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在群俠當配角
2.90 杏子林中、古怪結局
坦白說，鄧楓對《天龍八部》原著丐幫、這個大雜燴世界中原丐幫一群長老舵主的智商理解不能。
金大俠的世界中，丐幫都有同一個毛病，不管是原著還是這個大雜燴世界的三分丐幫都是一樣，就是高端戰力有、基層弟子一堆，偏偏就沒什麼上台面的中端戰力，整個幫派嚴重斷層，往往是老的沒了，連個像樣的接班人都沒有。
以這個大雜燴世界舉例，襄陽丐幫全靠郭靖黃蓉撐著，黃蓉下去的時候只能找了個魯有腳，可以說啥都不行，最後還被人弄死了，弄死他的「何師我」霍都王子連超一流都不是；再然後就是耶律齊，也就普通一流的水平，只不過佔了年輕的便宜。
中原丐幫只有喬峰這一個超一流高手，四大長老全是普通一流，再往下就是各個分舵舵主，一水的二流貨色。更蛋疼的是江南丐幫，史火龍作為第一高手都沒能進入超一流，四大長老全是普通一流，甚至新晉長老陳友諒剛剛進入一流，基本上，小昭過去都能以橫掃的姿態把江南丐幫總舵平了。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中原丐幫的一幫長老仍然搞了個內斗，愣是把幫里唯一的超一流高手喬峰逼走了——是，他是契丹人，但只要大家都不說，他就是漢人，偏偏一幫傻叉愣是把私底下的秘密變成了公開信息，一下子讓丐幫沒了高端戰力，順便再整個江湖上丟了個大臉。
比如，現在鄧楓就帶著三個妹子在一群吃瓜群眾之中圍觀這一群傻叉長老賣力表演。
前面一段概括一下，大致就是原本約好的南慕容壓根沒來，反而派來了四個家將，輕蔑之意毫不掩飾，然後就是一陣亂戰，純粹的菜雞互啄，垃圾開會。
等到他們終于打個差不多，實在看不下去的喬峰無奈出手，三招兩式掃平了現場，鎮住了所有人，真的是毫無意義可言，本質上無非就這麼回事。
接著自然是四大長老背叛，搞得好像還是那麼回事，卻忘了自己是江湖中人，而江湖中最有說服力的是什麼？
拳頭。
所以喬峰很輕松的說服了所有人，但他偏偏放棄自己的優勢，要用自己的血為四大長老洗刷罪孽——不管他究竟腦子里想的啥，非要原諒一幫叛徒，反正他就是干了。
直到康敏這位實力派影帝出場，鄧楓才算開始正式關注劇情發展，基本上，就是她收拾馬大元遺物的時候發現了一封信，這封信本身內容過于可怕，讓她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森森惡意。
再然後是一個老糊涂徐長老正式出場，充分顯示了無用老廢物的現實含義；緊跟著他後面，是一群被蕭遠山嚇破了膽的更老更廢物群體，現場展示了什麼叫「搞笑我們是專業的」。
接下來就是一群老廢物證明，丐幫目前的第一高手就是個契丹人，是漢人的仇敵，不能讓他繼續干幫主。
「未亡人發現了小賊留下的證據。」康敏一臉我很委屈、我很害怕的表情，拿出了那把折扇，「就是這個。」
「這是喬幫主的折扇！」很快有人認出來東西的來歷。
「不錯，正是喬某之物。」好吧，我們豪氣大方、或者換個翻譯方式叫「老實人」的喬幫主承認了。
又是一頓狗屁倒灶之後，總的意思就是馬大元肯定是喬峰殺的，大家一定要記住——當然，這主要是康敏的意思，其實大部分丐幫弟子並沒當回事。
