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彬看著魯智,慢慢地問道︰「魯總,我和我兄弟今天必須得死嗎?」
「是!非死不可!」魯智一邊說道,一邊繼續用槍指著朱強。
「那……魯總,我和你做筆生意,如果成了,留我和兄弟兩條命行不行?」陳衛彬問道。
「哦,什麼生意?」魯智疑惑地看著陳衛彬。
「當然是讓你賺大錢的生意!如果我一個電話就能送你五個億,你還殺我們嗎?」陳衛彬說道。
「我不信!」魯智說道。
「現在我和我兄弟都在你手上,你可以試一試相信一下。反正我們也跑不了。」陳衛彬鎮定地說道。
魯智眯著眼楮,把頭轉了轉,然後把槍遞給了朱強左邊的那個男子,接著走回到了沙發旁邊,坐了下去,模了模下巴,說道︰「說來听听!」
「這筆生意很簡單,就讓朱強給余倩倩打個電話,我在電話里給她說幾句,我就可以讓你的佣金提高到百分之七十!豈不是能淨賺五個億?」陳衛彬指著朱強說道。
「你有這個本事?耍我吧?」魯智依然不相信。
陳衛彬攤開雙手,說道︰「現在的情況是,你為刀俎我為魚肉,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一定想耍什麼花樣?」魯智詭笑著說道。
陳衛彬「哈哈」笑了兩聲,輕蔑地說道︰「魯總,打個電話而已,你擔心什麼?你是賭場的副總經理,這個都不敢賭嗎?」
屋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魯智想了一會兒,說道︰「好吧,如果你真能打個電話就能讓我賺五億,我不殺你們!」
「好!魯總說話可要算數哦!」陳衛彬說道。
「陳支隊長,如果……你輸了呢?」魯智偏著頭問道。
「我輸了,就任你處置!」陳衛彬干脆地說道。
「好!陳支隊長果然豪氣!」魯智指了指朱強,說道,「就讓那慫貨給余小姐打個電話,我量你也耍不出什麼花樣!」
「朱強,你去茶幾上拿手機!用國內那個號碼打給余倩倩!」陳衛彬對著朱強說道。
朱強此時已是大汗淋灕,看著陳衛彬,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陳衛彬的意思,便走到了茶幾旁邊,拿起了手機。
「魯總,那……我就打了?」朱強膽怯地問道。
「打吧!廢物!把手機的免提打開,你負責拿手機,遞到他面前讓他說。」魯智不耐煩地說道。
朱強撥通了余倩倩的手機,打開了手機的免提功能,把手機拿在手上,同時走向了陳衛彬。
電話通了,手機里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你怎麼用這個號碼打過來?」
朱強沒有正面回答,說道︰「倩倩,這里有人找你。」朱強說完,看了看魯智,又看了看陳衛彬。
此時,在分局技偵支隊的監控室里,一直監控著這個號碼的警察興奮地喊道︰「陶局,朱強那個手機號碼正在通話。」
正坐在監控室椅子上的陶春強听到後,馬上說道︰「把聲音放到最大。」
魯智看了看朱強,說道︰「你看我做什麼?」說完,對著朱強動了動下巴。
朱強便把手機朝陳衛彬靠近了一點。
「余倩倩……終于听到你的聲音了!」陳衛彬提高了音調,對著手機說道。
「你是誰?」
「中城區公安分局刑偵支隊支隊長……陳衛彬!」
「哦?是陳支隊長,你還好嗎?」
「說真的,一點都不好!我現在正被兩把槍對著,馬上就要被魯總處決了!」陳衛彬大聲說道。
陶春強一听,意識到陳衛彬遇到了緊急情況,來不及多想,馬上撥通了高明昊的手機。
「高局,十萬火急,衛彬在雲上賭場有危險!」陶春強急切地說道。
「春強,怎麼回事?」
陶春強深刻體會到,一秒鐘的耽擱都可能讓陳衛彬丟掉性命,便快速說道︰「對不起!我現在沒有時間給您解釋!請求您馬上聯系公安部,協調馬來西亞警方去救衛彬。我馬上把衛彬所在位置的經緯度發給您!」
「好!我馬上聯系公安部!」高明昊立即掛斷了電話,撥通了公安部領導的手機。
余倩倩听了陳衛彬的話後,在手機里陰陽怪氣地說道︰「這麼說,我得恭喜自己了!」
此時的陳衛彬已經猜到,因為朱強的那個神秘號碼一直被監控著,所以,正在技偵支隊監控室里的陶春強,肯定能听到他們的談話,也一定會馬上請求高明昊報告公安部,聯系這里的警方。
時間!陳衛彬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余倩倩,你剛才在與魯總的通話中,是不是讓他幫你殺死我們?」陳衛彬問道。
「哦?這都能猜到!不愧是刑偵支隊長!」
「不光這能猜到,我還能猜到你出了多少錢?」
「是嗎?我不信!」
陳衛彬「哈哈」笑了兩聲,說道︰「五億!對吧?比上次久仁鄉的兩千萬多得多了!我的身價可比房價漲得還快!」
余倩倩停頓了一會兒,說道︰「是又怎樣?花五億買你的命,我願意!」
「你就不問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嗎?」陳衛彬說道。
此時,魯智插話道︰「陳支隊長,不要扯遠了!你以為拖延時間,會有天兵天將來救你嗎?」
陳衛彬看了一眼魯智,不急不緩地說道︰「魯總,你先別著急,我馬上就談生意。」
「陳支隊長,你可不要怨我!你……真的很讓我費心!」余倩倩說道。
「哦?是嘛?能讓余小姐這麼上心,我是不是應該高興呢?」
「廢話少說!死到臨頭,你想說什麼?」余倩倩有些不耐煩了。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麼找到朱強的嗎?」
「這個……我不想知道了!反正它馬上就和你一起消失了!」
魯智發覺陳衛彬有意在拖延時間,大聲說道︰「陳支隊長,你再不說正題,我可就不賭了!」
魯智說完,右手比出了一把槍的樣子,對著陳衛彬指了指。陳衛彬左右兩邊的兩個男子領會到魯智的意思,用槍抵住了陳衛彬的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