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我做什麼了!快放開我!」
對方神情慌張的大聲喊道。
旁邊的兩個手下也不禁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里暗自慶幸坐在上面的人不是自己,眼前這個英雄般的男人,此時更像是魔鬼的化身。
這種折磨人心神的辦法都能想出來,換成是他們自己也一樣不會有什麼好的表現。
「既然你想做英雄,我就成全你,不過別想死的太輕松,我會慢慢的折磨死你。」
秦烈不懷好意的笑著威脅道。
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身後的兩名手下也不禁臉色變的有些恐懼,這分明就是真正的敵人。
這個時候被綁在椅子上的人臉色變的飄忽不定,神情也是極其的復雜,內心也是經歷著痛苦的掙扎。
秦烈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椅子上的人,看著對方猶豫不決的表情,眼神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
果然不出秦烈的預料,還沒有過多久,對方就忍不住這恐懼的氣氛,整個心理被徹底的擊垮掉。
「我說!我都說快給我止血!」
對方一臉崩潰的樣子大聲的喊叫著。
秦烈身後的兩個人也不由得露出了吃驚的神情,要知道在家族忠誠是高于一切的存在,對方居然短短的時間內便出賣了家族,這對他們來說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帶他出去吧,取消晉級的資格。」
秦烈對著身後的人輕聲的說道。
從一開始他就判定了這個人一定會堅持不住,這一切絲毫跟他判斷的沒有任何差池,這樣說明這些人當中,忠誠度存在問題的絕對不是個例。
兩個手下急忙上前解開對方的繩子,拿掉蒙在眼楮上的黑布,扶著那個人站起來。
當對方看到眼前的人是秦烈以後,臉色變的慘白,心里一瞬間便明白了結果。
從秦烈身邊經過的時候甚至都不敢抬頭看向對方,那一刻深深的感覺到恥辱。
不過身邊的族人並沒有帶著歧視的目光看向他,甚至有些同情的眼神,平心而論如果換成他們的話,也未必會比這個人更好。
「所有的考核都要按著我剛才的標準去做,明白了嗎?」
秦烈看著他們輕聲
的問道。
這也算是給兩個人做表率,讓他們明白並不是一個單純的考驗,更關系到未來家族的命運。
「明白了大人。」
兩人急忙低下頭回答道。
如果說之前兩人對秦烈是一種盲目的崇拜和敬佩,那麼現在內心更多的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
剛才那股狠厲的氣勢,讓兩人一度懷疑面前站著的人,還是不是那個為柳家出生入死英雄。
不過他們也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好在對方是自己人,如果是敵人的話,想一下都感覺到背後一身發冷。
這時候秦烈走出去听見小黑屋當中不斷的傳來咒罵聲和慘叫聲,每個人表現出來的狀態都不同。
秦烈大步的走向一個單獨的屋子里面,這里面人也是非常大特使,正是之前被打暈過去的柳南。
「秦烈,你來了。」
柳舟看著他急忙說道。
他一直守在柳南的身邊,雖然同意了秦烈的做法,可是心里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親自守在這里。
「族長,我勸你還是回避一下,不然一會的場面我怕你適應不了。」
秦烈看著他善意的提醒道。
畢竟要當著人家老子的面打人,換做是誰心里都會不舒服,還是讓柳舟在外面等結果好一些。
「沒事,我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不會因為柳南是我兒子而區別對待,你放手做就行了。」
柳舟神情嚴肅的看著他回答道。
作為族長他必須要一視同仁,那怕是自己的親兒子,也沒有絲毫的例外,其他人經歷什麼,柳南則是加倍的承受。
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就是因為對方將來要作為整個家族的靈魂人物,必須要吃更多的苦,經歷更多的磨難。
秦烈無奈的笑了笑,既然對方堅持要在這里看著,他也沒有什麼辦法,一切只能照章辦事了。
同樣是先用冷水潑醒了柳南,只不過對方的反應卻是十分的冷靜,並沒有急著開口說話,而是臉色平靜的等待著。
「柳家的少爺,近來可好啊。」
秦烈換了一種聲音陰陽怪氣的說道。
听完秦烈的話以後,柳南表情微微有些變化
,隨後便再一次恢復了平靜,只是臉上帶著一絲疑惑的神情。
「閣下是誰?為何要幫我?不如說說你的目的,也許我能幫到你。」
柳南揚起嘴角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一旁的柳舟也不禁露出一絲微笑,看來柳南的表現比自己預期的要好上很多,甚至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大少爺這麼快就忘記我們葉家人了,果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秦烈看著他輕聲的說道。
他的話音一落,柳南的臉色突然變化了一下,神情也微微的有些詫異,可能也是沒想到會被葉家的殘余抓到這里。
「你少嚇唬我,葉家的人早就被我師父收拾干淨了,你憑什麼說你是葉家的人。」
柳南搖搖頭不相信的回答道。
在他的眼中秦烈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既然已經是消滅了葉家,那麼就絕對不可能有死灰復燃的機會。
「看來你還真的是沒看起葉家,難道你真以為一個秦烈就能讓柳家翻身嗎,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免得一會受皮肉之苦。」
秦烈惡狠狠的看著他說道。
看來柳南並沒有因為被抓到這來而失去了冷靜,反而表現出來的狀態非常的沉著,絲毫沒有一絲的慌亂,甚至還帶著一點講條件的語氣。
「閣下既然不肯說明來意,那麼我也無話可說,不過你今天敢動我一伸手指,我保證我師父不會放過你。」
柳南冷笑著回答道。
這句話讓秦烈也微微一愣,沒想到這時候還搬出自己威脅自己,難道這家會沒有搞清楚狀況嗎,現在被綁在椅子上的人可是他。
「秦烈現在也被我們抓住了,恐怕你這個師父也命不久矣了。」
秦烈看著他冷聲的說道。
听完這句話以後,柳南的神情變化了一下,隨後露出一絲笑意,沒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麼。
「笑話,能打敗我師父的人還沒出生呢,要殺要剮悉听尊便,不過別想從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柳南語氣堅定的回答道。
雖然是被綁在椅子上面,可是言語間卻是充滿了骨氣,絲毫沒有一點低頭的意思,更是不想起秦烈會被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