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巴德一腳踢開一扇門,里面有一個唱片機正在播放聲音,隆巴德取下來了帶子,說道「沒事了。」
富二代突然情緒很激動,一把抓住了警長的衣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你不是說你和歐文夫婦的關系很好嗎?你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警長道「我不知道啊!這真的不是歐文夫婦的作風啊。」
這時,管家抱著自己老婆出來了,道「抱歉,她暈過去了。」
警長道「先給這個管家婆看病吧。」
隆巴德道「你把手放開,听警長的話。現在的情況,還是要听警長的話。」
醫生給管家婆配了一些藥物,然後說道「讓你老婆把這些藥喝了吧。完了之後,你看我們的晚飯怎麼辦?」
管家道「沒事的,先生,我會搞定我的老婆的。」
醫生道「這就好。」
出了門,醫生趴在門上偷听,管家婆道「我早就說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管家道「把你的嘴閉上,你這個蠢娘們兒!」
醫生道「大家等一會兒,管家婆很快就會出來給大家繼續做飯了。」
老修女道「抱歉,我被這些話惡心到了,我不想吃晚飯。」
接下來,就是幾個人解釋那些指控,說到了最後,人人都開始罵這段錄音了。
警長道「管家,你來上酒啊!」
老修女道「我曾經見過不少惡毒的僕人,說不定給我們做飯這一對僕人真的有問題。」
法官道「別在這里吵了,沒用的,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回去睡覺,明天早上我一早我就離開,這鬼地方,我們待我待不下去了,我覺得我遭人侮辱了。」
富二代道「真的晦氣,我明天要開著我的車回家了,」話還沒有送完,富二代突然開始口吐鮮血。
直接到地了,醫生一模呼吸,說道「他沒氣兒了,他已經死了。」
夜晚睡覺的時候,管家正在廚房里收拾著吃剩下的食材。
管家婆一個人睡在房間里,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翌日清晨,管家一早就過來叫醫生。
醫生本來做了一個噩夢,剛剛醒來時,正好听到了管家叫自己。
醫生到了管家婆的房間時,發現管家婆已經死了好幾個小時了。
醫生道「關于你夫人的事,我很抱歉,我無能為力,我估計今天的早餐也吃不上了。」
管家道「不會的,先生,我也會做早餐,我會把英式早餐端到餐桌上的。」
醫生道「goodman。」
醫生出了管家的房間一面踫到了格蕾而嘉。泰蕾而嘉問道「醫生,我听你這麼早就起來了,是管家婆的病又重了嗎?」
醫生道「不是管家婆,不是病重了,她昨天晚上去世了。」
泰蕾而嘉道「等一等,我發現了一個新的情況。」
與此同時,隆巴德正和警長一起在檢查死去的富二代。
泰蕾而嘉道「你看一下,我們吃飯的餐桌上本來有十個小人,但是現在只剩下八個了,我們昨天死了兩個人,一定是有人把這些小人拿走了。」
醫生道「我昨天都沒注意仔細看這些小人,誰知道呢?」
泰蕾而嘉道「我一直仔細的看這些小人,一定是有人偷偷的把這些小人拿走了。」
醫生道「泰蕾而嘉小姐,你的精神狀態很不對勁兒,你該不會是要崩潰了吧?我很討厭那種發瘋的女人。」
醫生已經到了老頭兒的年齡,實在是對女人提不起什麼興趣了,哪怕面前泰蕾而嘉是個美女。
將軍獨自一個人去外面偵查了一圈,回來之後看見隆巴德正好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將軍問道「听說你是一個士兵,我以前手底下管理的士兵很多的。嚴格來說,我也能算是你的上級。」
隆巴德道「我是一個士兵。」
將軍道「我感覺我們被困在這個鬼地方了,我們被隔絕了。」說完之後,將軍大搖大擺的走了。
早餐桌上,泰蕾而嘉道「你們有沒有人挪動這些小人啊?」
眾人統一回答道「沒有?」
泰蕾而嘉道「醫生你呢?你昨天給那個管家婆配的什麼藥啊?」
醫生道「很普通的只是一些有助于睡眠的藥。」
泰蕾而嘉道「你確定沒有配多余的東西嗎?」
醫生道「我說了,你不要把自己搞的歇低斯神經般的,我討厭發瘋的女人,不要以為你是個美女就有特權。」
泰蕾而嘉道「你們沒有發現死去的富二代和童謠寫的一樣嗎?十個小兵人噎死一個沒法救。倒頭一覺睡死了九個只剩八。現在有人刻意把小兵人拿走了。」
醫生道「小姐,你渴望獲得關注嗎?不過是哪方面的關注你東西渴望嗎?」
