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在群俠當配角
2.89 趙敏安排、龍王離去
「敏敏，你覺得這個鄧楓會不會對我們出手？」王保保出去沒多久，汝陽王察罕特穆爾進了趙敏房間，表情嚴肅的問道。
「只要父王盡可能善待漢民，那麼我在一天，就不用擔心面對他的斷龍刀。」趙敏也沒繞圈子，先是給了結論，又把不久前他听到的鄧楓論述、自己與鄧楓的爭吵以及之前鄧楓和她的一系列糾葛、理念沖突全部向汝陽王交代了一遍，最後才補充道，「父王，我們都知道，他說的很有可能是對的，無論如何，我們必須有所準備。」
「你的意思呢？」汝陽王沉思片刻，反而把問題還給了趙敏。
「準噶爾那一帶其實非常不錯，只要我們能夠拿下來，他們也是我們的一支。」趙敏給出了早已考慮過的想法。
「葛爾丹不是好說話的人，他們和我們只是血緣上有關系，但從來都不是朋友。這些年我的精力主要在明教還有漢人義軍身上，但和他們並不是沒有沖突。」汝陽王明顯不太看好。
「西域的勢力主要有兩支，你覺得我們拉攏一下回部怎麼樣？」
「我們和他們的宗教理念沖突太大，而且以前也有不少沖突。」汝陽王皺眉，有些不滿意，「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們和葛爾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血仇，也許我們可以利用一下。」
「父王，你說我們如果以哥哥的名義向那位‘翠羽黃衫’求親，結果怎麼樣？」趙敏提出了一個非常可行的策略。
「但是宗教方面」
「宗教從來都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也許普通的回部牧民真的很在乎，但不管是木卓倫還是霍青桐，他們不會對這東西太過看重，尤其是面對生死存亡的時候。」這次趙敏沒客氣，直接打斷了汝陽王。
「不夠，這樣的條件回部絕不會答應。」汝陽王不太看好。
「加一條，霍青桐就是毫不動搖的王妃，將來王位的繼承人就是兩人的孩子。」趙敏咬牙放出了一個非常重的籌碼。
「敏敏，這關系到血統純正！」汝陽王臉色難看，對這個條件很不滿意。
「活人才有血統，死人不需要這麼麻煩的事情。」
「敏敏，你這麼不看好我們的未來？說不定大汗和忽必烈能夠拿下襄陽，打開南下的通道。到時候我們」
「沒有到時候了，我在襄陽城下的軍營附近潛伏了一個多月，那里的勇士們已經全都沒了進攻的士氣，哪怕是金帳護衛也是如此，更不要說那群奴隸兵，一個月時間里，四哥一共組織了8次進攻，只有一次有人上了城牆，但很快被打下來，剩下的進攻都沒能沖上城牆，甚至有一次連城牆都沒模到就被打散，四哥為此殺了超過300人，其中包括兩個千夫長級別的將領。」趙敏說出的事情差點把汝陽王嚇住了，「事實上，大汗都已經沒了信心，這幾年有一大半的時間都沉迷在酒色之中，是四哥不甘心這樣的結果，同時也怕我們退一步，就會被豺狼撕咬，這才堅持組織進攻，但結果越來越難看。」
「不，不會的，當年大汗可是」
「那已經是二十年前了，父王，你已經十多年沒有見到他了吧？那你下次看到他的時候，會把自己嚇住的。」
「若是他們要求對等條件呢？據我所知，雖然霍青桐的名氣很大，但她是女子之身，不可能繼承回部，實際上的繼承人是她的哥哥霍阿伊，若是他們要求的條件是你嫁給霍阿伊呢？」
「父王，你沒看我報給你的江湖情報嗎？」趙敏奇怪的問道，「我已經把整理好的江湖勢力分布細化到每個縣城，半年前就交給你了。」
「額，敏敏，這兩年我有些忙」
「父王，我知道這些江湖中人你一貫看不起，但是別忘了，襄陽城牆上站著的那位也是江湖中人。」趙敏有些惱火，她費盡心機對付整個中原武林，沒想到汝陽王父子都不在意。
「咳咳，敏敏你還是先說一下回部情況吧。」汝陽王有些尷尬的轉移話題。
「紅花會在回部有著不錯的地位與交情，我和鄧楓的事情在江湖上人盡皆知，他們會幫忙勸住那些有想法的笨蛋，特別是這次七王爺的腦袋會讓他們更加清醒，除非木卓倫覺得自己的腦袋比七王爺父子更硬。」趙敏也沒辦法強迫自己的父親答應，只能無奈繼續剛才的話題。
「敏敏，有這個鄧楓在，是不是我們這樣的人都是隨時處在危險中？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取走我們的性命？」
「不會，大汗和四個都在襄陽城下，但從沒有武林高手想過刺殺，因為武林高手也是人，偶爾偷襲一次沒問題，若是早有防備，重兵包圍之下，就是先天大宗師也沒有什麼好下場，否則張三豐只要出手干掉我們的高層，那不是萬事大吉了？」
