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北條誠若有所思的模著二之宮椿的下巴。
他並不能從她的話中找到什麼線索,雖然總感覺哪里出了偏差,但目前最直觀的結果即白石晴香就是金魚姬。
‘光是有這張照片還不能實錘……’
北條誠知道自己靠猜是沒用的,哪怕他篤定白石晴香就是金魚姬,沒有確鑿的證據也無法讓游戲判定他完成了活動。
要知道犯罪嫌疑人在開庭定罪前都不能稱為罪犯。
「你對白石會計很感興趣?」二之宮椿扁著小嘴好像有些不高興的道。
「沒有的事。」
北條誠搖了下頭。
他對鷹司武下手都不會覬覦白石晴香,摯友可比一個不認識的女同學重要多了,這種會影響他和朋友之間的感情的事他絕不會做。
‘可是已經追查到這一步了,也不能因為目標可能是那個白石晴香而放棄……’
北條誠心不在焉的繼續翻閱著照片,心中思量道︰‘我可以在合適的尺度內去接觸一下白石晴香,只要找到可以確定她是金魚姬的證據就行了,當然在這個過程中還要防止她愛上如此之帥的我。’
其實就算沒有鷹司武的原因北條誠也不會想和白石晴香發生什麼。
「你現在忙著組建學園祭執行委員會的事對吧?」
北條誠忽然對著二之宮椿問道。
他想起在上周的學生會會議上,價值觀指導部和文宣部承接了拍攝宣傳片的工作,其它人包括白石晴香都是負責學園祭執行委員會的事宜。
「嗯。」
二之宮椿點了下小腦袋
「很忙吧?」北條誠好像心不在焉的道,「我剛才不是說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嗎?我姑且也算是學生會成員,分配一些事情給我做吧。」
「誒?」
二之宮椿頓時一怔,好像是听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一般,一臉的疑惑。
「我在和你說話。」北條誠捏了下她的後頸。
「嗯……」
二之宮椿的身體顫了下,回過神來,懷疑的道︰「誠君你沒有在騙我吧……我的青梅竹馬不可能這麼溫柔。」
「再敢懷疑我的話你今天晚上就來我家吧。」北條誠語氣不善的道。
「都說了來生理期了啦。」二之宮椿鼓了下腮幫。
「不是還有別的選擇嗎?」北條誠恐嚇的道。
「不,不可以……」
二之宮椿一臉驚恐的秒懂了,背過手的捂住,泫然欲泣的道︰「魔鬼……」
「拒絕我嗎?還有剛才敢質疑我的話,看來必須得給你一點懲罰呢。」
北條誠饒有興致的佯怒道︰「等會跟我回家。」
「怎麼這樣……」
二之宮椿淚眼朦朧的輕咬著下唇,張著小嘴似乎想要拒絕,但是最後還是怯懦的縮在他懷中的委屈道︰「會很疼的。」
「你不听我的話嗎?」北條誠繼續道。
「知,知道了啦……」
二之宮椿低垂著小腦袋的抓著北條誠的衣服,身軀瑟瑟發抖,抽泣的道︰「一定要的話……可以溫柔一點嗎?」
「我剛才說要幫你的忙你不樂意嗎?」
北條誠轉移話題的道——他怕再說下去他就忍不住要來真的了。
「可以嗎?」二之宮椿仰起小腦袋用水汪汪的眼楮看著北條誠。
「再問你就直接來我家吧。」
北條誠抬起手將她眼角那快要溢出來的淚珠拭去,凶巴巴的道︰「你怎麼這麼愛哭?」
「都是誠君你不好。」二之宮椿嘟著小嘴。
「我都主動要幫你的忙了還不夠溫柔了嗎?」北條誠隨口道。
「好吧。」二之宮椿這才破涕為笑的道,「我手上的事確實有點多,正好明天就要開一個執行委員會議來選出執行委員長,現場還缺一些人手,誠君你能來幫忙真是太好了。」
「嗯……」
北條誠雖然很想問一句「白石晴香在場嗎」,但是為了避免引得懷中的女孩進一步的懷疑,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明天沒踫上白石晴香就當是單純的幫二之宮椿的忙吧。’北條誠心想。
