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無恐?
舉頭三尺有神明?
鐘醫看了一眼市上之後,又一次看向了病人家屬,目光之中沒有憤怒,也沒有波動,甚至連一點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
平靜,除開平靜之後沒有任何的情緒。
「鐘院長,現在病人家屬的這種控訴你們應該怎麼回答了?」媒體的采訪就差把話筒遞在鐘醫的臉上了。
「鐘醫,如果你不給病人家屬和在場所有人一個滿意的回答,那麼你這個院長,這個中醫院不開也罷!」市上調查組立馬就強硬了起來。
人證物證都在,鐘醫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
甚至還有三四家媒體已經打開了現場的連線,勢必也讓鐘醫的丑態暴露在全天下的面前。
被人找來的新聞媒體和市上調查組。
一個從上至下,一個從下往上,勢必要徹底的斷了鐘醫和中醫院的所有的路。
在上面做實了鐘醫的罪名,在下面老百姓的口碑之中徹底的讓鐘醫和中醫院的名聲發爛發臭!
什麼是徹底的完蛋,什麼是徹底的絕望?
很快就讓鐘醫徹底的明白。
「鐘院長,你要不說兩句吧。現在全市,甚至全省或者說全國人民都可能通過我們的新聞看到你。如果你現在不說兩句,只怕之後就沒有機會說了。」有人立馬挖坑給鐘醫跳。
鐘醫看了一眼在場躍躍欲試的新聞媒體些,再看了一眼所謂的病人家屬,還有立馬就要致死鐘醫的市上調查組。
多麼無聊啊!
鐘醫什麼想要嘆一口氣。
「鐘醫,你到底說話啊!你怎麼給我們交代?怎麼給病人家屬交代?怎麼給全國人民交代?你們醫生難道連一點點的道德都沒有了嗎?」市上調查組的人逼迫道。
只要鐘醫說出什麼話,那麼他們就能夠立馬讓鐘醫滾蛋。
或者鐘醫長久的不說話,那麼他們也能行使手中的權力讓鐘醫滾蛋。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鐘醫的臉上,不,甚至可以說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鐘醫的那張嘴上,大家都看著鐘醫,想要听鐘醫到底能說出些什麼,或者說鐘醫什麼也說不出口?
就在這個萬眾矚目的時刻。
「等等。」樂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的目光從鐘醫身上移動開來,看見門口的樂壽,有認識樂壽的人都知道樂壽是骨科的主任,而樂壽旁邊站著一個老人。這個老人手中拿著一個笤帚!
「你們這些不肖子孫,老~子打不死你們!」
說完,老人像是月兌韁的野馬一樣,直接從樂壽身邊飛了出來。
手中的笤帚簡直像是變成了如意金箍棒,被老人舞的是虎虎生威,一棒一棒的落在了病人家屬的身上。
「你們這些不肖子孫些,別人救我的命。你們還來找別人麻煩?」
「一群不知所謂的東西,老~子花自己的錢,還不能享受一下好的?我不花掉,難不成全部留給你們這些混蛋玩意?」
「混蛋玩意,看我對你們太客氣了,所以現在連良心都沒有了?」
「沒有良心的東西,收了別人的錢,連臉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