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家的珠寶。
這一旦出了問題,放在她手中自然是對的。
珠寶被呈現了出來,上面的珠寶全部都七零八落的,有的甚至于散落的不行。
蘇安歌看到這里,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嚴重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拿起了其中的一塊碎片放在了手心,仔細端詳之後放回了原處,抬頭望著這夫人。
「這被損壞的程度,可是人為的,看這里,如果他是自行斷則不會這麼鋒利,這可是被人親自用利器給敲斷的,才會出現這等問題。」
蘇安歌小心翼翼地為他們辯解,幾位夫人尋聲望去確實說的有道理,這慕容文樂听完之後心中莫名的有些慌張。
「簡直在這里胡說八道,本就是你們的問題。」
「今天早上我收到的時候便是這樣。」
慕容文樂說到這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卻沒曾想逃不過這蘇安歌的耳朵。
「慕容小姐,這又是何意說的這話,難不成今早你已經接觸過這東西?」
「那麼我想問問這大少爺,在這之前除了這家丁還有誰?接觸過這些?」
蘇安歌咄咄逼人,這樣女兒不由得有些慌張,慕容文揚撐起下巴,苦思冥想︰「在我接手之前並未曾听說過,這東西有經過誰的手,今天中午之時拿到這珠寶是在這桌子上發現的。」
「為此我還特意檢查了一遍,完好無損。」
「那剛剛為何?這慕容小姐說她也拿過?」
「這不是我的事,這不關我的事,我明明是今天早上拿的!」
慕容文樂心中一慌趕忙開口,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又怎會不知道這其中的意味呢?
「如果我沒猜錯,這珠寶是慕容小姐弄斷的吧?」
「你在這里血口噴人!」
面對蘇安歌的質問,在慕容文樂心中莫名有些慌張,手指不斷的顫抖,只要自己咬牙不承認,就沒有人會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我在這里血口噴人,慕容小姐,我這人呢,一向都是有事說事,不會血口噴人。」
「我只不過才把它折斷而已,另外的一些問題可不是我做的。」
慕容文樂心中慌里慌張,直接把真相吐了出來,慕容夫人听到這里,有些失望的望著自己的女兒。
沒想到真的是自己女兒做,的自己原以為自己善良的女兒,是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女大十八變。
「看來這慕容小姐這是不打自招呢,算是自己承認了。」
「既然不是我們的問題,那珠寶我就放在這里了,另外祝慕容夫人生辰快樂!」
蘇安歌笑道。
自己就知道出現了這種問題。
絕對和這個女人有關,看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但真是厭人意想不到呢。
慕容文揚望著蘇安歌離開心中還有些許的不舍。
慕容文樂見到自己在這女人身上吃的虧,不由得有些氣急敗壞,但是見著這麼多官家夫人在場也不敢發作。
「好了好了,今天是我的生存,這小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慕容夫人找了一個台階,給自己的女兒走了下去。
等生辰宴結束之後,這慕容文樂臉上扎扎實實的落了一巴掌。
慕容文樂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臉蛋,不可自信的望著自己的母親,瞪大了眼楮。
從未動手打過自己的母親,今日卻因為這點小事動手打了自己,一時之間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了心頭。
「為何要動手打我?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這個狐媚子迷的哥哥神魂顛倒的,我只不過是想給她們一點教訓罷了,為何要如此對我?」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原以為你只是太過于單純,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只不過是因為年紀尚小不經意所造成的,但今日瑣事形成來看,看來是我多想了,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我可是在邊上,可別胡說八道,我一向疼愛你,你居然如此探討別人,別忘了你乃是大家閨秀。」
慕容文揚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寶貝妹妹居然會如此看待這蘇安歌。
「母親,母親對不起,是女兒被沖昏了頭腦,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慕容文樂咬了咬嘴,知道這個事是自己吃虧,轉念一想,還是乖巧的順著母親的模樣,開口撒嬌跟母親求饒。
慕容夫人看著自己乖乖巧巧的女兒如此模樣,不由得有些心疼,伸出手來模了模她的腦袋,無可奈何的嘆氣一番。
「下一次就不要這樣做了,這樣容易讓別人引起誤會,而且有諸多的麻煩會在你的身上出現,到時要是出了個問題,眾人都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往你身上引導,都會說是你做的,這個道理母親先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母親的良苦用心。」
知道自己女兒是第一次犯這種錯誤,慕容夫人也沒有追求下去,畢竟是自己的寶貝女兒。
「還是母親最好了,我真的是不小心的一直被沖昏了頭腦,我已經知道錯了,哥哥和母親就莫要再責怪我了。」
慕容文樂趴進了這慕容夫人的懷里撒著嬌。
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但是慕容文揚卻對自己的妹妹有了另外的看法,自己的妹妹這個模樣,變得有些讓他不認識了。
「小姐,那個慕容小姐實在是太壞了,居然敢陷害你,再說了小姐跟他沒有什麼交集,他為何要如此對你?」
琴兒憤憤不平。
蘇安歌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憤憤不平的琴兒,不由得有些好笑。
「這慕容小姐呀心怡這七皇子,你說要是這心愛的男人,到了別人女人的手中?心情會如何?」
「你是說這慕容小姐喜歡七皇子殿下?」
也難怪那個女人會這麼針對小姐,原來是喜歡七皇子殿下呀。
「可是她再怎麼喜歡,這七皇子殿下也不喜歡她啊。」
「這些小瑣事就隨他去吧。」
在慕容文樂的模樣,可是要比這蘇顏心的手段要高明一些。
這女人不過是年紀有些小罷了,柔弱成長起來這心機和城府,必定是他見過里面最為深的一個。
周氏珠寶的事情,還是在第二天被傳的人盡皆知,這中間的大反轉啊,也是讓人有些猝不及防,就連那說書人也把這個事情納入了說書的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