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吃點糕點吧,這都是兒臣吩咐御膳房精心制作的!」劉協見兩人都喝了茶水後,一邊為兩人填茶一邊說道。
何皇後听見後也不行動,只是盯著劉協笑而不語。
劉協看見何皇後這樣的動作如何不知道何皇後只是習慣性的防備別人,劉協也不多說什麼,隨即拿起一塊桂花糕丟進了自己的嘴中大肆咀嚼起來。
何皇後見狀心中的疑心此刻也當然無存了,也優雅的品嘗著劉協帶來的糕點,美目之中也不由的發出一些慵懶的神色,似乎非常享受一般。
「母後,不知道這些糕點合不合母後的口味?」劉協一臉淳樸的向何皇後問道。
「協兒有心了,這些糕點本宮很喜歡!」何皇後一邊點頭說道一邊拿起碟上的糕點送入嘴中。
「辨兒,你也來吃點吧!我們的苦日子終于要到頭了!」何皇後咽下嘴中的糕點對著身旁的劉辯說道,眼中也充滿了激動的神色,似乎是已經看見了董卓被舊地正法,自己帶著劉辯踏上皇位,權傾天下一般
劉辯見何皇後這樣說道,也抓起碟中的糕點操著嘴中丟去,一點也不顯得優雅高貴,反而有些街巷中的窮小子一般,充滿了野氣。
「辨兒,本宮都給你說了多少次了,吃食的時候要優雅高貴,不要像好久不曾吃過一樣!」何皇後眉頭微皺的對著劉辯說道,但是手也依舊沒停下,不停的拿起手中的糕點丟入自己的口中。
劉辯似乎是沒有听見何皇後的話一般,依舊大嘴小賽的把糕點送入自己的口中,嘴中還不停的嘟囔道「好吃!太好吃了!隔」
何皇後此時似乎也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手上的行動也不由的停下,一雙美目有些狐疑的盯著面前的劉協。
「何皇後!不知道這糕點可還滿足得了你的胃口?」劉協的臉上此時再也沒有一絲的單純純真,反而顯得十分的陰邪。
何皇後見劉協這樣的表情,心中頓時感到有些不妙,立馬用自己的手指朝著嗓子眼扣去,臉上滿是驚恐痛苦之色。
「何皇後你這是又何必呢?」劉協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淡淡的說道。
突然劉協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匕首,眼也不眨的轉身朝著身後的侍衛捅去。
只听見噗呲一聲,短小的利刃便毫無阻礙的刺在侍衛的心髒之上,侍衛的有些木訥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才終于反應了過來,嘴上不停的吸著涼氣,臉上也慢慢被痛苦所取代,雙眼之中的瞳孔也緩緩擴散開來
「對不起了,不過必須得有一個人承擔我弒母殺兄的罪名!」劉協面無表情的靠在侍衛的耳邊輕聲說道,「自從你背叛我投靠董卓的那天起,你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的到來!」
劉協的話如同催化素一般,侍衛的雙眼再一次的聚攏起來,嘴中也赫赫的想要說
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逃離死亡的籠罩,僵硬的倒在寢宮地上一動不動,只剩下胸前的傷口出不斷的冒著鮮血出來,不一會便將地面上染紅了一大攤。
「何皇後,既然沒有閑雜人等了,我們也該親算一下我們之前的恩怨了。」劉協轉過頭對著何皇後說道,「別白費力氣了,這毒味道甚是香甜,加在食物之中能更加的體現出食物的鮮香,但是一旦入肚之後便是能置人于死地的毒藥,沒人能醫無方可治。」
何皇後听見劉協的話後,心中也徹底的絕望了,自劉協殺死那個侍衛的時候起,何皇後便有預感自己母子恐怕難逃一死了。
「你就不怕我跟你玉石俱焚麼?哪怕我是一屆女流,但是要弄死你個還沒及庚的小孩子還是可以的。」何皇後說罷便準備起身朝著劉協走去,但是卻不知道為何身上軟綿綿的使不上什麼力氣。
「何皇後,你當我沒有算到麼,這個藥的藥性一開始便是讓人四肢無力渾身發軟,就憑你現在的身體,想殺我已經是天方夜譚了。」劉協坐在何皇後的面前,倒了一杯清茶不屑的說道。
「你不是也吃了糕點喝了茶麼?你怎麼沒有事?」何皇後強撐著身體對著劉協大聲道,似乎是想提起一點力氣一般,又或者想要讓屋外的侍從進來。
「何皇後,你別白費力氣了,周圍的侍衛已經被我找借口調走了,至于我為何沒事,很簡單我吃的那個是沒有毒的!也是唯一的那一個就放在最上面的那個」劉協喝了口水,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你好狠!居然把自己都堵進去了!」何皇後這才想起劉協一共才吃了一塊糕點,便是自己讓他吃的那一塊。