然後鄧楓出場——他真的看不下去了。這一段就是在現實世界看小說都氣的肝疼，更別說是現場版了。
「這位夫人，你剛剛說折扇是喬幫主的？」
「你是誰？」康敏還沒說話，一只名叫全冠清的舌忝狗沖了出來，只不過理由非常充分，「為何插手我丐幫內部事務？」
「說起你們丐幫事務，我很好奇，不知道你們注意了沒，在場這麼多人，武功最高的是誰？」鄧楓沒興趣搭理這位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偏偏一腦子想法的舌忝狗。
「自然是喬幫主。」整齊劃一的聲音。
「很好，現在我們做個假設，如果你們丐幫除了喬幫主之外的其他在場高手一起出手，能否打敗喬幫主？」鄧楓問了個很有意思的問題，這一句用上了《鬼獄陰風吼》，瞬間HOLD全場。
冷場，無人回答。
「怕是很難有什麼結果。」半天，白世鏡說了一句很隱晦卻很殘酷的答案。
「你們同意嗎？」鄧楓饒有興趣的看向了所有人。
「你是說喬峰會把我們殺光？丐幫沒有怕死之輩！」又是全冠清，口號倒是很響。
「我的意思是，沒了喬幫主，你們丐幫以後需要武功高手的時候，誰能頂上去？靠這群最多也就一流水平的所謂高手嗎？」鄧楓一巴掌抽飛了全冠清，展開《鬼獄陰風吼》繼續詢問。
「你到底是誰？」老廢物徐長老臉色難看的接下了話題，「在這里傷我丐幫長老，是欺我丐幫無人嗎？」
但不管他說什麼，在場的丐幫弟子都沒搭理，而是認真思考鄧楓的問題——萬一呢？
繼續冷場。
「在下鄧楓，蒙江湖朋友抬舉，給了個‘刀王’的諢號。」鄧楓很罕見的套路了一下，「我想問幾個問題，不行嗎？」
「原來是刀王當面。」喬峰表情一肅，抱拳攔在了所有丐幫弟子與鄧楓之間，「不知刀王有何貴干？」
人的名樹的影，鄧楓十多年打出了「刀王」的名號，沒人敢忽略，原本氣勢洶洶的幾個人全都萎了，因為傳聞中，這位刀王的脾氣並不好，這一點全冠清已經幫大家證明過了。最後還是喬峰這位快要被趕走的幫主站了出來。
「我正好從光明頂返回藥王谷，這次是踫巧路過，本來並沒啥事情，只是听說南慕容北喬峰相約在此，就想見見世面，看看英雄。結果英雄就一個，狗熊倒是一堆。」鄧楓實話實說，但很明顯沒幾個人相信。
「那不知刀王到底何意？」不得不說，康敏還是很有種的。
「回到剛才的話題，剛才你說這把折扇屬于喬幫主，喬幫主也承認了，那麼喬幫主，你為什麼保留這把折扇？」
「這是先師所贈。」
「很好，那你平常放在哪里？」
「先師遺物，自然是存在安全可靠的地方。」喬峰表情嚴肅。
「有沒有隨身攜帶過？」鄧楓故意問了一句。
「喬某並無隨身帶扇子的習慣。」
「這話我沒法真的確定，畢竟是你的一家之言。」鄧楓一伸手，原本被康敏交到了徐長老手中的折扇平平飛過來，到了鄧楓手中，在這個馬馬虎虎還算中等武力的位面，這是內力的一個簡單應用，卻讓這老東西臉色瞬間無比難看，只是鄧楓沒興趣搭理，「不過我們可以做個試驗。」
說話間，鄧楓以扇子為劍挽了幾朵劍花，「喬幫主，還請你隨身掛在腰上。」
喬峰有些不理解，但知道鄧楓實在幫他，還是依言掛好。
「不知夫人覺得，喬幫主佩戴這折扇之後，姿容如何？」鄧楓故意看向了康敏。
現場一片哄笑。
「哈哈，幫主，以後我就照著你這打扮，要飯的時候也能吸引別人注意。」
「有理有理啊！」
「這是哪個瓜皮會覺得喬幫主隨身帶著折扇？」
「哈哈哈哈！」
「可這確實是喬峰之物。」康敏氣的臉色發白，卻還是咬死了喬峰。
