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加鞭,洋洋灑灑。
上官震可謂將自己手下的精銳傾巢而出。
虎威鏢局是一家以家族為主體的鏢局。
上官震可以左右鏢局的事情,但卻不可以直接操控家族事務。
即使他已經兼任家族族長,但還是無法左右家族各個派系之間的爭斗。
這些年,上官家族也遭受了很大的打擊,否則他們也不會參與到朝局的紛爭之內。
他們之所以選擇支持七皇子,正是看中了他的宅心仁厚。
哪怕他無法成為一尊帝王,以他的性格,皇帝也未必真的會對他下殺手。
七皇子這種人,稍稍審時度勢一些,他就會被拉攏。
這也是為什麼何叔度不太看好七皇子王林的原因。
他適合坐穩江山,卻不適合打江山。
身處這個時代,他別無選擇。
這十七名高手,清一色的二流高手,也是上官震這些年暗中訓練的高手。
他們只听從上官震一個人的命令。
數百里的路程,何叔度不想在路上耽誤時間。
一連三天時間,長刀快馬,何叔度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急行軍了。
「不知道這盧道天在不在靈韻觀!」何叔度嚴肅地說道。
「翻過這座山路,還有十幾里就到了!」烏木空緩緩地說道。
「相信他跑不出去的。」何叔度不屑地說道。
面對這樣一尊小人物,何叔度實在想不出他還有什麼抗衡自己的方法。
山路對于馬隊來說的確有有些困難,但好歹這麼多年有人通行,總算是還有一條不大不小的道路。
站在山頂,其實就能看到靈韻觀那座小小的山巒。
那座山其實一點都不大,只有三四百米高。
但在臨海的地域,這已經算是高山了。
「在這樣一座小山上建立一座道觀,的確有些捉襟見肘。」上官震緩緩地說道。
「小觀里可不一定只是小道士啊!」何叔度笑了笑。
「這盧道天在逍遙山莊一鳴驚人,也算是隱忍之中的強者了。」上官震如數家珍道。
「何先生,咱們可否要計劃?」烏木空好奇地問道。
「計劃什麼?」何叔度微微一笑︰「直接上去找人!」
強勢!
蠻橫!霸道!
上官客等人內心十分激動,面對這種強者,在他們身邊所感悟到的東西都不一樣。
在他們眼中,只有強大,沒有弱小,更沒有求饒。
他們永遠都不會妥協。
何叔度一生以來,只有兩次挫敗。
第一次是在朝堂,他被排擠,無奈之下遁入江湖。
第二次便是在逍遙山莊,遭遇滑鐵盧一役。
現在,他要將自己所失去的全部都找回來。
他曾在心中暗自發誓,以後絕不會對任何人留情。
因為留情之後所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其實,當他們到來的那一刻,靈韻觀早就知道有人前來。
所以,在來到山門之前,靈韻觀已經有十幾名小道士在門口等候。
「不知道哪位前輩駕臨靈韻觀,弟子世元,恭候前輩!」其中一名年輕的道士恭敬地說道。
何叔度微微一笑︰「告訴盧道天,本座何叔度,讓他速速前來迎接!」
「何前輩? 觀主正在接待一位貴客,還望前輩能夠稍加等候? 由弟子先行陪同,稍後便會稟報觀主。」世元謹慎地說道。
「貴客?」何叔度不屑地蔑視一眼︰「去告訴他,不管什麼貴客,先來見我? 否則我會不客氣的。」
世元一愣,隨即看向周圍的其他弟子? 其中一名弟子迅速低著頭退去? 直奔內院而去。
何叔度就停留在此處。
他絲毫不加掩飾自己的身份。
一個人的名字就夠了。
他不相信這個盧道天會在不知情況下就選擇逃離。
若是真的逃了? 那就是心虛? 反而弄巧成拙。
更何況? 何叔度並沒有亮明烏木空的身份? 從而給了他一些余地。
很快? 一名老道從道觀中走了走來,行色匆匆。
「原來是何先生大駕光臨? 貧道有失遠迎啊!」盧道天連忙朗聲笑道。
「盧觀主客氣了。」何叔度微微一笑。
此時,大家才下馬。
「我來給盧觀主介紹一下!」何叔度微微一指︰「這位是虎威鏢局上官總鏢頭? 這位是烏霧空洞洞主烏木空洞主!」
「原來是上官總鏢頭、烏洞主,幸會幸會!」盧道天連忙笑著說道。
「盧觀主? 想見你一面還真的挺難的。」何叔度大搖大擺地說道︰「听說你在見一位貴客,不知道這位貴客是何方人物? 讓本座也來見識見識?」
何叔度一度表現的十分狂妄,他是來故意找茬的,所以從不避諱自己的強勢和威脅。
盧道天看到何叔度的狀態有所不同,而且話語中十分鋒利。
稍有不慎可能就會翻臉。
「都是手下的弟子不懂事。」盧道天笑了笑︰「若是知道何先生到來,那何先生才是最尊貴的客人。」
何叔度微微點頭︰「上官兄,烏洞主,咱們走吧!」
「好!」上官震微微一笑︰「何老弟請!」
一行人在盧道天的注視下,直奔靈韻觀中而去。
此時此刻,這種狀態的確令人吃驚,而且有些疑惑。
何叔度到底是來做什麼的,盧道天並不知情。
盧道天都不一定知道烏木空已經認出了當晚的他。
果不其然,靈韻觀中果然有客人。
當何叔度等人進入其中的那一刻,有幾人的身影閃過,向著後院而去。
顯然,他們不想與何叔度踫面。
何叔度倒也不在乎,不管對方是誰,他今天是來要人的。
「奉茶!」盧道天緩緩地說道。
在靈韻觀很簡單,一切都很質樸。
這樣一座道觀,簡約而不奢華,而且其中存在的氣氛也比較濃郁,完全適合隱修。
雖然略顯一絲絲冷清,但絕對是一處不可多得的修行之所。
他們沒有什麼等級森林的管理制度。
盧道天一個人一家獨大,除了他是一代弟子之外,其他都是他的小徒弟,一個人說了算,從而失去諸多煩惱和爭斗。
當然,他作為至強者,在道觀中負責所有事務,也有責任去照顧自己這些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