泰蕾而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管家提著雞蛋進來了,老修女道「你的老婆雖然長得不是多漂亮,但是她的廚藝是真的好,現在真是太可惜了,她死呢?對了,你的這個雞蛋是煮了四分鐘吧,用時間不能長也不能短。」
管家道「是的,夫人。」
泰蕾而嘉道「富二代還是年輕力壯,他不可能吃一塊兒蛋糕,就把自己噎死的,可能他是被人下毒毒死的。管家婆也有可能是吃的什麼藥才把自己給毒死的。」
葉芬道「呦,你這麼快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啦。後來怎麼辦的?」
女鬼泰蕾而嘉道「搜唄,挨個兒送每個人的東西,你還是耐心的听我講故事吧。」
時間線再次回到一年前,泰蕾而嘉道「醫生,你的包里頭裝的是什麼藥?你是過來做客的,為什麼要拿藥包呢?」
醫生道「實際上我接到的通知是人讓我過來看病的,但是出于職業道德,我並沒有透露病人的隱私,就說我是過來做客的。」
泰蕾而嘉道「人不會平白無故死去的,他們會死是因為有人做了手腳。我要看一看你的包里到底裝了什麼,醫生。」
醫生道「你這個瘋女人,我真是服了。」
警長道「我看你的行李確實得搜一下,你最有殺人的便利了。」
醫生道「放屁,我會把自己隨身要殺人都要帶在自己身體上嗎?換做是別的殺手,他們會帶在自己身上嗎?被搜住那不就完了嗎?我看有可能是你們上的故意栽贓給我,大家一起搜。誰都別落下。」
泰蕾而嘉道「好啊!」
搜過了眾人之後,卻什麼發現都沒用。
在走廊亂走的警長,突然看見了隆巴德,警長道「你要去哪里啊?」
隆巴德道「我們坐在這里等著歐文夫婦回來嗎?你有沒有考慮過一種可能,其實他們一直都在附近呢。這里有許多房子不讓去這麼多的藏身之處,是不是他們在暗地偷偷的殺害我們呢?」
警長道「等一等我。」
隆巴德道「警長,你有沒有一種被當成獵物追殺的感覺?」
警長道「我沒有!」
隆巴德道「你的好朋友叫歐文夫婦,對吧?」
將軍獨自一個人去海邊找出路了,泰蕾而嘉慢慢的走了過來道「將軍,你的行李收拾好了沒有,大家都在等你呀。等船來了,我們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
將軍道「我覺得不會有船來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里靜一靜。」
泰蕾而嘉走了回去,正好看到了法官一個人躺在椅子上曬著太陽。
隆巴德道「你們仔細听,樓下是不是有人啊?」
醫生道「我也听到了。」
隆巴德一腳踢開門,看見管家管家爬在床底,不知道干嘛,隆巴德瞬間抽出來一把手槍。
警長和醫生驚呆了,管家也驚呆了。
這個隆巴德為什麼還帶著一把手槍啊?
隆巴德道「鬼鬼祟祟的,你在那里干嗎?」
管家道「我在收拾一張折疊床,我老婆都死在這個房間里,我要找個其他的地方住,住在這個房間里,我心里發毛呀。」
醫生道「整理個錘子的折疊床,你和我們一起走吧,你的雇主是個瘋子,你留在這里干嘛?」
管家道「我哪里也不去,你們要走就走吧,這是我的工作。」
泰蕾而嘉和老修女一起織毛衣,老修女道「我現在想起來應該任何一所小學都不想和死亡調查扯上關系吧。我並不是指控你,畢竟,我們身上背的指控已經太多了。」
泰蕾而嘉道「是的,我真的已經盡力了,沒有辦法把我的學生救出來,他游泳游的深度太深了。」
老修女道「除了隆巴德是個真正的惡人以外,我覺得其他人都挺好的呀。」
醫生道「听我說,我們這麼搜沒用的。有一個成年男子藏在我們這個房子里溜過來溜過去的,這很荒謬啊!」
警長道「不過富二代確實是死于氫化物,那是一種毒藥哇。」
醫生道「我覺得有可能是那個法官干的,你們不知道他有一個外號叫做奪命判官。」
警長道「會不會是那個老家伙干的,是那個將軍干的,你知道的,上過戰場的人腦子都不再正常了。他們都是從戰場上回來的危險男人。」
隆巴德道「你現在就喜歡胡亂懷疑人,你到底在亂說什麼呀,讓我說,就是歐文夫婦藏在這里了,在準備暗殺我們,我會找到他們的。」
警長道「別听這個小子胡說,他就會煽風點火,我也會。」
老修女道「你能幫我倒兩杯咖啡回來嗎?」
泰蕾而嘉道「當然可以了,」轉身進房子去找咖啡。
老修女,突然就感知了什麼一樣,走到海邊一看,赫然發現已經慘死了的將軍。
眾人把將軍的尸體抬回來房間外面開始下起了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