「彼此彼此吧!皇兄吃了那麼多想必要快去見父皇了吧!」劉協滿眼戲謔的看向一邊趴在桌上的劉辯說道。
劉協話一剛落,劉辯仿佛就像準備好了一般,身軀快速的抖動起來,臉上也變的蒼白無比,一顆顆的汗滴不停的從額頭低落。
「母後!母後,兒臣,兒臣的肚子好痛啊好痛!」劉辯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嘴上也在不停的喃喃道,但似乎沒有一點力氣一般,只是趴在桌上沒有一點的動靜。
「辨兒!辨兒!太醫!太醫呢!」何皇後滿眼通紅的對著劉辯叫喊著,但是在這時候卻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協兒看在辨兒是你皇兄的份上,救救他!救救他!我求求你了!」
「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對我的啊!如果不是我的生母用生命為我擋下一災,恐怕我早已埋骨多時了吧!現在我就要為我的母親報仇,讓你也試試骨肉分離的滋味!」劉協眼眶通紅的說道,身上也爆發出一股殺氣,雖然幼女敕但是卻顯得無比的純粹。
「辨兒!辨兒!」何皇後不停的留著眼淚叫喊著,讓人听得撕心裂肺一般,但是劉協卻依然不為所動,「協兒我求你,救救辨兒吧!哪怕是讓他成為奴隸我也願意啊!
只要他活著就行!」
「我說過之藥無法可醫,估計我皇兄也該死了吧!」劉協有些瘋狂的說道。
劉協用手輕輕的觸踫了劉辨一下,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回應,劉協原本就上翹著的嘴角此時上揚的更加明顯,整個臉龐都扭曲到了一起給人一種十分猙獰的感覺。
「看來皇兄已經走了啊,何皇後。」劉協觸踫了幾次劉辯都沒有反應後轉頭對著何皇後,"你看看身體都涼了,還那麼僵硬!"劉協一邊玩弄著劉辯的尸體一邊說道。
「你個惡魔!你不得好死!你不就是想坐上皇位麼!我詛咒你!詛咒你這輩子都別想坐上那個位子,大漢江山必定葬在你手啊!」何皇後痛苦的嘶喊道,雙眼之中滿是怨恨與痛苦。
「那又怎麼樣!反正你也看不到了,你又怎麼會知道我是將帶領大漢重返榮光,還是在這腐朽之中毀滅?不論怎麼樣這大漢都是我劉家的江山,如果有其他人想要染指,便接受禁忌的摧殘吧!」劉協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雙眼微眯的看向皇宮之中的一個地方。
「啊!啊!啊啊啊劉協你不得好死」何皇後顫抖的對著劉協大喊著,但是話語的最後卻透露著一股濃濃的虛弱之色。
「何皇後,看來你的藥性也發作了,你就慢慢的享受吧!」劉協撇了眼滿臉蒼白虛汗不止的何皇後淡淡的說道,「只要過了今晚,我便是大漢的新皇!哈哈哈哈!」
何皇後看著自己面前一身霸氣的劉協,嘴上顫顫巍巍的想要說些什麼,但始終都說不出來只能听見赫赫的喘息聲。
「陛下!」就在何皇後意識越來越薄弱的時候,一道黑袍人突然出現在寢宮之中對著劉協說道。
「王老,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劉協听見黑袍人對自己的稱謂後渾身一頓,但是很快便反應過來向著來人問道。
「回陛下,董老太後已在自己的寢宮之中自縊而亡!」黑袍人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何皇後在听到最後的一句話後,終于再也堅持不住了,腦袋重重的砸在茶桌之上,發出一道巨大的聲響,最後只能報以苦笑的緩緩閉上雙眼,結束自己罪惡的一生
「自縊而亡?可留下原有沒?」劉協听見黑袍人的話後問道。
「臣已經模仿字跡,所說大漢江山被賊子所佔,皇後被董卓所染,兩位皇子也被董卓壓迫,現以無力回天,董老太後2愧對先帝大漢列祖列宗!最後自縊于寢宮之中。」黑袍人淡淡的回應道。
「王老你做得很好,現在你便將這個消息散布到皇宮之中吧!還有洛陽城中也別落下,我要讓•全天下知道董卓的‘惡名’!」劉協一邊將自己身上的衣袍弄的凌亂不堪一邊對著黑袍人說道。
隨後劉協將地上的血跡用手輕輕的點綴幾片在自己的身上後,便滿臉恐慌的向著寢宮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