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彬沒有理會魯智,慢慢抬起雙手,用手指分別撥開了兩把手槍,面不改色地說道︰「余倩倩,你知道魯總為什麼同意我和你通話嗎?」
「這個……陳支隊長,我覺得你的問題真多。說這些有意義嗎?」
「我覺得有!」
「哦?你到底什麼意思?」余倩倩不耐煩地說道。
陳衛彬干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還有五十億沒有從國內運過來吧。」
「你……你怎麼知道?」余倩倩的語氣明顯有些變了。
陳衛彬看了看朱強,說道︰「這個嘛,是我猜的。」
「哈哈哈……我知道了,你是在誆我!」余倩倩冷笑了幾聲。
「最最關鍵的是……我還知道你的五十億在哪里?你信,還是不信?」陳衛彬問道。
「哈哈哈……」電話里又傳來余倩倩的一陣冷笑聲,「這個……我還真的不信!
陳衛彬也冷笑了幾聲,說道︰「有些人自以為做得很高明,可以瞞天過海,豈不知蒼天有眼!」
「哦?那我就請陳支隊長指點一下,蒼天的眼到底在哪里?」余倩倩帶著諷刺說道。
「高書省景康縣久仁鄉緬度村,你應該很熟悉吧?」
陳衛彬問完,停了下來,等著余倩倩說話,但是,電話那頭的余倩倩並沒有回答。
雖然此時是手機通話,但是,陳衛彬明顯感覺到了電話那頭余倩倩的沉默,其實是一種緊張。陳衛彬心里漸漸有底了,迅速梳理著這兩個多月來,了解到的有關余倩倩、徐楊林、朱強、周元良、童小瑾這些人的情況,以最快速度理清他們之間的關系。
「余倩倩,你既然不回答,那我就給你講一個故事,是一個女人怎麼成為億萬富翁的故事。」陳衛彬試探著余倩倩。
「我……我沒空听你講故事。魯總……魯總……」余倩倩在電話里喊著魯智。
因為手機已經打開了免提功能,屋里又很安靜,坐在沙發上的魯智能清楚地听到手機通話的聲音。
「余小姐,我在呢!」魯智答應了一句。
「魯總,剛才我們談好了的,你得講信用!」余倩倩的語氣里有些著急。
魯智猶豫了片刻,看著陳衛彬,說道︰「陳支隊長,你究竟什麼意思?」
陳衛彬笑了笑,接過話來︰「魯總,我的故事一講完,生意就算做完了!」
「生意?什麼生意?魯總……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余倩倩的情緒有些激動了。
「這……余小姐,你放心,我答應的事一定照辦!現在,我們听听他講個故事也無妨!」
「魯總,你……你……」余倩倩有些語無倫次了。
這個魯智,得隴望蜀,剛吃了余倩倩的五億,現在又盯著陳衛彬說的五億。
陳衛彬瞬間看穿了魯智的心思,判斷魯智暫時不會對自己和魏希動手。
陳衛彬仰了仰頭,慢慢說道︰「十二年前,一個二十三歲的小姑娘,剛剛大學畢業,通過網上招聘,進入了一家大型房地產集團公司。這個小姑娘容貌嬌美、聰明能干,得到了集團董事長的青睞,成為了董事長的助理。這個天真的小姑娘,初出茅廬,把這個社會看得太單純,以為靠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董事長的重用,今後的前途必是一片光明。」
講到這里,陳衛彬停頓了下來。此時的辦公室里,非常安靜,手機里也沒有余倩倩的聲音,看來,所有人都在認真地听他講故事。
陳衛彬接著說道︰「其實,這個小姑娘哪里會想到,這個董事長原本就是一頭的惡狼,她作為董事長的助理,無疑是羊入虎口。然而,這個小姑娘卻像一只稚女敕的小白兔,根本沒有意識到一張丑惡的嘴臉正漸漸撲向她那青春的臉龐,依然毫無察覺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陳衛彬已經從韓雨菲的口中得知,童小瑾當年就是被周元良耍手段的,所以,陳衛彬估計,周元良的骨子里就有這個嗜好,余倩倩被周元良的可能性極大。
「後來,有一天,在這個惡狼董事長的精心安排下,這個小姑娘終是難逃厄運,她的貞操被董事長野蠻地奪走了,還被拍了果照相威脅。面對這頭惡狼,她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純潔的心靈被殘酷的現實撕裂得體無完膚!」
這時,手機傳出了余倩倩輕微的抽泣聲,陳衛彬听到後,進一步肯定自己的推測。
「被惡狼佔有後,這個小姑娘還曾經抱有希望,催促著董事長與妻子離婚,與自己結婚。但是,這個董事長生性風流,而且一年前才又結了婚,娶了一個比她還漂亮的記者,根本就沒有要和妻子離婚、和她結婚的意思。她深深地意識到,在惡狼董事長的眼里,她就是一個男人的掌上玩物、**的發泄工具,人家想玩就玩、玩完就扔、不想玩就晾在一邊。她的希望徹底破滅!」
此時,陳衛彬故意停了下來,听听余倩倩有什麼反應。但余倩倩似乎猜到了陳衛彬的想法,這回反倒很安靜了。
「這個小姑娘非常矛盾!報警吧?就會把自己失去貞操的痛苦展現在世人面前,並且,把董事長送進監獄的同時,自己的物質利益也會大幅降低,豈不是魚死網也破!那不是她想要的結局。不報警吧?就會任由這頭惡狼以果照相威脅,無休止地在自己的身子上肆意發泄**,給自己的身心帶來莫大的摧殘。到底如何選擇?小小年紀的她,惶恐而又茫然!」
「漸漸地,這個小姑娘的心態發生了極大變化。既然惡狼不能給自己婚姻,自己也改變不了這種現實,那就接受現實、各取所需吧。她開始不斷地通過各種方法,瘋狂地撈取惡狼的錢財,她要用惡狼的金錢來彌補自己受傷的身心。」
「多年的痛楚隱藏在內心深處,這個姑娘無處發泄,扭曲的心態幾乎快要讓自己發瘋了。終于,五年前,她在酒吧里認識了一個比她小三歲的年輕帥小伙。兩人很聊得來,對她孤獨痛苦的內心有了一定的安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