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不凡提出了設置結界的建議,石正峰覺得那火焰透著詭異,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去試試看。」
石正峰設置了一個圓球結界,護住了自己,向火海里沖去。結果,圓球結界剛接觸到火焰,就滋啦啦作響,燒得千瘡百孔,石正峰慌忙退了回來。
「怎麼回事?」趙不凡和惠家兄弟上前問道。
石正峰氣喘吁吁,說道︰「我設置的結界擋不住這火焰。」
「這可如何是好呀?」惠大亨愁眉苦臉,那副樣子比哭還要難看。
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陣說話聲,眾人緊張起來,說道︰「這密道里怎麼還有人?」
惠大元命令小隊長,「你快去看看是什麼人。」
小隊長帶著兩個鮮卑戰士躡手躡腳地向身後走去,過了一會兒,他們回來了,說道︰「是蚩尤會的人。」
惠大元大驚失色,說道︰「蚩尤會的人怎麼跟到這里來了?」
沒人能回答了惠大元這個問題,惠大元目光陰冷,看了看惠大亨、惠大利,說道︰「是不是你們倆勾結蚩尤會?」
惠大亨、惠大利瞪起了眼楮,叫道︰「說我們勾結蚩尤會,你有什麼證據?沒證據你就別在這血口噴人!」
惠家兄弟吵鬧起來,甚至要大打出手,惠大貞急得一個勁兒在旁邊勸阻。
趙不凡大步上前,揪著惠大元和惠大亨、惠大利的衣領,把他們仨甩到了一邊,說道︰「你們仨都給我消停點!」
惠大元和惠大亨、惠大利懾于趙不凡的婬威,不敢放肆。
石正峰說道︰「咱們現在先別管蚩尤會了,先想辦法怎麼闖過這火海吧。」
趙不凡看著那熊熊大火,抱著肩膀,嘆了一口氣,說道︰「這火滅也滅不了,闖也闖不過,真他娘的叫人頭疼。」
惠大貞說道︰「會不會有別的路可以繞過去?」
小隊長說道︰「剛才我和弟兄們已經查過了,要往前走只有這一條路。」
惠大亨盯著那熊熊烈火,說道︰「寶藏很有可能就在這大火後面,咱們與寶藏只有這一步之遙了。」
惠大亨這句話說得惠大元、惠大利是抓心撓肝,火急火燎,恨不得拼了命沖進火海里。
小隊長听著腳步聲,說道︰「蚩尤會那些人正朝這邊走過來。」
惠大元說道︰「咱們必須得趕在蚩尤會之前找到寶藏。」
石正峰盯著那熊熊烈焰,沉思良久,說道︰「我來試試。」
趙不凡問道︰「你要怎麼試?」
石正峰擺了擺手,讓趙不凡、惠家兄弟他們向後退去,然後調動真氣,擺開了架勢,呼的一聲,張開了嘴巴,用力一吸,把那火焰吸得飛了起來,鑽進了石正峰的肚子里。
趙不凡和惠家兄弟他們都呆若木雞,眨了眨眼楮,掐了掐胳膊,這才確定自己沒有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石正峰竟然把這熊熊烈火吸進了肚子里。
石正峰面紅耳赤,臉上現出了痛苦的神情,他強忍著繼續吸,把那熊熊火焰一點一點,全都吸進了肚子里。
石正峰喘了一口氣,嘴巴里冒著黑煙,一張臉都漲得發紫。
趙不凡走過去,剛走到石正峰的身邊,就感覺一股熱氣灼灼逼人。趙不凡伸手拍了一下石正峰的肩膀,燙得他一下子縮回了手掌,哇哇大叫。
石正峰整個人熱得像一團火球似的,令人無法靠近,七竅之中噴著黑煙。
趙不凡問道︰「阿水,你沒事吧?」
石正峰喘了幾口氣,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事。」
石正峰一張嘴,口腔里直噴火星,嚇得趙不凡、惠家兄弟他們直皺眉頭。
惠大亨說道︰「沒事就好,咱們趕緊走吧。」
眾人上前打開了石門,繼續往前走,走了沒多久,白鳳、盧群他們就趕了過來,大火已經都被石正峰吸進了肚子里,地面上、牆壁上、屋頂上留下了一片焦黑的印跡,還散發著熱氣。
盧群眉飛色舞,說道︰「看樣子惠家兄弟他們把這關給破了,正好,省去咱們許多麻煩。」
旁邊的殺手叫道︰「咱們趕快追上惠家兄弟。」
白鳳擺了一下手,說道︰「別急,寶藏還沒出現呢,前面不知道還有多少關隘,就讓惠家兄弟在前面探路吧,咱們跟在他們身後,坐享其成。」
石正峰把那熊熊烈火都吸進了肚子里,消化不掉,渾身散發著灼熱的氣息,人們都不敢靠近他。他一邊走著,一邊咳嗽,口鼻之中不停地噴出火星。
「阿水,你沒事吧?」趙不凡問道。
惠大貞說道︰「水先生,要不你停下來休息休息。」
