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家樓下!】
北條誠站在我妻嵐所居住的公寓樓的正門前,用LINE給她發了條信息,但是卻一直顯示「未讀」。
「這女人在干什麼?」
他看著手機屏幕的左上角已經來到了十一點的時間,莫名的想到了她之前說過的那句「孕早期嗜睡」這句話,眼皮一跳的選擇了打電話。
「不會真的還在睡覺吧?」
鈴聲響了好一會,北條誠的撥出去的電話才被接通,一個迷糊的聲音傳了出來︰「北條嗎?」
「是我。」
北條誠嘴角一抽的道︰「我已經到了,現在上去,你給我開門。」
「哦。」
我妻嵐應了一聲後就直接把通話掛斷了,北條誠也無話可說,臉色陰沉的上了樓。
來到我妻嵐的家門口,隨著「嗒」的一聲,一名身穿淺藍色吊帶睡裙的縴瘦少女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她精致無暇的小臉蛋和之前一樣呈現出病弱的蒼白,睡眼惺忪的打著哈欠,嘴角翹了一下的說道︰「打擾孕婦休息可是很過分的事呢。」
「再亂說小心我揍你。」北條誠冷著臉的道,「什麼情況給我解釋清楚。」
我妻嵐卻是自顧自的低著頭用白女敕的小手摩挲月復部,露出了一個病態的笑容,懶洋洋的呢喃道︰「爸爸是個人渣誒。」
北條誠咬牙切齒的道︰「要是騙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進來再說吧。」
我妻嵐不為所動的轉身朝屋內走去,北條誠只好跟上,和她來到了客廳。
「先說明一下懷孕是什麼意思。」
北條誠在沙發坐下後第一時間的問道。
「你急了啊?」
我妻嵐輕蔑的笑道。
「我的耐心有限。」
北條誠眯著眼楮的盯著坐在對面的我妻嵐,她卻是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水,語氣平靜的道︰「懷孕這個詞還有別的釋義嗎?」
「來生理期就證明沒有懷孕。」北條誠皺著眉的道,「你覺得我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只有這麼一點知識量的你會這麼想我並不意外。」
我妻嵐輕描淡寫的道︰「生理期的時間一般是五到七天,但是我在第三天的晚上就結束了,時間和量都對不上。」
「光憑這一點什麼也說明不了。」
北條誠心里「咯 」了一下,雖然嘴上不服軟,但是他一直用來安慰自己的最大依仗已經消失了。
「我的身體一向很敏銳,這兩天已經有嘔吐之類的反應了,直覺告訴我不會有錯。」
我妻嵐嘴角上揚的欣賞著北條誠難看的臉色。
「醫院的檢查報告呢?」
北條誠深吸了一口氣的道。
「這才幾天怎麼可能測驗得出來?」
我妻嵐慢條斯理的道︰「最快也要再過個一兩天。」
「也就是說你現在沒辦法證明自己是懷孕了?」
北條誠松了口氣。
「放棄幻想,面對現實吧,基本上八九不離十了。」
我妻嵐笑吟吟的道。
「憑什麼這麼說?」
北條誠瞪著她。
「因為我是媽媽呀。」
我妻嵐一臉理所應當的道。
「你……」
北條誠還是忌憚她超能力者的身份的,雖然現在被限制住了,但說不定還有點余力呢?
「為什麼我看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北條誠腦殼疼的看著小臉蛋上久違的露出了笑容的我妻嵐。
「要成為母親了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我妻嵐歪了下小腦袋的問道。
「你有病吧?」
北條誠眼角一抽,忍住罵人的沖動,握緊拳頭的道︰「就算退一萬步,假設你真的懷孕了,你還要生下來不成?」
「有什麼問題嗎?」
我妻嵐不解的道。
「你覺得自己能夠擔負身為母親的責任嗎?」
北條誠簡直要吐血,他已經搞不清楚我妻嵐的腦回路了,這女人是瘋了吧?
「以我家的財力還是不成問題的。」
我妻嵐不以為然的道。
「不允許,絕對不允許。」北條誠搖頭道,「我還沒有資格當爸爸。」
「少自作多情。」我妻嵐嘲弄的道,「我的孩子和你有什麼關系?」
「我不跟你討論這個。」
北條誠搖了下頭,神色恢復了平靜,說道︰「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了,說不定只是你一廂情願,明天和我去醫院做檢查。」
「隨你怎麼想。」
我妻嵐撇了下嘴。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我倒是想問你,你是怎麼違背我的命令逃跑的?」
北條誠看著那依然戴在她脖子上的項圈。
「這個很簡單吧?」我妻嵐抿了下嘴唇的道,「只要我陷入無意識的狀態就可以了。」
「就像那天關掉我的鬧鐘一樣?」
北條誠頓時恍然大悟。
「其實也沒那麼容易。」
我妻嵐補充的道︰「主要是你不在我身邊,而且下的命令也有漏洞可以鑽,總體上來說我還是沒有還手之力。」
「你說我該怎麼教訓你?」
北條誠抬起手捋了下她的劉海。
「只要別傷害我的孩子其它都隨你便。」
我妻嵐面無表情的道。
「你敢主動聯系我是確信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嗎?」
北條誠將她溫軟的身軀摟入了懷中,我妻嵐沒有反抗,面無表情的道︰「我相信你的優柔寡斷。」
「真的要給我生孩子嗎?」
北條誠低聲道。
「是我的。」
我妻嵐不容置疑的糾正道。
「你就這麼想當媽媽?」
北條誠知道學業什麼的對她來說不值一提,她有著超越平凡的能力和深不可測的家世背景,任何情況她都有能力承擔。
「就當是為我無聊的人生增添趣味。」我妻嵐的眸中帶著了一絲以往沒有的光彩,「我會像我媽媽疼愛我一樣的撫養他的。」
「我的確沒辦法說出讓你放棄孩子之類的話,雖然我能命令你,但這應該由你自己決斷。」
北條誠抿了下嘴唇的輕聲道︰「如果明天去醫院確定你是懷孕了,那我就負起責任,反之我就讓你知道耍我的後果。」
「你能負什麼責任?」
我妻嵐蔑視的道。
「我也想知道。」
北條誠將她抱緊,心中彷徨失措,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他對我妻嵐的復仇就要以此種形式告終了嗎?雖然這段時間已經把氣出的差不多了,但是怎麼能和她走到這一步?
這是他和燻學姐的路啊。
「你在想什麼?」
我妻嵐淡然的和北條誠那變換不定的眼神對視著。
「我在思考明天你沒有懷孕的檢查結果出來後,我該怎麼和你清算逃跑還有欺騙我的事,總之就是一定要讓你痛不欲生。」
北條誠惡狠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