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先收拾了你,再去撬開秦烈的嘴巴。」
秦烈冷笑著看著他說道。
隨後對身邊的手下試了一個眼色,對方遲疑了一下,這可是族長的兒子,那不成還真要動手啊。
「你要再不動手,我就收拾你。」
秦烈伏在對方的耳邊低聲的說道。
看著對方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他就明白手下人心里在想些什麼,肯定是怕得罪了柳南,何況柳舟也在旁邊,換做是任何人都不敢輕易動手。
手下人听到秦烈的話以後臉色變了變,隨後看來一眼旁邊的柳舟,只見對方看著他點點頭,這才暗中松了一口氣。
兩個手下大步的走上前去對著柳南就是一頓暴打,只不過還是動了一些小心思,看著是打的很用力,其實落在對方身上並不是很疼。
這也是暗中偷偷的做了一點小動作,可是秦烈是什麼人,這點小伎倆一眼便能看穿,臉色也逐漸的陰沉了下來。
「你們沒吃飯嗎?教訓別人還是在做按摩呢。」
秦烈語氣帶著責備的情緒冷聲說道。
只見他大步的走上前去對著柳南的肚子就是一拳,對方瞬間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不過卻並沒有吭一聲,緊緊的咬了咬牙。
兩個手下也似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之後下手便沒有絲毫的保留,全部是拳拳到肉的打在柳南身上。
柳舟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柳南,心里也暗中捏著一把汗,萬一對方真的屈服的話,恐怕以後柳家的接班人都會是一個大問題。
不過他心里更多的是堅信柳南能撐過這一關,畢竟對方是自己的親兒子,脾氣個性他也是最了解。
在這種家族利益面前,柳南是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族人,更加相信對方能抗起柳家的這桿大旗。
從頭到尾柳南沒有說過一句話,盡管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卻從未透露出關于柳家的任何消息。
「我在給你一次機會,若是冥頑不靈,別怪我不留情面。」
秦烈充
滿威脅的聲音在柳南的耳邊響起。
看到柳南的表現,他也不禁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看來這個徒弟確實沒有給他丟人,暫時沒有任何屈服的表現,更加沒有崩潰的跡象。
「呵呵,你不用白費力氣,別想從我嘴里問出任何消息,有種你就殺了我。」
柳南一臉不屑的笑著回答道。
看樣子是鐵了心不配合秦烈,而且也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根本就不在乎對方的威脅。
「好,有骨氣,不過在殺了你之前,我要讓你看著自己老子死掉。」
秦烈陰險的笑著說道。
早在之前秦烈便悄悄的跟柳舟商量過,必要的時候可能需要對方配合一下自己,只有把柳南逼到絕境,才能真正的考驗出對柳南會不會動搖。
這時候柳舟已經被綁在椅子上,正好在柳南的對面,秦烈示意手下把對方的眼楮上的黑布撤掉。
當柳南看到對面的人以後,臉上也露出了驚訝萬分的表情,萬萬沒有想到連柳舟都落在敵人的手中。
「爹!」
柳南一臉焦急的看著對方大聲喊道。
這時候柳舟的嘴巴已經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根本沒辦法回答任何問題。
而秦烈也把臉部蒙了起來,從柳南的視角看過去根本看不出來是誰,只能看到一個黑衣人站在柳舟的背後,手中則是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
只見秦烈一把抓住柳舟的頭發向後拽去,手中的短刀也抵在對方的脖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殘忍的目光。
「大少爺,我給你十秒鐘考慮,晚一秒你老子就會死在你面前。」
秦烈看著他緩慢的說道。
說話間眼神中也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好像在提醒柳南這是他最後的機會,柳舟的生死完全在一念之間。
柳南一臉憤怒的看著秦烈,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無奈,現在自己的處境都自身難保,更別說就柳舟了。
秦烈緩緩的數這個數字,每讀出一個數字,柳南的臉色都難看上一分,對方似乎
在絞盡腦汁的想著對策。
「等一下,你們到底要什麼?」
柳南臉色閃過一絲慌亂的問道。
看到柳舟的那一刻,他的心神就已經亂了起來,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保住對方的性命,早就沒有之前的冷靜和鎮定。
秦烈听完他的話以後,心里也不免多了一分失望的情緒,沒想到僅僅是看到柳舟的一瞬間,對方就已經亂了方寸。
柳舟也是一臉急迫的樣子,看到柳南似乎已經要說出秦烈想知道的事情,內心也是焦急無比,一旦說出那些話,可就徹底的失去了繼承柳家的資格了。
「那就要看大少爺有多少誠意了,如果稍微有那麼一點點隱瞞的話,恐怕我手中的短刀就會沾滿鮮血。」
秦烈看著他冷笑著回答道。
他知道這樣對柳南來說是很殘忍的一個抉擇,不過此時真的是敵人的話,那就只能舍棄一方,也能看出對方在這種絕境的時候如何選擇。
也許是看到了柳舟臉上的神情,又或者是猛然間回過神來,之前那種有些慌亂的神情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股冷靜的神態,甚至眼神中帶著一絲痛苦的神色,似乎心里已經做出了決定。
「爹,孩兒不孝,為了柳家的族人,我只能選擇後者。」
柳南眼中含著淚水哽咽的說道。
听到柳南的一番話,柳舟也是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看來在最後的關頭,對方沒有讓他失望。
哪怕是面對自己也依然站在家族的利益上,雖說之前有一點點動搖,可是在大局上面,還是做出來最正確的決定。
「看來你是準備看著自己親爹死在你面前了。」
秦烈聲音陰沉的看著他說道。
嘴上說的十分凶狠,可是心里確實非常高興,柳南到最後並沒有忘記身上肩負的責任,哪怕是至親的人面前,依然做出最理智的決定。
只是柳南低下了頭,淚水從臉頰滑落,沒人知道他內心此刻是多麼的痛苦,做出這樣的決定要承受多大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