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凰久兒往腿上模了模。
真的沒了,連痛感也沒了。
不由得,她想起上次他咬她也是這種情況。「這難道是什麼秘術?」
「確實是秘術。」墨君羽摟過她,兩人一起緩緩躺下。
凰久兒以為他會繼續往下說,等了半晌也沒听到他的下文,轉頭一瞧,這廝居然閉上眼睡覺了。
吊人胃口,找打。
粉拳一握,半晌,又松開。
算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問。
凰久兒動了動身子,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漸漸睡去。
翌日起床,日子照過。
凰久兒被墨君羽拉去了朝泓殿。
不過還好,他沒做的太過分,只讓她安靜的坐在一旁,能夠一眼就看到的位置。
只是她的出現在殿中掀起了不少波瀾,當然也喜提所有人探究復雜的眼神。
凰久兒才懶得搭理他們,淡定自若,優雅從容坐在一旁,手里拈著小點心,吃的津津有味。
笑話,她好歹也是神族的公主,什麼場面沒見過,只不過是一些人的目光而已,她才不在乎。
慢慢的,一個時辰過去了。
點心被凰久兒消滅光,而殿中的人還在爭議。
爭議什麼,跟冷璃有關。
原因是墨君羽突然撤了原本駐守在冷璃府上的兵力,且還下了一道令,赦他無罪。
冷璃是焜火最器重的一位皇子,放了他,無異于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大多數人是反對的,連施桓都不贊同墨君羽這一做法。
現如今焜火消失,又放了冷璃,難免他們會暗中聯合,東山再起。
不過,墨君羽也說了,他們在明,焜火在暗。
想要讓對手露出蛛絲馬跡,就要令他們放松。
放了冷璃,間接的是將他擺在了明處,那麼他們的人則可在暗處監視。
至于他會不會真的派人去監視冷璃,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因為他一句這事他會安排,堵住了幽幽眾口。
出了朝泓殿,凰久兒有點心事重重,被墨君羽牽著,跟在他身側。
陡然,耳畔響起他低低的嗓音,「想什麼?」
「想冷璃。」月兌口而出的一句話,沒經過大腦。
緊接著危險的氣息襲過。
「嗯?」墨君羽淡淡瞥向她。
凰久兒趕緊解釋,「別誤會,我是在想你放了冷璃的這件事,不是在想他。」雙手挽住他胳膊,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帶著討好。接著,眸光暗了暗,略猶豫,「你,是不是因為我,才放了他?」
「兩者都有。」墨君羽握上她小手,兩人慢慢往前走,他繼續說︰「我在殿上說的那些話也並不是搪塞他們。」
「所以,你真的會派人跟蹤冷璃?」
「不錯,焜火早晚會跟冷璃見面。他一直隱藏在暗處,那我就給他制造一個見面的機會。」
化被動為主動,墨君羽這一招確實高明,不過焜火老奸巨猾,也未嘗想不到這一層。
短時間內,沒有確保萬無一失之前,他應該是不會現身的。
兩人相攜回到惜羽殿,剛坐下,凰久兒慢悠悠說出一句話,「墨君羽,我想去找若翾。」
「她,怕是沒空吧。」墨君羽眸光微閃,說出了模稜兩可的話。
「嗯?」凰久兒疑惑望他詢問,「什麼意思?」
「她受傷了。」
「受傷了!」凰久兒驚呼,眸中也不免浮現出擔憂,「誰傷的她?嚴不嚴重?她受傷了,你怎麼也不告訴我啊?」
一連串的問題彈珠一樣砸下來。
墨君羽拉了她的手,輕撫安慰,「久兒你別擔心,她沒什麼大礙的。」
「那你告訴我,誰傷的她,我去給她報仇。」
墨君羽手一緊,眸光也復雜,「你真的要給她報仇?」
「你怎麼啦?」他的異樣凰久兒感覺到了,小臉一陣古怪。「傷她的人你認識?」
墨君羽嗓音幽幽,道出事實,「是為夫傷的她。」
「哈?」凰久兒錯愕瞧他,沒听錯吧,他傷的若翾?
可瞧見墨君羽俊臉平靜,不像開玩笑,對上她驚訝眼神時,眸華真摯,像是在說「你沒听錯」。
不由得,凰久兒臉色一變,訕訕笑道,「我剛剛說的話你就當做沒听到。只是,你為什麼要傷她。」
墨君羽緩緩將她拉近,摟著她,清幽的嗓音,娓娓道出那天的事。
凰久兒听了感慨萬千,靠在他懷中半晌無話。
若翾難得下了決心跟渣男告別,現在又說渣男其實對她有情,這特喵的太戲劇性了。
「我想去看看她。」凰久兒小手點上他胸口,大大的眼楮,水盈盈的看他,征求意見。
作為朋友,她理應去探望若翾。
但悲催的是,若翾在冷璃府中。
這樣,她就不得不詢問墨君羽的意見。
墨君羽深思後,同意了。不過有條件,「我陪你去,還有不準離開我的視線。」
不是他霸道,而是對冷璃不放心。
「好!」
吃過午膳,兩人去了冷璃府上。
悄然落入府中,將身影藏暗處,兩人沒有再上前。
在他們不遠處,正有兩人。
一身紅衣的是冷璃。
他左手端著青花瓷碗,右手拿著勺子在瓷碗中舀了一勺,輕輕吹涼了再遞到身旁女子嘴邊。
從他舀起的黑乎乎的液體,凰久兒猜測應該是藥。
藥這個東西,沒幾個人不嫌它難喝。
果然,冷璃身旁的女子緊蹙秀眉,有絲蒼白的臉上露出深深的嫌棄,沒什麼血色的唇,抿的緊緊的就是不張開。
這時,冷璃似乎說了什麼,女子猶豫的一下,再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接過碗,一口氣將藥喝下。
雖隔的遠,但耳力極好的凰久兒還是听到了,冷璃那句話說的是「乖乖將藥喝了,我就考慮送你回去」。
「要不要過去?」墨君羽溫柔問道。
他們在這也瞧了一會兒了。
凰久兒眸光流轉,又瞥見冷璃喂了顆蜜餞給若翾。點了點頭,「過去吧。」
若翾身上有傷,正倚在躺椅里。
冷璃倒也細心,厚厚的給她鋪了一層柔軟的毛毯。
凰久兒跟墨君羽走出來時,若翾一眼就瞧見了。
「久兒!」她意外又驚喜的嗓音隨之響起。
冷璃身子僵了一瞬,立馬又裝作若無其事,將想要起身的若翾按下。「身上有傷,不許亂動。」
對于走過來的兩人,他似特意不去瞧,頭也沒回一下。
這兩人到哪里都摟摟抱抱在一起,看的他真是火大,好想沖上去將兩人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