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昊一听來了興致,搓了搓手,「柔姐,可以啊,我還以為你就隨口說說,沒想到咱們真能摻和一腳。」
柔若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會說話嗎?什麼叫摻和?我們是要贏,必須贏!」
柏昊眨眨眼,「柔姐,那可是團戰,現在就你和我,而且听你的意思,選拔賽很快開始了,咱們時間那麼緊,你還想贏?」
「不贏我浪費這個時間做什麼?我這不在拉人嗎?」
柔若說著,湊到溫雅耳邊輕聲嘀咕道︰「他這人傻得很,榆木腦袋。」
隨後又擺正身子道︰「溫雅妹妹,這麼個好機會,可要好好把握呀。」
柏昊壓根就沒听懂柔若嘴里的機會所指,連忙跟著拐人,「對啊,溫雅妹妹,柔姐還是很靠譜的,一起試試唄。」
柏昊有些激動,跟著人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溫雅垂眸,輕輕地點了點頭,「承蒙你們不嫌棄,那我就叨擾了。」
柏昊一抬手就往人妹子肩上一摟,「哪的話,互相幫忙,互相幫忙。」
溫雅低著腦袋,兩耳泛紅。
「你怎麼耳朵紅了?別怕,到時候我會保護你的。」
柔若看著溫雅兩耳更紅了,一把扯過柏昊,「行了,趕緊再拉一個,最少得四個人,這是規定。」
「咱們不弄滿嗎?」
「時間緊迫,二十分鐘後出發。」
這麼快?
柏昊和溫雅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柔若,可想到方才她在模擬決斗室里干的事,突然又覺得好像也沒什麼。
「那,柔姐你心里有人選嗎?」
「你看初級班的那個第一名易寒怎麼樣?」
初級班的那個第一?
那可是出了名的問題學員,能力是不差,可就是不晉級,身邊的同學來了走,走了來,他就雷打不動。
而且,這人非常不合群,完全是個人主義者。
「這、這合適嗎?」
「那你覺得,現在能挑出來的,身家清白的,還能力不錯的,還能有誰?」
「身家清白」這四個字可大有學問,其中關系再如何復雜,彎來繞去的,最後極有可能歸于一處。
柏昊想了想,「這麼說的話,這個初級班第一倒是干干淨淨的。」
一個萬年初級班第一,就算是個第一又怎麼樣?誰會瞧得上?
「事不宜遲,趕緊找人。」
柔若語畢,帶著柏昊和溫雅就往初級班沖。
人倒是不難找,因為易寒平日里都是窩在最後排的角落里睡覺。
柏昊覺著,對方是男的,這男的和男的交流起來更加直爽,自告奮勇地跑去搭話。兩三句就說明了來意,結果對方趴在桌上,腦袋擱在臂彎里,連動都沒動一下。
這……
柏昊撓撓臉,有些求助地看向柔若。
柔若打了個手勢,讓他退下。
整個初級班里頭安安靜靜的,大家都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感到好奇。
不管怎麼說,听意思是來求人幫忙的,不知道這位今天鬧出一波大風浪的奇女子,對上一年開不了幾次口的易寒,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柏昊退到一邊,就見柔若上去,手起手落,往人家後頸處一個手刀,原本就趴著的易寒好似趴得更老實了。
柔若轉身揉了揉手腕,朝他微微蹙眉,「你還愣著做什麼?」
「這?就這?」
柏昊總覺著哪里怪怪的。
「先斬後奏。」
先斬後奏是這麼用的嗎?
見柔若要走,柏昊趕緊將易寒扛起,「柔姐,慢點,等等我。」
溫雅不急不緩地跟在他身後,認真思考著,是不是該向柔姐姐學習,想要什麼,就直接動手?
柏昊不知為啥,突然背脊一涼,回頭一瞅,瞧見溫雅正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心思一轉,「你別看柔姐行事是有些雷厲風行了啊,可她對自己人很好的,你不用擔心。」
溫雅笑著點點頭。
真好啊,真想要。
初級班四人到位,柔若作為隊長做了登記,四人分別被送入選拔專用的位面傳送間,位面傳送正式啟動——
「你快去,還磨嘰什麼。」
「就是啊,趕緊的,不然說好的面包可就不給你了!」
面包?
柔若晃了晃腦袋,緊接著就听到錢多多賣力解說的聲音。
【主人,本次選拔賽的是末世異能復蘇位面,特級班的五人和我們的四人均已成功進入,各自獲得了不一樣的身份。】
還以為開場聚一起就打,沒想到還有劇情要走?
「我什麼身份?」
柔若剛在心里問出口,背後伸出一只手,非常野蠻地推了她一把,「還傻愣著干什麼,趕緊的,下節體育課,還得去操場呢!」
學生?
被欺負的學生?
得了,肯定不是什麼牛逼身份。
【主人,你是C區末世學院A班的學生,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為了湊錢供你讀書,家里已經窮得叮當響了,經常三餐不繼,因為擔心給母親惹事,所以你很會察言觀色,膽還特別小。】
這…原主是給嚇沒了?
至于嗎?
柔若往前兩步,低頭看了眼手里的白卷,好像是張四合一的卷子,卷子整潔得很,除了成績一欄邊上大大的紅蛋,以及姓名一欄上寫得歪歪扭扭的三個字——江瑾焱外,別的啥都沒有。
寫得是真的丑,三個火都拆伙過日子了。
信息持續接收中——
【這個江瑾焱是這兒出了名的問題學生,關于他的說法可太多了,反正都不是什麼好話。
老師也好,學生也好都怕他,不過他應該在這兒待不了多久,他光靠自己就覺醒了異能,他這種覺醒方式,在這里是天能覺醒,注定是要往好地方去的。】
「所以,我在差地方?」
【額,C區確實墊底。不過,咱們好歹在A班。】
「有幾個班?」
【額,一個。】
「……」
柔若不打算再同錢多多扯廢話了,直接向著趴課桌上睡覺的江瑾焱走去,她朝著他腦袋揮卷而去,「醒醒,你的白卷,老師要你拿回去簽字,明天讓你家長來下。」
躲在門外的三四名女生不禁倒退了幾步,柔若余光瞄見,心想這麼件小事有什麼好怕的,緊接著,她才月兌手的白卷,右上角突然就燒了起來。
江瑾焱緩緩起身,沒等他抬頭,柔若二話不說給了他一腦袋,「小屁孩玩什麼火,多危險。」
語畢把那白卷扔地上一陣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