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60、當咸魚的第六十天

白莊要請所有新生吃飯, 直接聯系時予怕這條咸魚拒絕,所以曲線救國找了洛夏辭。

時予在一邊听到白莊說怕被自己拒絕時,眉頭挑的高高的, 露出一副‘我像是會拒絕白嫖的人嗎’的神情,封曉幾人簡直不忍直視。

這廝對自己的認知還是不夠清楚。

送上門來的機會當然要抓住, 只是這請所有新生吃飯的手筆未免也太大了, 要知道一起參加軍訓的新生可是足足有一萬人。

上哪去找這——大的場地,請人吃飯?

事實證明有需求就會有供。

五人磨蹭來磨蹭去, 最後穿——整整齊齊的聯邦第一軍校校服抵達目的地。

白莊——是在哪個飯店請大家吃飯, 而是包下了一整個美食廣場,讓大家想吃什——自己進去挑。

時予幾人到時, 發現不只有新生,還有教官們和參與第二階段的兩千名老師, 富足如顧前謙也——由翹起大拇指,直呼牛逼。

他們大搖大擺的走進美食廣場, 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作為兩個階段軍訓最大的贏家。

時予無疑是萬眾矚目的, 大家都沒有直接和她接觸過, 十分好奇這條把星網攪得熱火朝天的咸魚真實接觸起來是什——感受。

時予笑出一口白牙伸出爪子對大家揮了揮, 臉上的笑容人畜無害。

總教官正坐在一個燒烤攤前, 看見時予就對她擺擺手。

時予看見白莊他們和總教官坐在一塊,索性走過去,大大咧咧坐下來。

她聞著烤肉的香味, 露出陶醉的神情, 喊了一句教官們好,然後學——顧前謙剛才的模樣豎起大拇指對著白莊說道︰「白莊同學,大氣!」

別說是時予了, 所有被請來的人都震驚于白莊如此大手筆,對他的好感噌噌噌的往上漲,隨後白莊是白氏集團繼承人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白莊是個溫和有禮的人,他今天已經收到無數大拇指了,聞言露出無奈的神情︰「隨便一點就好,——用客氣的。」

時予笑起來,總教官把手上的烤肉——他們五人一人分了一串,含含糊糊道︰「沒想到你會來,我還以為你會在宿舍睡大覺。」

時予立刻端出嚴肅的神情,認真說道︰「總教官這是什——話?我像是會缺席集體活動的人嗎?」——

是所有被邀請的人都會來,——絕對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來了。

總教官比她更認真的點頭,時予馬上露出夸張的受傷神情,咬下一口烤肉道︰「那您還——了解我。」

她這話說完整桌人都笑了。

時予湊到總教官身邊,明明白白打探道︰「教官,我們第三階段軍訓的內容是什——?」

她這一問大家都豎起了耳朵,總教官瞄她一眼,慢條斯理道︰「這——急打探干嘛?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總教官的嘴角往上翹了翹。

之前大家提起軍訓的事,總教官可都恨鐵——成鋼,難不成第三階段軍訓他想出了能夠制裁咸魚的辦法?

時予昨天被林榭一句話撩撥得心癢癢,如今總教官又故意賣關子,她拿過幾串肉,歡快的烤起來,烤好之後全送到總教官面前。

「教官,你看看,早一天說和晚一天說其實沒什——區別,早點讓大家知道,也好有心理準備。」

「第三階段的軍訓不需要心理準備。」總教官吃完一串時予的烤肉就站了起來,似乎怕大家一起追問,帶著教官們逃之夭夭了。

時予嘀咕了一句小氣,又拽著剩下的烤肉一人一串分過去,自己也咬著一串分外自然的坐到白莊身邊,拍拍他的肩膀道︰「莊哥,以後可要多照顧照顧我們家洛洛。」

洛夏辭掀起眼皮撩她一下。

時予就和白莊搭上話了,顧前謙也湊到他的另一邊嘀嘀咕咕。

白莊一邊和他們說話一邊拿刀削水果,時予繼續烤肉。

突然,白莊手里的刀子劃了一下,刀尖就刺到了時予的手背上。

時予小小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把手避開,——她的手背已經劃出了一道傷痕,鮮血從里面滲了出來。

白莊立刻愧疚道一聲抱歉,連忙抽起旁邊的紙摁在時予手背上︰「你有沒有事,我剛剛——小心踫到烤架燙了一下,——是故意的。」

小刀劃得還挺用力,傷口滲出了——血。

封曉皺著眉頭從空間包里取出一瓶噴霧藥劑,在時予傷口處噴了噴,血很快就止住了,他又拿出繃帶給她纏了兩下,順手拿過剛剛止血的紙,把手探到桌下,扔進垃圾桶里。

時予伸出沒受傷的那只手的手肘頂了頂身邊封曉的腿側,示意他收斂一點,笑起來道︰「沒事,只是一個小傷口,很快就能愈合的。」

這似乎只是一個小插曲,白莊卻十分愧疚,他知道時予喜歡吃小布丁,立刻訂購了一大盒小布丁——她道歉。

時予眉開眼笑,仿佛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過大家都沒吃烤肉的興致了,干脆告訴別白莊等人,去其他地方吃吃喝喝。

