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巴德對泰蕾而嘉道「你們別看這個將軍的尸體,要不然會做噩夢的。」
泰蕾而嘉道「他是失足跌落懸崖了還是怎麼回事?」
警長道「不是的,他是被人謀殺了。」
泰蕾而嘉跑回了餐廳,數了一下,十個小人,發現又少了一個,現在成了七個了。
一群人集中在了客廳里,老修女道「這到底是不是歐文夫婦做的呀?」
泰蕾而嘉道「隆巴德先生,我听說你有一把槍,是警長告訴我呢。」
隆巴德道「這該死的警長,一點兒秘密都保守不了。」
泰蕾而嘉道「為什麼你會拿著一把槍?」
隆巴德道「用來防身不行嗎?」
泰蕾而嘉道「你把槍交出來,把你拿著槍,大家都不放心的。」
隆巴德道「我不可能把槍交出來的。」
警長道「我會讓你把槍交出來的。」
隆巴德道「你大可以試試。」
泰蕾而嘉道「這麼說來,是歐文夫婦在背地里暗殺我們嗎?」
隆巴德道「應該不是他們,如果是他們,我早就找到他們了。應該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
泰蕾而嘉道「這個島上還有除了我們之外的其他人嗎?」
醫生道「那這個殺手現在已經被淋成落湯雞了。」
隆巴德道「凶手應該不在外面,就在這里,我會把他找出來的,讓他變成第22個被我殺死的人。」
葉芬道「這個叫做隆巴德的人好有自信啊,你們找出來了那個殺手了嗎?」
現在的,已經死了變成女鬼的泰蕾而嘉道「很遺憾,我沒有找到那個似乎會隱形的凶手,直到最後我們所有人都被殺的時候,還是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我們。」
葉芬道「那個時候的你們已經開始積極的尋找選手了呀。」
泰蕾而嘉道「你說的不是廢話嗎?有人殺我們,我們可是腦袋健全的人,當然要反過來想盡辦法尋找凶手了呀,可惜,我們還是被殺光了。」
葉芬道「這麼說來,這個凶手狡猾成這樣啊,怎麼這麼難找哇?」
一年前,故事繼續承接,眾人集合的客廳里,警長道「我關鍵是發現那個管家一天鬼鬼祟祟的到處亂竄。」
泰蕾而嘉道「飯就是他做的,他當然有可能把毒藥下在那個富二代的蛋糕里面呀。」
老修女道「有時候僕人才是最惡毒的。」
泰蕾而嘉道「可是他應該不會做出這麼明顯的監守自盜的行為吧。可能是其他人在栽贓嫁禍給他。」
隆巴德道「我們都是籠中的獵物,等我抓住那個可惡的凶手的時候。我會一槍崩碎他的太陽穴。」
這時,管家走了進來道「晚餐我會盡力準備的。剩下一些肝子和魚肉,我可以做個派配點肉醬。做一些好吃的披薩。」
法官道「謝謝!」
警長道「他做的披薩,我絕對一口都不會吃的。」
晚飯餐桌上,隆巴德隨意讓管家提前吃了幾塊披薩。
看著管家毫不猶豫就吃,眾人也放下了戒心,不可能這里面兒放毒呢,要不然,他不敢這麼隨意吃。
夜晚時刻,老修女突然就看到了被自己趕出門外,然後爬到火車上臥軌自殺的小修女。
滿臉都是猙獰的血洞。
半夜時刻,醫生用力的敲下了迎賓走廊的那個大銅盤,叫起來了所有人。
廚房里,醫生道「我只是晚上想喝一杯咖啡,所以去找管家,沒想到在廚房里找到了已經被砍死你的管家。我只是想喝一杯咖啡,他真的不是我殺的呀。」
「七個小兵人,伐樹砍枝不順手。斧劈兩半一命休,七個只剩六。下一句是六個小冰人,玩弄蜜蜂惹蜜蜂怒。飛來一蟄命嗚呼!六個只剩五。這個該死的凶手絕對完成不了下一個殺人條件,因為島上根本就沒有蜜蜂。你現在會怎麼辦?該死的殺手,我要殺了你。」
泰蕾而嘉道「你冷靜一點,大家回去把衣服穿好,我來煮咖啡吧。」
老修女一個人握著一杯咖啡,但是她的神情十分的悲傷。
醫生道「法官,你有沒有可疑的人選啊!」
法官道「沒有!」
醫生道「那個泰蕾而嘉一個女人去煮咖啡的不行,得有個人盯著她,萬一她就是凶手,給我們下毒藥怎麼辦?」
法官道「那你去盯著她吧!」
夜晚,泰蕾而嘉準備收回那些喝咖啡的杯子時,發現了已經死去的老修女。
老修女是被人脖子上插進去一根有蜜蜂圖案的針。
這個殺死老修女的方法誰都沒有想到。這樣也可以和蜜蜂扯上關系。
第二天早上,一眾人又把老修女的的尸體搬到她自己的床上。
警長道「我餓了!」
泰蕾而嘉道「出了這麼多的事兒,你還能吃的下飯嗎?」
警長道「這些死掉的人的尸體全都是我搬的呀。你以為這不累嗎?一個女人什麼都不干,在這里說我。」