「可是你剛才說回部不敢」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還有一個問題，不管誰最後統一了中原，都不可能放棄西域之地，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派出大軍，我們怎麼辦？」
「所以我說的是王位而不是大汗或者皇帝，到時候寫一張賀表，給個稱臣的名義就行了。」
「敏敏！我們是草原上的雄鷹，這些懦弱的漢民」
「父王！」趙敏猛地抬起頭，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你想要的我們民族的名字，以後只能在史書上找到嗎？就像過去上千年的那些民族一樣，比如匈奴鮮卑羯氐羌？」
汝陽王沉默了。
察罕特穆爾愛好漢學，甚至還給自己起了個漢名「李察罕」，一雙兒女同樣都有漢名，他對華夏歷史的了解遠遠超出了其他韃子高層不知道多少，也超出了這個時代的大部分人，這樣反而讓他明白，單純的鎮壓是無法征服這塊土地的，可惜整個韃子高層無人願意支持他的理念，結果就到了現在。
「女兒言盡于此，父王是否采納，女兒不再過問。」趙敏說完就進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鏡頭回到鄧楓這邊，大荷蘭省，洛陽，藥王谷洛陽分部，鄧楓三人到達時，已經是太陽落山之後，現在時間已經是九月底，用不了多久天色就會徹底暗下來。
基本上，藥王谷在中南地區都是以分店、分部的形式擴展生意，但在中南地區以外，則是以合作為主，或者說是區域代理商的形式發展業務。只有在一些較大的核心城市才會安排分店，比如洛陽、開封。
「公子！」鄧楓剛一進店沒多久，正和店里的伙計了解情況時，一陣香風就撲到了他的懷里，程靈素梨花帶雨的在他懷里蹭啊蹭。
「靈丫頭，你怎麼在這里，我不是讓你帶人先回藥王谷嗎？是不是其他弟子出事了？」鄧楓臉色一變，一下子想歪了。
「公子，我已經讓他們都回去了，這里是金國地界，就算是韃子想要對付他們，在這里也沒法展開實力，以靈霞靈峰的身手，能留下他們的勢力不多，我前一段時間就收到了飛鴿傳書，他們已經平安到家了。」看到鄧楓臉色不對，程靈素反應過來後趕緊做了說明。
「那就好。」鄧楓松了口氣，「你呢，怎麼在這？」
「一邊呆著去。」正處于「小妖女」狀態的小昭完全忘了什麼上下尊卑，一把推開了鄧楓這位鋼鐵直男，把程靈素摟在懷里安慰，「靈丫頭乖，這樣的公子我們留著有什麼用，不如你以後跟我吧。」
「鬼丫頭，說什麼呢！」听到「靈丫頭」的稱呼，程靈素就意識到眼前不是正常狀態的小昭，因為她平時都是稱呼自己「靈姐姐」，後一句更是把她氣樂了。因此也沒對她客氣，一把抱起小昭扔到了鄧楓懷里，這才轉頭向鄧楓解釋，「公子，我知道你要去長安有事，從長安返回藥王谷，肯定經過洛陽，按照鬼丫頭的習慣，到了新地方肯定會要求好好游玩，若是住幾天的話，正好我們在洛陽有分部，我就在這里等你們了。」
「鄧公子，看來藥王谷的生意不小。」黛綺絲打量著這棟佔地超過兩百平方米、上下兩層的藥鋪，又看了看後面明顯不小的院子，感嘆的說了一句。
「見過——額」程靈素這才反應過來還有別人在場，她和小昭從小一起長大，又一起跟了鄧楓，兩人不管什麼臉紅心跳、和諧不和諧的活動都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互相之間完全不分彼此，但在外人面前，她一直都是高冷矜持。剛剛只顧著鄧楓，全沒注意黛綺絲就在旁邊，反應過來之後想起自己剛剛的熱情如火，不禁面頰泛紅，想要行禮問候的時候又想起她和鄧楓、小昭的復雜關系，一時沒想起來怎麼稱呼。
「靈妹妹不用客氣，叫我一聲雲姐吧。」黛綺絲看出了她的為難，笑著解釋道。
「見過雲姐姐。」程靈素表情古怪的從鄧楓和小昭臉上掃過，這才屈身一個萬福禮，卻是給自己家人的禮節。
「嘻嘻，雲姐姐。」小昭從鄧楓懷里掙月兌出來，轉身撲到黛綺絲懷里，怪腔怪調的叫著。
「小妖女，別太過分。」鄧楓沒好氣的把她拽回來，給了哭笑不得的黛綺絲一個安慰眼神，這才抬手給了小昭一記爆栗。
小昭嘻嘻一笑，卻也適可而止。
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吃了頓晚飯，然後各自沐浴休息，一路上千里的風塵僕僕，哪怕是大家都是習武之人，最差的程靈素也已經只差一步就能進入超一***神上卻也相當疲憊，沒了「夜間活動」的心情。
