奴才抱著您去?」小內侍笑著道。
蕭小胖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小魚寶寶,哪里還想得到其他,想也不想的點頭︰「走,快走!」
小內侍臉上笑容更大了,剛要彎腰去抱人,卻見小胖子後退兩步,一張白女敕的胖臉上滿是糾結︰「可是,大哥叫我等他。」
「小殿下,奴才就是太子殿邊伺候的,您沒見過奴才,奴才卻是見過您的,太子殿下有事要處理,這才吩咐奴才來帶小殿下去前面池子里捉魚的。」
蕭小胖大眼楮眨巴眨巴,卻在小內侍湊過來時忽然道︰「你說慌!你根本不是大哥身邊的人。」
小內侍面上明顯多了幾絲慌亂,卻仍是強撐著笑道︰「九殿下,小人是才被調到太子殿邊的,所以您見著奴才面生,」說著,他將手伸進衣袖,誘惑道︰「九殿下不如猜猜奴婢這袖中,藏了一條什麼樣的小魚寶寶?」
一听有小魚寶寶,蕭小胖就再也按捺不住好奇,伸長脖子向前望去,可是,那里面黑黑的,什麼也沒有,就在他剛想說話時,眼前忽然一黑,有什麼東西兜頭罩了過來。
小內侍心跳入擂鼓,一抹額頭冷汗,看看懷中不停嗚嗚掙扎的小胖子,想了想,一咬牙還是朝小路奔去。
裴煜想著張大姑娘之事,心緒一時有些雜亂,便在附近走了會兒,忽然,瞥見一個小內侍的背影匆匆跑過,懷里似是抱著什麼東西,他有些奇怪,便開口想將人喊住,可那人听到後卻瑟縮一下,腳步飛快的跑掉了,他心中警覺不對,正待要追上去一看,耳邊卻忽然听見一聲尖利至極的女人叫喊聲。
「太子殿下別打了,四殿下,你的臉!」
裴煜認出女聲是誰,臉色當即就是一變,幾個健步沖過去,就見到讓人心驚肉跳的一幕。
太子蕭鉞與四皇子蕭承皆一身狼狽,兩人鬢發散亂,臉上帶傷,而此時,太子正將四皇子壓在身下,右手拿著手掌大小的鵝卵石,就要朝著四皇子的臉上砸去,鵝卵石堅硬,又是這樣近的距離,裴煜簡直不敢想象,若這石頭砸下會是什麼後果,在反應過來之前他人已經沖了過去,就在兩人即將相觸時,將蕭鉞撞開。
此時的蕭鉞,就如同一只暴怒中的野獸,雙眸盡是嗜血的鋒芒,裴煜與之過了幾招後,就感覺到了吃力,他怒喝道︰「太子殿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蕭鉞冷冷瞥了他一眼︰「滾——」
這時,外面忽然有一派吵鬧,裴煜將蕭承扶起,準備讓他先行離去,就听耳邊有人在喊︰九殿下,九殿下你在哪?
裴煜忽然怔住,那一瞬間如遭雷擊,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個巴掌,再不看蕭鉞一眼,頭也不回的朝方才那小內侍消失的方向追去。
裴煜雖在宮中作皇子伴讀,可他對于宮中各地卻算不上熟悉,只是走了幾個拐彎,他便停下腳步,然後一把薅住個小內侍,冷聲道︰「距離此地最近的廢棄宮殿是哪?前頭帶路,若九殿下出了什麼差錯,小心你的狗命!」
你小內侍本就處于驚慌之中,聞言更是嚇得要死,根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回、回裴公子的話,離著最近的冷宮是景陽宮,就、就順著這小路直走就能到。」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裴煜仍開小內侍,就疾步向景陽宮的方向奔去。
裴煜腳下飛快,腦中卻冷靜的想著有關景陽宮的消息,景陽宮乃先帝最寵愛的馬貴妃的居所,後馬貴妃失勢被廢,因太後娘娘十分介意,景陽宮便就此空閑下來,年久失修,漸漸的,景陽宮變成了一座廢棄宮殿,據說,景陽宮內有一片桃林和一處月牙形的湖泊,乃是先帝當年專門為馬貴妃所修,月牙湖更是引來活水,是以湖水清澈,而且,听聞當年馬貴妃喜食一種白色麟魚,這湖邊有意挖的很深。
這些在裴煜腦中閃過只是一瞬,他進了景陽宮便順著水渠朝月牙湖跑去,果見一個內侍只死命的摁著懷里不斷亂動的東西。
裴煜目眥盡裂︰「住手!」
那小內侍聞言被嚇了一跳,見後面竟追了人來,于是再也顧不得其他,慌忙之下就將懷里的東西一扔,然後自己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裴煜顧不得追跑掉的人,看著在水中起伏掙扎的東西,想也不想就跳了下去。
等裴煜將人自湖中撈起,蕭儀也沖了過來,她顧不得道謝,一把將裴煜推開,趕緊去扒那團破舊的衣物,直到見了里面那個熟悉的仍掛著淚痕胖臉,她這才跌坐在地,身上再使不出半分力氣,微風吹過,背後一片濕冷。
「姐姐,姐姐——」蕭小胖終于見到了親人,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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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拋大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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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基友的預收文《偏執暴君的心尖寵》作者︰越從歡
文案︰姜雲澈以為謝欽愛慕自己,非她不娶,直到求她答應宋韌求親,入宮為後,成他眼線,助他造反成功 ,卻被灌了毒酒時,她才知道,謝欽只是看中宋韌愛她寵她。
如果太子宋韌從不愛她,她將毫無利用之處。
重活一世,姜雲澈半推半就、歡歡喜喜跑向宋韌。
宋韌心狠手辣陰鷙張狂,猶如一柄鋒利的殺劍,鎮壓無數政敵,所有人都怕他。
等謝欽暗戳戳再來煽動姜雲澈時,宋韌將他罵的連滾帶爬逃出太子府。
後來。
宋韌耳根發紅,顫著嗓子,小心翼翼地說︰「若嫁孤,榮華富貴、鳳位尊榮皆予你。」
姜雲澈紅著眼,勾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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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鷙偏激猖人狠話不多狂x嬌軟真善美實際凶巴巴
男主醋精可咸可甜妻管嚴不怕死,就怕娘子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