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開人群,有人走上去來了。
「鐘醫,你們中醫院害人啊!」一個聲音先聲奪人道。
這個聲音又是鋒利又是尖銳,很快就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只見幾個穿的整齊的人沖過人群走了過來。
剛剛被鐘醫一套給帶的懵掉的新聞媒體,一下子就像是聞到了血的鯊魚,立刻撲了上去。
「請問你們是有什麼問題嗎?說中醫院害人?」
「有什麼證據嗎?可以講一講前因後果嗎?」
還沒有等病人開口,市上調查組的人馬上像是抓住了這個空隙,也開口說道。
「你們有什麼可以說得。一來,讓全國的觀眾們給你們評理,看看你們是不是理虧。二來,也讓全國的觀眾監督我們是不是有什麼判罰不公的地方。三來嘛,也是給全國觀眾一個驚醒,下面不要上這個當了。」
市上調查組的人說得振振有詞。
而這一組的病人听得是熱血澎湃,恨不得給大家立刻說了,你們看,新聞和各個方面都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我們是對的。
他們立馬說道。
「我父親是抗……老人了。因為年輕的時候在戰場上受過傷,所以一直都有一些老毛病。一直不太舒服。」
「一年我父親總是要上幾次醫院的。」
「但是……自從這個鐘醫來了這個中醫院之後,我父親來中醫院的次數,從一年幾次變成了一個月一次,最後甚至演變成變成了一周一次,甚至一周來兩三次。」
「我們這才發現不對勁。然後我們一查,我父親在這個中醫院花了接近一萬塊。不到一年時間一萬塊啊!」
「如果有什麼大病的話,我們花多少錢也認了。我們也不是花不起的那人。但是了,我父親沒有什麼,就是骨頭疼。」
「你們說,就按按骨頭,買一點膏藥和藥酒,最多開一點中藥,就需要一萬塊?這不是黑,這是太黑了。」
病人家屬井井有條的一一陳述道。
這個敘述,有情有理,並且起承轉合,有開頭也有結尾,並且還在其中安插了同理性的句子,讓在場的人一听,就忍不住的想要同情這些病人家屬。
對啊!本來就沒有什麼大問題,怎麼醫院里面一來了,就一萬多花出去了?
而且只是按摩一下,開點藥酒和藥膏,還有一點中藥!
一周兩三次,這會不會有點太夸張啊!
眾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鐘醫的身上,因為病人家屬說得很清楚,就是從鐘醫來到這個醫院開始才發生這些事情的。
那麼,這些事情都是鐘醫搞出來的?
真是心黑啊!
「鐘院長,請問你對這個病人家屬說得有沒有什麼疑問?或者說你有什麼想要反駁的嗎?」馬上就有記者去問鐘醫了,想要听到鐘醫的反駁。
「沒有問題,他說的絕大多數是符合邏輯和是真實存在的。沒有任何問題!」鐘醫說道。
啊?
在場的人听到鐘醫的回答,大跌眼鏡,沒有想到鐘醫用這麼平淡的語氣說出這麼……
「鐘醫,你別太有恃無恐,你要知道,舉頭三尺有青天!」市上調查組的人立馬站出來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