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說話還一邊仔細端詳著。
這不由得讓人有些疑惑。
眾位夫人們也听說過,這周氏珠寶做的,確實是不錯,也有不少的夫人在那里面購買了這些珠寶,沒有出什麼問題,沒想到這定制的居然會有著如此大的大問題。
「以後還是少些去這周氏珠寶購買了吧,說不定是唬人的。」
慕容夫人臉上有些不悅,但是想著今天是自己的生存,也就只能把那些怨氣咽到肚子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吐槽起來。
在這一時之間。
被傳出了周氏珠寶的不好,說是所制造出來的珠寶大部分面積都有些許的磕踫,還有許多地方都有些許的缺陷,並且這個還是花高價所定制出來的,卻變成如此模樣。
這也很快傳入到了蘇安歌的耳中,蘇安歌眉頭不由得緊皺,放下手中的茶盞,就連周氏眼中都不由得透露些許的憂愁。
「這是怎麼回事?在出發之前我還特意命人檢查了一番,才送到了你這邊來。」
畢竟是定制的東西,所以她沒有怠慢,反倒是讓人細心檢查,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母親別擔心,容我去看看。」
蘇安歌安慰著自己的母親,好在自己又重新準備了一套,這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在那之前自己早就已經察覺出來了,這慕容文樂對自己也有敵意。
就怕這慕容文樂對自己這珠寶動了手腳,嫁禍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自己多留了一個心眼。
這也不能都說自己是敵對,這慕容文樂主要是在那之前就已經出現過這種情況啊,這不得不讓自己多留個心眼。
「那你就去看看吧……」
「現在已經夜深人靜了,你一個人出去還是小心些,我會加派人手保護你的。」
「母親無需擔心,有琴兒和雲兒在我身邊還怕什麼?」
蘇安歌無奈的搖了搖頭,安慰著自己的母親,再加上這蘇芮也待在自己的身邊,所以自己根本就不帶怕的。
命人備起了馬車,便朝著那慕容府走去。
來到了,在慕容府前門前的兩個門衛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今日是慕容夫人的壽辰,外人不得打擾。」
「麻煩告知一聲,是蘇家之女蘇安歌,听聞這珠寶出了問題,所以連翻過來再次重新奉上了這一套心得。」
兩位門衛面面相覷,還是把蘇安歌放了進去,這慕容夫人听聞蘇安歌過來,臉上的笑容更好不到哪里去。
畢竟今天她讓自己的兒子出了這麼大的一個丑,想要對她有所好感,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慕容文樂看著自己母親的面容,心中更是洋洋得意,不由得冷哼。
這就是你跟我搶男人的下場,不單單勾引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居然連自己的哥哥都不放過,當真是一個狐媚子,自己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這樣的女人。
蘇安歌帶著人走了進來,手中還端起了一個精致的盒子。
周圍還有不少的官家夫人看著蘇安歌如此鎮靜的模樣。
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說不定真就不是她搞的呢,畢竟如果真的要是出了這檔子事,可沒有人敢這麼從容的。
蘇安歌看著這慕容夫人臉上笑容更是不減。
「听聞這慕容大公子說今日是夫人的壽辰,所以我在我這里定制了一套珠寶,說是要給夫人一個驚喜,剛才有人傳這慕容夫人的珠寶,這半路中間出了岔子,所以我命人又端過來了一套。」
蘇安歌伸出手來指了指這後面的這一套珠寶。
慕容夫人眉頭不由的一皺,就連慕容文揚在旁邊看著,心中更是提了一口氣。
蘇安歌在旁邊再次解釋道。
「因為以防萬一,我定制了兩套不一樣的,不知道慕容夫人喜歡哪一套,便先送過來這一套等到晚些再交給大公子的,看來這還是得先給你送過來。」
盒子被打開里面那精致漂亮的珠寶再一次呈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這都是一套的,有著項鏈耳環,還有一套手鐲。
更加讓人意外的是居然還有一套頭部首飾,而且每一套都精致的不像話,讓在場的夫人們都喜歡的不得了。
這著實有些好看,但真是讓她們歡喜啊,早就已經听聞這周氏珠寶不一般,但是沒有想到還有比那更精致的。
慕容夫人看著這一套珠寶,自然也是喜歡的基因,她從小到大就沒有見到過如此精致的珠寶,每一個點都打磨得精致。
自己本就是一個追求完美的女人,這一套珠寶居然沒有任何一點的瑕疵。
慕容文樂在旁邊看著。
不由得有些震驚,怎麼可能還有一套?
這女人做事做的這麼小心的嗎?送過來了一套居然還備著一套。
「既然如此,那便勉勉強強的原諒你吧,在這生辰之中惹出如此事來,每個人都不好受,蘇小姐是懂得禮儀之人,自然是知道我現在的心情。」
慕容夫人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啊,看在這蘇安歌送過來這麼一套精致的珠寶上,自己對她的看法還是有些許的改觀的。
這慕容文揚看到這一幕下來頓時松了一口氣,好在這蘇安歌即使留了一個心眼。
真不愧是自己喜歡的人,做事如此小心謹慎。
慕容文揚看著蘇安歌的側顏,不由得有些歡喜,慕容文樂看著自己的哥哥,如此迷戀的看著蘇安歌,我心中又嫉妒恨。
憑什麼這個女人一出場,就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不單單如此,自己的哥哥也是被吸引的神魂顛倒的。
「夫人我送過來的第一套珠寶可是完好無損的,我能否看看那珠寶現在毀壞的程度?」
自己既然來了,那就得徹查到底,絕對不能被這一套珠寶敗壞了這周氏珠寶的名聲。
這可是母親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聲譽,如若毀在了這一套珠寶的身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慕容文樂听聞這蘇安歌要查看這珠寶的損毀程度,臉色微變。
要是被她查出個什麼蛛絲馬跡,那出丑的不就是自己了嗎?
但是轉念一想,沒有人知道是自己動了手腳,即便是查得出來,也不可能怪在自己的身上。
一想到這里頓時好受了不少。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