石正峰臉色紫紅紫紅的,像是被蒸熟了的大蓋兒螃蟹,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說著,石正峰感覺喉嚨一痛,忍不住就咳嗽了一聲,一條火龍從嘴里噴射而出,噴出了一米多遠,嚇得惠大元、惠大亨、惠大利他們連連後退。
小隊長皺著眉頭,問趙不凡、惠大貞,「他真的沒事嗎?」
趙不凡、惠大貞回答不了小隊長這個問題,石正峰口鼻之中噴著黑煙,喘了幾口氣,直起腰板,大手一揮,說道︰「走!」
石正峰大步流星,走在了最前面,帶著趙不凡、惠家兄弟他們走了一段路,一片汪洋大水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惠大亨走到岸邊,看了看這片汪洋大水,說道︰「咱們得游過去。」
「我試試水溫怎麼樣,」惠大利把手伸進了水里。
突然,惠大貞看見水中有一團巨大的陰影向惠大利逼近,惠大貞連忙沖上去,把惠大利推到了一邊。
惠大貞剛把惠大利推開,嘩啦一聲,一條面目猙獰的大魚竄出了水面。
這大魚長著一雙血紅的眼楮,腦袋佔了半個身子那麼大,嘴也特別大,里面長滿了刀鋒一樣的尖牙。幸虧惠大貞及時推開了惠大利,要不然,大魚這一口咬下去,非得把惠大利咬爛了不可。
惠大利看著那跳在空中的大魚,嚇得渾身癱軟,動彈不得。惠大貞被噴得滿臉是水,拖拽著惠大利向後退去,退到了安全地帶。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惠
大亨戰戰兢兢地問道。
趙不凡看了惠大亨一眼,說道︰「那是魚,吃人的魚。」
惠大亨咽了一口唾沫,說道︰「世上還有這麼可怕的魚?」
石正峰朝岸邊走去,趙不凡連忙叫道︰「阿水,別過去!」
趙不凡這一聲叫喊還是晚了,石正峰走到了岸邊,嘩啦啦,水面上炸起了兩朵水花,一左一右兩條大魚跳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了石正峰。
石正峰並沒有躲閃,站在了那里,看著兩條大魚。趙不凡和惠家兄弟都覺得石正峰是被嚇傻了,心里暗暗叫苦。
趙不凡、惠大貞苦的是,石正峰是他們的朋友,就這麼死了,于心不忍。
惠大元和惠大亨、惠大利苦的是,石正峰是一員悍將,就這麼死了,再出現困難,沒人去解決。
眼看著兩條大魚就要咬到石正峰了,石正峰喘了幾口氣,突然挺直了腰板,張開嘴巴,呼的一聲,噴出了熊熊大火。
那一團大火在肚子里消化不掉,石正峰索性就把這大火全都吐出來。火光耀眼,燒在了兩條大魚的身上,一股肉香味兒飄散起來。
啪嗒一聲,兩條大魚被烤熟了,冒著黑煙,摔在了地上。
惠大利湊過去聞了聞,說道︰「這魚看著挺丑的,沒想到烤熟了氣味兒還挺香。」
惠大亨說道︰「那你就吃一口嘗嘗。」
惠大利看著那丑陋的魚頭,撇了一下嘴,打消了品嘗魚肉的念頭。
石正峰把兩條大魚燒熟了,但是,危機並沒有解除,嘩啦啦一陣聲響,又有好幾條大魚跳出水面咬向石正峰。石正峰張著嘴巴,把肚子里的火焰全都吐了出來,把幾條大魚給燒熟了,還有幾條大魚給燒了一個半生不熟。
肚子里的火焰都吐光了,石正峰連忙向後退去,退出大魚的攻擊範圍,來到了安全地帶。
惠大元說道︰「別停呀,繼續燒,把那些魚都燒死。」
石正峰看著惠大元,心想,你以為我這嘴巴是煤氣管子,閥門一打,隨便噴火?
惠大貞望著那黑沉沉的水面,毛骨悚然,說道︰「這水下全是魚,數不勝數。」
惠大元說道︰「想辦法弄死這些魚,弄死一條少一條。」
趙不凡說道︰「這是個餿主意,這水里一共有多少魚,你知道嗎?你以為把魚消滅干淨了,等你一下水,那魚從暗處竄出來,怎麼辦?」
惠大貞說道︰「除了那些怪魚,水里可能還有其它我們不知道的危險。」
惠大亨說道︰「那咱們就從水面上越過去。」
趙不凡活動著筋骨,說道︰「我試試。」
趙不凡施展出了輕功,向水面上飛去,突然,嘩啦啦一陣響,整個水面都炸開了,沸騰一般,竄出了十幾條大魚,氣勢洶洶,咬向了趙不凡。
趙不凡飛在空中,驚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要是被這些大魚咬中了,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趙不凡拼盡全力向後退去,堪堪避開了大魚們的攻擊,落在地上,嚇得踉踉蹌蹌,兩條腿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