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久兒也跟著笑顏逐開。
這時,揍人的和被揍的兩個男人回來了。
凰久兒一瞧某個男人,笑的一臉春風,搖曳生花,翩然而至的風騷模樣,就知道他一定揍的很爽,玩的很盡興。
「久兒,我回來了。」來人一把將她扯進懷里,俊臉上的神情寫滿了「快夸我」。
「瑟。」凰久兒揚了揚粉唇,嘴上笑罵,動作卻很誠實,大方賞了他一吻,「他人呢?」
若翾在一旁,手中握了塊方帕,虛遮住面,聞言,身子微微一顫,更加緊了緊手中的帕子,將面擋的更嚴實了。
墨君羽俊眉微挑,沒回答,只拿眼神示意。
凰久兒順著他的眼神瞧去,半晌才見到冷璃扭扭捏捏的身影,鬼鬼祟祟兼垂頭喪氣慢悠悠移過來。
他正拿長袖遮住整張臉,快到他們面前時停住,「時辰不早了,我看我們也該回去了。」
凰久兒眸色古怪,想到什麼,小臉詭異一笑,「冷公子,你干嘛遮住臉,是怕沒臉見人?」
嘿嘿,一猜就知道,他那張臉現在肯定開了花,特別有顏色。
確實不敢見人啦。
「你,嘶!」冷璃剛想發火,嘴上一扯,動作太大,扯到傷處,痛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本公主還沒玩夠,不想這麼快回去。」凰久兒再道。
「你想玩隨你,但是我現在想回。」冷璃說的慢也說的輕,但磨牙聲也很明顯,「墨君羽派人送我回去。」
他現在不能算是個自由身,想去哪里還需這個人同意,真是憋屈、抓狂。
打又打不過,真是夠窩囊的了。
「冷璃,讓本公主瞧一瞧你的臉,就送你回去。」凰久兒撐著小臉,眼底玩味十足。
「墨君羽你听到沒,派人送我回去。」冷璃再一句對著墨君羽。
而他,淡淡的眸冷睨,「久兒的話你听到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意思明顯,他听久兒的。
妻唱夫隨,他是個絕世好男人。
「你們,哼!」冷璃憤然甩袖,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匆匆離去。
凰久兒撇撇小嘴,不滿,「開個玩笑而已。」
她就算再惡劣也知道,揭人傷疤是很沒有道德的。
「調皮。」墨君羽一臉寵溺,輕捏了捏她鼻尖。
「我們回去吧。」事情弄成這樣,他們這一趟計劃算是以失敗告終。
不過唯一安慰的是,若翾已經有勇氣同冷璃渣男告別,也不算一點收獲也無。
興致勃勃的來,卻有點意興闌珊的歸。
凰久兒上了馬車,打了個哈欠,倒在墨君羽懷里,閉著眼嘟囔一句,「嗯,好困,好想睡一會。」
墨君羽挑眉,也沒有拆穿她,「想睡就睡一會。」
凰久兒一開始還有點戒心,怕他借機問些什麼,漸漸的,是真的睡著了。
再醒來,已經回到了魔宮。
而外面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
一睜眼,就瞧見墨君羽正坐在床邊,手中握著一本書在看。
凰久兒一動,他即合上書,再溫柔問上一句,「醒來了?」
「嗯,你在看什麼書?」最近見他一有空手中就會多一本書。
「醫書。」
「哦。」凰久兒明了,他還是因為上次的事一直耿耿于懷。「魔君大人最近可學到了些什麼?要不你替我看看?」
墨君羽微挑眉,瞥見她臉上那一絲興味,不由得勾了勾唇,「為夫最近學了一套按摩的手法,要不替你按一按?」
一听按摩,凰久兒心中頓時生出警鈴聲響,倏地像提線木偶從床上直直坐起來,「啊,突然肚子好餓。居然這麼晚了,你應該還沒用膳吧,走,去用膳。」
一邊說,一邊躍過他下床,整理好衣服,也沒等他,直接去到外間。
霎時,松了一口氣,扶了扶額頭。
墨君羽寵溺笑了笑,跟著也下了床。
撩開珠簾,一眼瞥見她正站在桌旁,有點急的給自己灌了幾杯白水。
不由得出聲提醒,「慢點喝,小心嗆著。」
他不出聲還好,一出聲,凰久兒還真嗆到了。
「咳咳。」凰久兒一邊咳一邊拿眼楮瞪他。
這廝像是故意的。
「久兒,你似乎有點心虛。」墨君羽快步走到她身旁,動作輕柔替她順氣,同時也把話落下。
「什麼意思?我又沒有做什麼,干嘛心虛。」待沒咳後,凰久兒鎮定的、緩緩的坐在凳子上,拿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疑惑朝他望去。
墨君羽也不急,極其優雅的先在她旁邊落座,再淡定從容的給自己倒了杯水喝掉,最後慢條斯理的放下杯子,素手拖著腮,轉眸望著她,那嘴角始終勾勒著一絲淺笑。
淺淺淡淡的,映襯的他妖孽俊顏更加驚為天人。
他越是這樣淡定,凰久兒越是不淡定。
就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她早已被看穿,赤身果果的擺在他面前。
妖孽沒有開口,凰久兒也跟著沉默。
這個時候,她要是沉不住氣,那就輸了。
沉默了一陣,最終還是墨君羽主動先問,「久兒,咱們來聊一聊如何?」
「聊什麼,你說。」
「為夫很好奇,冷璃今日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墨君羽不急不緩將話說出,同時眼神不離她半分,一點細微的變化都將逃不過他法眼。
「他那個人,有點變態,他說的話,誰知道是什麼意思。」凰久兒裝的很無辜,小臉上再露出點不屑來。
「你很了解他?」墨君羽話接的快,似是早已經想好,正在這等著。
凰久兒暗罵一句狐狸,估計她說什麼,他都會來這麼一句。
「我對于他的了解,也就限于表面而已。」
墨君羽先是一愣,隨後淺淺一笑,眸中卻閃過一絲古怪,「那久兒對誰了解深刻。」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我面前的男人才值得我深刻了解。」凰久兒小臉笑的瑟,還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
完全沒有意識到她這話,听在墨君羽耳中是另一番韻味。
墨君羽眸光閃過一絲別樣的光芒,捉住她小手,邪氣一笑,「我覺得今晚你還可以更深刻的了解一下為夫。」
凰久兒迷惘了好一陣才漸漸反應過來這話里的意思,握著粉拳捶向他胸口,「墨君羽你能不能正經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