「我也沒說不是啊，來這位俊俏小伙，你來試試這把折扇。」鄧楓從喬峰腰上摘下折扇，身形一晃出現在段譽身邊，把折扇遞給他。
「不錯，這扇子用料上乘，做工考究，連題字也是頗有水平，是難得的精品。」段譽熟練的打開觀察，然後就是一片贊譽之詞。
這次鄧楓沒說話，但全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就是以喬峰這種人設，折扇根本不可能得到應用，倒是段譽這位帥哥更適合。
「那為何喬峰的折扇會到了未亡人家中。」康敏繼續咬死，「不只是如此，未亡人還曾」
「好了！」鄧楓冷哼一聲，在大部分人耳中不過是聲音好大，但在康敏那里卻是猶如一聲炸雷，讓她瞬間臉色慘白。「靈丫頭，你幫這位俏寡婦檢查一體。」
這卻不是鄧楓胡亂開炮，他距離康敏不遠，神識掃描之下，從她身上察覺到了最少好幾種不同男人留下的氣息，簡單點說，就是她最少和好幾個不同的男人有過「深入交流」，而且是近期仍然如此，這還不算曾經有過「交流」、但因為時間太長消失的氣息。
把這些內容通過傳音入密告訴了程靈素，讓她幫忙檢查一下，因為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哪怕是現實社會，私生活糜爛的女人一般都有女性疾病，更別說在這個衛生醫護水平堪稱稀巴爛的封建時代，康敏身上的婦科病絕對少不了，運氣不好甚至還可能有髒病——古代青樓工作者大部分「常規」死因都是這個。
他不準備用常規方法挨個駁斥康敏的所謂「證據」，那樣太過繁瑣，而是準備直接否定她的整個人——眾所周知，一個人如果很不怎麼樣，那她說的一切都會被當成放屁。
程靈素身形一晃到了康敏身邊，伸手抓住了她的脈門，在康敏越來越蒼白的面色中，程靈素表情古怪的放開。
「這位夫人近期房事過度，甚至已經對元陰有所損害，加上她的身體本就不是太好，從小就有不足之癥，中間還有多次小產，以至于大傷元氣，今後最好不要再有什麼劇烈活動，並且最少將養半年，否則怕是壽命有礙。」
房事——過度，還是近期
在場丐幫弟子除了個別心里有鬼之外，全都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宛如一朵白蓮花的女人。
要知道，馬大元已經死了有些時日了，她是和誰有房事？
「胡說！你是何人，為何污蔑于我？」康敏臉上已經不見一絲血色，手指著程靈素，卻連露出的手指都是慘白的。
「鄧某在此，難不成還需要專門介紹身邊的女眷嗎？」鄧楓不屑的裝了個逼。
「她是‘聖手觀音’程靈素！」全場這才反應過來，這下再也沒人懷疑診斷的準確性了。
當然，個別的老實人除外
「程姑娘，說話要負責任，馬大哥生前從無子嗣，何來小產？你能為自己的診斷負責嗎？」剛剛被追著死咬的喬峰反而是第一個站出來質問程靈素的。
「這位夫人到底如何，喬幫主隨便找個還算過的去的大夫都能診斷出來，不如換個人再試試？」作為藥王谷的絕對高層，程靈素很清楚一件事，任何勢力都會在條件許可的情況下培養自己的高級醫生，就算是普通弟子不用管，高層還是要用到的。
「劉大夫可在？煩請出手證明嫂夫人清白！」喬峰的一聲大喝證明，程靈素猜對了。
一個年有花甲但精神很好的老大夫走了出來，但在靠近康敏時被她一把推開。
