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主公!不好了!」在皇宮之中的一個宮殿之中,董卓正抱著一個美妃舒服的睡著覺,突然一道著急的聲音突然響起,破壞了這一份凌靜。
董卓揉著自己稀松的雙眼,看著屋外的黑夜不由的怒火心生,「來人啊,更衣!」
董卓話一說完,門外便快步走進兩個侍從,低著頭為董卓開始穿起衣物,不敢看床榻上一眼生怕惹怒了這個炸藥桶。
「董大人,明天還要來我這喔!」董卓身後傳出一道慵懶的女生說道,只見躺在床上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蘇醒過來,雙眼之中含著一汪春水,看上去十分的誘人。
「還用等到明晚麼?等我把事情弄完,我就再來陪你這個小美人1」董卓穿戴好衣物後,轉身用粗大的雙手撫模著女子精致的臉龐,陰邪的說道。
「大人你壞!」在女子的嬌羞聲中,董卓哈哈哈大笑的朝著殿外走去,似乎剛才的火氣都被消滅一空一樣。
「是誰?是誰吃了豹子膽來打攪我的美夢?」走出寢宮的董卓臉上立即恢復了猙獰凶橫之色。
「主公!還請贖罪卑職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一道瘦弱的身影,快步走到董卓面前說道。
「是文憂啊!你這麼晚了來找我所謂何事?是諸侯大軍有什麼異動了麼?」董卓見來人是李儒之後,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問道。
「主公是董太後自縊死了!」李儒有些遲疑的說道。
「董太後那麼老了,有些想不開不是很正常的嗎?」董卓撇了撇嘴說道,「明天昭告全城給董太後一個風光體面的葬禮不就可了麼?」
「但是主公,何皇後和陛下也一同駕鶴西去了。」李儒滿臉苦澀的說道,「臣一開始只收到了董太後自縊的消息,後面才有一個侍衛告訴臣何皇後和陛下也死在了自己的寢宮之中!」
「凶手抓住了麼?」董卓不由的沉默道,「還有太醫可有說何皇後和陛下是因為什麼死的麼?」
「臣去過現場了,當時皇子協與何皇後和陛下正在吃著糕點喝著清茶,然後何皇後與陛下突然肚子開始劇烈疼痛起來,一個侍衛突然闖進來想要斬殺皇子協,最後不慎被皇子協反殺」李儒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
「劉協?!一個沒及庚的小屁孩,能反殺一個身強力壯的侍衛?」董卓諷刺的說道。
「這些都是皇子協自己交代的,臣在現場也沒有發現明顯的打斗痕跡,但是依照傷口來看,確實是皇子協殺的侍衛!何皇後和陛上並沒有刀口,但是嘴唇發黑在太醫的驗證下是死于劇毒。」李儒眼中露出一道精光淡淡的說道。
「看來劉協所圖非小啊!」董卓嘆了一口氣說道。
「是的,想必皇子協一直想要殺死陛下和何皇後,奈何一只沒有好的借口,一旦陛死天下人第一個懷疑的便是他了」李儒不斷的剖析著劉協的心理說道。
「想必是司隸之外的拿道詔書給他的借口吧!曹操誣陷我殘殺皇帝想要激起天下之人的民憤,劉協就是因為得到了這個消息,所以才借機毒殺了何皇後和自己的兄長,現在洛陽城中沒有名望足夠大的劉性人家,而諸侯聯軍也在向司隸發兵的路上,在這情急之下劉協便是我們唯一的選擇。」董卓微眯著眼接過李儒的話茬說道。
「正是如此!而且最近還請主公常駐在軍中,這皇宮之中恐怕有大危險!」李儒點點頭勸告著董卓說道。
「大危險?文憂何出此言啊?」董卓見李儒直接把話題扯到自己身上不由的一愣,「現在的皇宮之中幾乎到處都布滿了我們的人,在這樣的地方怎麼會有大危險?」
「主公正是如此啊!主公你想現在皇宮之中幾乎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那皇子協是如何知道司隸外的詔書,就算是洛陽城之中也有不少人知道這個消息,但是都在我們的管制下不能隨意的談論,到了現在洛陽城中也有不少人不知道此事,但是皇子協是如何得知的?而且時機還把握的如此之好,剛好在我軍即將開拔,主公將要去虎牢關鼓勵將士的時候,何皇後和陛下就被毒死在卻寢宮之中?」李儒有些陰沉的環視周圍一圈後,悄聲對著董卓說道。
