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何叔度當即擺擺手︰「本座此番前來,只有一個問題。」
面對盧道天的客套,何叔度絲毫不給面子。
「何先生請講!」盧道天連忙笑著問道。
面對何叔度這種人物,無論他在逍遙山莊如何出糗,他也不敢得罪。
這種情況,只能在背後笑笑罷了,在暗中說幾句嘲諷的話。
真到了當面鑼背面鼓的時候,他們同樣還是會害怕。
所以,影響何叔度的只有這一次名聲,其他毫無影響。
只要何叔度能走出這段陰霾,他自己內心不去計較,天下人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指指點點。
「我想知道,圍殺葉無道那一晚,到底是誰跟你一起去的?」何叔度冷冷地說道。
「什麼!?」盧道天瞬間起身。
霎時間,他的眼神中充滿驚恐,而且還滿帶著疑惑。
「你不要緊張!」何叔度微微一笑︰「在我來之前還有些懷疑,但自從來到這個地方,我是愈發相信了。」
「哦?」上官震一愣︰「何老弟,這倒是令為兄好奇了?」
「上官兄難道沒看到外面的小弟子都很年輕嗎?」何叔度笑著說道。
「年輕?」上官震一愣︰「年輕怎麼了?」
「靈韻觀存在這麼多年,竟然連一名老牌弟子都沒有,這難道不奇怪嗎?」何叔度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上官震似乎明白了。
「一個人活的時間越長,他就越懂得一些道理,而且可能成精,他知道的事情就越多。」何叔度緩緩地說道。
「當晚,盧道天出去的事情,一定有人知道。」上官震突然反應道。
「沒錯!」何叔度點了點頭︰「所以,他不敢大意,將所有可能知道他外出的人全部殺死,然後換了一批年輕弟子。」
「原來如此!」上官震認真地點了點頭。
盧道天就這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盧觀主,不知道我解釋的透不透徹?」何叔度微微一笑︰「你還有什麼補充的地方?」
「何先生,貧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盧道天第一時間否定。
「其實,你也不必解釋。」何叔度搖了搖頭︰「這一切都在根源之中,我既然來了,那就已經篤定你的身份了。」
「不然就讓外面的弟子出來解釋解釋就好了。」上官震緩緩地說道。
「盧觀主,當晚雖然咱們都隱藏自己的面容,但在一些細節上,在下還是能認得很清楚的。」烏木空第一時間說道。
「原來是你!」盧道天一愣。
烏木空微微一笑,隨即看向何叔度。
「好了!」何叔度擺擺手︰「盧道天,我只是希望你能實話實說,你罪不至死? 我只想找到幕後黑手!」
盧道天深呼一口氣,隨即點了點頭? 而且自然而然的落座。
既然都已經說破了? 那就沒有必要再繼續遮掩。
盧道天反倒心安了一些。
「何先生? 既然一切你都清楚了? 貧道也不再相瞞。」盧道天緩緩地說道︰「貧道的確參與過那個夜晚的行動。」
何叔度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倒是對盧道天這份坦然表達出欣賞的意味。
「所以,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何叔度淡淡地說道。
「可是」盧道天欲言又止︰「烏洞主也應該說過了? 當晚所有人蒙著面紗? 沒有人知道對方是誰。」
「但是,烏洞主卻認出了你!」何叔度冷冷地說道。
盧道天點了點頭︰「是啊!烏洞主認出貧道,那是貧道學藝不精,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啊!烏洞主難道還能認出其他人嗎?」
「盧道天? 你應該明白,我竟然千里迢迢而來,那就意味著我不會輕易放過你!」何叔度冷冷地說道。
盧道天點了點頭︰「何先生與葉莊主的交情? 天下皆知,可是在逍遙山莊???」
「你想說我與逍遙山莊的關系現在反目成仇嗎?」何叔度笑著說道。
「不不不!」盧道天連忙搖頭︰「貧道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何先生與葉先生之間的友誼? 泥足珍貴。」
房間里只有何叔度、上官震、盧道天以及烏木空四個人。
四個人的談話,不可能有外人知情。
何叔度如此強勢的態度之下,盧道天也無從反駁。
「何先生,我們都是被動來接受對方的指使,其實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盧道天搖了搖頭。
無論盧道天如何示好? 何叔度似乎一點都不領情。
「我很好奇? 你為什麼會受到他們的指使?」何叔度微微一笑︰「你有什麼把柄落到他們手中了?」
「這個」盧道天有些尷尬︰「請恕在貧道不方便解釋」
「難不成,你這道觀里還經常殺人?」何叔度直接逼問道。
「沒,沒有。」盧道天連忙搖頭︰「這種事情絕不可能在靈韻觀發生。」
「既然如此,又有什麼不能解釋呢?」何叔度不解地問道︰「你應該清楚,在很多事情之間,你的選擇很重要,如果連這點取舍都不知道的話,或許你就應該去好好在江湖上磨礪磨礪了。」
何叔度口中的磨礪,可謂是一種極大的威脅。
何叔度擺了擺手,無形中總能給出一種無形的壓力。
盧道天看著何叔度等三人,他感覺到莫大的壓力。
單單是何叔度一個人他就應付不來,更何況還加上上官震與烏木空。
「難道,這靈韻觀還有奸婬搶掠之事?」烏木空突然嚴肅地說道。
霎時間,盧道天的臉色微微一變。
何叔度仿佛瞬間明白了什麼。
這個盧道天,竟然是邪惡的道人。
這個天下,從來都不缺乏的男人。
無論僧人還是道士,他們都是男人,他們也會。
所以,在任何時候,都不要輕視他們的之心。
有人故意打著寺廟和道觀的幌子,就是在打一些女香客的主意。
但凡這些女香客,都是來自大家族的大家閨秀。
哪怕嫁為人婦也是門當戶對。
所以,無論任何時候,她們這種氣質是普通女人所無法媲美的。
當她們有求于自己的時候,正是他們更容易得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