「我沒事，我很好，是這個賤人污蔑我！」不帶一絲血色的臉上滿是驚恐，聲音更是尖銳似鬼。
小昭突然笑嘻嘻的出現在她的身後，手指連點之下，康敏瞬間就不動了，她這才好心的向喬峰示意。
「劉大夫，現在可以看看了。」喬峰表情陰沉的向老大夫點點頭，他已經預感到結果了。
劉大夫顧不上男女大防，抓住了康敏手腕開始號脈，但表情卻越來越難看。
「哼，死有余辜的婊砸！」劉大夫一把甩開康敏手腕，甚至不顧老胳膊老腿，一腳把康敏踹翻在地，這才氣哼哼的離了現場，「真是晦氣，這婊砸還有髒病，呸！」。
「不，不可能！」全冠清突然不顧一切的撲到康敏身邊，抓住她的雙臂把她拉起來，「他胡說，他胡說對不對？」
「嗯哼，現在我們至少知道了其中一個是誰了。」鄧楓在一邊涼涼的說著風涼話。
「一般情況下，凡是得了髒病的人，身上都會有水泡和潰爛，時間越長、病越重，潰爛面積就越大，但一般是從四肢或者靠近陰私之處開始，逐步向外擴展。」劉大夫雖說氣的滿臉通紅，但還是盡職盡責的說明病情。
全冠清突然出手，一把撕開了康敏衣服下擺，露出大腿上明顯的潰爛跡象，面積不大，還很隱秘，但一看就時間不短了，有的甚至已經開始結痂。
「啊——」全冠清慘烈嘶嚎。
「哈哈哈，現在害怕了？那你和我風流快活的時候怎麼一點不知道害怕，還有」康敏眼看著自己完蛋，立刻破罐子破摔，只是聲音戛然而止。
喬峰突然出手，而且是一出手就是死手，干脆利索的扭斷了康敏和全冠清的脖子——這種事情，真的不適合繼續下去了。
在他動手之後，鄧楓迅速神識感知，發現周圍至少有8個人悄悄松了口氣，其中包括白世鏡。
「馬副幫主去世後，嫂夫人悲傷過度，以身殉情。全冠清長老被派到了滿清月復心之地打探情況，不幸被粘桿處鷹爪子發現，雖說拼盡全力逃回了，卻還是因為傷勢過重沒能撐住，以身殉職。馬副幫主發現粘桿處的爪牙後，來不及通知其他人，只身上前應用戰斗，力戰多人，不幸傷在了敵人的鷹爪功之下。」喬峰表情難看的掃了一眼周圍，說的話卻讓所有人難以置信。「刀王以為呢？」
「確實如此，鄧某可以證明，馬副幫主確實死在了鷹爪功之下。」鄧楓記得原著中也是說他死于白世鏡之手，具體記不起來。至于那兩位，鄧楓提都沒提。
不過，鄧楓以及在場眾人都沒再提馬大元的凶手問題，潘金蓮和西門慶都已經露面，武大郎死因還用討論嗎？
可惜除了鄧楓，所有人都沒想到西門慶不止一個。
「多謝刀王仗義！」喬峰抱拳致謝。
直到這個時候，其他的廢物們總算反應過來。
「可惜馬兄英雄一世，最終死于小人之手，真是可悲可嘆！」第一個開口的，正是號稱「鐵面判官」的單正。
「厚葬馬副幫主。」白世鏡言簡意賅，這次他能繼續說話，真得感謝鄧楓的幫助，因為原著中他在這個時候已經被迫自殺了——當然，這事兒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葬禮必須大辦！」
「對對對！」
「阿彌陀佛。」這次是智光大師，一聲佛號之後開始念起了《往生咒》。
現場一片哀嘆聲，連段譽這位沒啥心機的公子哥都罕見的不再多說話，王語嫣和幾個姑娘也是表情哀傷。
但是，所有人針對的都是馬大元，沒有一個人提過全冠清，更不要說康敏。
PS︰等待杏子林大戰的讀者老爺們，沒想到用這種方法解決問題吧，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