「公子，既然現在程姑娘已經到了，我正好還有其他事要處理，我們就此分別吧。」次日清晨，四個人早餐後不久，恢復了正常「紫衫龍王打扮」的黛綺絲在客廳直接向鄧楓告別。
「雲妹，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處理嗎？這段時間沒提過啊？」鄧楓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給我時間了嗎？」黛綺絲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額也對啊，這段時間我們很忙。」尷尬的模模鼻子，又向旁邊捂著嘴偷笑的小昭亮亮巴掌，顯然是想起了這一路上不分白天黑夜，興致來了就「活動」的旅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等我安排好神龍島的事情，就把船隊派出去，先去高麗，那里的高麗參名傳天下，加上其他一些特產，等湊齊了貨物就南下，別忘了給你的人交代一下，搞好接洽。」黛綺絲也沒客氣，把先前商量好的事情又強調了一遍。
「沒問題。」這種雙贏的事情，鄧楓肯定不會拒絕，更別說是為了自己的女人，「還有，你的神龍島畢竟太過狹小，發展潛力有限。我不知道你注意到東海上的一個群島沒有，好像是叫琉球，那里的王室姓尚，到時候你不妨把這里拿下，不管是哪個方面都比你現在的蛇島好得多。」
鄧楓描述的正是現在的東洋沖繩，這個年代還是蠻夷之地，但不管怎麼說，都比現實中黃海上的一個蛇島好得多。
「我會看看。」如果能有更好的落腳點，黛綺絲當然不介意換換。說完她起身就走，卻在經過鄧楓旁邊時被一把抱住。
「這次分開，再見怎麼也要大半年之後，你不怕餓嗎？」鄧楓壞笑著抱住妹子耳語。
「那你快點。」想想馬上長時間的分離，黛綺絲也覺得應該補補，只是看了看旁邊的笑嘻嘻的小昭和程靈素，覺得有些臉紅，「我們回里間。」
「我送你過去。」
「等等，你讓我把衣服去了。」感受著已經到來的沖擊，黛綺絲強忍著屈服的沖動，還想搶救一下。
「別啊，我的龍王，這樣龍騎士的感覺更好。」
「那你輕點，衣服都皺了。」
「反正又不只一套。」
「你混蛋！」
戰斗開始自然不是短時間能結束的，小昭和程靈素也不可能干巴巴當觀眾，等到黛綺絲終于出發的時候，已經是吃過午飯之後了。
「公子，原來龍王的勢力也這麼大。」看著將近20匹快馬組成的馬隊逐漸遠去，程靈素有些驚訝。
「我也沒想到，神龍教在這中原的月復心之地竟然也有分支，而且實力不弱。」鄧楓也沒想到黛綺絲已經玩的這麼大。
「公子，娘親什麼時候能再回來。」一局體力活動之後，已經恢復正常的小昭眼楮有些發紅。
「放心吧，明年我肯定讓她和我們一起過年。」鄧楓把小昭攬在懷里，輕聲安慰。
「我們現在也出發嗎？」
「從這里回藥王谷不管怎麼繞，肯定繞不開信陽，走吧，上車。」
一輛四輪馬車三匹快馬，平穩的在官道上開進，不到半月就到了南北交界的要害節點——信陽。
「公子，這里的乞丐怎麼這麼多？」看著街上來來回回的一群乞丐，小昭表示理解不能。
「看他們後腰，基本上都有袋子，是丐幫弟子。」程靈素明顯指著其中一個應該是三袋弟子的乞丐說道。
「嗯？這時候能有什麼事？」鄧楓還真不記得有什麼和丐幫有關的大事在這里發生，干脆拉住一個乞丐詢問，「這位兄弟，這幾日丐幫有什麼事情嗎？」
「原來是刀王當面，在下有禮。」乞丐打量了一下馬車與鄧楓手中長刀，臉色嚴肅的抱拳行禮，「本幫喬幫主與南慕容今晚約了城外杏子林議事，附近分支的丐幫弟子都來助威。」
「嗯？杏子林不是應該在江南嗎？」鄧楓第一反應是有些奇怪。
「刀王說笑了，中原丐幫怎麼會去江南丐幫的地盤。」乞丐嚴肅的糾正了他的錯誤。
鄧楓一愣才反應過來，這個世界丐幫三分，原著的杏子林在無錫，但現在那是江南丐幫地盤，喬峰要是過去等于搞事情。不過，杏子林本身就不是什麼專有名詞，如今約在信陽城外，也不是理解不了。
「多謝告知，鄧某孟浪了。一點小意思，哥幾個換換口味。」在周圍乞丐震撼的眼神中，鄧楓甩過去一片金葉子，瀟灑的抱拳走人。
「謝刀王賞！」
鄧楓擺擺手沒再理會，想不到《天龍八部》劇情已經到了這個節點，和兩個妹子把情況一說，兩人都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也好，今天看看熱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