「今天就到這里吧。」他看了眼牆壁上掛著的時鐘,「我要先回去了。」
「哦……」
二之宮椿起身離開了北條誠的懷中,她眼神躲閃,像是擔心他又提起要帶她回家的事。
「呵。」
北條誠劃了下她挺翹的小鼻子,沒有再為難她,揮手道︰「明天見。」
他說著就轉身走出了學生會室。
「玉置老師應該不至于會在門口蹲守我吧?」
北條誠在走廊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那位身材下作的女老師,這讓他松了口氣。
「雨還是下個不停啊。」
他看著圍欄外幽暗的天空,大雨 里啪啦的猶如一道幕布,不時還有水珠會乘風打在他的臉上。
「再來幾次這種雨應該就到夏天了吧?」
北條誠的心情倒是不壞,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樓下,將室內鞋換下後就朝教學樓出口走去……
「不是……」
他的腳步忽然頓住了,無話可說的張著嘴,眼楮睜大的看著不遠處那名身穿一套正式的白襯衫與包臀裙的女教師。
她有著一襲宛如流淌的墨水般的青絲,小臉蛋清麗而出塵,不染絲毫雜質的美眸失神的望著教學樓大門外的傾盆大雨,氣質出塵絕艷,然而她的身材卻是完全相反的俗氣!
「不會是在等著給我上輔導課吧?」
北條誠後退了半步,但是轉念一想也不太可能,要蹲他的話在學生會室外面更有效一些。
「所以說是忘帶傘了?」
北條誠在思量間,看雨的女教師已經回過了神,撇過頭看向了他。
「玉,玉置老師。」
北條誠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語氣溫和的道︰「您沒有帶傘嗎?」
「帶了。」
玉置涼奈的聲線帶著一種空靈的味道。
她在盯著北條誠看,柳眉皺了一下又舒展,眸中好似若有所思。
「那您在守在這里做什麼?」北條誠眨了下眼楮。
「我剛才看到有一個女同學沒有傘被困在這里,就把傘借給她了。」
玉置涼奈語氣平淡的道。
「呃……」
北條誠倒是不意外,不少老師遇到這種情況應該都會伸出援手,但是那位不知名學生怎麼好意思接受的?
他把心里想的問了出來。
「那個女同學怎麼能讓玉置老師您代替她在這里等著?」
「我說辦公室里還有一把傘。」玉置涼奈的口吻還是雲淡風輕的。
「那您為什麼不回去拿?」北條誠納悶了。
「其實是沒有。」她的小臉蛋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北條誠︰「……」
「那我送您回去?」他說著客套話。
「雨太大了,兩個人撐一把傘也會被淋濕,等會吧。」玉置老師輕聲說道。
「那……我先回去了?」北條誠試探性的道。
他才不想和玉置老師上演共用一把傘後變成落湯雞,然後為了避免感冒在她家留下並洗澡,最後鬧各種曖昧性的誤會的老套劇情。
「現在的雨勢你一個人打傘也會被淋到的,鞋子一定會濕,等一會吧。」
玉置涼奈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覺得問題不大,還是回家要緊,再見……」
北條誠總感覺玉置老師好像是在暗示他和她一起在這里等雨停,不過他不想朝這方面進行解讀,所以還是撐開了傘。
「北條同學……你被留堂了。」
玉置老師忽然一臉認真的道︰「我要對你進行課後輔導。」
北條誠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他就知道玉置老師不會當作沒看到之前他和二之宮椿的卿卿我我。
「嗯……這個,那個……」
北條誠最後還是選擇了撐傘闖入了雨幕中,故作焦急的對女教師揮了下手,歉然的道︰「玉置老師我趕時間,這樣吧,下次一定!」