白莊注視——幾人遠去,從口袋里取出一塊手帕,輕輕擦了擦手重新送回口袋,低頭想拿起剛剛的刀,卻發現好幾把小刀放在一塊,他完全分——清哪一把是哪一把,他眉頭皺起。

「怎麼了?」百里奚低聲詢問道。

他以為白莊還在想剛才的事情,思襯了一下說道︰「時予應該沒有生氣,你——要太在意,她也——是小氣的人。」

大家都被時予坑過,心里多——有點小疙瘩,——歸根結底還是技——如人,也就偶爾想起來咬牙切齒一下,沒誰會真正記仇。

白莊點了點,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張紙丟進垃圾桶里——

久後一個工作人員過來將垃圾桶內的垃圾倒走,而里面原本沾了血的紙不知何時不見了。

一行人吃飽喝足了回懸浮車,顧前謙把自己模來的小刀丟了出來,封曉也扔出幾團帶血的紙,抬眼道︰「說說吧,你們怎麼看。」——

小心,這一——小心手里的刀歪的可真準。

時予模模下巴道︰「他故意的?」

封曉把帶血的紙和小刀收進盒子里,說道︰「故意的可能性很大,你的手又——是豆腐做的,他要是不小心,怎麼可能劃出那麼深的口子?」

顧前謙也模著下巴道︰「來之前我還奇怪,他這——大手筆邀請所有同學干嘛?為了收買人心?也——至于?為了炫富?他看起來不像傻子。」

洛夏辭跟在他後面補充道︰「看來應該是沖著你的。」

「怕你——想去參加聚會,又怕暴露自己的目的,所以邀請了全部的新生。」

陸東言眉頭堆了起來︰「還好小醫生反應快,把帶血的紙給調包了。」

時予一腦門問號,低頭對著自己上看下看,最後說道︰「我有什——特別的地方嗎?」

這是讓幾人最想不明白的。

白莊已經被列入了他們的記事本里,是可能和海藍星有關系的嫌疑人,他——管做任何事情,都會被幾人懷疑——

是,白莊並不知道大家已經懷疑到了他頭上。

洛夏辭若有所思道︰「難不成是我們曾經去過海藍快遞總部的事被他知道了,所以也在圖謀——什——?」

封曉搖了搖頭道︰「這個可能性不高,事情都過去兩年了,這時候才冒頭未免太奇怪。」

「難不成是謝指揮調查的時候被他們察覺了?」陸東言補充道。

顧前謙馬上反駁︰「這更不可靠,除了我們誰知道魚和謝指揮有一腿?」

時予︰「?」

「他要取的是魚的血,拿她的血能干嘛?」陸東言提出最核心的問題。

封曉雙手抱胸皺著眉頭道︰「血液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比如得知她目前的身體狀態,還能通過血液分析她的體質潛力,更重要的是,通過血液可以提取到更精密的基因信息。」

基因!

幾人同時著眼于這兩個字,震驚的對視一眼。

要知道白莊是經過基因修復才變為正常人的,——白莊之前的基因缺陷是什——卻沒人知道。

他想得到時予的基因信息?為什——是時予?因為她在新生軍訓上展露出來的驚人戰斗力?

幾人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白莊今天這——做到底是為了什——?又或者他真的只是失手,根本沒有別的想法?

燈光明亮的實驗室中,白莊面色沉靜,在他面前,許多穿著白大褂的人忙忙碌碌。

也——知道多久之後,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扯下眼楮上帶著的目鏡,走到白莊面前氣急敗壞道︰「你拿來的根本就——是血液樣本,而是很普通的血液溶劑!」

白莊瞳孔微微放大,眉頭皺了起來︰「——可能,我親眼看——他把沾了血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的,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男人冷笑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嗎?血液和血液溶劑都分——清楚?」

白莊微微咬起牙根。

能把沾了血的紙巾換成血液溶劑的,除了封曉——會有其他人。

他被懷疑了?或是那些人謹慎過了頭?

白莊腦中掠過無數想法,忽然他想到了什——,從口袋里取出一條手帕遞——男人︰「你檢測一下這條手帕,應該能測得出來。」

他幫時予止血時,手上也——小心粘到了鮮血,他有拿手怕擦手的習慣,手帕還沒洗過。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