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火滅了,她這才收腳。
「這要是燒起來,我可沒錢賠。」
嘀咕著就往後門那幾名女生看去,「說好的面包呢?」
那幾名女生一听,忙擺手搖頭起來,其中領頭的那人,直接嚇白了臉,「什、什麼面包,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明明就是你自己要去招惹江帥的,休想賴上我們!」
說完,兩條腿跟打圈似的,直接閃沒了影。
這一上來就賴賬?
話說,怕成這樣,至于嗎?
錢多多連忙表態。
【至于的至于的,據說上一名給江瑾焱送卷子的同學才出院沒多久。】
柔若嘴角一抽,緩緩對上一雙深邃黑眸,眸光帶著點寒,眼楮好似會說話,帶著許些警告的意味,像是吐了個「滾」字。
還想著風頭不對就跑路,結果在看清對方的臉後,她一個激動湊上前,一把抓住對方微涼的手,「黑貓,你怎麼會在這兒?」
江瑾焱看了眼她抓著自己的手,一股溫熱遞來,令他不適地擰起眉頭,用力將手抽走,「同學,你認錯人了。」
柔若手里一空,腦海里不由想起他變回貓身,義無反顧跳進位面縫隙的畫面,心里一緊,手又抓了上去,卻是抓了個空。
江瑾焱起身後退,很是嫌棄地看著她。
柔若有些急了,張口想表明身份,話到了嘴邊,想起位面管理者需要遵循的規則,她急得跺了跺腳,張口就來,「是我呀?我喂你吃過桔子,你教我用過槍,你偷舌忝過我的嘴唇,我們還睡過一張床,是我呀!」
看著她亮閃閃的眼,听著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他臉色一黑,「有病。」
「……」
見他要走,她不近不遠地跟了上去,心里同錢多多一陣盤算。
「錢多多,他真不是黑貓?可他怎麼能同黑貓的人形長得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主人,分毫不差夸張了吧?你難不成連黑貓的人形身上有幾顆痣都知道?】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這個江瑾焱,真的不是黑貓嗎?」
【看他剛才的反應,他是真的覺得你有病。】
柔若皺著眉,她不認為在位面里可以遇上一模一樣的人,除非他們是同一個個體,不然任何細微的差別,都會導致數據產生差異,那麼自然不可能生成一模一樣的外表。
她決定再觀察觀察。
這兒的體育課還挺正規的,男女分開訓練,內容被安排得滿當當的。
柔若為了爭取同江瑾焱的相處時間,以最快速度完成了自己的訓練項,然後就找起了他的身影。
是在跑道的右上角找到的,他正被三名男生半包圍住,她一跑近,就听到那三人對他的冷嘲熱諷。
「听說江家很快就要派人來接你了?小子可以啊,要發達了啊,走前給哥幾個一些錢花花唄。」
三人里比較壯的那個,邊說邊朝著他攤開了手掌。
江瑾焱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一雙冷眸毫無波動,打算繞開他。
柔若瞧著他的這副模樣,覺得這神情實在是像極了最初時的傻夫。
「你什麼意思?」
攤開的手掌化成了一拳頭,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他右肩上。
另兩男生忙跟上,伸手朝他拍拍推推的。
「你這什麼態度?馬上就要好吃好住的了,給點錢怎麼了?」
「就是,給點錢怎麼了?看什麼看?你不會還想著以後找家里頭的人來報復哥幾個吧?你還真當自己是個寶了?真在乎,接你需要等幾天?」
「誰說不是呢,過去還不知道給誰當牛做馬呢!」
柔若看著跟前這景象,心里是說不上來的不是滋味。
「錢多多,他怎麼不還手啊?以他的身手,他們能模著他?」
【主人,恕我直言,你有你的任務,咱們還在選拔期。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在想辦法提升自己的同時,盡快找到你的隊友,和他們匯合,這樣才能打有備之戰。】
「如果他是黑貓,我得到他,不就是提升自己嗎?」
【……】
錢多多居然覺得,無言以對,很有道理?
見江瑾焱怎麼都不還手,她實在忍不住了,上前跟護小雞仔似的,將他扯到了自己身後,一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腕,對著那三人狠狠一瞪。
那三人紛紛一愣,對她的出現好似十分震驚。
比較壯的那個眨眨眼,指了指柔若,又移到了江瑾焱的身上,「膽小乖乖女,陰冷詭異男?這什麼組合?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扯上關系的?」
柔若懶得搭理這種小嘍,冷聲道︰「滾。」
「哎喲,吃錯藥了吧?是我耳朵壞了,還是她腦袋壞了,兄弟們,她讓我滾。」
「不是讓你,是讓你們。」
江瑾焱垂眸看著手腕上那只緊緊抓著他的手,使力想掙開。
察覺到他的不安分,想起他方才任由對方三人隨意欺負的畫面,她沒好氣地轉頭訓斥他道︰「乖點!」
她現在心里很煩,她覺得他是,但是他有可能不是,可她又覺得他是。
好吧,就算他不是,她也不能容忍頂著這個樣子的臉被人在自己面前隨意拿捏。
這麼一想,抓著他的手又緊了緊。
那三人被頂了話倒也不氣,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張口就嚷嚷,「快來看啊,膽小乖乖女看上陰冷詭異男了啊!」
真吵。
這麼想著,柔若抬腿分別給了那三人一腳,力道雖說不大,可使力的地方都是薄弱地方,那三人疼得直抽冷氣,倒是顧不上繼續亂嚷嚷了。
「我們走。」
柔若二話不說,牽著江瑾焱就走。
可是要走哪兒去呢?
她腦袋一轉,干脆找去了醫務室,里頭剛好沒人,她把門一關,雙手環臂,一臉不悅地看著他。
江瑾焱覺得確實該來醫務室,因為這人有病。
明明是她強行把自己帶來的,結果自己還沒氣上,她倒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我們不熟。」
江瑾焱先開的口。
說完,他正想走,但被柔若猛地一扯,給扯了回來。
「剛才我救了你。」
江瑾焱蹙眉,「還是不熟。」
柔若抓抓臉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將他壓在了邊上的單人床上,「現在熟了。」
她靠得很近,仿佛他再敢說一句不熟,就會當場非禮他一樣。
江瑾焱喉結微滾,一股屬于女孩子的芳香灌入鼻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