泰蕾而嘉道「我來準備飯菜吧!」
警長道「遇到什麼事都只會尖叫的女人,你也就準備飯菜的價值,看見你真討厭!你知道我清理那個將軍死人的腸子有多麼惡心嗎?都是我一個人處理的,你現在飯都不讓我吃。」
警長走了以後,隆巴德道「你別和這個警長走的太近,也別管那個醫生了。你在這里等我吧,他們現在都有點瘋狂了。放心吧,你跟著我,我絕對會保護你活下來的。」
這一次,隆巴德回去房間里找槍,結果發現槍被人偷走了。
法官道「那個跟凶手一定有一把萬能的鑰匙,這種東西一般都是管家才有啊。」
隆巴德道「管家早就死了。現在我們必須要把槍找出來,知道沒有?」
醫生道「你確定你的槍是被偷走了嗎?你該不會是在監守自盜吧?」
隆巴德道「管家的尸體,還是你這個醫生發現的,是不是你自己殺了管家,然後把我們叫過來的?」
醫生道「槍被偷走了,也可能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你的門是上鎖的。槍也應該是藏起來的,就算是凶手開了門,你的槍是隱蔽位置的,別人,哪怕是凶手怎麼可能會知道你槍藏的位置呢?只可能是你監守自盜。還有可能老修女和管家都是被你殺的。現在你又故意說自己的槍沒了。因為下一句
童謠的死的人和槍有關,你現在故意轉移注意力,對不對?」
隆巴德道「你真是一個一等一的五星級的大傻屌。」
警長道「雙重詐騙,你用的是一種高智商的殺人手段。」
隆巴德道「警長,我們每一次出來的時候,你都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你在房間里干什麼,應該是你的嫌疑最大吧。」
警長道「我便秘。」
醫生哈哈大笑「我說怎麼老是能听見馬桶抽動的聲音?原來是你呀,在廁所里的味道好不好?」
法官道「拜托,先生們,我們這里可是有一位美女在場的,你們能不能紳士一點?」
隆巴德道「槍肯定是被我們中間的一個人拿走了,我提議這次把整個別墅搜一次。包括每個人的身上可以藏東西的位置,全部都搜。」
然而,又是一無所獲。
幾人坐在客廳里繼續商議對策,葉芬道「人類真的能做到這麼精確的殺人事件嗎?真的像是鬼做的呀。」
女鬼泰蕾而嘉道「不我的心願明確的表示的很明白,確實是人類做的。」
客廳里,醫生道「這他媽的到底是誰是凶手?哇,太可惡了吧。」
泰蕾而嘉道「時間不早了,我去給大家準備一點面包吧。」
警長道「等一等,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萬一你在面包里放了毒,不是把我們四個全都殺了嗎?」
泰蕾而嘉道「要按順序來的。下一個是被槍殺的你有沒有看童謠啊!」
警長道「我知道了那把槍是你偷走的,對不對?你現在是要用做飯這個借口好一個人獨自去找那把槍。然後回來殺掉我們,對不對?」
隆巴德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去監督她好了!」
醫生道「不行,要麼我們單獨行動,要麼全部在一起。絕對不能讓凶手再有任何的機會了!」
吃過飯,法官道「我要去休息了。」
醫生道「要麼一起行動,要麼就分開行動,大家都去休息。」
法官道「我上了年紀的實在是扛不住,我要去睡覺了,你們如果害怕凶手的話,就四個住在一起吧。」
現在的活人有泰蕾而嘉,醫生,隆巴德,法官,警長。
時間逐漸到了夜晚一點,眾人討論之時,醫生突然說道「現在的法官是一個人,他一個人在背地里做著什麼我們也無從得知呀。」
隆巴德道「那個法官判過這麼多的死刑,還叫奪命判官,你說這樣的人他心智還正常嗎?我懷疑那個法官就是凶手。」
警長道「我們去看看法官,殺他個出其不意,看他是不是在策劃謀害我們的東西。」
隆巴德一腳踢開法官的門,去看見法官腦袋上全都是血,腦門上有一個血洞。
醫生模了一把法官的呼吸,直接說到「他已經死了。」
隆巴德道「真的是見鬼了,除了我上了一次廁所之外。我們四個一直都在一起,到底是誰殺了法官,難道真的有人藏在這個房子里殺人嗎?但是我搜查房子的時候,從來沒見有任何人,除了那個管家弄出來奇怪的聲音。按道理來說明那個潛伏的人,怎麼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