董卓听見後也不由的一驚,一雙綠豆大的雙眼也微微眯在一起,向著周圍不斷的環視著,看著不斷從自己面前巡邏而過的侍衛,心中的憂愁更加的繁重起來。
「而且主公,董老太後的四也有許多的疑點?」李儒從袖袍之中取出一張信紙說道,「主公請看,這字跡雖然與董老太後的字跡一樣,但是現在時正天黑,董老太後也已經年老眼楮模糊不清,如何能寫出字跡如此公正的遺書來!而且臣在董老太後的寢宮之中發現了幾處有著明顯掙扎過的痕跡,恐怕這董老太後不是自縊而是人為啊!」
「文憂,我們現在立即出宮!按照你這番話來看,恐怕宮中藏著一個武功高強之人,不然在我們軍士的巡邏之下不可能沒有一點蹤跡可尋。」董卓對著李儒說完後,便對著不遠處的侍衛說道,「來人高點火把!我與軍師要去城外軍營之中!」
董卓一說完,周圍的士兵很快就開始忙碌起來,越來越多的將士在寢宮面前集結成隊,一只只燃燒的火把也將整個院落的黑暗都盡數驅趕開來
「主公!恐怕得你先走,臣還得去好好的打壓皇子協一番,不然這洛陽城之中恐怕就難以安寧了。」李儒搖搖頭對著董卓說道。
董卓也明顯听出了李儒的弦外之音,一旦自己這樣毫無表示的‘逃出’皇宮,恐怕第二晚劉協就會派人來看能不能刺殺自己了。
「既然如此,還請軍師多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必要的時候可以權宜行事,既然我已經提劉協背上了嗜帝的黑鍋,那也就不差他劉協一個了。」董卓對著李儒悄聲
說道,隨後便帶著這支‘大軍’朝著皇宮之外走去。
「來人!去皇子協寢宮!」李儒見董卓走遠後,對著身邊人低聲喝道,身上也不由的開始蘊量著一股殺氣,仿佛一條蘊含著劇毒的毒蛇,終于向世人展開了自己的獠牙
不一會劉協的寢宮之中,劉協手中拿著一卷竹簡面無表情的閱讀著,完全不在意一隊隊的將士將自己的寢宮包圍起來。
「臣李儒恭賀殿下即將登上皇位!」李儒面無表情的走到屋中對著劉協說道。
「李大人這,何出此言啊?莫非董將軍覺得我好欺負不成?」劉協抬頭看了眼李儒後漫不經心的說道,語氣之中十分的不屑仿佛自己對皇位絲毫不放在心上。
「殿下,自己都做了什麼莫非當我不知道麼,一晚上斬殺董天後和何皇後,以及自己的兄長,殿下的魄力不小啊!」李儒見劉協一臉淡漠的樣子,十分不屑的說道。
「李大人說的這些我都不懂啊?什麼事我殺的,我為何要殺我兄長母後?」劉協十分茫然的說道,一臉的單純之色。
「殿下何須如此,此殿之中除我二人,又沒有其余人在,在說了我們現在想要將陛下死亡與我們撇清關系,恐怕也不可能的吧!」李儒緊盯著劉協單純的雙眼說道。
「李大人我怎麼了?」劉協有些遲疑和恐慌的說道,身上也開始顫抖起來,仿佛李儒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般。
「哎,殿下,董將軍說了,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現如今陛下和何皇後被人毒死,董老太後自縊于寢宮之中,大漢的重擔便交給殿下手中了。」李儒見劉協沒有露出一點的破綻,只好無奈的說道。
「什麼?太後也死了麼?我現在一個人我該怎麼撐起大漢啊?」劉協的雙眼頓時就如同決堤了一般,豆大的眼淚嘩嘩的往下面低落。
李儒看著面前痛哭流涕的劉協,心中不由的一顫,甚至在想著自己是不是想錯了,或許真的跟劉協沒有關系呢?
但是很快李儒便清醒過來,心中也暗暗心驚,想不到劉協居然一直在遷著自己的情緒走,如果不是想起自己剛進來的時候,劉協一直在專心看竹簡的話,李儒恐怕也會被他個瞞過去。
一個人的家人死了會這樣面無表情甚至是閑情雅致的看書麼?除非自己一直不認同自己的家人,要麼就是自己就是殺害自己家人的凶手。
「殿下勿憂頭,朝中還有許多的大臣,他們都能為陛下分憂,而且董將軍一直是心向著大漢的啊!」李儒有些試探的說道。
「真的麼?那我就封董將軍為大將軍一職好不好?」劉協听見李儒的話後微笑著抬起頭說道,雙眼之中滿是淚花臉上洋溢著天真爛漫的神色。
「臣替董將軍謝過陛下!」李儒拱手說道,他知道這是董卓為劉協背鍋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