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精神抖擻的走進了江州縣中醫院的大門。
「鐘醫,你給我出來。」那人開口說話了,聲音如同一道可怕的霹靂,那樣的強勢,仿佛半邊天空都開始炸裂一般。
而鐘醫听到這個人的聲音,一剎間,雙眼中的光變得十分的熱烈了。
「來了。」鐘醫第一次露出了精神萎靡不振的模樣。
看見鐘醫這個模樣,這還是第一次,甚至鐘醫表露出來的神情也變得有點害怕的樣子。
怎麼形容鐘醫這個樣子了,就像是耗子見到了貓。
調查組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看到了擊破鐘醫防御的模樣。
他們忙不停的朝著這個老人走去。
「老人家,你有什麼事情找鐘院長嗎?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們說出來啊。我們是縣上調查組的。」縣上來人急迫的說道。
「老人家,你別怕。你有什麼委屈都可以給我們說。不管是中醫院,還是鐘醫,我們都可以幫助你。」其他調查組的成員就沒有那麼含蓄,可以說是直接了解的問道了。
老人看了一眼調查組的人,目光如雷霆,好像隨時要炸裂了一般。
調查組的人甚至被老人的目光給逼退了幾步。
「你們先等一等,我找他說話。」老人指了指鐘醫,對著調查組的人說道。
「呃。好吧。」調查組的人沒趣沒趣的退後了幾步。
實在是這個老人的氣勢太強了,強到周圍的人都不得不讓步的程度了。
鐘醫走了過來,卻還是留著沒有靠近這個老人家,就好像是故意離這個老人遠一點,生怕被老人給打了的模樣。
「鐘醫,你回答我,成為一個中醫說需要的辨別能力是什麼?」老人開口就對鐘醫問道。
「啊。」鐘醫沒有想到老人會這麼問題,沉思了幾秒鐘之後說道︰「第一,是依據望、聞、問、切的內容進行辯證分析的能力,第二,是病癥診斷能力,第三,類癥鑒別能力。第四,確立治法的能力。第五是選方與用藥能力。第六,針灸穴位與操作技術的選擇了能力。第七是預防與調護內容的掌握與臨床應用能力。」
問這個干什麼?
在場所有人開始懵掉了,完全沒有想到,竟然突然變成是這麼一個畫風。這太兒戲了吧?
這是個什麼意思?
懵掉的不僅僅是調查組和為難鐘醫的人,包括很多病人,還有在暗處觀察的醫生,以及來的新聞媒體。
大家都不僅的看著在場的兩人,這是什麼意思?
老人才沒有管這麼多,又對著鐘醫問道︰「你現在給我指出尺澤再哪里?」
「這兒啊!」
「孔最了?」
「這。」鐘醫又一次準確的找到了穴位的職位。
「列缺在哪里?」老人又問道。
鐘醫又一次快狠準的找到了位置。
隨後,老人又分別問了魚際、少商、商陽、合谷、手三里、曲池、肩、迎香、地倉、下關、頭維、天樞、梁丘、犢鼻、足三里、條口、豐隆、內庭、公孫、三陰交、地機、陰陵泉、血海、通里、神門、後溪、天宗、听宮、攢竹、天柱、肺俞、膈俞、胃俞、腎俞、大腸俞、次、委中、秩邊、承山、昆侖、申脈、至陰、涌泉、太溪、照海、內關、大陵、中沖、外關、支溝、翳風、肩井、風池、環跳、陽陵泉、懸鐘、行間中沖等等穴位。
鐘醫都毫無難度的給指了出來。
兩個人一問一答,竟然在十分鐘之內找到了所有的穴位。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鐘醫能夠在這麼點時間里面找出這麼多穴位已經是很厲害很厲害的存在,更何況其中還有很多穴位是根本平日里面用不上的。
再加上每個人的身高等都不一樣,能夠這麼快的找出穴位。沒個十幾年的功底是辦不到的。
不過在場的人,還是一頭霧水的看著兩人。
這時候,振中華在樓上陷入了沉思。
「他怎麼來了?這是什麼意思?不對,他不該來啊。怪不得,怪不得,我早該想到的。」振中華在一旁喃喃自語道。
「什麼意思?」白興騰在旁邊一頭霧水地問道。
不僅僅是白興騰,彭林在一旁也一頭霧水。
而十三世家和八大門派中有些人,更多的把驚訝寫在了臉上。
「不是說他不愛出門嗎?他不愛坐車,所以不論是什麼時候,他都不願意出門啊。」
「對啊,听說他連他兒子女兒的婚禮都沒有參加。他怎麼在這兒來了?怎麼來的?」
十三世家中有的人嘀咕道。
而八大門派了,則是商量的更加密切了。
「他來了。跟鐘醫什麼關系?」
「而且還問了一堆鐘醫這麼多似是而非的問題。簡直是匪夷所思啊。」
可不論其他人怎麼看,鐘醫和老人家的問答還在繼續。
「會怎麼針灸法?」老人家問道。
「會毫針刺法、三稜針法、皮膚針叩刺。」鐘醫答道。
前後兩個針法是比較難的,但是中間的針法卻不簡單。
「能處理什麼針灸異常情況?」老人家又問道。
「第1,暈針。第2,滯針。第3,彎針。第4,斷針。第5,血腫,第6,皮膚灼傷起泡,都能處理。」鐘醫這時候突然變得自信了起來。
「能用針灸處理一些什麼急癥?」老人問道。
「第1,偏頭痛。第2,落枕。第3,中風。第4,哮喘。第5,嘔吐。第6,泄瀉。第7,痛~經。第8,扭傷。第9,牙痛。第10,暈厥。第11,虛月兌。第12,高熱。第13,抽搐。第14,內髒絞痛。都能施展。」鐘醫自信地回答道。
老人一個個的听下來,听到高熱的時候,看了鐘醫一眼,听到抽搐的時候,抬頭看了鐘醫一眼。
最後,听到內髒絞痛的時候,這才點了點頭。
不解!實在是讓人不解。
一個老人,莫名其妙的出現,然後問了鐘醫一堆問題。
鐘醫也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這一問一答之間,眾人看得是又茫然又不解,還帶著點,鐘醫還挺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